49、被祭祀的娇弱小圣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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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如烟八岁的时候，海京市上层圈子里的人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萧董事长新得的幼孙是个痴呆。
听说孩子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去了好几趟医院，看的还是脑科专家号。
二楼，萧如烟小时候的玩偶室。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座手工屋，比例按照老宅的设计缩小的尺寸。
这是爷爷昨天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萧如烟玩的不可开交，还拿着珍藏版的芭比放了进去。
“弟弟，这个拿着。”萧如烟习惯的将拿不下的东西塞到了五岁萧斐珩的手中，“我去楼下拿甜水，你坐在地上不要乱动我的芭比哦！”
那双无声的黑眸朝着萧如烟看了眼，没有作声。
早已习惯的萧如烟撑起小腿就朝着楼下跑去，‘蹬蹬蹬’几下跑到了正准备端着餐盘上楼的余姨。
“呀，烟烟怎么一个人下来了呀？小少爷呢？”余姨单手拖着餐盘，怕萧如烟从楼上摔跤牵着她的小手。
抬着头，萧如烟看了眼厨房的位置：“我要去拿甜水，弟弟在芭比屋等我。”
随即挣扎着跑去厨房，余姨轻笑着看到小女孩安稳下楼后，才去了二楼的书房。
一对年轻的夫妻正在和萧老太爷说着什么，似乎有些分歧没得到很好的统一意见，等余姨敲了敲门拿着餐盘进去后，几人下意识停下了争吵。
年轻时候的斐挽春就像一位温婉贤淑的民国淑女，举止优雅连五官也生的古典昳丽。
一生一对儿女各自继承着父母二人的基因，大的像父亲，小的那一个则像她。
将茶饮纷纷倒好后，余姨对着萧老太爷嘱咐着吃药的时间快到了，她给到的温水在杯子里。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几道‘哗啦啦’的破碎声，伴随着女孩的嚎啕大哭。
“是烟烟在厨房！”
几人迅速朝着楼下跑去，身手慢一脚的萧老太爷赶过去的时候，大孙女头上破了个口，被划伤的耳侧流血不止。
众人着急忙慌。
打着家庭医生的电话诉说着情况，有的去拿干净的毛巾先止血，还有的跑上跑下先去找有没有可用的上的要。
只要萧父一声不吭抱着女儿朝车上走去，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斐母。
等萧老太爷转身也要跟着去医院的时候，恰好看到了站在楼梯口处的小孙子。
怀里还抱着姐姐塞给他的玩偶，目光落在萧如烟滴落在地面上的鲜血时，脸上没有丝毫情绪，看了眼爷爷后没有吭声，转身回了房间。
想到了刚刚在书房里的争执，萧老太爷跟了上去，等他推开如烟的玩偶屋时，看见珩儿正坐在芭比屋前摆放着每个玩偶的位置。
心底生出一抹荒谬，萧老太爷还是不肯确定，上前小心翼翼问着：“姐姐受伤了，你不担心么？”
萧老太爷现在都记得，当时只有五岁的萧斐珩是怎么回答他的，以另外一种思路。
他头都没有抬起来看爷爷一眼，手中边动作着幽幽开口：“是她自己贪心，拿到了甜水还要去够柜子里的榛果，我提醒了她，受伤了又不关我的事。”
理论上来说，话语丝毫没有问题，且十分逻辑，可在萧老太爷听完这番话后却觉得心口有些发凉。
后来，斐母在亲人的推荐下拉着萧父去了一座寺庙为儿女祈福，当萧老太爷看到那半块玉再次出现在萧斐珩的脖子上时，并随着小孙儿渐渐像是换了副性子后，他才像是认命了一样明白了一些事。
就比如后来那场本该是他的报复却让儿子儿媳失去了性命的车祸，再比如这幅日渐萎靡的身子骨...
“咔嚓。”
随着卧室门打开。
金秘书脸上挂着笑走了进来，双手交叠在腹部朝着床上的老者尊敬道：“萧董事长，如您所期待的那样，少爷和昭小姐最近亲密了不少，昨天昭小姐还收拾了行李说是要搬去品居园，照顾少爷。”
盘虬在皱皮手背下的血管扎着针管，半躺着床头上的萧老太爷脸色微微发黄，眼中的精气神却看得格外抖索，他张着嘴笑了几声：“这样，我就放心了...”
嘴里重复念了好几句，等金秘书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时，萧老太爷抬起略微浑浊的瞳孔看去：“去把我保险柜里的一副卷起的画拿来。”
“是。”
没有丝毫犹豫，金秘书转身去了书房。
连接着氧气管另一端的瓶口内，白水随着氧量不断沸腾着。
萧老太爷微微叹了一口气将鼻孔上的氧管摘了下来，边嘟囔着：“气挠挠的，又不是真的到了快死的时候，小蒋带来的这个东西不好使啊。”
“诶嘿萧董事长，你怎么又把氧气管摘下来了？”金秘书单手拿着画轴，走到氧气瓶这儿给关好：“还是等蒋医生来了叮嘱您吧，我担忧的事已经太多了，这一次就当做我没有看见。”
“你这个家伙。”萧董事长示意对方打开画轴，后者乖乖照做。
可等画轴打开后，金秘书微微皱了下眉头，面容微凝带着好奇：“这位和昭小姐长相十分相似的女子是谁？”
品居园。
二十八楼大平层。
踩着鞋套的搬运人员扛着名贵的家具在室内不断摆设，一旁的高助拿着老板选定的室内图站在一旁指挥，给他操心的又是跑前又是跑后的。
“这间主卧给我？那你呢？”
踩着明显大上许多的男士拖鞋，穿着浅色小短裤的女孩不断打量着即将入住的卧室，这个房间可比老宅的大多了。
起了个大早的萧斐珩这会有些萎靡不振，未梳理的碎发柔顺的落在额前，双手撑在沙发上靠着枕头。
虽然如此，那双俊眸紧跟随着女孩的背影不肯落下半秒。
看完了相邻的两个卧室后，迈着一双白腻膩小腿小跑到客厅沙发旁，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看着半躺的男人：“这些都是特意买给我的嘛？他们还在你的办公书房里摆了一个书桌，是给我用的嘛？”
目光落在带着兴奋的小脸上，那双满是期待的美眸中是他之前没见过的情绪，萧斐珩柔了眉眼，轻声应道：“都是送给你的。”
与老宅有一点稍微不一样，昭玉儿专属的小书房归根到底是萧爷爷不用的文墨，才让余姨拿着给了她，而让昭玉儿有些小小的开心，是没想到萧斐珩会想着她会用到文墨，而特意买下文房四宝供她备用。
女孩子们大部分对于礼物的收到，满满的幸福感恰恰是送礼者的细微观察。
奇怪的情绪从心底涌出，昭玉儿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这件微微紧身的黑色体恤，瓮声：“谢谢你啊萧斐珩。”
像是想起来什么，萧斐珩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对方坐下。
“什么呀？”即便疑惑，昭玉儿还是凑在了男人的身边坐下，看着对方从脖颈下取出玉佩，细眉微动：“你把玉戴我身上干什么嘛呀。”
挽起黑色长袖下的手臂修长有力，黑色的绳子往女孩头上套去，俯身时带着一股清冽的冷香。
耳侧响起萧斐珩微微沙哑的低沉声：“虽然说不出原有，但它可以当做是个护身符。”
节骨分明的指尖摆弄着女孩身后的长发，缠绕间，萦绕在两人周围的气氛，让不远处的高助理暗暗下头，妈妈，我也想谈恋爱了！
差不多花了两个小时不到，房间和昭玉儿的行李都被摆放整齐，至于需要的用品还得她自己琢磨琢磨。
熟悉着环境，将有些碍事的长发用发绳盘在脑后，昭玉儿首先去瞧了瞧厨房里的东西，拿着小本本记好了后，又去了趟卫生间，发现只有主卧有淋浴，客厅的那个只是个卫生间，这么说的话...
下巴微尖的心形脸上忽然红温，昭玉儿不断呼着气告诫自己，她来这儿的最初原因是为了什么，等她缓过神来后再去客厅，发现男人再打电话。
没有作声，昭玉儿看了眼钟表，现在才上午九点半。
“...再看吧，你们玩开心就行呗。”靠躺在沙发上的萧斐珩有些心不在焉，单手横放在靠背上，看着一侧刚坐下来的女孩。
电话另一端的人似乎还不肯放弃，连昭玉儿都听到了对方的哀嚎，搞笑的语调让自己都不免笑出了声。
悄悄绕在女孩颈侧的指尖微动，萧斐珩剑眉微挑：“你等一下。”拉开点手机后，他问着女孩：“你想不想出去玩？”
愣了一下，昭玉儿露出一些好奇：“都是你的朋友嘛？”
为什么萧斐珩的朋友就这么多呢？想到这，自己突然回忆起梦境中那道青春飞扬的少年...
“嗯，算是吧，其中一个开了家露营主题的餐厅，刚开业，你想去我就回他。”
黑眸中明明丝毫不在意电话那头的询问，却在女孩犹豫的那几秒时间内，他放轻呼吸静待对方的答案。
“...会打扰你的工作嘛，高助刚刚走之前还吐槽说最近工作量增加了诶。”昭玉儿也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玩心，这话说的时候，阿姆如果在的话，肯定就知道她是想去的了。
大掌微翻，任由女孩的黑发轻扫掌心，带起一阵酥麻。
重新安静的指尖让萧斐珩恢复了正常呼吸，他笑着回应电话里的人，约好了时间后挂断电话。
双手撑在一侧，昭玉儿带着一丝喜悦：“所以你答应啦？”
“对啊，所以这两天要加班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一圆一细的两双眼眸交织视线，温暖身躯朝着女孩不断靠拢，渐渐覆上。起先几秒内心不断重复着让自己清醒的告诫，却在那一秒被温暖包裹的怀抱中渐渐迷失了神志。
任由那殷红的薄唇试探落在嘴角，轻吻，触碰，直至探入，抢掠城池。
扰人心神的水渍声不断啧啧作响。
小手中紧攥的黑衬衫早已被蹂躏不堪，深陷沙发的女孩撒着黑发被迫承受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力量，即便萧斐珩单膝支撑一侧，也改变不了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
“乖...张嘴，嗯...”
来不及咽下的呜咽声伴随着搅动溢出，一只手游走在细腰间，时而向上，时而朝下。
有那么一秒，昭玉儿突然想到了少年萧斐珩教的那几招篮球，球框下死守对方进球的队员成为篮板，不断游走在敌队之间传球进球的是冲锋，而她呢...
现在好像既没有当好篮板的职责，还防不住冲锋游走的路线。
...
“诶怜唐，你看这是不是如烟她弟啊？”
每到夜晚才聚会的小姐妹们吐槽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手中拿着手机正在刷V博的女人正是上次被拜托给萧如烟打电话的小姐妹。
双腿都跨在了小哥哥身侧的怜唐被打断，不耐烦的投去视线，看起来十分亲密的男女挽着肩，优越的侧脸占据了屏幕的大半，也遮住了身旁娇小身影女人的五官。
下面一大波评论都是舔狗，说什么俊男陪美女，终于不再是猎奇之类的话。
全身瞬间不爽的怜唐翻过身，拿过对方的手机，又翻了翻评论，还放大着照片内的细节。
最后面无表情的阴沉着眉眼，将手机扔了回去：“这个女的你们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