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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年代文里的娇美小村姑 ...


  •   闷哼声夹杂着水渍声。

      “唔~咕噜——”

      来不及咽下的涎液顺着嘴角淌下,钻入夏日单薄的衣领下。

      一只大手落在她如玉又脆弱的颈动脉处,被迫仰着纤细的脖颈,喉间迫于生理反应不断咽下,一手轻抚在自己的双眼处。

      一片黑暗。

      听觉愈加放大,柳小玉只能听到被搅动的唇齿声,以及身后之人不时压抑喘气的低吟...

      情到深处,自难克制。

      “啵~”

      “哈儿...”

      着急呼吸的小嘴犹如急着浮出水面吃食的小金鱼,脸颊鼓鼓的急不可耐吃着空气。

      夏日夜风凉凉,却抵不过尚未绽开的花苞被无情蹂躏。

      原本覆在双眼上的大手转而捂住小嘴,炙热的掌心沾染着她的泪水...鼻翼间嗅出指尖处传来的淡淡血腥味。

      重获光明的柳小玉晃动着自己无神的瞳孔。

      周围怎么天黑了?

      月儿尖尖冒出了头,五彩斑斓的黑在此时她的眼中却像是在绽放无数烟花,尽是璀璨。

      竖日。

      “吧唧吧唧”

      黏糊糊的搅拌声在院子里响起。

      握着石棍的小手无力碾压着碗里的果肉,美眸无神的落在槐树上,许久才眨一下。

      昨晚软着双腿从小树林出来后,柳小玉始终忘不了那晚让她既害怕无措又羞愧无神的经历,无措的是那人对她所做的一切让自己感到害怕,羞愧的也是因他指尖上的温度所带来的感觉让她无神...

      “幺儿!过来给爹搭把手。”

      许诺知青所的几样物件在今天大功告成,四组拼搭的木架,按小杨的说法木架上可以搭个通铺,两件柜子,一人高的衣柜在齐腰下是个单独的抽屉,还让他安了个锁在抽屉上。

      最后一件,类似于古时候的鲁班锁,不过柳父可不会这些稀奇古怪的拼装,还是小杨画的一组组巴掌大的形状,让他雕刻出来就行。

      放下石碗,随意擦了擦指尖上的汁水,柳小玉扶着木架:“放哪里去?这么多东西得要借候嗲嗲的板车吧?”

      “借到哩,就在门口。”柳父使着劲儿承受着大部分的重力,跛脚也明显了几分,有些吃亏:“幺儿小心点,别压到脚了啊。”

      所幸这几件家具木头不怎么重,只让柳小玉帮着拿木架的时候搭了把手,后面的几件都是柳父背在身后:“走,爹慢些骑车,你坐后头扶着一点就好了。”

      “去哪儿呀?”

      傻愣愣的柳小玉双手落在板车上,其实在看到这几件家具时,她已经若有所思好像猜到了什么。

      “给知青所送去,前些天小杨就给爹结清了账,这孩子太老实了我说了不用给那么多,他硬是...”

      “爹。”心头有些闷闷的,柳小玉往后退了一步:“我就不跟去了吧,不想去嘛。”

      那个骗子也在知青所里,那天送自己回来后也不看看她,还以为杨危是和那些人打架受伤了,结果和他们倒是聊的笑靥如花...

      刚登上三轮座儿的柳父转头,疑惑:“咋的了?没事儿,不想去就不去,你在家里等着爹啊。”

      左腿下的动作有些僵硬,柳父抬着大腿落在车上,慢吞吞的踩下脚蹬。

      原本有些委屈的心头在此时落上一抹酸涩,柳小玉瘪着个嘴软乎乎的喊着:“爹,等一下我嘛。”

      知青所里今天有些热闹。

      明天就到了月底可以发放工分,再加上集体放一天假,候村长约了大队长候杰去镇上,所幸就让知青们明天坐一趟免费的绿卡车出去。

      柳父刚把车停在知青所门口,几个男知青笑着眼自觉上前干活,谁叫人家杨危出的钱,他们没钱的就只好出出力了。

      “危哥,你就歇着吧,这些出力的活就让我们来出!”

      “就是!你都为大家出了这么多钱,怎么还能让你又出力呢。”

      “树荫下凉快,杨危同志可以先去那等一下。”

      门口下有人拿了个木凳,柳父坐在上面端着凉白开,招手想让幺儿也来坐着乘凉,被躲在马路边树下的柳小玉摇头拒绝。

      视线在不断往返房屋与门外的几个知青上扫过,好像没看见他,是在里面休息吧?

      蹲着的小腿有些麻了,柳小玉红扑扑的脸蛋朝着对面墙边看去,只是在外面随便走走,应该不会碰到杨危吧,她又不走到里面。

      头上戴着软竹编织的帽子,大大的帽檐让自己只能看到面前的一亩三分地,脸侧婴儿肥微微鼓动,是她在吸吮着舌尖上的硬糖。

      “...路过告示栏我就去了,没想到居然是隔壁村的几个街溜子,那几个人犯事儿的时候都没有人发觉吗?青天白日的对一女同志...”

      树荫落下的一片墙角下,三四位男知青站在几处闲谈前几天发生的事儿。

      脚步一顿,听到声儿柳小玉下意识放轻动作。

      “据说是用了那种药...这谁知道啊?”说这话的人语气带着惋惜,略微带着书卷的口吻:“这种帮助残害她人的药物怎么能出现在这些人手上?难道医院和药管局就不能禁制这类药物?简直是助纣为虐!”

      这用词,不用猜她就知道是谁。

      心直口快的向飞在此时有些神色悻悻,刚要说点什么,一旁的胡东翻了个白眼:“这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吧?研发药物的初始点就是为了造福人类,你这样的言行有些偏激了。”

      “杨危,你说是吧?”

      杨危?那个骗子他也在这儿?

      白嫩的小手扶在墙角处,掩着半张眉眼的帽檐悄悄一挪,便看到这一幕。

      少年节骨分明的指尖捻着一根细烟,丝丝缕缕的白烟似在半空缭绕起舞,他倚在墙边,面对向飞的问题,杨危也只是惯用的弯着嘴角,温声回应:

      “你说的话没错,但徐鹏国同志的问题所见之处也有可取指点,在这个基础上,医院和药管局其实可以加强管理这类药物的流出...”

      什么嘛,怎么不说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此时单纯的柳小玉还不知道什么叫做高情商端水大师。

      “柳小玉?你怎么在这!”

      出门寻人的秀华半披着湿漉漉的长发,涂了口脂的嘴巴红艳艳的十分喜庆。

      而这一声喊叫,倒是同时让两人心口一突。

      等杨危立刻侧头看去时,只见墙角处的纤手刚好收回,随着小村姑转身彻底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我在这很奇怪嘛?”不想和女主接触,柳小玉随便扯了一句就离开这里。

      等她走到柳父身旁坐下,刚接过程阳哥的凉白开还没喝上一口,余光中走出几人,前头的两人走到一旁好像有话要说,身后跟这的男知青们眼神打趣,但也还是出于礼貌下走开。

      刚到少年肩头的秀华此时面露羞涩,双手拿着胸前的一缕黑发捻着,边说着什么,而从来都是温和待人的杨危却在此时渐渐没了耐心。

      只是身前的女人一直没有注意到。

      “幺儿?幺儿?”连唤了好几声,柳父顺着孩子的视线看了过去,眉宇间微动,去没有立即开口。

      倒是柳小玉无神的抬着头,手里的碗也放在了脚下:“要走了嘛爹?我去骑车吧,这趟你坐后边。”

      “你这点力气留着等会上坡的时候帮我推推吧。”同样放下手里的瓷碗,柳父迟疑道:“前些天小杨他朋友送来的东西不是有个盒子吗?你打开看看没?”

      “又不是我的,打开做什么?”双手捧着软乎乎的脸颊,柳小玉偷瞄着远处的二人,心不在焉的听着柳父的话。

      “那看来你还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我跟你妈一看就知道不是送给长辈的物件,大概是小杨托人送给你的礼物吧?”柳父想到那串手链,看着就不便宜。

      “礼物?什么礼物?”

      无心听着张秀华言语中的试探,杨危只好不时观察着远处知青所门口的那人儿,在听到对方提及他的家庭时,晃了几秒的神后才随便回了几句。

      再看去,门口空荡荡的只剩两把凳子。

      ‘呵,跑得这么快?我又不会吃了你...’

      明白柳小玉这两天发生了什么的杨危,当然也察觉到了对方不安的情绪,其实事后他清醒了不少,若说自己是因为受了情绪控制才做下这件事而感到后悔的话。

      他倒并不这么认为。

      纯银打造的手链采用了珐琅彩和描金工艺,象征着‘如意’、‘花朵’、‘葫芦’等坠饰上,红黄蓝粉的渐变色彩鲜亮又带着一抹不容忽视的光泽感。

      白嫩的指尖落在小巧的四叶花图案上,摸了又摸。

      嘴角不受控制的笑了许久,柳小玉立即戴在了右手腕上,又伸着手对着阳光的方向晃着手腕。

      美滋滋:“真好看!”

      这会是半点也不提杨危是个骗子的话了。

      路边长得一些红果儿被柳小玉跟柳小军摘了回来,小妹说这些天要在家里多做些果酱,等后面做好了可以泡甜滋滋的果茶喝。

      一股子劲儿的柳小军不止摘了路边的莓果,还跑去山里摘了些其他的野果子。

      等芬刚妈踩着一脚的套鞋回家后,目光无奈的看着厨房里的瓶瓶罐罐:“就这么捣烂了放这儿啊?你们什么都不放这玩意可就要成稀粑粑喽!”

      家里没白砂糖了,得去镇上买。

      “妈说得熬成汤水再放进去,凉了之后再封好盖子不能跑气儿了。”柳小军躺在小妹房间的地上,双手枕在脑后:“村里人又在编排那些知青了,不过这回倒是没你的事儿,说的是那个姓张的女知青和杨知青,他两晚上在村口说话被路过的候婶儿见到了。”

      原本玩着手链的柳小玉一听到这话,杏眸儿一转:“那还说了些啥?”

      “你想听杨知青的事儿,还是好奇他俩?”

      不理解这话的柳小玉翻了个身,双手撑在身下:“啥意思?不都是杨知青嘛?”

      躺在竹席上的柳小军翘着腿:“我发觉了一件事,柳小玉。”

      老神在在的柳小军一张黑脸上,就眼白和牙齿白的晃眼,半响都没有听到小妹的恢复后,他眼珠子一转看着上边。

      只见柳小玉压着一遍的脸颊,双眼无神的落在手腕上的项链。

      “你完了,你这是坠入爱河了,柳小玉同志。”

      头一晚柳父及时知会了一声候村长,这才在第二天家里两个孩子上了绿卡车,只是芬刚妈还是头一次看着小玉不太乐意去城里的模样。

      她倒是好奇的多了一嘴。

      没想到还不等小玉开口,一旁的黑猴就急不可耐的抢答道:“她这是爱而不得的表现,妈!你就等着看小妹被爱情伤透心的模样吧!”

      来自亲哥的嘲笑言语中,下一秒在柳小玉无语的表情中,他便遭到了永不迟到的‘如来神掌’。

      “啊——!”

      惨叫声惊起周围的鸟类,两侧邻里倒是习惯的听着隔壁的响儿,还打着趣儿道:“小军这是三天不到上房揭瓦,诶,不对啊,这回是做了啥被他妈揍啊?”

      “这谁知道...”

      绿卡车从双泉里头的山里开出来,候杰顺路停在村口等着众人集合上车。

      “走啊!危哥!你还在找什么?”

      “你们先去,我拿个东西就来。”

      “行吧,别搞晚了啊!”

      白背心外的衬衣被整理得一丝不苟,清冷的眉眼下,少年漠然的俊容在无人时袒露出真实的样子。

      有些鼓囊囊的布袋拿在手中,那是他要带去邮局寄出的东西,里面是个半个篮球大小的鲁班锁。

      一片黄土的落后乡下到处都是半死不活的沙树,以及眼底都带着算盘子却言行愚蠢的村民,一路走来,杨危都不知道回应了多少一看就是想攀龙附凤的伥鬼村民。

      “...我说玉儿还小,就没有回他的说法。”

      不远处就可以看到绿卡车的轮廓,却在路过村口大树下的石凳处,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后,杨危下意识脚步放缓。

      “其实骆锡那孩子看着也不错,毕竟是大强的战友,再加上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不必那些知青要实在的多啊。”

      不知道这回柳父是在和哪个老伙计说话,比平日里说的话还要多的一些。

      听了几句,少年剑眉微冷,半敛的俊眸下露出暗沉的情绪,他的脚步快了几分,胸口不受控制的陌生情绪让他心烦气躁。

      刚开进卡车,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软糯嗓音:

      “你坐这儿呀!挡我风口了不晓得嘛柳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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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有喜欢的友友可以点点收藏嘛【撒花~】 爱量库存告急 区区在下这两天两天更一次4500左右 宝宝们等我充满电再来为爱发电~又觉得不错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 给我加油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