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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代文里的娇美小村姑 ...


  •   ‘清醒点小玉儿,要走剧情了。’

      趴在红油桌布上的女孩‘唰’的一下抬起水汪汪的杏眸儿,周围嘈杂声一片,就像是躺在一片扑着海浪的水面上,她摇啊摇的,就想睡觉了。

      “喝!是兄弟就再喝一杯!”

      “别喝太醉了,等会晚上你就在家里歇一晚,跟家里人说说话,毕竟好久没见了。”

      “诶连长?我今晚也能在”

      “滚!想的几美哦,我看你是想多和大强他妹子聊聊天吧?”

      “人家贼着呢,每年家里寄的照片都从来没让我们发现过...”

      “就是啊大强哥!平日里你是掩的真严实啊!家里有弟弟不说就算了,妹子这么漂亮都不说让我们看看照片?”

      “...”

      俗话说的话,大人坐一桌,小...还是大人坐一桌。

      就连柳小军都上了桌喝着酒,她柳小玉就只能趁着大家喝醉时,偷摸从厨房里挖几口芬刚妈平时酿的果酒。

      谁叫妈平日里总说这果酒甜的嘞,一点都不上头。

      “嗝~”

      摇摇晃晃的起身,还没走几步远,柳小玉朝着旁边一栽。

      一只有力的手臂落在她的肘间,昏昏沉沉的粉红心形脸抬头一昂:“唔?”

      水汪汪的眼眸一眯,瞧着仔细再看去:“是是你啊,大哥的战友哈?”

      大着舌头,小村姑又媚又纯且无知的散发甜美气息,惹得喝多酒刚出去散散酒气的肖旭升红了脖子:“你喝多了,小玉。”

      “喝多了?”差点咬到了舌尖,柳小玉又转着头,露出一截白玉似的后颈:“大哥!别喝啦!要喝多惹——”

      说着,脚下一歪,身子软的下一秒就要摔地上,还好身强体壮的肖旭升在一旁轻松拎起女孩。

      听着柳小玉酒后的憨态,他哭笑不得:“我还是送你到床上吧,你在哪个屋?”

      被喊过来的柳大强红着一张黑脸,眼神却十分清明:“我来吧,阿旭,你继续上桌该去吃吃喝喝就去,今晚你没事就跟我一屋,明早赶回队里。”

      “行,那你接着妹子。”

      今晚柳家接待大儿子在部队里的兄弟,没多少人,但也有两桌,毕竟不能挤着这些战士,更不能让他们吃少饿着了。

      索性芬刚妈请了候婶帮忙,厨房里忙的火热,桌上的人吃的也爽快。

      端着一锅铁盆大的土猪肉炖土豆萝卜,芬刚妈脸上洋溢着笑:“大家伙都吃好喝好啊,家里没啥吃的,但是管饱!”

      “姨!瞧您说的!这可是我们吃过最好的一顿饭了!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是!”

      “对啊对啊!”

      “老好吃啦!”

      “是吗?你们吃得好姨就开心了!”双手擦着身前的灶衣,芬刚妈在这一种颜色颇深的战士中,精准的找到了一个肤色冷白的清隽少年:“小杨啊,和你骆锡哥吃好喝好别讲客气!上回啊要不是你帮我们小玉送回...”

      从一大早便心神不宁的秀华在拿到村里发下来的津贴时,面对室友们的聊天,都只是牵着嘴角心不在焉的一笑。

      “你别太灰心了,陈红。”年长几岁的王月特意来到这屋,安慰着前不久落水了的陈红:“这个月重新开始,你再好好努力挣工分就行了,毕竟恢复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端着茶缸李翠红从门外进来,扫了一眼周围:“你们聊什么呢,刚发了工资要不等下次放假了再去城里买些穿的?”

      李翠红家里不缺钱,可其他人偶尔买件衣服或是布料还可以,可若每次休假都去城里买,那真是得要勒紧裤腰带了。

      “不了吧,下个月就是中秋了,我们想着存点钱到时候回家。”徐丽坐在床边的毛巾上,手里织着什么东西。

      王月也点了点头:“按往年看,中秋节都是要放三天假,不过候村长体谅我们这么家里住的远的知青,所以前一天放半天假,让我们好搭上回家的车。”

      “提前半天?”这会靠在床柜旁的秀华缓过神来,问道:“对了,你们有谁看到杨危了吗?好像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没见他来。”

      摇着杯子中的茶叶,李翠红轻吹一口:“下工回来的时候我在门口看到一位军人同志找杨危,两人可能是旧相识出去吃饭了?不过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房里几个女同志相继意味出话语里的意思,眼神也随着一变。

      秀华皱了下眉,感受到李翠兰这些时日明显对她的变化后,不理解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还是惹得她不开心了,压着心口的不悦,她心平气和的解释:

      “我只是刚刚听到你们不是说住的远的同志提前半天放假吗?我...可能这趟去首都过节,想着找个伴一起搭车回去,没记错的话,杨危老家也是在首都的吧?”

      徐丽:“你记错了吧?来的那天他不是说自己是从港城来的吗?”

      “我也记得说是港城来的,你还问了他港城兑换券的事儿呢。”

      李翠兰一笑:“你又是从哪听来的他家是在首都?”

      几人投来的视线,让李翠兰莫名有些自傲,她不免说漏嘴:“不过你也没说错,我听家里人说和我们一起来的这批知青中,确实有一个背景不凡的军二代。”

      “你是说?杨危吗?”

      这时,陈红咳了几声,打破了屋内微妙的气氛。

      她的目光在张秀华和李翠红的脸上看去,脸色还有些苍白:“我听程阳哥好像说柳家今晚请客,他们家有个从了军的大哥回来了,想来杨危同志和那位战士认识应该是一道去了柳家吧?”

      柳家?柳小玉...

      低下头的秀华半敛着眉眼,目光明暗不定。

      药粉掉了绝对不可能是她自己弄丢的,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她在外衣内侧的荷包放的好好地,肯定是有人偷了的,但这人到底是怎么得知她...难道是被谁看到了?

      思索的眼神在屋内仅剩的四人脸上扫过,到底是谁?

      众人渐渐散去准备上工,房里只剩下陈红和秀华,等后者慢吞吞起身要离开时,一旁的陈红眼神平静喊住秀华。

      她说:“那晚我起夜时,亲眼看到李翠红从你的里衣兜里拿走了一包东西,然后给了杨危,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觉得你是受害者,而是我在这个鬼地方待够了。”

      为了一株不知道有多少年限的灵芝,自己费劲巴力的冒着生命危险去采摘,结果灵芝没摘到反而溺水差点死在了山里边,虽然后面被人救了,可之后病刚好一些,她就要去田里拔野菜除虫、还要去碎石场运石头、黄土山栽种树苗...

      这一些,她都受够了!

      眼底透着一丝癫狂,陈红对着秀华露出一丝哀求:“我还听那晚他们提到,你在上头有个亲叔叔...”

      槐树下依着一个人,他的面前还站着一道挺直的身影,是骆锡。

      “关于你在这里发生的事,师长都...在注意,包括柳小玉的存在。”卷着衣袖的骆锡看了眼灯火旺盛的柳家小院,神色微凝:“就算不是我,也是其他人被师长派到这里来监督你,所以杨危,你心里要想明白了。”

      “东西收到后,她开心么?”

      面对少年无头无尾的一句话,骆锡先是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回答:“夫人很喜欢你送给她的东西,她在神志清醒的时候还问过你的近况。”

      “那就好。”杨危抬头看了夜空上的繁星,突然嗤笑一声:“有烟没,来一根。”

      骆锡迟疑了一秒但还是递手过去。

      烟雾缭绕之中,眉眼之间的深邃似是披着一层清冷勿进的气息,高挺的鼻梁下,那殷红的唇角微抿着烟支,随之一缕白烟吐出。

      “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派你来我身边监视?”杨危冷淡的黑眸突然对上骆锡的视线,后者神色平静...

      小脚搭拉着一双月牙色布鞋,左摇右晃的拖在地上摩擦。

      “唔,厕所...厕所怎么这么远呐。”

      隔着一道墙,从茅房里舒舒服服解决膀胱危机的柳小玉还没有彻底清醒,半扶着墙摸索着回屋。

      墙外的柳树被夜风吹得探来几条柳枝,夹杂着一道零碎欲哭的言语:“...为何要这样对我?还要联合李翠花这样的女人对付我?”

      “杨危!我这段时间对你的心思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你的心难道都是冰做的?”

      墙外的女声句句如泣,却字字质问。

      而面对女人的质问,少年却眉梢染忧,嗓音矜贵反问道:“联合?秀华同志,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是她有什么举动让你误会我们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至于你的心思...抱歉,以我们目前的处境而言,我想,杨知青应该比我更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吧?”

      张秀华当然明白这种见不了光的迷药是不能大张旗鼓说的,就算说了是他让李翠红拿了药粉,可相对应的自己也承认了购买迷药的事实,至于杨危说的现在对于他们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不就是出路么?

      返城固然重要,谁不想从这山沟沟里出去?可是谁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恢复高考。

      后面的话,柳小玉依然没了神志去仔细分辨,她晕乎乎的靠着墙就要闭眼睡去,只是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听到耳边有一道轻笑传来。

      紧接着,头顶上的一人高墙头忽然一道身影越过,还不等自己缓过神来睁眼看去,那人走动间,身形似是披着一层月光,挺拔而神秘。

      炙热。

      带着微喘的鼻息不断充斥在劲间,螓首交错宛如天鹅间的亲密举动。

      被酒精耽误上头的柳小玉只知道自己很危险,好像至于险境之中,又好像身处这全世间对她来说最安全的地方。

      细雨绵绵好似夹杂着几声幼猫的呜咽声,窗檐下的花苞欲含似绽,几滴晶莹滑落在缝隙中,曲径通幽处。

      白嫩的腰肢被不停摆弄掐住,无力的承受撞击。

      露出委屈的美眸噙着泪,挣扎着纤手想要看清身上男人的五官,好不容易‘柳咸鱼’扭着小腰转头看去,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得出那人高挺的鼻梁下,缀着一滴汗水。

      “嗷呜~”

      小村姑彻底软绵倒在了榻上,最后的想法还在吐槽剧情:我不是都跟柳小军那个家伙换了房间嘛!怎么还是被XXOO...

      “喔喔——!”

      报晓天快亮时的鸡鸣声准点在窗外响起。

      因为昨夜的一场细雨,田野上的迷雾随着天亮逐渐散去,露出生机勃勃的黑色土壤。

      惯是赖床的柳小玉此刻躺在床上,被捂得发汗的白玉似的人儿从被窝中伸出一条胳膊,‘啪’的一声掌心落在脸侧的裸露胸口上。

      硬软中带着一份炙热。

      小手下意识捏了捏,沾着晶莹的小嘴嘟囔:“好软哦内内~”

      指尖摩擦着四周,碰到了一点凸起。

      许久,柳小玉倏的一下睁开眼,被吓醒的眼神中全是清醒没有一丝睡衣。

      绷着小屁屁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起身,就连旁边的男人也没看清是谁她就悄咪咪的打算逃走。

      动作间,一股酸爽从皮肉之下蔓延开来:“嘶~”

      刚费劲巴拉抬起一条腿穿着裤子。

      下一秒。

      “你这是要不负责任?柳小玉同志。”

      每个村都有自己的‘村委组织情报’处,柳小军不干活和不去野玩的时候,就最喜欢坐在村尾的小板凳上,听着那些婶婶奶奶家长里短,从村头说道村尾的内容。

      可这几天,他硬是不敢出门,生怕被那些年长的女人拉住胳膊,嘴里吐沫的密密麻麻问自己一大堆的问题。

      什么“你家小妹怎么搞定的人杨知青啊?说说呗,等我们回去也让家里闺女学学...”

      还有“听说那晚是都喝醉了酒?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人说是你们家给人杨知青特意灌了酒,这怎么回事?”

      包括“这不得快些结婚啊,万一人知青跑了,你们家哭都哭不回来的,听婶子一句话,趁热打铁!”

      多云的天气这天,杨危上门提亲。

      看着院内不止柳父和杨危两人正在商量着终身大事,屋内的柳小玉也正面临着芬刚妈的惆怅焦虑。

      “你跟妈说心里话,你真的喜欢杨危吗?这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啊闺女,妈不想你这么小就要因为...这个原因就嫁人,而且,他还是个知青。”

      知青到底还是要返城离开的,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是女知青那还好说,结了婚生了孩子也就是相当于有了牵绊,不会轻易离开。

      就像候婶家的儿媳妇...

      说到底,芬刚妈和柳父都有个共同担忧的问题,那就是杨危和小玉的事情,就怕是人家因为责任而答应娶了闺女,这不情不愿的,万一以后小玉过的不好呢?

      万一他们不在幺儿的身边,到那时候闺女的委屈又有谁来倾听和保护她。

      搅着白嫩的小手,坐在床边的柳小玉在此时就像是小时候犯了错被父母发现的模样,软白的脸蛋上透着一丝忐忑。

      在等芬刚妈说完话后,小人儿才糯糯开口:“妈,我想嫁给他,我只想嫁给杨危。”

      从始至终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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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有喜欢的友友可以点点收藏嘛【撒花~】 爱量库存告急 区区在下这两天两天更一次4500左右 宝宝们等我充满电再来为爱发电~又觉得不错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 给我加油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