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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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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年纪不大,跟刘军一样,一身便宜的衣服,土老帽,董默默不把他放在眼里,甩开他的手,警告他:“你小子还没成年吧,少管闲事。”
颜贵一把抓住董默默的衣领,反过来警告他,“你谁啊你?再动手动脚,我报警了。”他比董默默高点,居高临下。
董默默有点心虚,声音大了两度,“我认识他,我关心一下情况不行吗?”
颜贵tui了一口,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这种我见多了。”颜贵见多了,也只是在小说里面见过,他这样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心里也怕,企图在气势上压他一头。
董默默仔细看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这小子看着不像是给。
颜贵拍了拍刘军的脸,“师傅,师傅,醒醒。”
董默默退到一边,师傅?师徒恋?有意思。
他支着下巴,眼里有深意。看这小子,还未成年。
颜贵给刘军从家里带了点腌猪脚,在家里找不到人,从王哥那里知道刘军来到了酒吧,他于是匆忙赶来,看到董默默正伸手往刘军身上,正要得手的时候被他抓个正着。
刘军慢睁开眼睛,眼缝里撇见是颜贵,声音黏黏糊糊的,“哦,富贵,是你,我们一起喝。”
这个时候还未忘记喝酒,这个酒没有问题。
他迷迷糊糊想到了何元州这个混蛋,要不是他,怎么会石更不起来。
颜贵不会喝酒,一把拉着刘军,跟他回去。
董默默拦住他,“富贵?你叫这个名字?我叫董默默,想跟你交个朋友。”他对颜贵兴趣很大,据他多年经验,刘军不喜欢颜贵,颜贵倒是喜欢刘军?
颜贵的动作很轻,轻到他都不知道,外行人一眼看得出来,眼里都是些怜惜。
奇怪了。
颜贵不想搭理他,直接把刘军一只手搭在肩上,另外一只手抓住,靠在身边弄出去。
董默默不死心,颜贵不想理,两个人在这里僵持不下。
“让开。”
一声冷冷的声音响起来,何元州从后面阴影处出来,越来越近,脸上的光影也越来越明显,
何元州走过来,把颜贵手里的刘军接过来,让他靠在他的胸前。
他这一来,酒吧也不安静,沸腾了一会儿,何元州的气势排山倒海,把这里面的人全部压在下面,只顾看着他和胸前的人。
刘军感觉自己换了一个地方,鼻子动了动,这个味道,好熟悉,不自觉靠近了点点。
颜贵眼睁睁拱手相让,把刘军给何元州,让他抱着,眼里的失落一瞬间而落。
董默默讨好地喊了一声何总。
何元州抱着刘军去了酒店,把他扔在床上。
何元州赶着时间做完了所有事情,回来看见刘军进了酒吧,在酒吧买醉,还当作被人抱在怀里,何元州更是一股无名火从脚到头,他走之前的话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刘军在床上颠了颠,第一时间是发生了地震,强撑着身体坐起来,一副逃跑的姿势,嘴里还喊着,“快跑,快跑。”
何元州好笑地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想起来他有账本要跟他算,立马拉下脸,倾身压下去,将刘军压得死死的。
刘军喝了酒,本来就感觉难受,身上又被压了一个人,压得他喘不过来气,张开眼睛看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双怒气的眼睛在上面看着他,何元州。
刘军一下子被吓醒了,阎王爷在看着他呢。
他的脸上很不好看,十分阴沉,仿佛要把他吃下去。
“我是不是给你说过……”
刘军推开他,推不动,“酒呢?你怎么解释?”他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到何元州有点晃动,“你知道了?”
刘军用力推开他,坐在一边,难受看着他:“怎么,还想把这招用到我身上几次?我就算石更不起来,我也要出去找,我不是你的东西,只能你一个人用。”刘军大吼着说出来这句话,说到最后,他都哭出来了。
他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庭的,有媳妇儿,有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现在被人尚了,还石更不起来,天底下有他这样倒霉的吗?
何元州也转过去,十分悲伤,“刘哥,我对不起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病吗?父亲在外面找女人,把钱都转给情人,把我扔到国外。我母亲是看见父亲和情人在一起,被车撞死。”
“真的吗?”何元州说得情真意切,刘军又动了恻隐之心,爹不亲,娘去世,比他还惨。
何元州抽了一下肩膀,擦干眼泪,“真的。刘哥,我没说谎。关于酒的事,我也是喜欢你才这样做,我怕你不喜欢我。”肩膀一怂一怂更大,呜咽声也越来越密集。
刘军这个人,见不得别人卖惨,他自己又是个心软的人,路边乞讨的人他都要去撒点钱,手头只有一块钱,他都要捐五毛出去。
小时候地震的时候,学校组织捐款,他把自己存的零花钱,五块,一毛一毛的装在塑料带里面拿到学校里面去,他的行为受到了学校的表扬,专门给他发了一张奖状,这张奖状至今还挂在老家的墙上。他读书读得少,可从小接受的教育深入肺腑。
刘军当老好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以后不准喂那种酒了。”刘军松了些口气,何元州听到这话,背对着刘军无声笑出来,他知道刘军这个人的性格,只要他示弱,漏出一点伤疤,他会凑上来给他吹一下,还会问他疼不疼。
何元州转过身去激动抱着刘军:“我以后不会了。”两只眼睛看着刘军发亮,“谢谢刘哥愿意原谅我。”
刘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扭过头,“好了,我睡觉了。”
何元州才不让他睡觉,“刘哥,你喜欢我吗?”他的头被何元州捏过来,问他。
刘军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喜欢何元州吗?他也不知道。
“刘哥,我知道你有顾虑,我不会逼你的。”何元州眼睛里全是刘军的样子。
何元州心脏跳得有点多,他听见刘军松了口,竟然有点如释重负,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情不自禁问出了你喜欢我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
他是这样想的吗?
他低头,寻找着嘴唇来源,迫不及待想要接口勿,唇猞交缠,丝状连连。
刘军被他搞得晕头转向,本来喝过酒的头晕,这下更不知道晕到哪里去了,晕出酒店,掠出天空,飞到外太空。
自从何元州从酒吧接走了刘军,董默默找到刘军,等他找到刘军的时候,他正在切瓷砖,一阵灰顺着手持切割机飞出来,他带着口罩,白色的灰尘把头上一戳毛染白了,口罩上面眼睫毛,额头全是灰尘。
董默默看不懂,何元州那么有钱,刘军居然还在做这么辛苦的工作,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咳咳。”他用手试图扇开灰尘,可还是被呛到一鼻子的灰。
刘军一只耳朵听觉弱,再加上切割机的声音大,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知道他拍了一下肩膀,他才停下来。
看到董默默站在后面,两只眼睛可以看见在笑,等灰尘小点后,刘军才揭开口罩,笑着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他把董默默拉到一边,他身上穿的衣服落了点灰尘,刘军拍了拍手,然后再去拍董默默身上的灰尘,他那件衣服被他一拍,立马出现了五根手指印,把刘军整得尴尬,跟他道歉。
董默默皱了一下眉,脸色没崩,“没事。”
刘军想拍又不敢再拍,只好放下手。
“你干这个的?”
“嗯。”刘军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大方承认。
在董默默看来,刘军坐上何元州这辆车,至少是吃喝不愁,开好车,住大平层的主儿,没想到干的却是这种活儿,灰尘这么重,随便呼吸一下都感觉肺被堵住。他身上还有水泥灰,脚上的鞋子还漏风。
也对,在酒吧看到的衣服穿着这些,都是劣质货,哪里都上不了档次,身上穿的全部加起来都抵不过他一件T恤。
何元州的口味儿还真独特。
刘军不知道董默默知道何元州,对他平等看待,在他看来,喝过酒的都是兄弟。
“有什么事吗?找我贴瓷砖的话,可以少点。”刘军开玩笑说。
董默默看见刘军睫毛上飞浮的灰尘,他说话的时候还在飞,十分嫌弃刘军。
“啊,”董默默干笑,“我找你喝酒的。自从酒吧一别,找不到合适的人陪我喝酒。”
刘军笑道:“可以啊,可我这两天没空,要赶工期,要不等我忙完了,我找你喝酒。”这个业主工期赶得急,急着装修完好放一段时间,等开年后搬进去。
董默默把手机拿出来,“我加你微信,等你有空后,我们联系。”
“好啊。”刘军加了微信。
又过了几天,董默默等不及了,问刘军忙完了吗,刘军刚好下了一个早班,“忙完了,有时间,老地方见。”
何元州看见刘军放下手机后,去房间里换衣服,他拿起手机,看到了消息,“你要去喝酒?”
“对啊,”刘军脱掉衣服,光着上半身,两颗红豆周围一大片红色,穿的衣服磨着它们,疼得他呲牙咧嘴,他剜了何元州一眼,都是他干的好事,真疼。
“疼就不去了。”何元州过去伸出手,不让他动。
刘军想到昨晚,疼还要荩去,那个时候怎么不说不荩去了。
“去。”
“不去。”
“去。”
“我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