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嘿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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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可江元临的家，却如此幸福。
他独自一个人去过江元临的家，曾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一起吃饭。暖色的灯光照在墙上，一家人穿着喜庆，给江元临庆祝生日，他带帽子，给他唱生日歌、切生日蛋糕，还做了满满一桌菜，烟雾缭绕中，见到了江元临脸上的笑容。那时候在何元州看来，是那么讽刺。
回到家里，残灯朱幌。
江元临身体不好，休学两年，也就是说现在江元临还在读大学。
江元临听着何元州的话，忍不住一愣，随后紧紧抱着何元州的腰，他从何元州的胸前抬起头，“我现在身体好多了，真的。”特定强调自己身体好了，能和他一起睡觉了。
何元州撒开他的手，“就算你送上门，我也不睡，我觉得恶心。”
江元临仿佛听见了什么一样，让本就苍白的脸更加雪上加霜，一下子接受不了，林黛玉似的样子坐倒在地上。
刘军从房间冲出去，跑到江元临身边，十分关心他。
“滚吧。”
听着何元州冷冰冰的话，江元临在刘军的帮助下慢慢起身，心灰意冷离开这里。他不该来这里的，又接受了一次重大打击。
刘军把江元临送出去，他忍不住劝道：“你喜欢他什么呀？自大又是一个混蛋。”
江元临停住难过，转头看着刘军。江元临在刘军怀里，刘军抱着他，江元临在他的左边。
江元临冒出一个念头，“你不喜欢他？”
刘军愣了一下，仿佛被踩到脚，声音夸大了一点，“谁喜欢一个混蛋，我才不喜欢他。”
“为什么？”江元临虚弱地问，不喜欢他还跟他住在一起。
他说的声音小了点，刘军说：“你说什么啊？”他怕江元临不懂，为什么要再说一遍，给他解释：“不好意思啊，我右边耳朵听不见，你说大声点。”
江元临啊了一声，若有所思，隔了半晌才说：“为什么？”
“我告诉你，我是不想来这里的，都是被他逼的，你要是喜欢他，我可以帮你。”刘军边走边说，让何元州不再缠着他，他要放几天鞭炮。
“你说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两个人到了楼下，司机等着他。“你回去好好休息，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
江元临默默看了他几眼，想找到一点错处，一点都没有，反而感觉到他十分高兴。完全没有说谎的痕迹
“我给你说，何元州完全是个混蛋，谁喜欢他谁倒霉。”他继续说，仿佛想要立马摆脱这个烫手山芋。
江元临蹙眉，反驳道：“胡说，哥才不会是那种人。”
刘军叹气，这小子是个死脑筋。
等刘军回到屋里，何元州穿着浴袍正在喝酒，看着他回来了：“喝吗？”
刘军不敢喝何元州递过来的酒，何元州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加东西。”
刘军这才敢喝。
何元州重新拿了一个高脚杯，给他倒了酒。
刘军喝了一口，“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他吗？”
他摇头。
“因为我嫉妒。”
“他太幸福了，有个爱他的父母……”说到最后，何元州忍不住频频灌酒，声音跟着哽咽。
刘军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所措。听了这些话，再有钱，他的母亲也不会回来。
他变成这样，没有人教导，随心所欲，变坏理所当然。
刘军也跟着喝，看来有钱人的生活也不是很简单，找到了两个人的共同点，刘军喝多了，耍起酒疯，他心里的负担没那么重了，原来何元州也跟他们普通人一样，有烦恼。
在客厅里坐在地毯上，抱着酒瓶子，脸颊绯红色，他的头发理过了，现在变成了小寸头，不再是土得掉渣的发型了，嘴里唱着等到天边月亮入睡，等到姑娘把口弦揉碎的歌曲。何元州
翻了一个白眼，还是逃不过。
何元州把刘军的穿衣风格全换了，连头发也不是刘军做主得了的，没想到还是没能改掉乱唱歌这个毛病。他过去捂着刘军的嘴巴，刘军被他捂上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还用手想弄开这个不舒服的东西。
何元州突然换上了唇，刘军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可何元州才不管他，只顾自得亲着他，刘军记忆深处的东西被翻出来，心甘情愿接受了何元州的动作。
从嘴巴到下面，刘军的绅因声不断，几乎是自己动起来，何元州脑中一片空白，接着更加努力，把两人带上漩涡中心。
何元州把持不住，抱着刘军进了卧室，昏黄的墙面上是海面上下起伏的船只，人刚到海面上便遇上海啸，船只颠簸得厉害，摇摇晃晃，海浪被拍到船只上，一大股海水差点让人溺水，等人扶好救生圈后，又接着摇摇晃晃，往往复复，人已经晕船了，海啸过去后，天空中下起小雨，船只慢慢的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刘军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腰没了，何元州动了动，他侧身抱着刘军的，下巴怼了怼刘军的头，忘了刘军的寸头刺人，忍不住嘴里发出一声“嘶”，接着张开还没睡醒的眼睛。
刘军哭叫：“我是不是瘫了？”
何元州吓得立马清醒了，心里一阵发紧，赶着问“怎么了怎么了？”
刘军指了指腿，“没有知觉了。”
何元州有点着急了，他拿着手去触碰：“有没有感觉？”刘军摇头。
何元州又换了一个地方，到了大腿上，“这里呢？”
刘军还是摇头，没有知觉，他哭出来，“我真瘫痪了。啊啊啊啊。”哭得十分伤心。眼泪跟不要钱的水一样哗啦啦的流出来，瘫痪了他还怎么办，一家老小还等着他养活，都说不来京都了，这下好了，耳朵不光没治好，人也下半身瘫痪，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鼻涕跟眼泪挂在脸上，何元州不忍直视。
刘军哭得更伤心了，要不是昨晚喝了酒，当时他正在兴头上，坐在上面，使劲摇晃，完全忘记了腰疼不疼这个问题，实在是坐在上面太爽了，这下好了，只顾腚不顾腰，拉稀摆带了。
这时候何元州也慌了，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不知道摸哪里，在空中顿住。
“医生。”刘军挤出一句话，他已经够乱了，结果何元州比他还乱。
“对，对，对，打电话，我让医生来。”何元州拿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让他赶快过来。
这件事说起来丢人，刘军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在这种混乱的场合下，执意让何元州去拿一个口罩和帽子，他要戴着，不能让人看见面貌，他丢不起这个人！
没到二十分钟，医生来了，先给刘军检查一遍，他把睡衣睡裤打开，顿了顿。
刘军戴了口罩，但依旧闭了眼睛，口罩没遮住的地方可以窥见已经红了，这样他就不用看到医生是什么表情了，脸也不用丢了。
何元州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医生检查了一下，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导致血液不循环，再加上腰肌劳损，引起的半瘫「1」，
又拿出一瓶红花油，叮嘱按时按摩。
医生看了一眼戴着口罩的刘军，忍不住说：“不要整多了嘛。”这个医生是重庆人，一口川普话。
刘军此刻想钻到地缝里面去，这样他也不用在这里受手指抠床的尴尬。
等医生走后，何元州拿着红花油，讨好般地对刘军说：“我给你擦？”
刘军不能坐起来，只能靠他，他点了点头。
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味道飘出来，刘军摘掉口罩和帽子，外加紧张害羞，被捂得一身汗水。
何元州倒了点在手上，揉热后，手掌盖在皮肤上，轻轻按摩，生怕给他弄痛了。刘军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的双脚没有知觉，可以使劲用力。于是他让何元州用力，他这样的手法他的脚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何元州也后悔。昨天晚上喝酒过了点，酒精刺激着两个人大脑，放大了画面，两人在海上跌宕起伏，也忘记了烦恼，随心所古欠。昨晚的哗免现在如定格动画在他脑中回放，刘军琢在他慎上，雙手柽在月要哇咔咔上，尚吓哇咔咔丁页哇咔咔𬪩，米占腻哇咔咔的瞓晟，滩烂的一进一出。刘军鞴槽鸿了眼，紧紧抱着他的饽耔，栏叫。
月退上还有泛红的手指印，看得他口干舌燥，手中的动作也停滞下来。
刘军稍微抬头，便看见何元州盯着腿，目不转睛，脸红耳热，大声喊道：“你在看什么！”
他的眼神快要杀人。
何元州反应过来，定了定神，把刘军杀人的眼神收下，打着哈哈说：“我擦药呢。哈哈。”
刘军又有眼神杀了他一遍，又看了一下他的手，“用点力。”
“好好好，我用力。”何元州边按边说，手中确实使了力。
按了大概十分钟，门铃响了。何元州猜这个时候谁会来，刘军感觉自己的腿有点，麻麻的，赶巧有人敲门，让他再多按一会儿的想法暂停，先去开门吧。
“谁啊？”何元州抬着手，用手肘去开门，“谁啊？……嗯，是你啊。你来干嘛？”门开了三分之一，见是江元临，何元州的脸色一下子不好了。
门一开，江元临首先闻到的是红花油的呛鼻味道，何元州双手朝上，十指油光水亮。
“你怎么了？”江元临第一反应是他受伤了。
何元州不想见到他，用脚去关门，江元临用身体去抵住门，何元州知道他的身体，移开了脚步，江元临顺势进来。
“我，我来找刘哥的。”他在何元州说话前，堵上何元州的话，生怕怕他赶出去。
卧室的门开着，刘军听到了江元临的话，在卧室里大喊：“是小江吗？进来吧。”
江元临打量着何元州的脸色，可听见刘军的话，他鼓起勇气进了卧室。
“刘哥。”
“哎，小江。”
“刘哥你这是怎么了？”刘军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动不动。
刘军尴尬挤出笑容，心里却快要把何元州吞掉，“小毛病，不用在意。”刘军对他点了点头，“你随便坐。”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