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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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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何元州转身离开,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刘军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怎么会睡不好呢?难道是还没好全,又或者是自己下手太狠了,他看着自己的手,他随手拿的东西,没想到能把他一个一米🍷九大高个打得脑袋全是血。头上、床上、地面上,他当时被何元州掐得快没有呼吸,只能手边有什么顺手,便用什么东西砸过去,
当何元州的头涌出一大股血,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感觉不到自己在干嘛,直到何元州送进了医院,他才把压在喉咙的气吐出来。
想也没想,拦着何元州,“我们去医院。”语气十分坚决,微仰着头,眼睛里倒映着何元州的脸。
何元州静静看着刘军半晌,一脸平淡,眼里对医院这两个字嫌弃。
“不去。”
刘军却有点着急了,何元州的身体比他要金贵得多,自从他回到县城里面,他也有过一段时间没……睡着,可他想到没钱,强迫自己入睡,也就不敢想太多。
他又经过一场开瓢活动,刘军想睡不着肯定就是后遗症。越想越不对,势必要把他拉到医院去看看。
“小王电话号码是多少,我叫他快点来接。”他把手机拿出来,让何元州告诉小王的电话好码,既然何元州不愿意去,那他就拉着他去。
小王?他好像没告诉司机的名字给他吧?何元州看了他一眼。
刘军在这个家里,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什么别扭不别扭,跟自来熟一样,对着他也是一顿自来熟,熟稔地喊着小王,还熟稔的跟着他对话,问他身体好了吗,拉着他去医院,两人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这一刻他确定了。
家里的“鬼”就是刘军。
“你和我一起。”何元州定着,绷着身体,丝毫未动,“睡觉。”
刘军以为是去医院,还没等他答应,后面的话却是一起睡觉。
睡觉两个字触碰到了他的神经,刘军也不禁背一颤。很难让他不多想。
“你不愿意吗?”何元州问他。他看着刘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脸渐渐变了点色,身体也有点僵硬。
刘军想了一会儿,僵硬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睡吧,为了当初开瓢的补偿,也不算补偿吧,他还流血,躺在医院里面,而他早早逃了。
其实对刘军来说,不管是素的还是荤的,他都……愿意。
两个人走到卧室里面,何元州先脱衣服,再接着是裤子。他外面穿了一件黑色衬衫和黑色裤子,脱掉东西后只剩一条灰色子弹裤。他的手还搭在内裤边缘,欲脱未脱。
刘军脸一热,转身很快,背对着何元州。
电动窗帘拉满,外面天光大亮,从缝隙透出的微微光线,要明不明的,增添了几分暧昧,背后的一声轻笑,让刘军的腿软了一半。
他听见何元州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好了,两个人对调过来,何元州照顾刘军,变成刘军照顾何元州。
刘军穿着起床时的一套睡衣,转过去躺进床里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都平躺在床上,都没说话。
既然要睡觉,肯定不能发出声音来,刘军老实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时下已经到了冬天,温度没有那么高了,何元州的家里开了暖气,被子也没多厚,躺在床上很是舒服。
让他想到了在老家的时候,要说还是冬天北方暖和,有暖气,想到这里,他把被子拉上来点,遮住了下巴,被子的味道被他吸到鼻子里,好香啊。不是奥妙洗衣粉儿的味道,也不是李白洗衣粉的味道,更不是雕牌肥皂的味道。
他的鼻子阖动,连吸了好几口。
何元州在他拉被子的时候,头转过来,看着刘军悄悄默默的动作,忍不住想笑,他一把把刘军薅过来,压在怀里。
刘军沉浸在自己思想里,一个不备,伴随着一声惊呼,他被抱到了何元州的怀里,挣扎了几秒,动作停下来老实躺在怀里。
要是往常何元州这样做,他会先给他来几句脏话,再来几个佳木斯大拐,然后再停下来,这次他没挣扎几秒,心安理得地偎在怀里,何元州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背后抵着他的胸膛,热乎乎的,硬邦邦的。
何元州不知道以前两个人的关系怎么样,按照他的猜想结合在车里的场景,倒是让他有点出人意料。
还有照着他的性子,两人之前的关系肯定不会怎么好,至少应该比在车里更坏一点。
“你快睡觉。”刘军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叮嘱他。让他更加抱着自己,这样他能睡好点。
刘军一心只想让他睡觉,想让他好好睡一觉,丝毫没注意到这样的亲近距离有什么不一样。
何元州被他拉近了距离,也让他心里的东西多了点,“军哥?”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比他小的,都喊他刘哥,没喊过他军哥。他顿时僵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笑,“什……什么事?”他说。他还真不习惯这个称呼,军哥,好别扭啊。
何元州下巴靠在他的头上,“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刘军回答:“可以。”他的胸膛随着声音抖动。
“谢谢军哥。”何元州跟以前一样,还是这么客套。
熟悉何元州的人都知道,他看上去没有这么和善,能和你好好说话,说明他正憋着坏点子呢。刘军被他搞得有些心乱如麻,他这个人心软,心疼过女人,也心疼男人,有句话说得好,当你心疼男人的时候,你就完了,这对女人适用,同样也对男人适用。
“还睡不着吗?”
“睡不着,怎么办?”
“要不要我哄……”哄一下,他没说完就住嘴了,想想何元州他一个大男人,比他还高,还壮的人,还需用哄吗?
“要。”何元州借梯上爬,没等他说完,快速回了他没说完的话。
刘军他哄过刘松,小时候哄过,但没哄过好久,刘松就不要他哄了,他不知道这个哄用在何元州身上可以不,照着他的思维转过身给何元州来了一个摸头,“虫儿飞虫儿飞,呼,快睡觉。”
两个人的位置对调过来,刘军抱着何元州了,左手在下面,右手在上面摸着他的头,安抚摸着,动作温柔,用这样温情的方式哄着他,让他快快入睡。
在刘松很小的时候,他这样做,刘松会很快入睡。
何元州靠在刘军的胸前,他身上的味道丝丝缕缕冲进鼻子里,他做着和刘军一样的动作,吸了几口,一点没理会刘军哄孩子的方式。
他的动作也就哄孩子有用,何元州是靠着刘军的气味,真睡着了。
他本来是想骗骗刘军的,把人弄到床上来,然后在xxoo,可他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再这样的场合下,渐渐进入了睡眠,呼吸平缓。
刘军不知道说了多久,拍了多久,手都麻了,终于何元州睡觉了,同时松一口气。
何元州要是再睡不着,他的手快要废了。
等着他熟睡后,悄悄把手拿出来,然后悄悄出去,关好门。
他在厕所,拿着手机给江元临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喂,您好。”
“喂,刘哥,有什么事吗?”他正在图书馆里面复习,声音低沉,说话声没有那么大。
看了来电信息,不明所以。
按理说,刘军回了县城,两人没有什么事情要说的,该说不说的,都在离开的时候说清楚了,非必要不要联系。
刘军提了口气,“小江。”他的语气变缓了,对面还喊着刘哥,他也没必要那么尖,“小江啊,何元州是不是身体没好啊?我说这话的意思完全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就是问一下他的情况。”“你……来京都了?”电话里面传来一阵推拉椅子的声音,江元临惊到站起来,“你现在在哪里?”就算京都再大,他也担心何元州,在什么角落里遇到刘军,两人旧忆复发。他花了心思,让何元州故意想不起来,又赶着期末复习周,这两天没去何元州那里。
自从他头开瓢后,两人的关系好了些,能在一起呆一段时间,能一起吃饭,还能去他家了。如今刘军问出这个问题,是不是代表着两人见面了?不然他不会突如其来的打电话过来,还问何元州的身体。
“对,我来京都了。现在……现在在他家里。”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位置告诉了江元临。
江元临听到这里,复习的心思一下没了,只想赶紧冲到何元州的家里。
“他人呢?”江元临问何元州在干嘛。
刘军看了一眼外面,其实什么都没看见,“他现在在睡觉。”
“那你现在快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回来了。”江元临快速收拾着东西,打车到何元州家里。
“我……”
两人的电话没挂。
刘军还想等着何元州好了再离开。
虽然刘军比他大,但是触到江元临的敏感点,他会不给面子,低斥着刘军:“你不想走?”
“不是,我……”
“没什么可说的,我现在安排车,你立马走。”
“小江……”
还没等他说完,江元临挂了电话。不走也得走,他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岂能让一切前功尽弃。
很快有人来接刘军,他来时没带多少衣服,身上穿的还是何元州的衣服,脱掉了折好放在脏衣篮里面,他走到卧室里面,蹲下去看何元州,呼吸平稳,没有什么不妥,睡得很好。
不过他很快又要走了,希望你以后都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