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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原来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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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知道吗？”林現喃喃自语的问着自己。
林現不知道楚妈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但林現感觉他自己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他忘记了。
林現正准备问楚妈时，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林現晃了晃自己的头，以为是自己头晕眼花了，但过了一会情况并没有好转。
奶茶店里，金属的凳子腿猛地被推开，与瓷砖地面碰撞出哐当一声钝响，林現从梦中惊醒。
这一动作把正在打扫卫生的老板吓了一跳。
嘴里小声嘀咕着：“现在的小孩做个梦都这么一惊一乍的吗？我这么大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
林現没有注意到老板这边的动静，林現背后微微发着汗，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快到下课的时间，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等着接自己的孩子回家，某种意义上老是林現也是其中的家长之一，只不过他家的“小孩“比较懂事会自己来找他。
林現的思绪很快就被拉回方才那惊醒的梦里，在醒前的最后一秒，林現听到楚妈对他说。
“小林，楚霖的死真的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个人。你要振作下去啊！坏人在一旁心安理得的看着好人却在这愧疚，不管不信不信阿姨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要想前看啊！”
林現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话，不明白楚妈为什么会对他说这话，按照梦中所见这话应该是他对楚妈说才对，怎么就突然的调换了位子？
那个一心求死而解脱的人不是楚妈，而是他自己了呢？
林現想不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惊醒，明明奶菜店里还是维持着自己睡前的样子。
林現重新趴回去，侧头看向窗外。
林現看着眼前这令自己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地方，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不股不真实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他收到楚霖的回信时也有，在运动会上也有过，这种感觉在楚霖离开后就经常出现。
明明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但林現就是感觉不真实，林現将头埋进手臂里不想在想这些。
林現刚趴下没多几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微微侧头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来人。
这个时间点，奶茶店还没什么人，只有林現和老板在。
老板拿着刚洗好的苹果递给林現，“要吃吗？是老板我自己家从大老远寄过来的。乡下货不甜不要钱。”
“你这是打算强买强卖？”
老板气的直接给林現的头一巴掌，“我们这么熟的人了还搞什么强买强卖？我请你吃的！”
“哦，你又不早说。”林現接过老板手上还带着水渍的苹果，一拿到手就大口的咬了起来。
老板：……
突然不是很想给你吃了，我现在反悔强买强卖还来得及吗？
老板正准备走就见林現另一只撑着桌面的手伸向纸巾盒。
“怎么了？”
林現没有回话，他端坐于凳上，脊背挺直如青竹，眉眼间不见半分局促。
抬手时腕骨轻转，指尖捏着纸巾，不疾不徐地掩住整个嘴唇。微微侧身，腰背保持着舒展的弧度，动作轻缓得像一阵掠过湖面的风。
气息平稳吐出，将不知什么东西吐到纸上，老板来不及看一眼就被眼疾手快的林現用纸巾包住。
随后将刚咬过一口的苹果准落入不远处的垃圾桶，没有半点偏差。随即放下手，指尖优雅地将纸巾叠好，又取了张新的擦拭唇角。
全程从容得仿佛只是抬手拂过了一片落在肩头的落叶。
老板年纪大了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林現，如果是林初的话看到林現这样会露出鄙夷是目光，然后说出一个字：“装！”
老板反应过来了，应该是自己给的苹果坏掉了。
是该怪林現遭报应了还是该怪自己给的苹果怎么不偏不齐的就林現吃到坏的了？
但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回转的余地。
老板将垃圾桶拿到林現的脚边又倒了被水给让林現漱口。
“不好意思哈林現，我不知道这苹果里面烂掉了，明明看外表还挺新鲜的。”
“没有的事，老板你这苹果，它……只是好透了。”
在林現在三说没事后老板也放下心，但还是做了杯招牌奶茶给林現。
林現知道老板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好受的就没拒绝，但还是付钱给曾略点了一杯。
老板忙碌了，林現又闲下来没事干。
林現有尝试过完游戏，但很不如人意出其的菜。林現也不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人，没事的时候就骚扰人或者刷刷短视频打发时间。
忽然手机显示有消息。
刚点开某视频软件的林現：……
但为时已晚，林現早已一个眼疾手快的点了进去，是曾略发来的消息。
[略略略：提前下课了，我现在来找你]
林現回了OK的表情包，本来現切屏会短视频的，但想了想决定给楚妈发了消息。
原先林現本想打电话的，但又想到楚霖一家现在在国外，和他这里有时差。这个点在他们那里应该是半夜了，半夜打电话过去林現也不太好意思。
[贝壳王子：楚姨，我春考完啦！我想你们了！打算来看看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反正我现在是什么时候都有空！看到消息记得回我哦！]
发完这段话林現又点开和楚霖的聊天界面，现在林現和楚霖联系都是书信来往。
这个聊天界面林現试探过了楚霖不会看，所以林現现在把这个当做他发牢骚的地方。
[贝壳王子：我又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参加了你们的葬礼。
你是不是有些罪孽深重了？不然我怎么就没梦到你点好呢？]
林現打字速度飞起，越打越兴奋，全神贯注的注视自己的手机，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前站了人。
曾略站在门外看着林現给“楚霖”发着消息，都没发现他这么大个人站在他全面。
曾略正想着要不要敲窗让林現发现自己，但又想知道林現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所以就直勾勾的站在窗外看着林現。
林現这个“瞎子”没看到曾略，但老板看到了。老板做好了奶茶本想给林現送过去，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窗外站着给人，差点没被吓死。
老板和曾略也是认识的，只不过和曾略没有想林現你们熟，他只知道林現和曾略是朋友。
见林現没有注意到曾略还在搞古着手机不发出噼里啪啦的打字声，轻咳了一声，“林現，窗外那个是你朋友吧？他怎么不进来？”
林現只是“瞎”了但还没有“聋”，听老板这么一说打字的手一顿，将头抬起和曾略尴尬对视上。
曾略在窗外看林現的嘴巴动了动，像是在说些什么，但曾略没看太清。
曾略给林現比了自己听不见的手势，林現就低头开始打字，很快曾略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贝壳王子：你怎么不进来？站在外面？这难道是你的特殊癖好？]
曾略无语，把手机塞兜里没回林現。
曾略扰到门口进来时老板刚好将做好的奶茶递给林現，见曾略来了又将林現点的那被给他，就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了。
曾略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走到林現身旁坐下。林現刚要开口就听曾略抢先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林現：……
林現心虚的将头转向一旁不去看曾略的脸道：“没什么，就是让你进来。”
这时林現只要回头就会看见曾略满脸写着大大的“不信”，但林現没有转过头看。
“可是我看口型感觉你说的话好像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林現：……
“那一定是你看错了！我就是那个意思！”
曾略见在说下去林現估计就要破罐子破摔了就止住了这个话题，林現见状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刚才林現说的话确实不是让曾略进来，确其实你话根本就不是对着曾略说的，是对老板说的。
老板问他曾略为什么不进来要站在外面林現就说：“他学习学傻了，一时半会估计找不到门。”
林現知道曾略方才没有注意到他身后送奶茶的老板，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喜还是先忧了。
曾略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己身上这人林現的心感到暖暖的。
林現的身影像是被钉进了曾略的视线里，日升月落，晨昏交替，都挪不开半分。
哪怕只是坐在同一张桌前，隔着半尺的距离，曾略的视线也会绕着林現打转，描摹林現的眉眼，刻下他的模样，仿佛多看一眼，就能把这瞬间的温柔，酿成往后岁岁年年的甜。
但一直放在自己身上，有时候会先得很不礼貌。
这很让林現苦恼，林現和林初说过这种情况，想让有恋爱经验的林初给他点意见。
结果林初给他的意见是：他也没办法。
林現无语，觉得林初的恋爱白谈了，实在不行还是分了好。林初直接被林現给气笑了。
林初：“你是说让我给你个不要让你男朋友那么喜欢你的建议吗？你把我当什么了？棒打鸳鸯的棍吗？！”
恋爱小白这才知道原来曾略这种情况是太喜欢自己了。
“原来是这样。”
林初见林現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更气了。
所以林現到后面就没在纠结这事，只是有时候这种想法还会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