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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空条与继国(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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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空条与继国(2)
即使存在上一世的记忆,你也不认为自己还是继国家的人,或许你的兄长也转世了,但他们是否记得你,即使记得你,你也不觉得这是件好事。
前世,鬼血,记忆。这些东西就像隐雷随时都会爆炸,你不希望给现在的家人增添更多隐患。你很喜欢现在的家人,上一世的事情就留在上一世,至于鬼血的问题,你询问蝴蝶忍接下来的事情。
“老实说,我不认为你会有变鬼的可能性。”你望向她的紫色复眼,蝴蝶忍平静地向你解释。
“度过婴儿期这种生物最虚弱的时期之后你仍旧没有变鬼的倾向,只是存在一定的弱光特性,这也可以说是对紫外线过敏。以及免疫系统因为在和鬼血进行斗争而导致的常年体弱,光是没有常年卧病在床已经说明你的身体素质算不上差了,或许等你彻底吸收了鬼血之后会出现新的变化。”
蝴蝶忍对你露出了一个微笑:“不用太过担心,即使有一点成为鬼的可能性我也帮你抑制住的,用不伤害身体的方式。所以不要再折磨你的手了,我来给你重新上一下药吧。”
你因为紧张又重新攥紧的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血,炭治郎在旁边用担心的眼神看了你许久,在你们谈话结束之后才敢凑过来查看。他捧起你的手,又颇为抱歉的对你说失礼了。
把原本的纱布揭开,原先破了皮的地方被你的指甲一掐又出了血,还未愈合的伤口有些化脓,蝴蝶忍微微皱了皱眉,让炭治郎帮你把纱布剪开丢掉,她去拿药物过来处理伤口。
“抱歉,没有先及时阻止您。”炭治郎皱着眉一边剪掉你手上的纱布,一边向你说,你真心觉得在他面前你的品行是否有些太过低下了?你告诉他这是你的问题,弄伤自己的是你,不是他,他没必要愧疚。
诊疗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你实在不是擅长安慰人的料,只会在感兴趣的事情上出现谈话的兴致。幸好蝴蝶忍很快就拿着药物回来,你忍不住用感激的眼神去看她的,直到她给你处理伤口——“嘶......”
好痛,怎么会这么痛!你被痛得忍不住把手往回缩,结果被蝴蝶忍及时捏住了手,炭治郎也配合的在身侧把住你的手臂,隔着衣服以一种礼貌但是又很近的姿势。
“这是蝶屋新研发的药品,虽然使用起来很痛但是效果很好。啊,当然我希望最好还是不要用到才好,毕竟受伤会很痛,对吧?”她轻飘飘的语气里像是有着蝴蝶带毒的鳞粉,你总觉得听出来了一种微妙的、可怕的警告意味。
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顺从的点点头。
面对医生的时候选择顺从是个正确的决定,至少你感觉蝴蝶忍的表情温和了一点。而炭治郎站在旁边的压力感夜没那么强了。他们似乎很不愿意看见有人受伤,基于他们拥有上一世的记忆,你估计他们经历过不少同伴受伤的故事,他们似乎是来自大正时代,即使比你所在的战国时期现代化不少,但在医疗上也还没那么发达,更何况与鬼搏斗的每一次都是以命相搏。
稍不注意就是失去肢体,或者从细小的伤口里被注入血鬼术而死去。鬼杀队的队员们大多都具备着你很难拥有的温情,你的爱没他们那么多也没他们浓厚,在自己所在的身份的时候爱着自己所应该爱的人就足够了。但产敷屋的主公们...还有鬼杀队的队员,培育师们似乎都不是这样的。
你不讨厌这种人。但你也没办法做到和他们一样。当你追寻两位兄长的脚步离开家之后,一个人摸爬滚打,你才认识到继国家之外是更大囹圄。你什么也没带,拿着一点金银细软和一把小木剑就像堂吉诃德那样出发了,你在那时尚且对家外面充满了各种奇情异想,可惜你不是堂吉诃德,在第一次杀人过后你匆匆逃进树林,你杀了个强抢民女的地主。用一把不知从何处捡来的斧头砍掉了他的脑袋,又颇为侮辱性地把他祭在道场的打刀插进了他的腹部,强行进行了切腹。
于是你不得不为了自己的鲁莽之举逃走,逃进森林。直到你碰见了鬼,又被鬼杀队的队员所救,等你从蝶屋醒来就看见你两位兄长整整齐齐地坐在你身边。你在他们颇有分量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说了来龙去脉。
后续怎么处理的你已经忘记了,你的哥哥继国岩胜摸着你的脑袋让你不用在意这件事,他会帮你解决你的麻烦。你总是在麻烦你的兄长们,即使逃出家最后也还是回到了兄长身边。
缘一哥说这很正常,毕竟我们是一同出生的。哥哥只是摸摸你的脑袋让你别多想,他既然是你兄长就一定会照顾你......缅怀过去总会让人生出多愁善感。人生似乎总是在纠结,只有在片面的痛苦和毁灭中才能够窥见幸福的全貌由此哀叹物哀之美,你极力避免自己也落入这样的哀怨中,但过去似乎从未过去。
过去沿着血脉再次追上了你,即使你不再是继国。
炭治郎担心地看了你许久,但是到最后都没有叫住你。你的情绪太复杂又太浅薄,你身上的鬼血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使曾经是鬼的对象现如今转世之后也不再具备鬼血,祢豆子的状态也很好,为什么你会在出生的时刻就获得鬼血。
鬼,食人鬼,杀人鬼。每个翻来覆去的夜晚所折磨着鬼杀队队员的存在。他希望能够更多地关注你,你似乎不是很想和继国扯上关系,所以他只是喊你空条。
嗯?你有些困惑地回头看着炭治郎,你们已经结束了和蝴蝶忍的交谈。她好像很忙,取了你的血样之后就急急忙忙回实验室做项目了。你们现在准备离开大楼去外面逛逛,似乎当时另外几位和他同行的同伴也来了,就在门口等着你们出来一起去餐厅。
“...灶门君?”你看着他踌躇的样子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狗。
“抱歉,这样说起来虽然很自大,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够同意我的请求。”炭治郎紧紧盯着你,他看起来有点紧张。
“嗯...?”你对他发出了困惑的音节。炭治郎刚刚想开口。
“炭治郎?!”从你们远处传来了很大声的呼唤炭治郎名字的声音,你们猛地转头,发觉富冈义勇带着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进来找你们,发出声音的罪魁祸首我妻善逸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富冈义勇平静地说;“看你们太久没出来,我们姑且打算进来看看。”
我妻善逸在富冈义勇身后冲炭治郎挤眉弄眼,被伊之助大声地说他做鬼脸好丑。男子高中生的友情简直就是从打闹中升温的,物理意义上。被打断了话头之后,炭治郎一路上欲言又止的,被我妻善逸一把搭过肩窃窃私语些什么。炭治郎很大反应地说了句“不是。”又似乎感觉这个反应像是在欲盖弥彰,挨着善逸说了些什么。
接下来的气氛极其诡异,你和富冈义勇都不说话的并排走着。剩下三个人坠在你们身后,时不时嘀嘀咕咕的说上几句。虽然是呼吸法使用者大多耳聪目明,但是他们说话内容你似乎不太听得懂。
“喜欢...”“不是!”“告白...求偶?”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