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鹅是不是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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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终于停了，天边透出一抹淡淡的橘红，将云层染得温柔。周妄合上诗集，目光落在季繁脸上，她正低头收拾着整理册，侧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雨停了，"他轻声开口，"要不要出去走走？我知道一个地方，雨后去很美。"
季繁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好啊。"
两人并肩走出书店，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周妄走在她身边，步伐放慢，配合着她的节奏。路过巷口的花店时，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束白色的雏菊上。
"你喜欢雏菊吗？"他问。
季繁点点头："喜欢，它们很干净。"
周妄笑了笑，走进花店。季繁站在门口等他，看着他和花店老板交谈，心里暖暖的。不一会儿，他捧着一束白色的雏菊走了出来，递到她面前。
"送给你。"
季繁接过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脸颊微微泛红："谢谢你，周妄。"
"不用谢，"他看着她，眼神温柔，"你比它们更干净。"
季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条河边。河水清澈，岸边的柳树抽出了新芽，随风轻轻摇曳。雨后的河面泛起层层涟漪，倒映着天边的晚霞，美得像一幅画。
周妄牵着季繁的手，走到河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轻轻握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季繁的心里泛起一阵甜蜜。
"你看，"周妄指着河面上的一只白鹭，"它飞得好自由。"
季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白鹭正展翅高飞，翅膀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她转头看向周妄，他的侧脸被夕阳勾勒出金色的轮廓，眼神专注而温柔。
"周妄，"她轻声开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周妄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因为你很温柔，很善良，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生活。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很开心。"
季繁的眼眶微微湿润，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也是，周妄，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很幸福。"
周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温柔却足以说明一切。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直到天边只剩下一片黑暗。
"时间不早了，"周妄站起身，"我送你回去吧。"
季繁点点头，和他一起往回走。路上，周妄给她讲了很多有趣的故事，逗得她哈哈大笑。季繁看着他，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而且很开心。
回到季繁家楼下，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对周妄说："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我很开心。"
"我也是，"周妄看着她，"季繁，明天我还能来见你吗？"
季繁用力点头："当然可以，我等你。"
周妄笑了笑，对她挥挥手："晚安。"
"晚安。"季繁也对他挥挥手，转身跑进了楼道。她跑到二楼，忍不住从窗户里探出头，看到周妄还站在楼下，对她笑了笑，才转身离开。
晚风里的心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漫过骑楼的屋檐，季繁就推开了书店的门。风铃轻响的瞬间，她愣了愣——周妄正坐在靠窗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诗集，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你怎么这么早？"季繁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周妄抬起头，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想早点来，等你一起开门。"他指了指桌上的纸袋，"巷口的豆浆油条，还是热的，快吃吧。"
季繁接过纸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也暖暖的。她坐在书桌前，小口咬着油条，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人。周妄看书的样子很认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连翻书的动作都温柔得不像话。
"昨天的雏菊，还好看吗？"周妄忽然开口，打破了书店里的宁静。
季繁的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很好看，谢谢你。我把它们插在花瓶里了，就在那边。"她指了指吧台后的花瓶，白色的雏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周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吃完早餐，季繁开始整理新到的书，周妄也过来帮忙。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坏了书页。两人并肩站在书架前，偶尔会因为伸手去拿同一本书而碰到指尖，季繁的脸颊瞬间就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整理书脊。
周妄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季繁对自己也有好感，只是她太害羞了，不敢说出口。
整理完书架，周妄对季繁说："季繁，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去植物园吧？听说那里的郁金香开了，很漂亮。"
季繁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啊！我一直想去看郁金香。"
两人并肩走出书店，路上，周妄给季繁买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粉色的冰淇淋球上撒着碎碎的草莓干，看起来很可爱。季繁咬了一口，甜甜的草莓味在嘴里化开，心里也甜甜的。
来到植物园，郁金香开得正盛，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阳光下绽放，像一片彩色的海洋。季繁拉着周妄的袖子，兴奋地跑到花丛边，指着一朵白色的郁金香说："周妄，你看，这朵白色的郁金香好漂亮，像雪一样。"
周妄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嗯，确实很漂亮。不过，没有你漂亮。"
季繁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周妄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沿着花丛慢慢走着，偶尔会停下来，季繁会给周妄介绍不同品种的郁金香，周妄就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郁金香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走到湖边时，季繁停下脚步，看着湖面上的天鹅，轻声说："周妄，你说，天鹅是不是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周妄点点头："嗯，天鹅是很专情的动物。"他转头看向季繁，眼神认真，"我也想做那样的人，一生只爱一个人。"
季繁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抬起头，对上周妄温柔的目光，那里面盛着她看不懂的深情。她知道，周妄是在暗示自己，可是她还是没有勇气回应。
周妄看着她犹豫的样子，没有再逼她，只是笑了笑："我们去那边的亭子坐一会儿吧。"
两人坐在亭子里，看着湖面上的天鹅，偶尔会说几句话。风轻轻吹过，带着郁金香的香气，拂过他们的脸颊，温柔而美好。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天鹅是不是一生只有一个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