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分离焦虑 ...
-
“不要讨厌我……”
“柏汀照。”
在和席浔分开之后，柏汀照睡得并不踏实。
梦中一直反复出现席浔离开他的画面，再一次看见离去之前的场景后柏汀照猛地睁开了眼。
昨晚他好不容易入睡，但天还没亮却又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柏汀照感受到一阵心悸。
突然掀开被子冲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里立马传来了干呕声。
过了一会儿，柏汀照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脸上还有未干的水渍。他打开衣柜拿出了席浔之前穿过的衣服，在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之后恶心的感觉才有所缓解。
·
“席浔？我们一起去练习吧！”席浔的意识在门外的喊声和敲门声中逐渐回笼，看着窗外还没有完全亮透的天，他捞过放在床头的平板看了眼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席浔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在看清时间后席浔感觉自己魂都没了，早上六点整。
但是本着和同期生打好关系的原则，席浔硬是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洗漱。
十分钟后，席浔随手从行李箱里掏出两件衣服套上就往外走了。
打开门后，林书缮腼腆地笑了笑：“席浔，多多练习的话你一定能出道的。”
席浔有苦说不出，他根本没有出道的欲望。不过对上林书缮那纯真的眼神，席浔咬着牙说：“好呀，我们先去吃个饭吧。”
吃饭的时候，席浔苦着脸把鸡蛋往嘴里塞。
这是食堂给练习生们准备的健康食物，和一旁给普通职工准备的冒着热气的美味早餐相差甚远。但这段时间席浔估计也只能想一想那些东西的味道了。
怎么进齐笙的办公室呢？
席浔拿起桌上的甜豆浆吸了一口，眼里的深沉让林书缮以为他在担忧自己的主题曲考核。
林书缮出声安慰道：“我从小学东西就快，我已经掌握了昨天的那支舞蹈，你放心！我一定会教会你的！”
“嗯。”在沉思中的席浔后知后觉自己答应了什么：“嗯？！”
席浔在和林书缮练习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嘴上跟林书缮说自己回宿舍拿点东西实则溜去了大楼对面的咖啡店。
“大杯焦糖玛奇朵，少冰少甜。”席浔递出了自己得知要收手机之后专门办理的储值卡，就是为了能在这种时候忙里偷闲。
前台点单的男生看着他，突然冒出一句：“农夫山泉有点甜？”
席浔看他一眼，很自然地接道：“王不见王。”
前台微笑道：“顾问，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据你们的人这几日的调查，圣德里的精神科有点问题。警方这边已经派人进去调查了，M酒吧最近很老实。我们会尽快派人进娱乐公司和您接头的。”
话音刚落，又有人从门外走进。
前台笑着说：“这位顾客，今天是我们店的会员日，第二杯半价，需要再来一杯吗？”
席浔想起热衷于拖拽自己一起练习的林书缮，回答：“可以，带一杯一样的吧。”
“好的先生。”说着，那人的机器又打出一个单子。席浔接过单子后坐到了空位上等着。
“席浔？你又偷跑。”在看到席浔手上拿着的咖啡后，因一直练习而渗出汗液的林书缮抹了一把汗不满地看着席浔。
席浔赶紧把自己给他带的咖啡双手奉上，赔笑道：“这是我给你带的咖啡，感谢你一直教我跳舞。”
林书缮还是第一次被人送这种看起来就高级的咖啡，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你。”
席浔觉得林书缮简直是太客气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以出道为梦想的人的话，那么林书缮就会是他的贵人。
最后，在林书缮的鞭策下，席浔又劳累地练习了两个多小时。
凌晨三点，席浔再次在同一时刻溜出了自己的房间。再次来到楼梯间的时候，席浔觉得自己白天练舞半夜查案迟早有一天会猝死。
走着走着，席浔突然想念家里的柏汀照了。他现在在家里干什么呢？踩下最后一层台阶的席浔这样想着。
但今天的大楼里安静得要命，没有任何动静。但为了确认今天的安全，席浔硬是在一楼的楼梯间里蹲到了五点多。
结果没有想到刚一爬回去就遇见了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李洋。
李洋似乎也没有料到这个点自己还能碰见人，诧异了一下而后淡淡地朝着席浔点了个头就擦身离开了。
席浔看着李洋这截然不同的态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大概是因为点赞量的事情。
不过席浔也没有多在意，钻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等到了下午的主题曲考核，席浔上去瞎比画了两下就又重新缩在了角落坐着。
正因为席浔与众不同的风格引起了一阵讨论热潮。
“他什么来头啊？提前花钱买好出道位了吗？”
“有钱人来跟我们抢什么出道位啊？反正他家的钱也够他花了，干嘛还要来截断我们的生路啊。”
“身上的衣服经常都是四位数起的，更别提鞋子了。”
席浔听着这些议论声就当听了个乐子，但没想到身边坐着的林书缮倒是义愤填膺了起来：“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每个人情况不一样，你要是能花钱买出道位也是你的本事。”
很意外林书缮会这么向着自己，席浔故作凶神恶煞道：“你不觉得我是浪费资源啊？万一我抢的就是你出道的位置呢？”
林书缮却皱眉反驳了席浔的话：“说实话出身这种事情又不是谁能够决定的事情，你要是真的买了出道位也是你家庭背景的一个助力。”
席浔笑了，拍了拍林书缮的肩膀让他放心自己是绝对不会抢夺别人的出道位的。
实话实说，席浔是想在所谓的一次公演之前退出这个节目的。
看来自己要加快潜入齐笙的办公室之中的动作了。
如果地下二层的厕所后的空间有和齐笙办公室一样的保护罩，那就说明二者一定是相通的。
借着喝咖啡的契机，席浔成为了对面咖啡店的常客。但好在咖啡店有别的吃食，不至于让席浔每天都在喝咖啡。
席浔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用叉子叉了一块蛋糕进嘴里，余光瞥见身旁大白天穿得和一个特务一样的李海评价道：“其实你这样装扮的话，大家都会认为你有任务在身。”
李海扯了扯自己的外套，清了清嗓子：“顾问，是这样的。我们发现圣德里医院在半夜会从偏门运东西出来，用麻袋装着，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在确认没问题之后他们会往ORA娱乐公司里面运。”
席浔也向李海说了自己观察得到的结论：“他们会把麻袋往总裁办公室里面运，但是外面有保护罩，应该是特定人群才能进去。我怀疑总裁办公室是和地下二层的秘密空间连在一起的。”
“据我蹲点得出的规律结论来看，这一周他们一共来了三次。”
“你有没有办法往能接触到总裁的部门里塞人？而且我猜测，我能进公司绝对是齐笙的授意。他知道我的身份。”
说起这个真是戳到了李海的难处：“没有办法。我们联合警局试过很多次，根本就塞不了人进去。现在唯一成功进去的只有你。”
听到李海的话，席浔沉默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只剩下了一个办法。
李海和席浔对视一眼，李海问道：“顾问，你觉得我们处里谁长得像是大老板呢？”
这个倒是不需要李海担心，因为席浔另有人选。况且齐笙这么谨慎，凭空冒出来的公司肯定也不会接受合作。
但还没等席浔付出行动，刘虹在下午就来到了地下二层，她将所有人给聚集了起来。宣布道：“你们这一届选秀的孩子们运气很好，发出公式照后有赞助已经找上门了。和主题曲考核评级无关，截至目前公司官方账号发出的主题曲直拍点赞量前十的人将会得到一个代言商务并且去楼上办公室会见总裁和赞助商。”
“公司和你们三七分，很人道吧？”
刘虹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燃起了斗志。
而席浔虽然不知道是谁的赞助，但是打心里感恩他。没有想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这么轻易地送上了门来。
一旁的林书缮听到和公司的分成后眼睛都亮了起来，席浔见状问道：“你很需要钱？”
林书缮毫不避讳地点头，而后有点不好意思：“我家是农村的。爸妈带我和妹妹来大城市打拼，我是长子，妹妹学习很好。我想供妹妹上大学，而且还要过得很滋润的那种。”
“哦？那你不上学了吗？”席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选拔是有年龄限制的，林书缮最大应该也就20岁。
林书缮幸福地笑了一下：“只有妹妹能上学的话也行的。我同学说我长得不错，这边条件看起来也挺好的，我就来碰碰运气。”
“嗯？你几岁啊？”席浔看着很认真的林书缮问道。
林书缮还有点羞涩：“上个月刚过的18岁。”
作为一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非常规人类席浔神色复杂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乖孩子，以后想干什么有的是时间干。”
林书缮摸了摸被席浔拍过的地方，问：“你这个语气怎么感觉像活了很久的样子？你难道年纪比我大吗？”
实则真的活了很久的席浔就这样飘开了目光，谨记自己被篡改过的年龄，回答：“我20。”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