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报复 面对这个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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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那段意味不明的采访后。
艾斯林顿感阿希特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总有种熟悉又不舒服的感觉。
他找了个借口离开现场，不太想跟他扯上太大的关系。
虽然交手了几次，可毕竟他给他的立场不明确，也不想知道他此刻回来到底为了什么。
只是有了他，他可以把时间和精力都分出来，完全去到魔力剂这里，不需要再劳心在东大陆这边。
令他颇为意外的是，苏居然也没有对此表达什么，他们高塔的人既没对阿希特兰这样不告而别又突然出现的行为说什么，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嘛，这也不是他关心的事情就是了。
黑发青年打算去找弗兰德教授一趟，他想清晰知道什么时候他可以知道实验的相关事情。
然而他才前脚踏出没几步，就被立在一侧的银发青年挡住了路。
“聊聊。”
他冷白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鎏金竖瞳却像捕捉猎物般紧盯着他。
艾斯林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太像对待自己的私人物件。
“不了。”他遵从自己的直觉，相比起之前银发青年伪装成士兵交换的细烟时放松与争锋相对，他更讨厌现在这时处处被压一头的感觉。
艾斯林避开他直接走开。
擦肩而过之时，银发青年抿了下唇，他扭过头俯身对上他的眼眸。
那双鎏金竖瞳对上他的眼眸时，艾斯林顿感有种不妙，他大脑产生了云雾般混沌。
眼神逐渐由清明变得失神。
“Good......”
银发青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他饶有兴致看着失神的青年，遥想他清醒时与日常相处的不同。
却最终摸不透自己想法，小心翼翼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高大的身躯需要低垂着头才能够得着青年的手掌按压在自己头上，使得高高在上的统领此刻特别的滑稽。
他贪恋这人干燥温热的掌心。
但也只是几瞬，艾斯林就清醒了过来，他发现他失去了一小段无伤大雅的记忆。
“聊聊。”
面前的银发青年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但没有那么强硬了。艾斯林叹了口气，他这该死的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
“说吧。”
他知道阿希特兰肯跟他聊，说明这里肯定是他放心说话的领地。不然不会让他跟他在这里说太私密的对话。
“你需要我的帮助对吗？”
银发青年开口便是不明不白的一句，他倚靠在昏暗冰冷的墙边，神色略带认真。
“目前你被第三方盯上了。而且东大陆我可以直接解决掉。”
他提到解决东大陆，语气还隐约有些兴奋。
艾斯林头疼地想，怪不得丘杰尔作为他的副手会那么.......觉得他讨厌。
阿希特兰根本不太会社交，某些方面，他会很一意孤行认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跟别人交流，强硬做了决定，简直无效沟通。
“首先，”他莫名觉得熟悉感上来，就像一开始教那个银发少年一样善善诱导。
“你说的不对，我目前不需要你帮忙，而且你应该先询问我的意见……现在你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吧，所以你是想问我们要不要合作吧？”
黑发青年拉了张椅子随意坐了下来，“其次呢，确实就是有第三方人盯上我，我也会想法子解决，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他说到这里也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他。
“最后就是，东大陆的战争是必须打，但是这是军方决定，也不是你和我单单决策OK？”
银发青年思索了下他说的话，态度温和点头。
“明白，那么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艾斯林感慨他跟布兰温一般，说完就立刻改了，变脸速度堪称完美。
“可以是可以，但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还是有苏那句你选中了我是什么意思？”
黑发青年觉得反正人都在了，跑不了，问几句很合理。
银发青年倒是坦白实在，“因为你是我的.....”
他断了下句，蹙着眉头似乎在真的思索用什么词。
“停停停.....”艾斯林头疼地觉得事情往别的方向走去，“等一下，算上圣安学校第一次交手，我们总共就见过三到四次吧，不至于有什么关系吧....”
他觉得龙裔统领的思维很堪忧。
银发青年勾起一抹笑意，“好吧，那我换个说法，我看中你的身手。”
他鎏金的竖瞳默不作声流连在他腰间，“力量、速度以及勇气....”
银发青年靠近他，戴着手套的指尖轻柔按压他的后背，像欣赏什么藏品。
“很完美。”
艾斯林终于明白这份巨大的诡异感从何而来。
源于他看的龙族科普。他从头到尾都被阿希特兰当成一件类似龙看中的珠宝或者物品对待了。
所以他不断强调着奇怪的称呼。
估计他从出身到现在没有人教会他除战斗之外的东西。
他推开了眼前的银发青年，直起脸来，“我是艾斯林。”
银发青年无辜对着他泛着金色眼眸。“我知道。”
“不是你的所有物，是人...”他重复道，“或者额....朋友也行。”
“朋友、亲人.....爱人。”
银发青年接着他的话轻轻滚出几个熟悉的词，他曾是布兰温时问过艾斯林的问题，“一个人可以承接所有的身份。”
“......”艾斯林扶额，他不明白对着这个高大的统领会有一种同款熟悉的头疼感。
所幸，他被弗兰德教授请来的士兵给叫走了。
诺大的冰蓝楼层只余下银发青年一人。
彼时，丘杰尔从另一侧的门进来了，他神情冷嘲，“跟你的小养父玩得开心吗？”
阿希特兰也丝毫不受影响，他收起那副无辜装傻的模样，“副手，所以你的游戏结束了。”
“你回来到底什么目的？”
丘杰尔被他的话激怒了，奋起扯住他的衣领。“你知不知道，你走后我多久才靠自己爬上这个位置？！”
银发青年愉悦从喉间滚出一阵笑声。
“那你便杀了我啊……”
他鎏金的竖瞳看穿了他野心的内核里充斥着不甘。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给我下的魔力剂，让我变成少年。”
阿希特兰吐字清晰，他居高临下，给丘杰尔判了死刑。
“我的好兄弟。”
丘杰尔浑身冰冷，只有心口还狂跳。
他抓住衣领的手松动了，现在这里只有胜者和败者。
“你如何知道。”
阿希特兰手指划过冰冷的桌面，“很简单不是吗？”
他用平常稀松的语气漫不经心。“你是很沉得住气，但我离开之后，你爬得太顺了，反而打乱了节奏。”
银发青年带点可惜的口吻。“你只差一步了，偏偏我暗中推了艾斯林上去。”
丘杰尔瞳孔收缩了下，没有吭声。
这个失败的男人安静落寞站立在阿希特兰跟前，“你打算如何。”
“不如何。”银发青年坐在宽大的背椅上，长腿打开跨坐着，这时才彰显出无情的残忍。
他一向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定会把他千刀万剐。
“我回到这里，自然是有我的计划。”
丘杰尔哆嗦下唇，最终不可置信，“你想为龙裔报复....”
“不。”青年缓缓起身，他披肩衣摆划过地面。“是人类不配。”
他泛金的瞳孔对着高塔底下如蝼蚁的异形人道，“那是个绝妙的肃清计划。”
丘杰尔意识到眼前的龙裔异形人彻底疯狂了。
“现在。”龙裔统领高大的身躯笼盖在他脚边，他那双程亮的军靴踩在丘杰尔的脚上，骨头被不堪压迫发出的咔嚓声使得他疼痛不已。
“你一向很会审时夺度，告诉我，我亲爱的副手，你是继续打算站在高塔这边还是......”
他露出了了然没有温度的微笑。
丘杰尔被疼痛侵蚀中始终没忘记他作为银发少年时是如何乖顺在艾斯林身边。
面对这个伪装的疯子，那个人还能栓得住吗？
艾斯林还在弗兰德教授的带领下参观大大小小的器皿。他好奇地触碰了下之前所看到巨型的水母触角，因水母延伸出来的触角是能形成一道类似电流链路捆绑住之前的龙裔实验体。
一道电流迅速蔓延过来，带来酥麻强劲的疼痛。
“.....”艾斯林意识到所有实验体比他要承受的这个电流要重上百倍。
弗兰德教授却没有阻止他，她穿过几个品样间，带他深入其中，经过层层关卡密钥打开，最终在堆满样剂的房间里停下。
“你不是说你不负责高塔的吗？”艾斯林上下打量这里的样剂数量之多，不由得提问。
女人一目十行扫过那些样剂似乎在寻找什么。“是的，但是你也看到了，之前被龙裔叛逃的时候死了很多教授。而且，你知道，我跟苏是旧识。”
艾斯林分心点了点头。
但他依旧有所怀疑，不敢对她放松警惕去信任她所有所说。
“那么，你只负责一期的研发成功后，二期到底是在谁的手里研制的？”
弗兰德教授从兔子异形人手中接过厚厚的数据样本。“事实上，二期时候高塔的威尔森教授负责。但他早在很久之前就离开了高塔，跟随着一个龙裔试验品。”
黑发青年凑上去看她翻阅起二期魔力剂的资料，女人快速调动起了大屏的实验数据。“二期在一期的改良下，按理来说会比一期稳定性更好，可以使得化形人得到永久性脱离化形特征的表现，但，他们这种魔力剂反而有强化化形人的能力，使他们绝对兽性，直接变为动物。而不是作为人。”
弗兰德教授越过一大段英文，大屏最终展示了威尔森教授的样子。
那是个屏幕上面相看着不算年轻的男人，他脸上戴着熟悉单向镜片。
黑发青年几乎要忍不住指认出来，这居然就是他在圣安学校见过的授课教授，他跟加斯顿坐在同一个办公室里。
他心下一横，不顾弗兰德教授疑惑的目光，抢过操作标，直接继续扫下去，档案之下，赫然将纳凡那张金属眼眸平静无光的脸同时放了出来。
“编号002.....”
艾斯林对上了弗兰德教授沉默不语的目光。
“所以，纳凡就是那个跟威尔森教授离开的002试验品龙裔。是他们带出了二期魔力剂。”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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