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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殉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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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林舟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刚走到校门口，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做贼似的四处张望。他快步溜进校门前的空地，扶着墙壁，长长地松了口气：“幸好……没遇到那些人。我逃不掉，难道还躲不掉不成？呜呜……昨天明明跟老师请好了假，说这周有事，结果老师最后又改口说不行……以后还是尽量避开他们吧。”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朝着他的方向逼近。
“林舟，原来是你啊？怎么不进去？”陆星燃乐呵呵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人已经跑到了跟前。
林舟吓得浑身一激灵，额角瞬间冒出冷汗，甚至没敢看陆星燃一眼，拔腿就往校园深处狂奔而去。
“咦？他跑这么快干嘛？”陆星燃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时，顾晏辰缓步走了过来。“晏辰！”陆星燃连忙抬手打招呼。
可顾晏辰像是没听见似的，脸色冷漠地径直越过他，抬脚走进了校园。
“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奇奇怪怪的。”陆星燃伸手摸着后脑勺，小声嘀咕道。
整个上午，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林舟都在刻意躲着顾晏辰他们。直到课间，他实在憋不住想去厕所，刚起身没走两步，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
顾晏辰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在耳边响起：“和我谈谈。”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林舟强装镇定，语气故作无所谓。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同学就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八卦意味。江叙白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沉默地站在两人身后。陆星燃更是伸长了脖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生怕错过什么。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顾晏辰深吸一口气，耳根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羞赧，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我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呐！顾晏辰喜欢的竟然是他？”
“没想到林舟这么有本事，居然勾搭上了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那你倒是去跟他学学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不过顾晏辰居然喜欢男生？”
“那他和隔壁班的那个女生是什么关系？”
“隔壁班的女生叫苏清鸢啊！就是开学典礼上敢和顾晏辰对峙的那个！”
“我还以为她稳了呢，没想到最后竟然被平平无奇的林舟截胡了！”
林舟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连呼吸都忘了。直到耳边炸开班上同学的议论声，他才猛地被拉回现实。他看向顾晏辰，深吸一口气，声音从故作平静到失控暴躁，越喊越大声：“哥，我不喜欢男的！我……我是直男！我这里是直的……直的！”说着，他还激动地伸出手指向自己的下身。
全班同学瞬间惊得目瞪口呆，紧接着，议论声再次炸开了锅。
“我天，顾晏辰这是被拒绝了？”
“这林舟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放着金大腿不抱！”
“不过我觉得林舟这样还挺可爱的哈哈哈。”
“可爱？”
“哇，这对好好磕！”
“磕？这有啥好磕的？”
“沉舟cp锁死！”
“对，姐妹，我举双手赞成！”
顾晏辰看着林舟炸毛的样子，愣了一瞬，眼底却泛起亮晶晶的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脸颊爬上一层红晕。他慌忙别过脸，抬手捂住嘴，小声嘀咕：“我擦，好可爱。”指尖却忍不住弯起，露出藏不住的笑意。
一旁的江叙白望着林舟，耳根也悄悄泛红。陆星燃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完这场闹剧。不知何时，他身边多了个男生，两人干脆坐在桌子上，手里抓着零食，男生还在低声给陆星燃解读这场“修罗场”。
林舟被顾晏辰这副模样气得咬牙，几步走到他面前，喘着粗气低吼：“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我不喜欢男的！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是直的！”说着，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张黑金卡，狠狠拍在顾晏辰身上，“这卡里的一百万，我一分都没动！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话音落，他转身就冲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学生再次炸开了锅。
“我就说嘛，一百万这设定也太好磕了！”
“哎？你咋换cp名了？”
“我天！顾晏辰竟然拿一百万买林舟？他得多爱啊！”
“林舟！”江叙白喊了一声，立刻追了出去。
陆星燃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嘴里喃喃：“大手笔啊……他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都没这么豪气过。”说着，他顺手从旁边同学手里抓过一包零食，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教室里的人哪还坐得住，一窝蜂地跑出教室，挤在门口继续吃瓜。
顾晏辰攥着那张黑金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卡片上的金边，低声重复着，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偏执：“两不相欠？”
挤在教室外的学生们又开始窃窃私语。
“江叙白也喜欢林舟？”
“这不就是三角恋吗！”
“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场面了吗？”
“你磕哪对？”
“我磕一百万！性张力直接拉满，豪门少爷和落魄穷人，这设定绝了！”
“这俩都be了吧，林舟都把人拒了。我觉得白粥好磕，书香世家公子和落魄少年的救赎，站在一起就像初恋！”
“你少脑补了，他们俩都没怎么相处过！明明是一百万好磕！”
“唉，你们别吵了，你们看——那不是苏清鸢吗？我觉得还是苏清鸢更有戏吧？”
“你觉得呢，陆星燃？”
陆星燃正嚼着零食，跟着大伙看热闹，闻言愣了愣，尴尬地挠挠头：“啊……我？”
“让开！”顾晏辰的声音带着怒意响起，他拨开人群，快步走出教室。
另一边，苏清鸢正快步跑向林舟，脸上满是着急担忧，连耳根都红了：“林舟，你没事吧？”
林舟看着追上来的苏清鸢，心里叫苦不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干脆拉起苏清鸢的手，大步走向闻声赶来的顾晏辰和江叙白。
挤在教室门口的同学见状，立刻又议论起来。
“你看，我就说吧，苏清鸢才是正主！”旁边的女生不屑地撇撇嘴，“切。”
“你说是吧，陆星燃？”
陆星燃叼着零食，忙不迭点头，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四人：“嗯嗯嗯。”
“你们看，连陆星燃都这么说了！”
林舟直接把苏清鸢拽到顾晏辰和江叙白中间。苏清鸢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而站在她身旁的顾晏辰和江叙白，却默契地同时往旁边挪了半步，和她拉开了距离。
“好了，这才对嘛。”林舟拍了拍手，伸手指着苏清鸢，对着顾晏辰大声说道，“她才是你顾晏辰的女主角！是你的一生挚爱！”说完，他又转向江叙白，“她也是你暗恋的对象！”他放下手，摊了摊肩膀，语气带着哀求，“求求你们别再搞错了，我只是个小小的配角，只想安静过日子！”说完，他转身就走，还不忘挥挥手，“不用感谢我！”
“林舟，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苏清鸢又气又窘，狠狠瞪了身旁两人一眼，满脸嫌弃地转身跑了。
顾晏辰望着林舟远去的背影，脸上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越来越诡异的笑容。
江叙白站在原地，一脸茫然，最后却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门口的学生们再次被惊到，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我靠！这是四角恋啊！”
“来来来，快投票，你站哪对！”
“反正我永远站一百万！”
“不不不，暖舟才是真的！林舟都没对苏清鸢发火！”
“你们在说什么？”顾晏辰冷不丁转过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没……没什么！”学生们吓得异口同声，一溜烟地窜回了教室。走廊上看热闹的其他班学生，也纷纷作鸟兽散。
这一天，自从林舟把话说开后，心情简直舒畅到了极点。在食堂吃饭时，他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不用再躲着顾晏辰他们，而那几人，也真的没再来找过他。
下午，林舟溜到教学楼的阳台，双手握着栏杆，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微凉的风拂过，吹动着少年额前的青丝，在空中肆意飞舞。他张开双臂，感受着风的气息，忍不住放声大喊：“我林舟以后终于可以安心度过高中最后一年半！然后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挣大钱！”
阳台的角落里，一个男生正躺着睡觉，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怒气冲冲地吼道：“喂！你能不能小声点？没看到老子在睡觉吗！”
林舟转过头，看清对方后，连忙露出歉意的笑：“抱歉抱歉，太开心了，没注意。”
男生看清林舟的脸，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栏杆，瞳孔骤缩，瞬间慌了神：“林舟？……你站在那儿干嘛？”他声音都在发颤，下一秒突然大喊，“我天！林舟要殉情了！”喊完，他转身就往阳台外冲。
“啊？喂！你胡说什么呢！站住！”林舟气得大喊。
“妈的……算了，不管他了。”林舟扶着额头无奈叹气，转身继续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可那男生却像疯了一样，在各个走廊里狂奔大喊：“林舟站在阳台上，要殉情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校园里飞速传开。
“林……林舟站在阳台上哭，准备跳楼殉情了！”一个男生气喘吁吁地冲进顾晏辰他们班，大喊道。
顾晏辰和江叙白听到这话，脸色骤变，几乎是同时冲出了教室。陆星燃也连忙扔下零食，跟了上去。教室里的其他同学，议论着也纷纷跑向阳台看热闹。
“砰！”阳台的门被顾晏辰一脚狠狠踹开。
“林……林舟！你敢跳下去试试！我顾晏辰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顾晏辰喘着粗气，双目赤红，快步朝着林舟冲去。旁边的江叙白也急得脸色发白：“林舟！先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陆星燃追上来时，已经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我靠……你们跑这么快……比跑一千米还累……”
身后，苏清鸢也着急地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哟，你也来了。”陆星燃有气无力地调侃道。
苏清鸢没理他，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哭腔：“林舟……别做傻事！”
转眼间，阳台上就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手里还不忘攥着零食。
“哇，这四角恋也太刺激了吧！”
“林舟这是为爱殉情啊！”
“不过我还是支持一百万cp！”
“不，暖舟才是真的！”
“你们都磕错了，白粥才是王道！”
陆星燃看着这群吃瓜群众，无奈地笑了笑，继续瘫在地上看热闹。
“你们……跑到这儿来干嘛？”林舟看着眼前这阵仗，一脸茫然。
“林舟，你先过来！”顾晏辰放缓了语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林舟靠近。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看着他们紧张的模样，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他们以为我要跳楼？那不如将计就计。
他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你说的，什么都听我的？”
顾晏辰连忙点头，趁着林舟松懈的瞬间，又往前挪了两步。
“那……你和苏清鸢交往。”林舟抱着胳膊，语气淡定得不像话。
顾晏辰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急切瞬间被凶狠取代，眼底还闪过一丝受伤。
旁边的学生又开始窃窃私语。
“没想到林舟这么狠！”
“就是啊……这招也太绝了！”
顾晏辰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扫过那群学生，怒吼道：“你们都闭嘴！”
学生们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晏辰再次看向林舟，语气带着一丝哀求，却又无比坚定：“不行！唯独这件事不行！其他的，我什么都答应你！”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围观的女生们瞬间露出姨母笑，相互对视一眼，偷偷捂着嘴乐。
苏清鸢站在一旁，眼里闪过一丝忧伤，随即又被怒意取代。
江叙白看着顾晏辰，急得劝道：“你先答应下来……等林舟下来再说！”
顾晏辰转过头，对着江叙白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那你怎么不跟她交往？”
“我……”江叙白瞬间哑口无言，尴尬地别过脸。
苏清鸢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工具人，又羞又气，却还是担忧地望着林舟。
顾晏辰趁着林舟愣神的功夫，快步冲上前，一把将他抱了下来。
“啊！”林舟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两人踉跄了一下，顾晏辰下意识地护住了林舟的脑袋，自己却踉跄着撞在了栏杆上。林舟落地时，脚踝猛地一崴，疼得他龇牙咧嘴。
“啊……疼！”林舟抱着脚踝，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晏辰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脚踝检查，眉头紧锁：“应该是崴到了……”
江叙白和苏清鸢立刻围了上来，满脸担忧。
“没事吧？”
“林舟，你怎么样？”
顾晏辰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林舟。
“啊……你干嘛？”林舟紧张地抓住他的衣领。
“去医务室。”顾晏辰的语气不容置疑。
围观的学生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看着两人的背影，议论声再次响起。
来到走廊上，林舟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同学，脸颊发烫，连忙说道：“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行。”顾晏辰的语气依旧冷漠。
“你……你放我下来！被别人看到多不好！”林舟急得手脚乱蹬。
“看到就看到。”顾晏辰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就是要让他们看。”
“你……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咬你了！”林舟急得大喊。
话音刚落，他就张嘴咬在了顾晏辰的肩膀上。
林舟尴尬地松了嘴，小声嘀咕：“你上次也咬过我……就当扯平了。”
顾晏辰的脚步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没想到你还挺记仇的……不过，你没忘记，我很开心。”
林舟心里莫名一慌，脸上泛起热意，小声骂道：“真是个怪人。”
来到医务室，顾晏辰一脚踹开房门，着急地喊道：“医生！快给他看看，他脚崴了！”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林舟放在病床上。
林舟看着他，心里的别扭渐渐散去，小声说道：“谢……谢谢了。”说完，他连忙别过脸，耳根泛红。
顾晏辰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笑。
医生走了过来，先是瞥了一眼顾晏辰，随即蹲下身检查林舟的脚踝，语气平淡：“我给你正骨，会有点疼，忍着点。”
“好……谢谢医生。”林舟紧张地攥紧了床单。
顾晏辰见状，伸出自己的手，递到林舟面前：“要是疼的话，就咬这个。”
林舟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可是……你会疼的。”
话音未落，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林舟疼得惊呼出声：“啊！”他下意识地攥住顾晏辰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顾晏辰疼得眉头紧锁，却硬是没吭一声，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满是温柔。
“好了。”医生站起身，转身去药柜拿药。
林舟慢慢松开嘴，看着顾晏辰手腕上深深的牙印，有些愧疚地说道：“抱歉……你快去上点药吧。”说完，他又别过脸，不敢看他。
顾晏辰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没事。”
“那位同学，你胳膊上的伤也处理一下吧，挺深的。”医生忽然开口，指了指顾晏辰的右臂。
林舟猛地转过头，这才看到顾晏辰白色的长袖衬衫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暗红色的血迹渗透出来，衬得底下的皮肤更加刺眼。那道伤口又深又长，还在渗着血。
“你……这伤是刚刚救我时撞的？”林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眼的担心和自责。
“没事，小伤。”顾晏辰笑着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医生，你快给他看看！”林舟没理他，对着医生急切地说道。
“那位同学，你过来。”医生对着顾晏辰招招手。
“你快去啊！我可不想欠你人情！”林舟别过脸，耳根泛红，语气却带着一丝傲娇。
“好。”顾晏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笑意，这才转身走向医生。
时间一晃，就快到放学时间了。林舟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愣了愣：“我这是睡着了？”
他坐起身，才发现顾晏辰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了。他的手，还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林舟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度，暖暖的，很舒服。
他静静地看着顾晏辰的睡颜，脑海里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从穿书到遇见顾晏辰，再到今天这场闹剧……他对顾晏辰的印象，好像渐渐变得不一样了。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从顾晏辰的鼻梁上划过。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顾晏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舟吓了一跳，对视两秒后，慌忙别过脸，耳根红得发烫。
“你……醒了？”他尴尬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
顾晏辰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喉结动了动，小声应道：“嗯……”
“那个……你能先松开我的手吗？”林舟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哦……哦好。”顾晏辰慌忙松开手，耳根也悄悄红了。
“放学了吗？我居然睡了这么久。”林舟尴尬地笑了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我该回家了。”
“我送你，你腿不方便。”顾晏辰立刻站起身。
“……好吧，谢谢。”林舟没有拒绝。
顾晏辰再次打横抱起他，林舟紧张地抓住他的衣领：“我自己真的能走……”
顾晏辰没理他，径直抱着他走向教室。
来到教室，顾晏辰把林舟放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自己和林舟的课本。他把自己的书包甩到背上，又把林舟的书包挂在手腕上，这才再次弯腰抱起他。
林舟的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接受了这份好意。
两人走出校园，顾晏辰抱着他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法拉利。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把林舟放进去，又贴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这才绕到驾驶座上车。
“我家地址是……”林舟刚想说，就被顾晏辰打断了。
“我知道。”顾晏辰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说完，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学校。
不远处，一辆白色的轿车里，江叙白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落寞。
车子开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没油了。”顾晏辰淡定地说道，转头看向林舟，眼底带着一丝期待和狡黠，“今天就住我家吧，我家就在这附近。”
“啊？”林舟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仪表盘，油量果然空空如也。他心里叫苦不迭：怎么这么巧的事都让我遇上了！
“那我自己走回去。”林舟说着，就去推车门。他打开车门，拿起放在旁边的拐杖，慢慢挪了下去。
顾晏辰见状，立刻下车，快步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天快黑了，你一个人走回去不安全。”他顿了顿，语气无比正经，“你这腿，走到家估计得天亮了。”
林舟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只好妥协：“好吧。”
顾晏辰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拿书包。”顾晏辰把林舟扶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转身跑回车上拿书包。
等他回来，扶着林舟慢慢往前走时，林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前面就是？”他看着华丽的房屋，惊讶又有些害怕，心里暗道：这明明就是开到他家附近了啊！我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顾晏辰开心地点点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