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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陪客户 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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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都很明显的，无论是第一次见面就被尤褚邀着一块去逛超市还是今天他邀请自己去吃饭，苏水都拒绝不了他。他性子本就比较软，只要不是什么让他难堪的事他都会答应别人的，更何况前面的人是尤褚……
两人来到一家打着法国餐厅旗号开的西店。尤褚按着苏水坐下，自个再走到对面，服务员走过来，弓腰捧着菜单，毕恭毕敬地给二人介绍本店的餐品。尤褚问苏水要吃些什么？苏水兴致不高，此刻只想尽量少说话尽量吃完然后立马跑，以后最好是再也不见。
他闷闷地说了菜单最前面也算相对便宜的两道菜的名字。尤褚嘴角两边微微翘起，为了这一天已提前做好攻略，根据网上的介绍推荐点了三道较符合苏水以前口味的——一个人的喜好应该不会发生太大变化。
等待上菜的间隙，尤褚绞尽脑汁地想和对面一直低着头的苏水说些什么，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先不要提起过往为妙：“苏水哥，方便问下你和你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吗？”
苏水嘴巴不自觉努起，眉毛像两汪起伏的浪拱着，对此问题感到冒犯和不理解，这人以前恐同的不得了，应是能跑多远跑多远才对，如今这是不恐同了？还问其他来了。他摇摇头：“不方便。”
尤褚被他这直爽的拒绝呆楞住，嘴巴半张着，哈哈干笑两声，左手食指弓起刮了刮鼻子：“没关系。”
苏水一直不敢看他，偶尔不得不与他对视话没说完就立马垂眸，明明做错事的是尤褚，这番场景好似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别提有多难捱。
尤褚又想了会：“那苏水哥，你可不可以和我说说，你先前都去了哪里啊？我找你好久都找不到。”
此话一出，两人都怔住了。尤褚是不想现在就将这两年的事告诉他，搞得他道德绑架似的，吴苏水这人又容易因为他人对自己的一点好而率先摒弃自己成全他人，他不想让他为难。苏水呢，是很懵，感到莫名，要换到刚决裂那段时间，尤褚会找他简直是天方夜谭，可眼下，他亲口说出，他疑惑、不解、脑子像生锈的手表，指针转不动，他的大脑也停止转动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找我”
尤褚的心剧烈跳了一下，整个人顿时产生了一股热气，涨上了他的耳朵，耳朵既热且红。他搓了搓手，装傻：“哦，检讨了一下自己，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你也知道，我这人有些较真执拗，自己察觉错误就想着和你道歉，那没道歉就想一直找下去，没别的意思。”
苏水缩了缩脖子，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桌面：“哦。”
对面的人舔了舔唇，又捏捏自己的耳朵，再搓搓手，苏水不接他的话，他一时也想不到要说点什么来缓解缓解他们二人之间降到冰点的气氛。
幸好这时第一道菜上来了。
有事做了苏水的注意力才不会大部分放在尤褚身上。他拿起刀叉，自顾自地吃着，尤褚那边拿起刀叉却迟迟不动手，看着吃得也不知欢不欢快的苏水，欲言又止，担心打扰到他吃饭，终是什么都没说，
直到这顿饭结束，二人都没说上几句话。
快要分别时，苏水磨磨蹭蹭的，应是有话要说，尤褚看出来了，也不主动问，二人从餐厅出来在外面等车，尤褚就想再和他多呆一会。
要是他有车，现在就可以借口方便给人送回去了，但很遗憾，他没有，还欠了他姐一屁股债，也没有埃维斯的驾照，短时间内应是难以实现了。
苏水不自觉小幅度晃着身子，手机屏幕就没暗下去过，等到那车停到他们面前了，他才把那句纠结了好久的话说出来：“既然是你请客，那我就不给你转钱了。我要走了，你以后也别请我吃饭了，更不要找我，我现在过得很好。”
虽然吴苏水比他大了那么几岁，他也都是叫他哥，但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快一年，他从未觉得苏水比他大过，他长得太显小了。最初不太熟的时候，出于礼貌，尤褚大都叫的“苏水哥”，加上那时吴苏水没什么精神气，面色显疲倦显黑，二人从样貌上看差不多同岁。但过了两年，苏水肤色透亮了许多，整个人也不再那般萎靡，说起前半句话尤褚觉得他非常可爱下意识想摸一摸他蓬松的头发还未来得及就被后半句打得不知所措。
他无措地将自己的手藏到裤缝里，嘴角牵强地扯着，嗯了声，也不知是在嗯什么，苏水上了车之后，他便挥手和他告别，挥到车影消失在眼中。
尤褚大学学校排名不错，专业又是不愁没工作那类的，再加上在学时期搞项目，找到一份高薪酬的工作一点儿也不难，更何况他英语口语听得顺说得溜，在国外吃得开，但刚入职，忙起来真是没日没夜，等闲暇下来有时间去找苏水时已经是下一周了，他直接去的门店。
要吃午饭的时间点，尤褚要邀他一起去吃午饭，应该不会太难。
距离门店调研结束还有堪堪一个月，苏水的调查数据还没整出来，一天比一天焦虑，总部前几天又在AETHERIS的基础上出了新款，店里虽算不上门庭若市，但这是高端商品，每位客户都需要高端服务，一天卖出二十件也足够店里三人忙活的了。
尤褚穿一藏青色西装，单手插进口袋里，嘴角带笑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水那张面对客人时微笑面对玻璃柜的饰品时一脸苦瓜样，都没待上个两分钟，就有人来迎他了。
尤褚记忆不错的，但上次到这来只顾找到吴苏水的喜悦了，根本没注意到其他人，要不然也不会对一下子就认出他来的杨念表现出一脸懵样了。
杨念眼睛歘的瞪大了，心里小小惊讶了一会，暗自打量这帅哥再与上次的打扮作比较，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虽然不穿西装时也帅，但跟穿上西装之后的熟男成功人士的气质根本没法比，一边热气大方地给人邀进去，一边不停地给人介绍最近的热门款式。
她一个人说半天，客人没回半句话，她疑问地抬起头，发现尤褚的目光正火热地盯着那闷头闷脑的苏水，心里跟那被石子激起的波荡湖面一般激动，可让她吃到料了。这人怎么回事？跟苏水认识？瞧着还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她扬起标志性的笑脸，恭敬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是需要什么呢？”
尤褚看也不看她，向苏水走过去，敲了敲前面的玻璃，盯着苏水的发旋：“忙吗？不忙的话给我介绍介绍，过几天我姐生日，我想给她买条项链。”
苏水难为情地抬起头，张了张嘴，看向无奈地向他撇了撇嘴的杨念，走到外间起，公事公办，有模有样地给尤褚说了几样。
隔着几千公里，就算是给尤茜买短时间内也到不了她的手上，且尤茜的口味爸妈都摸不准，往年尤褚都是直接给她打钱，省心省事，尤茜自个也高兴，想买什么有公款无负担。
所以这项链，他可买可不买，可买是可送给苏水，可不买但没有借口来见苏水了。
他指了一条吊坠是钻的，苏水走到里面去给他取出来，尤褚戴上杨念给他递到手上的手套，拿起来就要往苏水脖子上比，苏水刹那大惊失色，往后踉跄两步，回过神来强颜欢笑都笑不起来：“先、先生？”
杨念一颗心荡漾着，可惜她的同事徐丹在总部开会，得下午才能过来。
尤褚收回项链，仔细看了看，装作不知道刚才那一出是为了什么：“哦，我女朋友脖子和你差不多一样细，我比一比，你戴合适他戴也就合适了。”
苏水一瞬间的脸白还未恢复过来，对于他口中的女朋友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杨念捻不清二人关系好坏，担心招待不到位遭投诉，于是贴心地提醒道：“先生，您手上这款是适合男性佩戴的，男女气质不同，适合男士佩戴的不一定适合女士。”
尤褚又轻轻地敲了敲柜面：“我说合适就合适，包起来吧。”他转向杨念：“请问一下你们吃午饭了吗？”
“……啊？”杨念摸不清头脑。
苏水在那边埋头打账单，恨不能五感全失，什么都听不见看不到。
“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这会儿正好午饭，我还来耽误你们，若是不介意的话，就在这商场里，我请你们吃。”
杨念双手摆动讪讪拒绝：“多谢先生的好意。不过店里有规定，上班时间不能离开，我们的一日三餐会有人提供的，先生不用担心。”
杨念转念一想，指了指苏水：“不过苏水不是正式的员工，只是下来调研的，限制没那么多，先生要实在过意不去，可以邀请苏水去。”
莫名其妙被点名的苏水霎时傻眼了，他巴不得尤褚羞愧开口然后拿好东西离开呢，这杨念也真是……
“哈哈杨念你记错了吧，我减肥呢不吃午饭的。”苏水干笑，杨念眼神里都是不相信，不过要是面前这位成功人士做过什么对不起苏水的事，她这么贸然地帮他把苏水叫出去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同事？所以她不管了，交给苏水自个去处理。
尤褚看着他的脸，喉咙有些涩：“这么瘦了还减什么？再瘦下去只剩骨头了。”
苏水很烦，可他都打算和尤褚撇清关系了，倘若对着他发脾气岂不是说不清？
“瘦不瘦和你没关系。”他小声咕哝着。
只要他还和愿意和自己说话，那就比再次见面时好太多，无论是好的坏的缓和的冲撞的尤褚都耷拉着耳接受。
“就当作是陪我这个客户好不好？”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