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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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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你别发骚。”江郁奋力把人推开,手掌触及皮肤温度高得吓人。
片刻,霍行舟又缠了上来,力气大得惊人,呼吸混乱沉重,嘴里一直喊着“老婆”。
江郁挡住霍行舟不安分的手,艰难地半拖半拽把人带向客厅,他本意是想去客厅给霍行舟拿一杯冰水,没想到看见小黑把抱枕拖到地上,当着他的面骑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异响。
江郁:“……”
一个荒诞和惊悚的联想横冲直撞进入他脑海。
不会是……
他视线投向桌面倾倒的蛋糕。
艹!
有人谋害我!
“霍行舟,你……”江郁急问,话未说完,就被推到沙发上。
霍行舟理智尽失,朝他压了下来。
江郁一个激灵,灵活地像条鱼,从霍行舟身下的空隙溜走,连滚带爬逃离。
他急忙找手机打电话,东摸西寻之下总算拿到了手机。
电话快速拨通,江郁语速极快地对陈秘书交代了情况。
等待救援的时间里,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江郁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神志不清的霍行舟半拖半拽进主卧浴室,他打开冷水,将他按进浴缸,清醒清醒。
又冲去厨房,将制冰机里的冰块全数倒进浴缸。
冷水刺激下,霍行舟短暂地清醒了一瞬,眼神涣散地聚焦在江郁脸上。
他紧咬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绑住我……玉玉……快!”
江郁没有半点犹豫,用最快的速度找来领带和皮带,将他的手脚牢牢固定在浴缸边缘。
……
吱呀——
陈秘书带着医生疾步而入。
“小老板!”陈秘书看到江郁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
“人在浴室!”江郁立刻起身,引着他们冲向主卧。
浴室门打开。
霍行舟被缚在满缸冰水中,头发湿透贴在额前,皮肤因寒冷和药力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肌肉紧绷,胸膛剧烈起伏,手腕脚踝因挣扎已被布料勒出红痕。
医生立刻蹲下身,无视浴缸里的冰水,迅速检查。
“心率过速,体温异常升高……”
他取了一点霍行舟的唾液,用随身的快速检测板做了个简易测试,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江先生。”医生站起身,摘下溅湿的眼镜擦了擦:“初步判断,是摄入了一种强效的混合型非法药物,药效非常猛烈,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
江郁心往下沉:“要怎么做?”
医生摇了摇头:“这类药物成分复杂且非法,没有特异性解毒剂。常规的医疗手段主要是支持治疗,比如大量补液、促进代谢。
但……对于霍总现在这种已经全面发作的状态,效果甚微,过程也会极其痛苦,甚至可能对脏器造成二次损伤。”
他顿了顿:“从药理上讲,最直接、最快速的‘缓解’方式,就是……满足药物催生出的生理需求,将药效‘代谢’出去。
否则,持续的高烧和神经兴奋可能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直白一点,就是通过爱做的事解决。
江郁看向浴缸里备受煎熬的霍行舟。
那家伙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艰难地转过头。
陈秘书在一旁尴尬得不敢抬头,冷汗涔涔,他是不是应该找个庙拜拜?总感觉自己离被炒鱿鱼不远了。
医生收拾着器械:“江先生,您需要尽快决定。是尝试保守的医疗支持,还是……如果选择后者,我需要确保环境安全,并留下一些基础的镇静和补充剂,以防万一。”
“我知道了。”江郁异常平静。
他转身看向陈秘书:“陈秘书,麻烦你,替我立刻送小黑去最好的宠物医院,做全面检查。
还有,把桌上所有从餐馆带回来的东西,包括那个蛋糕盒、剩菜、包装袋,全部封存好,一并拿去化验。”
陈秘书心头一凛,立刻应道:“我马上去办。”
医生迅速从药箱里取出两支预先准备好的药剂,“这是强效镇静剂和心脏保护剂,如果霍先生出现极端躁动或心律异常,可以紧急使用。”
陈秘书和医生动作迅速,一人把小黑装箱,另一人收集可疑物。
门被轻轻带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冰水不断从浴缸边缘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霍行舟的喘息声更加粗重,手腕上的领带深深勒进皮肉。
他似乎感应到外人的离开,只剩下江郁的气息,药物无限放大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玉玉……玉玉……”他哑着嗓子喊,声音破碎:“我好难受……帮帮我……”
江郁没有动。
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与浴缸里的霍行舟隔着几步的距离,静静地对望着。
哗啦——
不知是谁触碰到了花洒,积蓄的热水倾泻而下。
霍行舟猛然站起,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身躯滑落。
蒸腾的白雾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界限。
江郁指尖落在了霍行舟紧蹙的眉心上。随即缓缓向下,拂过他汗湿滚烫的额角,带起一阵战栗。
他避开了霍行舟那几乎要将他点燃的视线,解开了领带缠绕成的结。
湿透的布料松脱,滑落水中,泛起涟漪。
江郁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一同焚烧的温度,所有的抵抗,在这一刻,都化为了虚无。
他在在氤氲的水汽和霍行舟滚烫的低语。
霍行舟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却更添了几分磁性与诱惑
“玉玉……”
他顿了顿。
“占有我吧。”
“让我……是你的。”
“求你。”
“轰——!”
江郁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那熟悉馨香和温热的触感让他疯狂。
霍行舟再也忍不住,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江郁的嘴唇。
江郁被这撩拨弄得情难自禁,他双手猛地扣住霍行舟的后脑,将他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江郁感觉自己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从心底燃烧到全身。
他双手紧紧抓着霍行舟的肩膀,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玉玉……”霍行舟再次轻声呼唤着江郁的名字,他轻轻将江郁抱起,走向洗漱台。
浴室里一片狼藉,但此刻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些。
江郁回应着霍行舟的每一个动作,双腿缠上霍行舟的腰。
霍行舟被江郁这大胆的举动刺激得浑身一颤,他把江郁放在洗漱台边缘。
江郁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霍行舟。
江郁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滑落,霍行舟轻轻咬住江郁的耳垂,缓缓蹲下身子。
他的呼吸喷洒在江郁的敏感部位,让江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江郁的双手置于两旁,身体微微往后倾。
伴随着一声电子音。
整个浴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了他们的身影。
江郁如同汹涌海浪上漂泊的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当炽热的情潮渐渐退去,江郁在霍行舟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下细碎的光影。
江郁猛地睁开眼睛,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
霍行舟的睫毛长长的,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嘴唇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绯红。
江郁伸手在床头摸索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回拨过去:“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江郁先生吗?我是您父亲的家庭医生。
您父亲昨晚中风了,一直打您电话不通,您赶紧来一趟医院吧!”
江郁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江天城中风了?
这时,霍行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江郁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焦虑,心中一紧,连忙坐起身来:“玉玉,怎么了?”
玉玉,知道我恢复记忆了?
他后悔了吗?
江郁看着霍行舟:“送我去医院一趟。”
江郁没发现霍行舟短暂的异样。
两人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医院。
当他们赶到医院时时,看到医生正从里面走出来。
“江先生。”医生快步迎上来:“您来了。江董事长目前情况暂时稳定,但……”
“但什么?”江郁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江郁和霍行舟之间短暂停留:“送医不算特别及时,脑部受损比较严重。虽然抢救回来了,但……生活可能会受到影响。”
“什么时候发现的?谁发现的?”
“是今早七点,保洁阿姨去书房打扫时发现的。当时人已经倒在地上,意识不清。第一时间联系了您,但……”医生顿了顿,“也通知了江太太,他们半小时前已经到了,签了手术知情同意书字就走了。”
“医生,”江郁从玻璃小窗看了一眼,转向门口待命的医生,“全力维持。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钱不是问题。”
另外,请帮我做一份详细的身体检查。”
霍行舟的手,轻轻揽在了他的肩上:“狗急跳墙了。”
“再送我去一趟公司。”
路上,江郁拨通了华仔的到电话:“你查到的东西都可以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