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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综艺(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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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进入了游戏里的第一晚。
等前一个侍卫闭眼后,等郑知秋念出“预言家请睁眼时”,时松睁开了眼。
对于一个没玩过的新手小白而言,第一局就拿到预言家的身份,属实为难,他只能凭感觉玩了。
第一个晚上没什么重要信息,应该是随便验一个人的身份。
时松想了想,原本想验许孟橙,最后还是凭感觉选了何九源。
郑知秋将大拇指朝下。
大拇指一般指好的意思,那这个意思应该指何九源是国王阵营的。
预言家闭眼后,天亮了。
发言的顺序不再是按小组,而是穿插形式,由桑晓开始,后是刘依、何九源,再是时松、许孟橙和沈未青。
桑晓没什么话好说的,“我是平民,睡了一晚上,无事发生,过。”
接着,刘依直接报了身份“我是预言家。”她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何九源眼睛上。
“昨晚验的何九源,是国王阵营的,过。”
作为真正的预言家,时松惊讶于刘依敢直接报出假身份。
何九源是国王阵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而刘依并不是预言家,是如何知道何九源是哪个阵营?
那她就只能是侍卫了,可是侍卫为什么要将国王的身份爆出来?
“我是国王阵营的。”何九源坦然说出自己的阵营“但我不是国王,过。”
时松深呼了一口气,刘依跳出来无非就是为了让他们转移注意力到何九源身上。
“我是预言家,昨晚也是验的何九源,国王阵营。”虽然表面面无表情,但腿上的两只大拇指正互搓着。
这么一说他的疑点的确很多,但如果他不报身份,这个游戏也没什么乐趣可言了。
刘依估计是算准了他这个真预言家会报身份。
这个游戏真的太考验发言了。
“我不知道刘依前辈为什么要冒充这个预言家的身份,虽然的确说对了,但何老师为什么不是解释,而是顺着说下去。”
“从我预言家的角度来看,刘依前辈作为假预言家,却知道何老师是国王阵营,那刘依前辈就只能是侍卫了,可侍卫为什么要帮助平民?”发言完后,时松风轻云淡地说了个“过。”
“现在场上已经出现了两个预言家。”许孟橙摸着下巴。“我先大胆猜你们只有一个人是真的预言家,那么何老师作为国王阵营,怎么可能直接告诉我们他是国王,但如果何老师真的是侍卫,那你们两个其中一个人应该就是国王了。”
“但后面还有未青哥的发言,还不确定他会说什么,我先保留发言,过”
全场最后一个发言,也是压力最大的沈未青,他既没玩过这个游戏,也没听过这个游戏,但靠他们的发言,已经猜的□□有十了。
“我是平民,前面时松和孟橙已经猜得差不多了,主要围绕这两位预言家和侍卫,但无论我们怎么猜,还是主要靠审判者的判决,希望审判者谨慎选择,过。”
再一次闭眼,郑知秋让审判者进行第一轮的审判,若审判错误直接进入下一轮。
审判者进行了审判。
“天亮了。”
“平民阵营胜利。”
竟然赢了,看来审判者最后还是选了刘依。
“结束这么快?我都还没怎么好好玩呢。”桑晓作为平民及第一个发言人,在他没有任何信息的发言过后,每一个已经开始在慢慢将游戏氛围带起来,本来打算在第二轮发言大展身手时,突然告诉他胜利了?真是快啊。
“谁是审判者?”刘依最先开始问起审判者,“我和老何配合打那么好,怎么就被看出来了?”
“刘依姐,你是国王?”许孟橙问她。
“对。”
刘依和许孟橙同时看向沈未青。
“你是审判者?”
“对,是我。”
“你是怎么猜到我是国王的,你不应该先投何九源吗?”
沈未青看了眼也在等他回答的时松,“因为预言家不会玩,所以他说他是预言家只能真的是预言家了。”
“两位前辈一直在误导我,所以我就猜何前辈说的一定是对,现在看来我猜对了,但有一点我很好奇,刘依前辈是怎么知道何前辈是侍卫的?”
刘依先是捂嘴轻笑着,“因为我们两个一直很有缘。”
等她们问完,不算偷听的时松问他“你怎么确定我不会玩?”
虽然也想说“因为缘分。”但感觉太牵强了,就算了另一个说法。
“直觉,或者说相信你。”
他们看着很是了解对方,实际上也是。
可时松却是反复将这五年来回翻阅,认为有些事总该变,沈未青又是如何说得出相信他?
他不该被相信的,不该的。
“谢谢。”时松朝他笑了一下。
这个“谢谢”和笑都很生疏,沈未青认为这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之间,为何时松会露出这么意义不明的表情。
或许他应该问,但他没有问。
第二局游戏开始,时松翻开自己的身份牌,居然是国王。
这下怎么玩,真的难为他了,不过好在他的发言还算靠后,有给他做心理准备的时间。
第一晚,结束后,桑晓急着发言,“我是预言家!”
桑晓看向沈未青“对不住了未青哥,昨晚验的你的身份,国王阵营。”
这会不会验的太快了吧?
桑晓过后,时松前面三人包括他,都没什么好说的,看来这局他们拿到的牌都对发言没有什么帮助,都在等沈未青。
“你否认我否认的太快了,很难不怀疑你造访了上一局刘依前辈的做法。”沈未青说。
“本来不是想这么早说的,因为昨晚我验的许孟橙,是个好人,所以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为了掩护国王,或你自己就是国王,先用第一轮发言借机先将我淘汰掉,然后等下一轮等预言家验你发现你是国王阵营,再与预言家起冲突,如果你是侍卫,那么审判者淘汰你或预言家都无所谓,但你是国王就要冒很大的风险,除非你的侍卫跳出来陪你打掩护,不过这也很冒险。”
“审判者可以审判我,不会对下一轮游戏有什么影响,也可以试着放任我这个被预言家验证的不稳定因素。”
沈未青说的话有很大的矛盾,不戳破自己的身份,却准确说了自己的身份,又把预言家的帽子戴给了桑晓。
意思就是无论你投我们两个谁,都没有用,我们俩都不是国王,但一定有一个是预言家。
又一次进入了夜晚,审判者进行了审判,他会审判谁?
审判错了,没有报出被审判者是哪个阵营。
预言家开始预音了,沈未青真的是预言家吗?
“天亮了,昨晚审判者审判了桑晓,审判错误,游戏继续。”
桑晓被工作人员禁言抓走了,这一局倒着发言,从沈未青开始。
真正的预言家已经下场,剩下套着预言家空壳的他。
“昨晚验的时松。”
时松听到自己名字,被吓得一激灵,还好现在大家都朝向沈未青听他发言,没人注意他。
“国王阵营,请审判者,再听我一回,审判他,我们这局就赢了。”
“过。”
许孟橙没有立马开始发言,因为她现在脑子有点乱,“未青哥在上一轮发言以一种你投不投我都无所谓的态度,让我有点怀疑,他是真的以预言家的身份,还是国王和侍卫的态度?”
“假设他作为预言家,他又再次瞄准了国王阵营,立马推出来,假设他是侍卫,他不作掩护,直接推出国王想要赌一把大的,但我觉得这个方法不稳妥,如果是国王...”
许孟橙停顿了一下,如果他是国王呢?那这真算一个精妙的打法了。
“这不好说,我的发言还是保留,等时松继续。”
又到他了,其实他已经可以猜出来了,桑晓是预言家,沈未青是侍卫,现在真的预言家已经走了,他也可以继续报自己是预言家,但风险太大,这样就变相承认自己是国王阵营。
上一轮大家都没说什么话,预言家的身份也已经锁定,无论怎么说都像一个死局,那就只能跟着沈未青一起赌了。
“我是平民,从上一轮和这一轮的发言,不难看出场上只剩下一个假的预言家了,在上一轮,桑晓迫不及待报出沈未青的阵营,沈未青却给自己戴牢了预言家这顶帽子,借机将真正的预言家投出去,这样他作为侍卫,不管审判者审判我们两个谁,国王都会被留在场上,毕竟规则上也没说国王一定要发言,只说了要侍卫打掩护。”
“那国王到底是谁呢?”时松看向另外三个人。
“我们似乎都太相信还没发言的两位,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我的发言也保留,过。”
游戏再次被时松带起来,何九源真的开始有点怀疑刘依,上一把巧合分配在同一个阵营,包括在这之前的每次游戏里,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刘依。
“我是平民,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况且场上早就出现一个预言家的前提下,我就没必要再给审判者添乱了,时松的话的确说的很有道理,换我我也会怀疑,但在我已经知道我作为平民的情况下,你怀疑我,我是不是也该怀疑一下你是以什么立场说的?毫无疑问,当然是平民阵营,不管是不是为了排除嫌疑,你当然会这么说,你说无法相信我们,我们也同样无法相信你,过。”
到刘依了,这真是拿着一把达摩克里斯悬在他头上,该说的前面都说完了,何九源也帮她把嫌疑排除完了,但审判者真的会相信她吗?
“该说的九源也都说完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判断了,我就不再说什么影响审判者的审判了,过。”
闭眼后,紧张感提上心头。
他的发言被何九源打回去,这局估计是输了。
这个规则看起来国王阵营就很难赢,主要靠预言家的发言,他真想给预言家颁一个“最有用”的奖。
可惜这局第一轮预言家就被扳出去顶替,第二轮预言家发言漏洞百出。
他应该是被猜出来了。
“请审判者进行最终审判。”
“审批结束,天亮了。”
“国王阵营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