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输液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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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结束，助理办好出院手续，扶着莱利坐回车里。
窗外的哥谭依旧阴沉，可莱利心里却亮堂堂的。
“接下来回酒店休息，还是直接回片场？”助理问。
莱利望着窗外掠过的韦恩塔尖顶，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
回酒店？回片场？
那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布鲁斯·韦恩？
他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睡布鲁斯·韦恩＝近距离接触蝙蝠侠=成为一家人！
逻辑闭环，完美无缺。
“我……”莱利小声开口，耳朵微微发红，“我想给韦恩先生发个消息。”
助理猛地一踩刹车：“你要干嘛？！”
“就、就感谢他来看我啊！”莱利理直气壮，“礼貌！这是礼貌！”
助理看着他明明心虚却硬撑的样子，无奈扶额：“你有他联系方式？”
莱利一顿：
“……没有。”
但他有办法！
哥谭谁不知道，想找布鲁斯·韦恩，最简单的办法——
出现在他最常出现的场合。
高档晚宴、慈善拍卖、新开的夜店、韦恩集团赞助的活动……
只要他肯去，就一定能遇上。
莱利在心里默默列起清单：
下次韦恩家有活动，就算蹭，他也要蹭进去。
要穿最亮眼的衣服，笑最好看的弧度，说最让他印象深刻的话。
反正布鲁斯·韦恩喜欢捡小男孩——
他长得好看，性格乖，还会维护蝙蝠侠（ps：布鲁斯真的会采纳这句优点吗？），怎么看都性价比超高。
而另一边——
蝙蝠洞。
布鲁斯刚脱下外套，通讯器里的热闹就没停过。
【“所以你真打算放他一个人在哥谭乱跑？”】
“万一又被疯子盯上，你又要连夜出去救人。”提姆一边敲键盘一边说。
【“要真喜欢，不如直接把人带回庄园，省得夜长梦多。”杰森调侃。】
“父亲，你该不会真的……对那个明星有意思？”达米安皱着眉，一脸警惕。
【“哦～～某人口嫌体正直，嘴上说小明星麻烦，身体却很诚实地跑医院探望。”】
“……闭嘴，迪克。”布鲁斯冷冷瞥了一眼通讯器。
布鲁斯揉了揉眉心，将刚才莱利的样子从脑海里甩开。
只是个意外卷入事件的普通人，有点天真，有点倔，还脑回路清奇。
没什么特别的。
他淡淡开口：“只是正常调查，别多想。”
【“是吗——”】众人拉长语调，明显不信。
布鲁斯不再理会，转身走向控制台。
屏幕上，已经自动调出莱利的全部资料：
童年、家庭、关系、经历、平时和母亲的通话记录……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其中比较奇怪的点是：
生父与他的母亲并未领证，一直独自抚养莱利。直到莱利十岁时，生父发现孩子并非自己亲生，便将他送还给了早已组建新家庭的母亲。
再次调出里斯的图片，深棕色头发，浅棕带金的瞳色。确实与莱利相同，难怪十岁才发现。
布鲁斯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眼神沉了下来。
“把莱利的基因档案，对比哥谭全境、韦恩数据库、以及已知失踪人口库。”
【“查血缘？布鲁斯你认真的？”迪克立刻正经起来。】
“我来运行比对程序。”提姆的键盘声瞬间急促。
【“不会是什么反派私生子吧？”杰森挑眉。】
“闭嘴，托德。”达米安皱眉。
几秒后，系统发出一声冰冷的提示。
屏幕上大片红色划过，最终只显示一行字：
无匹配对象。
布鲁斯眸色一深。
“没有重合基因段？”
“完全没有。”提姆的声音严肃起来，“包括他名义上的父亲里斯，也只是浅层外貌相似，基因毫无关联。”
整个蝙蝠洞安静了一瞬。
【“也就是说……”
“莱利的亲生父亲，不在任何现存数据库里。”
“要么是早就死了，档案销毁。”
“要么……是从来没在任何系统里留下过痕迹。”】
－
而另一边——
车里的莱利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扒得底朝天。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晚宴计划，小脑袋里全是：
要穿什么、怎么笑、怎么靠近布鲁斯·韦恩、怎么顺利“被捡回韦恩家”。
他摸了摸胸口，轻轻弯起眼睛。
一想到自己可能成为三个孩子的“小妈”就想笑。ヾ(≧▽≦*)o
女仆装小儿子：（脸红）（揪裙摆）才……才不让你这种人进我们家呢！
帅气大儿：（低头）（心疼）‘小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男高三儿：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扯领带）（红眼）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
莱利：（爽朗）哦哈哈哈哈！
三天后，韦恩集团年度慈善晚宴。
哥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齐聚一堂，水晶灯折射出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莱利托助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一张边缘入场券。
他特意挑了一身奶白色小西装，衬得他皮肤白得发光，浅棕眼眸亮晶晶的，头发打理得柔软又乖巧，往人群里一站，干净得像一束不小心落进名利场的月光。
他攥着酒杯，眼睛像小雷达一样扫来扫去。
目标：布鲁斯·韦恩。
“别东张西望，像没见过世面。”助理在旁边低声提醒。
“我在找我的未来靠山。”莱利理直气壮。
话音刚落，宴会厅入口忽然一阵小小的骚动。
布鲁斯·韦恩走了进来。
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眉眼疏懒又极具压迫感，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一进场就吸引了全场目光。
莱利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就是他！
莱利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领，准备按照计划——假装偶遇、乖巧微笑、精准戳中韦恩爱好。
他端着酒杯，假装不小心，脚步轻轻一歪。
“啊——”
预想中的摔倒没有来。
手腕被人稳稳扶住，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点笑意：
“小心点，小明星。”
莱利抬头，撞进布鲁斯含笑的眼眸里。
心跳“咚”地一下，直接炸了。
成了！
与此同时——
蝙蝠洞、韦恩庄园、甚至蹲在晚宴附近大楼上的几人，通讯频道直接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居然玩碰瓷！”
“太明显了！布鲁斯你别拆穿他！”迪克笑得打滚。
“拙劣。”达米安嫌弃，但耳朵竖得笔直。
“我赌五块，他下一句就要提蝙蝠侠。”提姆下注。
“我赌他直接问‘你还缺床伴吗’。”杰森补刀。】
莱利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全程围观，他立刻摆出最乖最软的表情，轻轻抽回手，耳尖泛红：
“谢、谢谢韦恩先生，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布鲁斯低头看着他，目光在他白皙的脸、泛红的耳尖上轻轻一扫，笑意更深，“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我也觉得！”莱利立刻点头，像只乖巧的小狗，“我一直想再感谢你那天去医院看我。”
“不用客气。”布鲁斯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语气随意，“身体好了？”
“全好了！”莱利挺胸，又小声补充，“而且……我一直记得你说的话。”
布鲁斯挑眉：“我说了什么？”
莱利……拿出你的演员精神……隐忍……
莱利仰起脸，认真又小声：
“哥谭的夜晚，不适合我这样的小家伙。”
他故意把“小家伙”三个字咬得轻轻软软。
【“——！！！”
“他他他他撒娇！！”
“迪克你冷静点别从楼上跳下去！”
“父亲脸都绷不住了！我拍到了！”
“红罗宾你敢发出来试试！”
“我赌布鲁斯现在绷不住了。”】
啊啊啊啊！好尴尬啊啊啊啊！莱利内心狂叫。
布鲁斯眼底的笑意确实压不住了。
他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戏谑：
“记性倒是很好。那你告诉我，这么危险的晚宴，你一个小家伙，跑来做什么？”
莱利心跳飞快，脑子一热，把排练好的话全忘了，直球脱口而出：
“来找你。”
空气静了一秒。
【“——直球！！是直球！！”
“莱利勇士！哥谭第一勇夫！”
“布鲁斯！上啊！发散你的魅力！”
“够了你们三个，安静监听！”】
布鲁斯看着少年紧张得指尖都攥紧、却依旧仰着头看他的模样，喉间轻轻笑了一声。
他没有拆穿，只是慢悠悠地问：
“找我做什么？”
莱利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那套完美逻辑搬了出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韦恩先生，你……你还缺不缺……”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
“你还缺人，陪你参加晚宴吗？我很乖的，不闹，还会帮你骂蝙蝠侠……不是，帮你说话！”
越急越乱，差点把心里话爆出来。
布鲁斯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伸手，轻轻揉了一把莱利柔软的头发。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好啊。”
他低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那今晚，你就跟着我。”
莱利瞬间眼睛发亮，像被主人认领的小猫。
幸福来得太快，他差点当场原地起飞。
而通讯频道里，已经彻底疯了。
【“我靠我靠我靠！布鲁斯你！！”
“官宣了是吧！直接领走是吧！”
“都闭嘴！监听重要！”】
莱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蝙蝠全家围观，他乖乖地跟在布鲁斯身边，像个真正的“小伴侣”。
他悄悄抬头，看着布鲁斯线条完美的侧脸，心里疯狂开花。
第一步，成功靠近。
第二步，成功留下印象。
第三步，被捡回韦恩家！
等进了韦恩家，就能天天见到布鲁斯，
等见到布鲁斯，就能离蝙蝠侠更近一点……
到时候……罗宾也统统拿下！
莱利大王可以统治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