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条大鱼 ...
-
第21条大鱼
【警察叔叔的腹肌好大，好硬，好喜欢。】
——取自舒意禾的《捕鱼日志》
-
姜叙扶着舒意禾从电梯里走出来。一扇崭新的智能防盗门威武霸气地立在原地，3D刷脸+指纹+密码+app控制解锁+对讲+夜视+报警功能，安全系数很高。
舒意禾站在门前刷脸，刷脸成功后，自动解锁。
她轻轻推开门，扭头望着姜叙，半开玩笑的语气，“姜所，我这新门你总撬不开了吧？”
姜叙：“……”
姜叙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还真当我是神偷啊？”
女人嬉皮笑脸道：“姜所学习能力这么强，成神偷不是分分钟嘛！”
姜叙：“……”
我谢谢你嘞！
舒意禾抬手去摁墙壁上的开关，却发现客厅的灯没亮，室内照旧黑漆漆一片。
她心中诧异，又摁了一次，还是没亮。
姜叙下意识问一句：“怎么了？”
舒意禾低声说：“客厅的灯烧了。”
姜叙：“……”
警察叔叔又开始用他审犯人的目光来审视她了。
她举起右手，信誓旦旦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故意弄坏灯，它自己坏了。”
姜叙只是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这表情明显是不相信她的。
她在姜叙心里信誉值为零。
既然如此，舒意禾干脆破罐子破摔，摆烂了。
她厚着脸皮开口：“那就麻烦姜所替我换下灯泡，房东留了备用的。”
生怕姜叙反对，她迫不及待道：“我现在可是残障人士，这黑灯瞎火的，我万一再摔一跤，这事儿可就大了。再说了，是你害我崴了脚，你必须负责到底。”
姜叙：“……”
这女人可真会扣帽子，颠倒黑白的本事一流。
姜叙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唯有答应。
他打开手机照明，借着这捧微弱的光源把舒意禾扶进客厅，安置在沙发上。
“我下去一趟，你坐着别乱动，等我回来给你换灯泡。”
这语气有点像是在叮嘱不听话的小朋友。舒意禾听着莫名悦耳，她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乱动。”
这条臭鱼就是嘴硬心软，别看他成天顶着一张冷脸，只要她有事，他没有一次袖手旁观。
——
姜叙离开后，舒意禾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窗外璀璨的灯火洒进室内，光影一道道悬浮。
周围安安静静的，闹闹和大鱼同志也不知道躲哪个角落去了。
她百无聊赖，刷了会儿朋友圈。
不到五分钟，姜叙扛回来一箱水。
他居然没忘记那箱被她丢在原地的矿泉水。
细心，执行力强，这样的男人真是越看越讨喜。
除了直男一点，不解风情一点，其他没毛病。
舒意禾再一次佩服自己的眼光，她看中的果然是最好的。
“备用灯泡在哪儿？”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清晰入耳。
舒意禾告诉他：“冰箱旁有个柜子，第二层抽屉。”
姜叙举着手机，顺着这点微光走向冰箱，卜一抬头发现一双绿色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舒意禾家的猪，哦不是，她家的猫蹲在冰箱上在暗中窥视着一切。
他当警察的心理素质过硬，还不至于被吓到。
只是这猫看上去不太友好，他很怕它会突然赏给自己一爪子。
他不敢惊扰它，快速挪到一旁的柜子前，右手拉开第二层抽屉，抽屉里放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他摸索出一枚备用灯泡。
“家里有梯子吗？”
“梯子没有，踩凳子吧，你的身高应该够得着。”
姜叙拿上灯泡，举着手机往客厅里照了照，餐桌配套的椅子高度明显不够。
他沉声问：“有高脚凳吗？”
“在我卧室，你去搬。”
他正准备折去卧室拿凳子，脚边突然传来一记温热柔软的触感，有什么东西一直围着他打转，还时不时舔他裤腿。
一阵寒意从脚底攀升，脊背一阵一阵发麻，姜叙毛骨悚然，不敢动弹。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很快猜到始作俑者是谁。
拿手机一照，果然看到一只软乎乎的小奶狗围在他脚边，一边打转，一边狂摇尾巴。
比起上次来，小家伙长开了不少，虎头虎脑的，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四肢有力，步伐很稳。
屋子里这么黑，姜叙怕踩到小狗，把它抱起来丢到了舒意禾怀里。
“看好它，别让它乱跑。”
他的语气天然有威慑力，舒意禾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
男人快步走去卧室，灯一开，满屋子的粉色，简直亮瞎人眼。
墙纸，窗帘，地毯，再到床上四件套，粉粉嫩嫩，像是童话世界。数不清的娃娃，随地乱丢。星星灯挂在半空中，闪闪发光。
果然天下女生是一家，她们都喜欢粉色，都喜欢亮晶晶的小玩意儿。
他妹妹姜殊是这样，舒意禾也是这样。
女孩子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都说已婚男人的标配就是睡媳妇儿粉粉嫩嫩的四件套。
让他一个大男人睡这么粉的床单被罩，他宁愿不结婚。
姜叙从卧室的阳台找到一张掉漆的高脚凳，旧是旧了点，他摇了摇凳腿，还算牢固。
客厅挂着的是一盏轻奢简约的法式吊灯，云朵形状，只有正中间一个灯泡。
姜叙不是头一次换灯泡，却是头一次给女人换灯泡。
他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心头隐隐飘着一种怪异感，轻易忽视不掉。
他一个人没法换，必须有个人帮他举着手机照明。舒意禾这个“残障人士”拖着一条瘸腿临危受命。
她伸长手臂举起自己的手机，一小捧莹白的灯光照亮天花板。
姜叙踩上高脚凳，一步登天，整个人瞬间化身巨人。
站在他旁边的舒意禾顷刻变成了小矮人。
巨人先细细查看一番吊灯，把原先坏掉的灯泡拧下来，然后朝小矮人伸手，“灯泡给我。”
舒意禾忙把手里捏着的那只灯泡递给他。
他接过后轻轻旋上去。
“去开灯看看。”
“嗯，好。”
客厅开关有两个，一个在鞋柜上方的墙壁上，另一个在靠近沙发的墙壁上。就近原则，舒意禾去开沙发旁的那个。
人能装瘸一时，不能装一辈子。这会儿她竟然完全忘记自己是“残障人士”，走得又快又急，动作还生猛，左脚不小心绊到高脚凳的一根凳脚……
只听到“哧啦”一声响，凳脚狠狠摩擦地板，高脚凳瞬间被掀翻。
她摔了个狗吃屎不说，站在高脚凳上的姜叙重心失衡，整个人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一瞬间天旋地转，两人摔在一起，姜叙稳稳当当地压在舒意禾的背上。
舒意禾：“…………”
姜叙：“…………”
“我草！”姜所长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天，这是什么狗血桥段啊？
小言都不敢这么写吧？
重重的一下，舒意禾险些被压扁，一命呜呼。她早已顾不得疼不疼了，后背上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而且还是有体温的巨石。
黑暗里，两人姿势暧昧，亲密无间，前胸贴后背，脑袋碰脑袋，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后耳根，吐纳间厚重的呼吸悉数喷洒在脖颈间，烫得人心慌意乱。
绕是舒意禾是位久经战场的海王，眼下的突发状况依然让她忍不住闹红了脸。
双颊绯红，烧得厉害。
比起舒意禾，姜叙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逼仄的空间，暧昧的姿势，彼此间的热度相互传递，一深一浅两道呼吸，几乎都在融在一起。
女人柔软的身段，腰线切割分明，凹凸有致，哪哪都是软的。
姜叙的思维不受控，脑海里又开始无限循环那抹一闪而过的白。
柔润细腻的白，白得发光，白得晃眼。
僵持数秒，舒意禾猛地一抬脑袋，姜叙的双唇竟盖上了她的脸颊。
舒意禾：“……”
姜叙：“……”
被迫来了个面颊吻。
得，这下更尴尬了！
室内落针可闻，暗潮涌动。一股难言的死寂充斥四周，张牙舞爪扑来，沾了两人一身。
“那个姜叙……你能下来吗？你挺重的……”耳畔惊现女孩子柔弱无助的嗓音，微微喘着粗气。
姜叙：“……”
当头一棒，男人如梦初醒。
他讪讪地说：“抱歉。”
他慌乱地从舒意禾身上爬起来，还不忘顺手拉了她一把。
舒意禾细声细气道了声谢。
她跌跌撞撞地走去开灯，一瞬间万千星辉掉落，一室明亮。
刚才黑灯瞎火，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如今开了灯，两人站在同一间屋子里大眼瞪小眼，都有些狼狈。
舒意禾拿余光偷偷瞄姜叙，这人头发乱了，脸部线条凛冽，脸色不太好看，甚至有些隐忍。
她率先打破尴尬，“姜叙，辛苦你了。”
男人敛起神色，故作镇定，“不客气。”
他收起高脚凳，打算把它归置到墙角，省得占地方。
他拎着凳子走在前面，舒意禾愣头愣脑地跟在他身后，跟得很近。
“那个……”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掉了个头……
舒意禾毫无防备，来不及刹车，一股脑撞进他怀里，脸颊紧贴他胸口。
舒意禾：“……”
姜叙：“……”
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舒意禾被撞得气晕八素，头冒金星。
男人块状的胸肌和腹肌，肌理分明，结实有力，哪怕隔着厚厚一层衣料，她依旧清晰地感受到了。
她猛地抬起头，迎上姜叙错愕的目光，嘴快过脑子，不假思索道：“身材不错！”
姜叙：“……”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条大鱼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