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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过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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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北方已经进入了秋天，现在天气的温度已经不用开空调了。
陆寻从衣柜里拿了床薄被子放在了床上。
“洗完澡你就穿我的睡衣吧，我有好几套。”陆寻说着把一套睡衣递给了程聿。
“好。”
“内裤和毛巾我去给你拿套新的，等我一下。”说要陆寻就转身去开了抽屉，边拿边说，“衣服和内裤你直接丢洗衣机里，我等会洗完一起洗了。”
“内裤我自己来吧。”程聿说。
陆寻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又不嫌弃你，你还不好意思上了？”
程聿笑了笑，“没有，我是怕你嫌弃，当初连个烟屁股都不给我的是谁？”
陆寻把内裤和毛巾塞到程聿手里，“那能一样吗？当时我都不认识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变态来的啊！要人烟屁股抽……”
程聿乐了。
“那一开始你给我一根不就好了？”
陆寻哼笑了一声，“我有毛病啊，被你吓了一跳，还给你烟抽？”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最开始竟然留下的是这种印象吗。”
程聿笑着说。
“不然呢！”陆寻笑着催他，“行了，别废话了，快去洗。”
“行，走了。”程聿收了笑，临走又在陆寻头上摸了一把。
“哎！你这人手不想要了就说……”看程聿开门出去了，陆寻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这都第几次了……”
程聿最后还是没让陆寻帮忙洗衣服，等陆寻洗完后也帮着忙把衣服都晾在了阳台上。
“衣服明天应该能干，实在干不了你就穿我的。”陆寻脱了鞋扑在了床上，“还是自己的床舒坦啊！”
程聿在床的另一边坐下，上半身靠在了床头，看着陆寻趴在自己腿边。
“你睡觉老实吗？”陆寻抬起脸问。
“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有点儿晚了，我现在出去找酒店可来不及了。”程聿挑了挑眉。
陆寻爬起来换了个姿势坐着，“我不是那个意思，就随便一问，反正我睡觉有点儿不太老实。”
刚去画室的前几天陆寻晚上睡觉时不时的都会惊醒，如果不是有床栏挡着，都不知道掉下去几次了。
陆寻说完就躺在了被子里，“我只是提前告诉你，晚上被我打了可不许生气。”
“那我尽量。”程聿也平躺了下去。
窗户开了一扇，隔着纱窗，时不时能听到小区里有车开过的声音。
窗帘也没有拉紧，透过窗户能看到几颗星星。
陆寻看着外面的天发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听着旁边人的呼吸声，陆寻确定程聿还没睡着，于是开口叫他，“程聿。”
听到陆寻叫他，程聿没有立即回应，而且过了几秒钟，“嗯。”
“我能问吗？”陆寻看起了天花板，等待程聿的回应。
同样也过了几秒钟后，听见程聿说。
“问吧。”
“那个阿姨，不是你妈妈吧。”陆寻没有转头看程聿。
程聿一直闭着眼睛，“嗯，我爸再婚了。”
“那你妈妈呢？”
“死了。”
陆寻一下子把后面的话堵回了嘴里，“啊……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没事，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没有很深的感情。”
“但多少有时候还会想吧。”陆寻侧过身对着程聿，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程聿很平静。
“嗯。”
陆寻又继续说，“你爸再婚的这个阿姨，对你不好吧，不然你也不至于不回去。”
程聿也侧了过去面朝着陆寻的方向，“习惯了。”
陆寻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细微的光亮，观察着程聿的五官，有些锋利的眉峰，还有长长的睫毛，鼻梁形状也很好看，嘴巴……
陆寻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就上手摸到了人家的嘴唇上。
直到程聿抓住了他的那只手，睁开眼睛和他的眼睛对上视线。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陆寻突然一个激灵挣开了程聿的手，半坐起身来在后退，“不是！不是！我那个……哎！我操！”
程聿眼看着他退到床沿，立刻伸手过去拉他。
结果只拉住了一只脚腕，陆寻失去平衡，上半身往后仰了过去，“咣”一声背砸在了地上。好在身上还缠了一圈被子，没有感觉特别疼。
程聿起身去看陆寻的情况，这人一半在地上，一半还在床上。
程聿叹了口气，边拉陆寻的手边说，“你就这点儿胆子？”
摔这一下像是给陆寻摔清醒了一样，“那咋了！”
“胆小鬼。”程聿把陆寻拉回床上，顺便也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子。
听到程聿这么说，陆寻突然不乐意了，拿手指着他说，“你别激我，我这人被逼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程聿没说话，挑了一只眉，像看热闹似的看着他。
好像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来。
陆寻一下子被惹毛了，咬着牙说。
“你他妈……”
然后一把拽过程聿的领子，拿脸撞了过去。
程聿感觉自己的牙快要被撞碎了，一阵儿酸痛，但是也没有躲开。
紧接着嘴唇上就感受到了软软的触感，还有些凉。
这个软软的感觉大概停留了几秒钟，就消失了。
陆寻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巴，“我说了！别激我！”
也没有看程聿什么反应，转过身背对着他，裹紧被子不出声了。
程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点儿痛，舔了舔牙齿，感觉有铁锈的味道。
然后笑了笑，心想。
寻哥有的是力气。
看这人一副不想再搭理自己的模样，程聿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晚，陆寻竟然睡得还挺好，也没有做梦，非常完美的睡眠。
反观程聿，这一晚上几乎没睡，不仅嘴唇和牙齿的痛感有点不太能忽略，而且浑身肌肉有些酸痛。
夜里睡着了三次并且也醒了三次。
一次被一胳膊杵醒，一次被鬼压床，醒了发现陆寻的四肢，有三肢都在他身上。
还有一次就是现在，陆寻像个树懒一样扒在了他身上，两条胳膊连带着腰一起被圈了起来，两条腿也被陆寻一条腿就控制住了。
程聿动不了，现在能做的只有偏偏头看着陆寻在旁边呼呼大睡。
这人应该睡得挺好，还时不时砸吧砸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