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他是m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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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凉玉闻言微微挑眉。
圈子里的权贵自视甚高故步自封的大有人在，季云霆或许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出身，只是他的野心已经大到让他不在乎这些小节了。
这种人往往是辛凉玉很欣赏的类型。
这么看来只要条件能谈妥，辛季两家的合作是必然的事，而眼下的这个项目只是两家合作伊始拿来牵线的契机而已。
辛家需要季氏的招牌来敲开圈子里老牌世家的大门，季氏也需要辛家的新能源布局来补全自己的短板。这是双方各取所需的合作，季云霆索性率先抛出了这跟橄榄枝，就看辛渊接不接了。
辛凉玉在心间盘算了一二，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偏头看季云霆：
“daddy不一定会选您呢。”
“那就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好吧，”
眼见着季云霆并不上当，辛凉玉不无遗憾地耸耸肩：“不过我还是非常期待将来一段时间季氏跟辛家的合作越来越多，我也能从季总这里学到一些东西。”
说话间辛凉玉眉眼弯弯，他的唇色天然带着点殷红，纵然今天穿着略显沉闷的正装，但依旧压不住骨子里那点子消弭不了的美人风韵，仰起漂亮的小脸看人的时候反而衬得人愈发见得软糯可口，叫人无端端生出几分扒了这身衣服好好描摹把玩的欲望：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季云霆眸色微动，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季玄看脸的品味总归是很好的。
回会议室的路上辛凉玉脑子里在飞速盘算着。
季云霆今晚释放的信号很明确，季氏要跟辛家深度绑定，而季云霆出于不知道什么的原因，有意向把两家合作的项目负责人定在辛凉玉身上。
辛家内部目前对于辛凉玉来说一片混乱，赵兰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扫地出门，辛黎在自己那点心思里打转根本靠不住，辛凉意看着是个乖巧的好弟弟实际上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辛渊是老狐狸，坐山观虎斗，但只要辛凉玉对公司还有价值辛渊就不会轻易放弃他。
辛凉玉微微眯起眼，他要趁辛渊还需要他的时候把季氏这条线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从这个城东的合作开始，让季氏这台哦合作线变成他在辛家立足的真正资本。
如果是这样的话，抓住季云霆或许确实很重要。
因为辛渊有事情提前离开，所以回到会议室之后剩下的人只草草聊了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就散会了。
会议结束之后，辛氏那几个副总被张秘书带着去了楼下法务部确认一些条款细节，辛凉玉本想跟着一起走，却被季云霆叫住了。
“辛小少爷，等一下，方便聊几句吗？”
辛凉玉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季云霆。
此刻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落地窗外的阳光斜洒进来，打落在地板上映出浅淡的金色。
季云霆从位置上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离辛凉玉不远不近的茶水台旁边。
辛凉玉索性顺手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到桌上，走过去倚着台面边缘站定：
“季总想聊什么？”
季云霆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下，抬手解开西装外套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在一个不太正式的范围内完成了从会议状态到私人交谈状态的转换。
“那天在咖啡馆，你给我塞了一张卡。”
辛凉玉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件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季总记到现在？”
“因为不太常见，”季云霆语气坦然：“毕竟这么多年来，你确实是第一个在商务场合往我领口里塞总统套房房卡的人。”
“那是因为季总不常给人往领口里塞东西的机会，”辛凉玉歪了歪头，笑意不减反增：“要怪只能怪季总长得太好看，我一时没管住手。”
季云霆没有接他这个话茬。
他沉默片刻，伸手拿起茶水台上那只空玻璃杯在指尖转了一圈。
“你刚才在会议上说得很多观点都不错，”想了想季云霆抬眸向辛凉玉：“但我想，你父亲应该不太高兴你替他做决定。”
辛凉玉耸耸肩：“我知道这个，但我总不能做个哑巴。”
会议上季云霆很明显在给他递话，辛凉玉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
而辛渊提前离开会议，甚至连一声招呼都没跟辛凉玉打，很显然是不太高兴的，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他大概有些不习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在谈判桌上比他更像一个主导者，”
季云霆也不拐弯抹角：“所以你应该清楚，他今天带你出来是因为我提了你的名字，不是因为你在辛家有多重要。”
这话说得很直接，甚至有些刻薄。
几番接触下来，辛凉玉明显的感受到季云霆说话的时候总是不怎么在乎别人的死活。
常年身居高位的人大抵如此，从来没有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的习惯，至少对比他弱势的群体是这样的。
不过这次辛凉玉倒是没有感到被冒犯，因为这恰好是他自己也在想的事情。
至于季云霆为什么卖他这个人情.......
辛凉玉嗤笑一声：“你帮我是因为季玄？”
季云霆点点头：“你跟季玄现在是什么状态？”
辛凉玉靠在茶水台边缘，指尖轻轻敲了敲台面。
他猜到季云霆会问这个，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会儿两家的合同刚签完，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原本以为季云霆会说一些跟项目相关的事。
看起来季玄在季云霆眼里却是算得上重要了。
“分了。”
“我知道你们分了，”
季云霆表示了解：“我问的是现在。”
“我跟季玄从小一起长大，”
辛凉玉微微眯起眼：“就算不谈了也不可能变成陌生人，他对我来说跟其他人本来就不一样。”
辛凉玉从来不否认季玄之于自己的特殊性，姑且算是他这些年来最好的朋友。
辛凉玉自诩不是个什么好人，季玄这些年能孜孜不倦地跟在他身后跑，实在是种惊人的毅力。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季云霆垂着眼眸目光落在手中那只玻璃杯的杯沿上。
他没有预料到辛凉玉会给他这样一个回答，反倒是让他接下来的话不好再继续了。
正想着这么开口，会议室角落那扇通向茶水间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了。
季云霆拧起眉，有些头疼。
季玄从门后面冲出来。
他显然在里面躲了很久了，灰色的头发被头戴式耳机压出一个不太服帖的弧度，脸颊因为闷在狭小空间里泛着一层薄红。
季玄冲出来的时候甚至没顾上看季云霆的表情，一路冲到辛凉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眸亮亮的：
“凉玉，我都听到了，你刚才说我跟别人不一样。”
辛凉玉被他拽得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几乎整个被季玄揽到了怀里，好不容易才站稳，抬眸扫了一眼季玄那张兴奋的脸：
“你一直躲在里面？”
“对啊。”
季玄语气坦然。
“你没活干吗？”
辛凉玉不自觉扯了扯嘴角。
“你最近是不是又在背着我一个人玩星露谷了。”
季玄咬牙切齿。
辛凉玉耸耸肩没否认。
季玄深吸了一口气摆摆手：“算了这也不重要，你下次记得叫我就行了，我要说什么来着，”
说话间季玄握着辛凉玉的手腕轻轻摩挲，那一片的肌肤又白又嫩，摸上去的手感很好，让季玄有些心痒：
“啊，对了，重要的是你说我对你来说不一样，我就知道你上次吃饭说的那些话不是随便敷衍我的，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辛凉玉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局面，但抬眸就对上季玄那双亮亮的狗狗眼。
季玄的眼睛其实是很好看的，深邃硬朗的眉眼，非常适合小狗塑，此刻那双大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期待，像一只被冷落了很久的小狗终于等到主人伸手摸了它的头，尾巴快要摇成螺旋桨。
这样的眼神总会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辛凉玉仰着漂亮的小脸看向季玄，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季玄见他没有反驳，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转过头看向窗边的季云霆，语气里带着一点终于扬眉吐气的得意：
“小叔，你听到了吧？他亲口说的我跟别人不一样，你以后别再说我单相思了行不行？”
季云霆站在窗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低头把那只空玻璃杯放回窗台上，点了点头：
“听到了。”
真是不知道季玄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半点不像季家的人，看到辛凉玉那张乖张的脸便什么都不顾了，眼巴巴地上赶着给人当狗去。
季云霆微微眯起眼，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终日游手好闲的大哥，他根本不会管季玄的闲事。
季玄一向有些神经大条，显然没注意到他小叔平静语气底下那点微妙的东西，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辛凉玉身上。
季玄转回头，右手仍然紧紧攥着辛凉玉的手腕，一面下巴蹭到辛凉玉颈窝一面黏黏糊糊说话，他的声音低了一点，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你……还分手吗？”
辛凉玉微微挑眉侧过头看了季玄一眼，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季玄的发顶：
“松手，你攥得我有点疼。”
季玄立刻松了力道，但没有完全放开，改成虚虚拢着他的手腕。
辛凉玉趁着这个档口把手抽出来，拢了拢西装外套的领口，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便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向季玄：
“我没说过要复合这样的话吧，走了。”
说完这话，辛凉玉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脑子里的系统发出嗡嗡的蜂鸣声，好似围绕在耳边的苍蝇。
“我按你说的做了，”辛凉玉微微眯起眼：“这次算是分手成功让他彻底死心了吧？”
系统沉默了片刻：“谁橙想呢，这个季玄的好感度反耳上升了十点。”
辛凉玉闻言瞳孔微缩：“他是m吗？”
辛凉玉不敢想要是换做他这么被甩，巴掌早就直接呼上去了：
“还有，你能不能少看点地球网络热梗？”
系统不为所动：
“我们是例行了解行业详情。”
辛凉玉微微蹙起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