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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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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走到高二（5）班门口。
刚进门，班主任周明诚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一张新名单。
周明诚抬头看见裴燃，脸色一沉：“裴燃！开学第一天还敢迟到！”
裴燃懒得解释，往自己座位走。
周明诚又看见沈聿白，愣了愣：“沈聿白？你就是新来的转校生？”
沈聿白：“是。”
周明诚笑得合不拢嘴：“年级第一空降我们班，不错不错！来，我给你安排个座位。”
周明诚低头看名单，指了指裴燃旁边的空位：“你就坐那儿吧，裴燃旁边没人，正好。”
裴燃猛地回头：“……哈？”
周明诚看过去：“怎么，不行？”
裴燃怼了回去：“不行，我跟他不对付。”
周明诚疑惑：“人家刚来，你又不认识人家，哪来的不对付，我就是要让这种好学生坐你旁边治治你。”
裴燃把书包往椅子靠背上一甩，坐下了：“你要是不怕这个新来的年级第一被我吓跑，你随意。”
沈聿白拎着包走过去，把书放下，淡淡一句：“不怕。”
裴燃咬牙盯着他：“你他妈故意的吧？”
沈聿白一脸无辜：“不是，是老师安排的。”
裴燃盯着他，半天憋出一句：“你真的很欠揍。”
沈聿白：“嗯。”
前排的陈峙回头偷看，冲裴燃挤眉弄眼，被裴燃一个眼刀逼回去。
周明诚拍拍讲台：“好了，都坐好！开学第一天，我不想再有人出幺蛾子！”
裴燃坐下，余光瞥见沈聿白已经在翻课本，神情专注，好像完全没把“和校霸做同桌”当回事。
裴燃压低声音：“喂，转校生。”
沈聿白看过来：“嗯？”
裴燃说着就趴下了准备补觉：“以后别在课堂上烦我。”
沈聿白点头：“好。”
裴燃又被噎了一下：“……”
上午第三节课，数学老师王平拿着教案进来，扫了一眼全班，目光在裴燃身上停了两秒，眉头皱起。
王平：“裴燃，听说你开学第一天就翻墙，你挺牛啊？来，上来解这道题。”
裴燃懒懒靠在椅背上：“不会。”
全班瞬间安静，王平脸色铁青：“你——”
旁边的沈聿白抬眼，淡淡开口：“老师，这题可以用余弦定理。”
王平愣了愣，转向沈聿白：“你来解。”
沈聿白站起身，走到黑板前，三两下写出步骤，字迹工整。
王平满意地点头：“很好，这才是我们班该有的水平。”说完瞪裴燃，“你看看人家！”
裴燃嗤笑：“他是他，我是我。”
王平：“你闭嘴！别影响别人！”
沈聿白走回座位，坐下时顺口说：“步骤不难。”
裴燃斜他一眼：“显摆什么。”
沈聿白：“没有。”
前排的许知南回头，冲裴燃挤眼：“又挨批了？你这开学礼够特别啊。”
裴燃：“滚。”
许知南：“谁不知道你爱打架，‘周扒皮’早把你划进坏孩子名单了。”
裴燃：“关你屁事。”
许知南笑：“不关我事，但我可提醒你，‘周扒皮’今天肯定还要找你谈话。”
裴燃疑惑：“为什么？”
许知南：“因为你是他眼里的‘问题学生’啊，典型坏孩子模板——迟到、翻墙、不穿校服、成绩差、爱打架，爱抽烟，全齐了。”
裴燃：“……”
沈聿白认真思考：“听起来条件很多。”
裴燃：“你闭嘴。”
许知南打趣：“不过啊，你能不能别老多管闲事，我还记得上次你帮了一个男孩，结果被‘周扒皮’误会是你主动挑事。”
裴燃：“顺手。”
许知南叹气：“唉。”
裴燃：“……”又被噎住。
这时王平敲黑板：“裴燃，专心听课！别跟别人交头接耳！”
裴燃抬下巴：“我在听。”
王平气的脸都憋红了：“听个鬼！你作业交了吗？”
裴燃无所谓道：“没。”
王平深吸一口气：“下课来我办公室！”
陈峙回头偷笑：“燃哥可以啊，又加一场茶局。”
下课铃响，王平刚走，许之南转回来拍拍裴燃的肩：“稳住，坏孩子也是能混毕业的。”
裴燃瞟了她一眼：“你很闲？”
许知南回：“比你闲。”
沈聿白收拾书本，准备去办公室。
许知南：“哎，新同学，你不跟我们聊聊？”
沈聿白：“不了，不想聊天。”
许知南笑：“嘴笨得可以，难怪裴燃老被你气到。”
裴燃无语的看着许之南：“许之南，你再帮他说话，我连你一起怼。”
许知南举手投降：“行行行，我闭嘴。”
午休铃刚响，教室里嗡嗡一片，有人趴桌睡觉，有人吃东西聊天。
裴燃正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半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沈聿白在翻一本厚厚的练习册，头也不抬。
教室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班主任周明诚探进头，目光直接锁定裴燃。
周明诚招了招手：“裴燃，出来一下。”
裴燃眼皮都没抬，懒懒地“嗯”了一声，慢悠悠站起来，外套下摆晃了晃。
许知南回头冲他喊：“又去喝茶？”
裴燃头也不回，抬手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手势。
坐在许知南旁边的陈峙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周明诚，又转回来压低声音对周晓说：“完了，‘周扒皮’肯定要念他翻墙迟到那茬。”
许知南嚼着面包：“不止，估计还有昨天的架。”
陈峙皱眉：“昨天不是还没开学吗？”
许知南笑了笑：“校外也算，‘周扒皮’消息灵通着呢。”
另一边，沈聿白合上练习册，视线从书页移到裴燃的背影，停顿两秒，才低声问陈峙：“他去哪？”
陈峙斜他一眼：“办公室，找骂。”
沈聿白扭头：“为什么？”
“你是真不关心八卦啊？”陈峙耸肩“他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翻墙，还被教导主任抓，现在‘周扒皮’要补刀。”
沈聿白点点头，没再多问，低头继续看书。
裴燃走到门口，周明诚回头看他：“走路别晃，像没骨头似的。”
裴燃嘴角一撇，没吭声，跟着周明诚往外走。
周明诚边走边说：“你这形象，在高二真是独一份，别的同学至少按时到校，你倒好，翻墙加迟到，还穿个松垮外套，像刚打完架。”
裴燃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步伐懒散：“没打架。”
周明诚无奈道：“校外那档子事我听说了，三个混混，你一个人撂倒挺厉害啊。”
裴燃抬眼：“您找我来就为了夸我？”
周明诚板着脸：“夸你？我是提醒你，成绩差、纪律差，再这样下去，劝退信随时有你一份。”
裴燃嗤笑一声，靠着办公室门框：“劝退就劝退。”
周明诚被他气得顿了顿，指着椅子：“写检讨，一千字，放学交。”
裴燃坐下，随手抓了支笔在手里转了两圈：“行。”
周明诚盯着他：“态度好点，不然再加五百字。”
裴燃笔停在纸上，抬眼盯回去：“您随意。”
周明诚：“……”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