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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Chapter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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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歌眼睁睁的看着谢链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他只能静静地看着谢链去而复返的身影,身后还跟着医生和护士。
医生和护士检查完后说了些注意事项就走了出去。
周歌刚开张嘴想说话,就感觉喉咙干涩,疼痛不以,他眨了眨眼,眼睛咕噜的转了转,然后又看向谢链。
谢链看着周歌,拿出湿毛巾给周歌擦了擦脸,随后温声说:“昏迷了三天,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是不是渴了?”
谢链拿出面前沾了点水,在周歌唇瓣上,熟练的润湿。
周歌看着谢链,只觉得那梦太过真实,他好像,一时间分不清梦见与现实了。他不敢确定,他好像喜欢上了梦里的谢链了,他只觉得这想法太荒唐了,梦与现实是不一样的,自己怎么能爱上梦里的人?他不敢相信。
氧气罩被摘下后,周歌只能发出气音,但谢链每一次都能够精准猜到,这太过于的了解他了。
二十天后,是查成绩的时候。
周歌已经回了家,静养。他之前原本计划着,放假要跟谢链一起去看企鹅也没能去成,天天窝在家里,要么就是谢链担心过度,不让下床,要么就是不让出门,就连站在阳台那,要是被回家都谢链发现,谢链必定会飞奔上楼,将周歌抱回床上坐着或躺着。
周歌感觉十分无语,他整天被当成一个瓷娃娃对待,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想要出去。周歌知道谢链说担心他,关心他,但这里担心跟关心是不是过头了,他想要出去玩。
大学录取通知收到的那天,周歌特别开心,他考上了京城的理工,一所最好的大学。
在这期间,周歌已经重新登录上,他曾经所惧怕看见,创作歌曲的账号。他看见了这十几年间,他的歌迷以及分式粉丝的留言,这令他无比感动,但他暂时还没有要重新创作歌曲的打算。
大学毕业,四年后。
周歌的身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但谢链这个人,对待他还是跟瓷娃娃一样。周歌每日都知道谢链的行程,甚至比谢链秘书都要清楚。
这天,周歌正挑着谢链却应酬时间,把许朝暮、江陵竭、郑枕叫了出来。他们四人来了趣味酒吧。
周歌直接叫了十杯的长岛冰茶,周歌不会喝酒。
但他懂得世俗圆滑,但他不需要担心这些,他无需惧怕,他不需要惧怕资本,因为他,就是资本。
周歌学东西很快,谢链甚至都曾邀请他到公司里工作,他却试过,学的很快,工作也很顺利,但他并不感兴趣,直接退出了。
“小心你家谢链,来捉你。”许朝暮叫了被度数极低的莫吉托,睨了周歌一眼。
“就是,周歌,你身体还没恢复。”江陵竭不喜欢喝酒,他只是被周歌叫了出来,如果这几人喝醉了,他会开车,能带他们回家。
郑枕非常爱喝酒,他堪称千杯不醉,不过郑枕这次倒是只叫了一杯度数低秋菊。
“别怕!”周歌直接拍桌而起,怒嚎一声:“谁他妈怕这狗!”紧接着,周歌直接拿起一杯长岛冰茶,一口气喝完,但又因为喝的太急,被被呛到了。
许朝暮被周歌这怒嚎吓了一跳,差点把嘴里刚喝了一口的莫吉托给喷了出来。
“操,周歌,你想吓死我?”许朝暮瞪了周歌一眼。
但谁料,周歌就只喝了这一杯长岛冰茶,醉意立马就上了头,看见许朝暮这‘怒瞪’立马一撇嘴,甚至作出一个要哭的表情样子。
看见这一幕的许朝暮:“……”
操,许朝暮在心里暗骂一声,只好站起身,拍了拍比他矮一点点的周歌无奈说:“我错了,好吗?”
“……”周歌听到了,立马就喜笑颜开,又拿起长岛冰茶,一口气直接喝了两杯。
“完了。”许朝暮看见这,扶额坐在椅子上。
“……”郑枕看见这一幕,无奈耸肩。
“只能我开车带他回家了。”江陵竭的话刚说完,就听见周哥的怒嚎。
“我不回家!我要在这里睡!”
许朝暮:“……”
江陵竭:“……”
郑枕:“……”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周歌见不见了。
许朝暮三人四处寻找,最终在酒吧的舞台中央看见了周歌,尽管姿势随意,但还是能够看见,周歌那极力躲避舞台上男男女女的样子。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似是明白了什么三人齐齐叹气一声,只能够看着周歌什么时候跳完才能下来,否则以周歌这倔强的性格,肯定不会下来的。
过了整整一个小时后,热舞完的周歌终于下来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手上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拿的,度数特别高的伏特加。
忽的,郑枕三人不知道周歌看见了什么,一口气喝完剩下的伏特加,然后放下酒杯,猛地就跑了。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周歌见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草,就不该答应他,让他来!”江陵竭难得的爆了句粗口。
一个小时后,他们刚找到周歌见听见,抱着一个男人,深情款款却又带着哭腔说:“谢狗,恋爱吗,我喜欢你……”
这时,他们三人才看清周歌抱着的男人是谁。
是谢链!
只见谢链眉眼温柔的眉眼温柔,温柔款款的摸了摸周歌敏感的后脖颈,温声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我爱你,周歌。”
“……!!!!”许朝暮震惊的看着这一切。
酒吧里太吵,他们听不清,而他们三人当中只有许朝暮懂得唇语。
许朝暮沉默的看着,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时间无话可说。
周歌看着谢链,双手捧着谢链的脸,整个人都靠在谢链身上,看着看着就哭了,“谢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喜欢梦里的你还是现实中的你,可是你对我那么好,谢狗,怎么办啊……”
周歌身后的三人这时,倒是全都听见了,许朝暮、郑枕、江陵竭他们又是对视一眼,最终统一意志,先回家。
谢链这几年对待周歌的态度他们不是没看见过,甚至连感情最为不感冒的许朝暮和感情中最为木头的郑枕都意识到了,谢链对待周歌,明目张胆的偏爱,毫无保留的信任。
许朝暮和郑枕都喝了酒,只能让江陵竭带他们回家。好在江陵竭在大学毕业那天就考了驾照,一次过。
许朝暮坐在副驾驶,郑枕坐在后座。
郑枕看了驾驶座的江陵竭一眼,问:“陵竭,你家那位领证了?”
江陵竭点了点头,非常大方的承认了:“对。”
“什么时候让我们看看。”
江陵竭笑了笑:“那可不行,我可是很小气的。”
郑枕故作受伤的捂住心口,极为夸张地说:“没爱了,没爱了。”
江陵竭和许朝暮都笑了。
许朝暮补刀:“有爱也不是爱你。”
郑枕瞪大双眼:“我靠,许朝暮,你不讲武德。”
许朝暮挑了挑眉没说话。
江陵竭看着他们两人斗嘴有些无奈:“有机会,你去M国,我就让你看。”
郑枕直接靠在车上的椅背上,咧嘴一笑:“好啊。”
车窗外,郑枕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薛寒。
趣味酒吧内。
周歌嘴巴一撇,又要哭了。
谢链仍是有耐心的哄着。
“小叔。”周歌睁着有些红的眼睛看着谢链。
谢链温柔回应:“我在。”
“周歌想回家。”
谢链笑笑:“好,回家,是想走路还是背你?”
“抱……”周歌说着,张开双手。
“好,抱。”
一个小时后。
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被淋湿了,而那参天大树,稳稳扎根,那是在领周歌回家的半年后种下的,谢链和周歌极为宝贵。
分明是屋外下起了雨,花草树木被灌湿了,可他却感觉被灌湿的不是花草树木,而是他,一次次的含辛茹苦的被浇灌后又有了下一次浇灌,过于辛苦。
周歌只能够怪自己,酒后吐真言了。
翌日。
周歌睁开眼睛,只感觉自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腰上还有一只沉甸甸的手,他脑袋一转,却看见了谢链。
“!!!”周歌立马开始回忆,他却回忆不起来了,只剩下他那句表白的话。
“谢狗,我喜欢你。”
周歌一想到这就以为是自己强迫谢链的,他立马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地上的衣服都被撕烂了,内裤、裤子、上衣也都撕烂了,没有一件是能穿的,地上有一瓶已经开了的润滑剂,都是空的,地上还有五六个套,都是用完的,那套里还剩有**。
湿了的纸巾,润滑剂,整整三大盒还没用完的套,身上的酸痛感,无不告知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周歌只能回到自己都房间,换衣服,但当他来到卫生间的镜子看见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草莓印时,他沉默了。
他刚刚穿裤子的时候也发现了,他大腿内侧,两条腿都有牙印,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手臂上都还有一两个咬痕。但他却来不及思考,换完衣服,拿起手机,立马飞奔出门。
他跑出小区,然后打电话给江陵竭。
“喂,陵竭快来接我!”周歌的声音很急。
原本还有些睡意的江陵竭都被吓醒了,江陵竭连忙应了声好后就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
江陵竭开着车,来接周歌。他看见周歌这脖子上,高领都遮不住的暧昧痕迹以及周歌这眼底下的黑眼圈就明白了,他都是经历过的,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快快快,送我去机场。”周歌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订机票。他并不会粗心大意,用谢链给他的钱买,他用自己的钱买,这样,谢链才会找不到他。
“好。”江陵竭驱车前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