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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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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喂,谢狗,你来学校一趟。”周歌穿着校服,拿着手机打电话丝毫没有一丝的害怕。
“嗯,时间。”谢链的声音淡淡的,像是见怪不怪了。
“……现在。”周歌摸了摸鼻子。
谢链打字的声音忽然就消失了。
“……打架了?”谢链的声音很是无奈。
周歌“嗯”了一声:“老师让你现在就来学校。”
“好,”谢链那边穿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等回家再来收拾你。”
周歌撇了撇嘴,声音懒懒的:“我才不信。”
这大概就是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
但即便谢链再宠周歌,周歌也没有做犯法的事,顶多就是打架,要么就是撞了车,他自己懒得处理,直接让谢链处理了。
谢链轻笑一声:“好,等我。”
“嗯。”周歌挂了电话。
两年前,他以全科810的成绩,考上了高中。
这几年,周歌被谢链宠的越来越有恃无恐,从最开始,不小心闯祸,告诉谢链到现在,带着懒散的告诉谢链,自己闯祸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闯祸的时候,谢链将他‘困在’沙发上,他一抬起头就能够看见谢链,那时,他心虚极了。心跟打鼓似的,跳的快极了。
那时,他本以为谢链会教训他亦或是训斥。
那时却只听见,把他困在沙发上的谢链,他小叔问他,“饿不饿?吃饭了吗?”
“???”周歌一脸懵的看着谢链。
谢链揉了把周歌的脑袋,他又去捏周歌的脸蛋,“周歌,还怕我?”
周歌下意识摇头。
“嗯,不怕就对了。”谢链眷恋的看着周歌,温声说:“有什么事,我兜底,怕什么?”
周歌两条腿岔开,谢链的两只脚站在他□□。
“饿不饿?”谢链轻轻地捏了捏周歌单后脖颈。
周歌敏感的缩了缩脖子。谢链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勾起嘴角,他又轻轻地捏了下,下一秒听见了周歌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谢链!”
“嗯,我在。”
周哥不说话了。
谢链没急着让周歌回答,而是静静地等着。
“谢狗,我饿了。”
谢链轻轻地笑了笑:“好,我去做饭。”
谢链直起身,他又顺手揉了揉周歌的脑袋。
周歌:“……”
“在想什么?”
周歌一下子回过神来,发现原来已经下课了。他看向声音来源人,是许朝暮。周歌挑了下眉,问:“怎么了?”
许朝暮看着周歌这满脸笑意,只觉得周歌好像有点傻逼。
“其实没必要……”许朝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歌打断。
“没必要个屁,你可是我跟苏昀博、江陵竭的好兄弟,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周歌搭上许朝暮的肩膀,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再说了,有谢狗在,不怕。”
许朝暮看着谢链这样子,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打趣:“你这是有恃无恐。”
周歌挑了挑眉,昂首挺胸,声音里都带着骄傲:“那可是,他可不舍得揍我。”
高中的课程是比初三的难,初中一科总分是120分,而高中是150分。他读高一的时候还没怎么吃力,高二也就是现在,他也没怎么感觉到吃力。
不过他这年级第一的称号变成了万年老二,而这年级第一就是正在被他搭着肩膀的许朝暮。
周歌上了这高中后,一共就打了两次架。
十六七岁的少年,轻狂,却总怀着一颗炽热的心。
第一次,因为他高一因为嫌麻烦,直接住了校,但就在第一次考试完的第二天晚上,他走出宿舍,他在宿舍的时候感觉有些闷。
周歌走下楼就看见班里一位请假后回到学校的女同学被威胁了,周歌第一时间录了音,录完音又录了视频,这一切结束后,周歌才走出去。
周歌这个人做事有条不紊,他需要先掌握证据,否则,当另一方辩解亦或是造谣他可以有证据,而这也正好就要防止他与这位女同学传出绯闻。
那一晚,夜空高远,一颗颗的星星井然有序,赏心悦目。
那小树林里传来打斗的声音,最后一声以男生那激烈都惨叫声结束。
而这响亮的这一叫声把学校还在巡逻的保安引了过来。
周歌:“……操,要被叫家长了。”
第二天,周歌脸蛋上没有一点伤口,只有嘴角那小小块的破皮。后来他才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周歌之前被诬陷作弊,也是这个男孩举报的,害的周歌那天被留了下来,被重新考了一次,试卷不一样。
而这第二次打架就是为了许朝暮。
不知道那几人在哪听的传言,说是,许朝暮的父母已经离婚了,甚至都已经分居了,父母都不要他了。
作为许朝暮的兄弟,周歌哪听得了,直接就上去把那为首的人揍了一顿,他们那有六个人,而周歌就一个人,他打赢了。这件事最开始许朝暮是不知道,但最后还是让许朝暮知道了。
他和许朝暮最开始是在一次竞赛认识的,当时许朝暮的不冷不热,说像一块冰块不是,说是像太阳,那更不是了。但如若你跟许朝暮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许朝暮这人其实很好,只是不擅长表达。
“是是是,”许朝暮发型随意的耷拉着,校服外套的拉链没有拉上,而是随意的敞开,看向周歌单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忽然,他拍了拍周歌的肩膀,“你家那位来了。”
周歌:“……”
“不是,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感觉那么怪。”
许朝暮眨了眨眼,眼里带着笑意:“有吗。”
“……”周歌看着许朝暮这眼神就知道了,调笑他呢,“……许朝暮,你信不信,等回宿舍我凑你一顿。”
许朝暮挑了挑眉,他把周歌单手拿了下来,嘴唇微勾:“是吗?你可打不过我。”
“……靠,不带你这样的。”周歌直勾勾都盯着许朝暮看。
许朝暮对上周歌的眼神,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知道了,我在外面等你。”
“行。”
周歌和许朝暮都抬起手,重重的握住了。
“小叔。”周歌松开了许朝暮的手,一脸殷勤的走了过去,“小叔来了。”
谢链刚看见周歌的时候脸色还好,但在看见周歌嘴角的那一小块破皮,脸色立马就黑了,他大跨步走到周歌面前。垂眸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歌那嘴角的伤口,周身都泛着冷意。
而周歌早已见怪不怪。
周歌懒洋洋说:“小叔,疼。”
那脸上的表情以及语气丝毫没有疼的意思。
谢链轻轻地碰了下周歌嘴角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他把周歌抱进怀中,温声说:“没事,不疼了,不疼了,等一下给你上药,嗯?好不好?”谢链的手轻轻地揉着周歌的脑袋。
周歌则是又懒洋洋的“嗯”了声。
周歌这当真是真真实实表现出了,那句。
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
周歌单一只手偷偷的在背后比了个“OK”的手势。
许朝暮看到后无奈摇头,一脸懒得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