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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原来你是这样的宫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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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欣言刚出院子,宫城像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掏出了一只兔子。
上回她提议给院子的兔子找个玩伴,今日宫城就带回了一只兔子,他独自上了山,还带回一捆新柴。
欣言开心极了,将新兔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宫城专门用篱笆在院子里围了一个小圈,作为两只兔子的家。
欣言蹲在一旁看着两只雪白的兔子,宫城说是一公一母,可她怎么看也看不出谁是公谁是母,突然心生一计,双手各抓住两只兔子的耳朵,将其提起。
只见其中一只兔子使劲蹬着腿,另一只兔子正相反,一动不动,欣言惊呼,木兰诗中说“雌兔眼迷离,雄兔脚扑朔”竟然是真的!
她立刻同宫城分享,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几乎是常识,宫城不明白她为何如此高兴,只是见她开心,宫城不想扫兴,点头应和。
得到他积极的回应,欣言笑的更开心了,看着此景,宫城心中一软,自从有了她,他不再感到孤单。
欣言玩兔子玩的不亦乐乎,直到肚子传来饥饿感,欣言才想起来该吃早饭了。
欣言左顾右盼,寻找宫城,该提醒宫城去做饭了,她饿了! 欣言走入房中,不见宫城,难道在她玩兔子的时候走了?欣言叹了口气,打算去厨房自己动手。
欣言迈开步子正要出门,可是余光却看到了宫城在房内穿梭的身影,原来在卧房里。
欣言换了方向,发现宫城房门掩着,却没有关上,露出了一条缝隙,走进一看,却猛的停下了脚步,被房内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
透过门缝,房里的宫城解开了上衣,赤裸的上身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欣言眼前,而宫城浑然不知,不紧不慢拿出干净的手帕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欣言睁大了双眼,连眼皮都忘了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从小到大她唯一接触的男性除了父亲便是弟弟,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见男人的身体。
欣言大惊,趁着宫城没发现,逃似的出了院子,院子里欣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海里全是宫城赤裸的上身,结实的身体线条,还有身上的汗水,那处的粉色在欣言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身体,一瞬间欣言只觉得口干舌燥,脸上也烫着很。宫城真是深藏不漏,不仅长相出众,身材竟是一等一的好。
待宫城换了身新衣服,一出门便看见了站在院子里背对着自己的欣言,宫城叫唤她一身,进了厨房,欣言很快跟上宫城专心做饭,没注意到一旁的欣言看他的眼神悄悄变了。
宫城发现欣言有些不对劲,欣言总是偷看他,还时不时捂嘴笑,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宫城原先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照了镜子却发现并无异处,可欣言却依然如此,他忍不住开口询问,可每次欣言立马收起笑容,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眨着眼睛否认自己偷看,无辜的像个孩子。
宫城无奈,她爱看便看吧。
这几日欣言迷上了画画,整日足不出户,呆在房里,吃饭都要宫城多次催促,她向宫城展示过自己的画,宫城不懂,只看出她画的都是一些山山水水,有时还有一些小人物,虽然不懂画,但美丑却是一目了然。
宫城夸她画的极好,欣言却冲他摆摆手,并不认可宫城的说法。
幅画的原作是当今赫赫有名的画家张大仙所做,名为《泛舟图》,她从前在学堂时常常临摹张大仙的书画,如今不过是照着记忆复刻出来。
宫城不懂谁是张大仙,也不懂泛舟图,但他很欣赏欣言画画,这几日归家,带了很多纸墨,宫城带回的材料不比学堂,欣言画了许多日,勉强将脑海里的泛舟图复刻出来。
完画那日,欣言还邀兰香一同观赏,兰香根本想不到欣言竟然还会画画,在她看来画中的人物山水栩栩如生,像是活了一样,将欣言夸的心花怒放。
不过欣言发现兰香虽然在她房内,但却时不时看向宫城所在的方向,欣言看出来了,她在躲着宫城。
欣言让她宽心,尽管多次解释宫城是好人,但兰香眼里却仍然充满了迟疑,欣言见状放弃挣扎,心中一旦种下成见的种子,便会在心中生根发芽,难以撼动。
送走兰香,欣言带上了泛舟图便出了门,宫城询问欣言也没有告知,只说自己一会便回来。
前段时间欣言一直思考挣钱的法子,有天偶然路过了一户人家,见院子里摆放着许多书画,于是隔着篱笆开始仔细观摩。
正出神,背后突然穿来一个男人声音“哪来的小姑娘,在我家门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语气不善。
欣言闻身回头,背后不知何时来了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看着有些岁数了,留着一截胡子,应该是房屋的主人,看样子刚刚回来。
看到欣言在观望他的画很是不喜,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欣言忽略他不善的语气,转头夸起了他的字画。
此人明显一惊,没想到在这个偏僻的小村上,竟然有人懂书画。
脸色一变,仔细打量起欣言,虽然衣着朴素,细看却发现,此女体态端正,与整日操劳的妇人不同,脸和手都十分娇嫩。
尤其是那双眼睛,很亮,直视他人没有一点畏惧之色,看出此女不是一般人,于是邀她进屋赏画。
交谈得知,此人自称李大仙,与当今名冠天下的张大仙师出同门,平日卖画为生,他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画作,欣言一看,惊掉了下巴,竟都是些名扬天下的佳作。
看着欣言的表情,此人洋洋得意,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如何历经辛苦拜师学艺,又是如何得到这些名画。
此人久久陶醉在自己的编织的谎言里无法自拔,欣言见状微笑打断,“请问大师,您为何珍藏的都是些赝品呢?”
此人一听,马上变了脸色,瞪大双眼看着欣言,指着欣言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欣言为何一眼看出这是假画呢?若是寻常画欣言也许会被骗过去,可不巧的是,这些画实在是太出名了。
她在学堂时便常常临摹大师的画作,对于这些名画自然十分熟悉,据她所知,经过时代的变迁,很多画作已经下落不明,留下来的太多是后人临摹的赝品,若真有流传的真画,早被达官贵人珍藏,哪还轮得到他。
最重要的是,他其中一副画名为泛舟图,也是欣言最喜欢的画作,欣言临摹过许多次,怎会看不出来,而泛舟图的真迹,正挂在欣言所在学堂的画室中。
原本以为欣言只知皮毛,没想到竟然是个行家,欣言不想再和这个卖假画谋财的人多费口舌,转身就要走。
李大仙赶紧拦住她,若是这小丫头把他卖假画的事情说出去,他在这儿便混不下去,欣言懒得搭理他,还是要走,李大仙拦着不让她又走,非要欣言对天发誓才肯让她走。
欣言一阵心烦,正要发作,可转眼间有了主意,这儿人烟稀少,欣言问他去哪卖的画。
李大仙平日居住在这儿作画,每隔五天会去泉州中心地带高价卖出自己临摹的假画。
他虽画的是假画,但自身也有几分真本事,真真假假,他还打着张大仙同门的旗号,竟也有不少人相信,他还真成了一个人物,原来如此。
欣言提出了自己的计划,将自己临摹的画作给李大仙拿去售卖,价格他定,若是卖出,两人三七分。
若是李大仙答应,她可以不将李大仙卖假画的事说出,被人抓住了辫子,李大仙只好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