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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欣言的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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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若是过的顺风顺水,难免对现在的生活感到厌倦,对外界的生活产生无限向往,总想闯出一片天。
欣言年芳十八,从小父母疼爱,视她为掌上明珠,同龄人早早婚嫁,而欣言还似孩童一般无拘无束。
看着话本里的女侠闯荡江湖,行侠仗义飞檐走壁,欣言心中好不羡慕,盼望着自己也能这样。
可她每日只能待在学堂,跟着女学究上课,学堂离家很远,除了年节都不许离开,欣言早已对这样的生活产生厌倦。
若是偷偷离开两天呢?
这样的念头就像是一粒种子,一旦产生,便无法控制的在欣言的脑海疯狂蔓延,直到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这段日子里,她在心中酝酿了一个大计划。
没错!
她要偷偷离开学堂,像话本里行走江湖的女侠一样,她要闯荡江湖!
欣言兴致勃勃的收拾行李,欣言家境优渥,盘缠不成问题。
此刻欣言心里全是外出闯荡的兴奋,她终于可以实现一直以来的梦想,在外面的世界穿梭,想到这,不由得哼起了小曲。
而她的好友小玲反而有些担忧,两人自入学堂以来,同吃同住,感情深厚。
欣言独自一人外出,小玲不由得开始劝她“我爹娘同我说,外面坏人很多,很危险的,言言,还是不要去了吧,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欣言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怎么样都要出去瞧瞧,为此她还制定了周全的计划,绝不可能放弃。
“若是被发现了,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行李收拾好,一切准备就绪,出发!
临行前,欣言拍了拍小玲的肩膀,微笑道“别担心,我会没事的,过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小玲懵懂的点点头。
看着欣言远去的背影,小玲也发起了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呢…?
欣言从小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从前她只是从话本里窥见江湖,而现在她也算置身于江湖之中了。
所在之地是福州,离学堂不远,第一次离家欣言有所顾虑,不敢走的太远,只当看看人间百态,充当人间的过客。
今日不知是何日子,直到夜晚街上依然人来人往,欣言也来凑凑热闹,跟着人流漫无目的,一路走到了一座桥上,人流在此停下,抬头一看,天上飘着许多孔明灯,是什么节日吗?欣言不明,只觉得好看极了,出来真好!
可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并非如此,苦与乐交织,爱与恨缠绵,殊不知贸然离开父母的庇护,迎接她的不是花团锦簇的冒险,而是人性不可直视的黑暗。
欣言望着彩灯出神,前方桥下黑暗里扑朔的人影吸引了欣言的注意,时不时还传来男人的咒骂声和女人的哭喊声。
欣言定睛一看,一个男人似乎在抢什么东西,而女人拼死不肯松手,两人就这样对峙,他们争抢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小孩?!
欣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抢孩子?
欣言正义感爆棚,一个箭步就冲到二人面前,对男人大声呵斥“你在做什么!”
突然有人大叫一声,两人都愣住了,女人趁机把孩子死死的抱在怀里。
男人稍微回过神,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陌生女人,欣言站的板正,双眼炯炯有神,美丽的面容没有丝毫恐惧之色,闪亮的眼眸正对上他的视线。
说到底,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哪来的臭娘们,我管教媳妇孩子关你什么事,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滚。”男人面露凶相
看着男人凶神恶煞的模样,欣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在外人面前男人都如此蛮横无理,这对母子必然吃了不少苦头,那妇人身材瘦弱,正抱着孩子默默流泪,孩子约莫3岁,更是一副面黄肌瘦的模样,任由母亲抱着,表情呆滞。
戏本里写了,女侠路见不平都要拔刀相助,如今惨案摆在欣言眼前,她怎能不管?
欣言重新对上男人的眼神,毫无畏惧,一字一句的说“今日有我在,你就别想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只听男人骂了一句脏话,攥紧拳头便向欣言打来,欣言侧身躲开,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给了男人一个过肩摔,男人狠狠的摔了一跤。
谁也没想到一个瘦弱的女子有如此身手,那女人吓了一跳,死死抱着自己的孩子
从小欣言父亲便格外看重女儿的自卫能力,早早的教过一些防身术,如今也是派上用场了。
男人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打不过一个小姑娘,气的爬起来,还要再打,他虽是个男人,可是只会用蛮力,不懂得打斗的技巧,每次被欣言轻飘飘躲过,而他早不记得摔了几次狗吃屎。
男人自知自己不是对手,“臭娘们,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放下狠话后跑了。
欣言冷眼看着男人离开,赶紧走过去扶起这对母子,妇人一个劲的向欣言道谢
天色已晚,欣言决定送这对可怜的母子回去,同时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两人成婚以来,丈夫染上了赌瘾,十赌九输,败光了微薄的家业,如今他还想将儿子卖了继续赌,妇人不断哭诉着自己嫁错了人。
欣言出言安慰妇人,提醒妇人眼下最重要的是照顾她和孩子,此时欣言才注意到她怀里的孩子似乎一直在发呆,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这孩子莫非有什么隐疾?
欣言发问,女人边叹息边摇头,孩子一出生就呆呆傻傻的,郎中说是娘胎里落下的病症,正因如此,丈夫才铁了心将孩子卖了换钱。
说完女人在一处破败房屋旁停下了脚步,欣言看了一眼屋内,家徒四壁,很是破旧。她原本只想出来看看世间百态,不曾想世间还有如此苦命之人,也罢,欣言拿出一些银子,给了这个苦命的女人。
女人原先还推脱,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也只能收下,只一个劲的道谢。
临走前,欣言叮嘱女人小心提防,想必她丈夫还会回来找她麻烦,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不如带着孩子离开重新找条出路才是。
妇人听了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点点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经此一事,欣言想起了父亲,在她心中,父亲就是一颗大树,为一家人遮风挡雨,让她和弟弟无忧无虑的成长,转念一想,自己也该回去了,一来她本就是偷偷出来,二来银钱所剩不多,大部分都给了那对母子,打定主意欣言决定明日便走。
次日一出客栈,竟然见到了昨晚救下的女子,她孤身一人,正东张西望,看到欣言明显一喜,马上走向欣言。
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等欣言开口,女人便说了来意,原来是为了表达感谢,要请欣言到家中用饭
回去还需费些时间,欣言出言婉拒,可女人盛情邀请,一定要为她送行,推脱不掉,欣言只好答应。
路上欣言问女人怎么没带着孩子,女人只说放去亲戚家了,欣言点点头,如今放在亲戚家也算是安全。
走着走着欣言只觉得女人走的好快,好几次欣言都差点跟不上。
好不容易入了屋,屋子内部几乎没几件像样的物品,屋顶还在漏水,大约是昨夜下雨的缘故,底部放着一个盆接水,否则屋内也在下雨了。
饭菜已经备好,还算丰盛,女人邀她坐下用饭,欣言出言感谢,女人虽然瘦小,但是厨艺不错,一碗鸡汤喝下,欣言只觉鲜美,开口夸赞女人的厨艺,女人没有搭话,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自此欣言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可就是处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