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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什么渎 泄了元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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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渊是不可多得的剑修天才。
拜入剑宗之前,他只是一位世家公子哥,游戏世间,无所事事。
直到景赋在人山人海中,挑中了他。
他取下怀沙剑的剑穗,送给季渊,不苟言笑,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白衣层叠,除了手腕,几乎没有露出任何地方。
包裹如此严实,身形却是挺拔如松。
那禁欲的白衣,反倒是为他添了几分别样的风姿。
尤其是他的腰,劲瘦有力,隔着厚厚的布料,似乎都能看见肌肤的颜色。
景赋说:“你可以成为我仅有的徒弟,修行之事,我都会教给你。”
季渊接过剑穗,有些稀奇。
随后他跟着景赋来到了剑宗,住在饮雪山上。
景赋要求严格,对他提出了诸多要求与期望。
不许走心,不许懈怠,不许懒散。
季渊本是潇洒公子哥,怎么可能乖乖听他的话。
或许是见他迟迟不上心,景赋没有催促,而是手把手地教他挥剑。
季渊不得不从。
三年过去,他一跃成为金丹修士,是宗门里的佼佼者,进步飞快。
三年里,景赋对他不冷不淡,只是偶尔会深深地看着他,不知脑中在想什么。
听闻他修的是无情道,想来,冷漠一些,倒也正常。
午后,季渊结束修行,来到后山,准备晒晒太阳,读读话本。
然而刚刚踏进长廊,他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再次睁眼,他已然来到完全的地界,险象环生,庄严肃穆。
季渊抬头看向前方,那里摆着几尊牌位。
季渊一一看去,认出来了,他们都是开宗立派的先行者,换句话说,是已经飞升仙界的老祖宗,在秘境里留下来的幻影。
季渊心道不妙,刚想转身逃离,幻影就死死地跟了上来。
没有任何缓冲机会,幻影亮出万道剑光,砍向季渊。
季渊直接万剑穿心而死。
这太荒谬了。
然而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季渊再次活了过来,以灵体的形式。
秘境里早已没了他的尸体,季渊索性飘出秘境,打算去找景赋问个清楚。
景赋是自慎仙尊,见多识广,肯定能救他。
抱着这样的心思,季渊没打招呼,直接飘进了景赋的卧房。
忽然,季渊停止漂移,皱了皱眉。
他好像听到了一阵奇怪且熟悉的声音。
水声、急促的喘什么息声,以及玉石敲打的声音。
季渊皱着眉头,满心怀疑地飘到帐帷外,仔细辨别着周围的声音。
喘什么息越来越急促,尾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
隔着几层帐帷,季渊遥遥看向前方的人。
想了许久,他终于绕过了帐帷,直接面对景赋。
然后,他沉默了。
几案前,景赋装束整齐,面前摆放着一张人物画,看五官与神情,应当是季渊的。
景赋的装束整齐,只是假象。
长袍之下,他双腿赤什么裸,戴着银色的腿链,跪在桌前,身体微微向后仰着,玉什么势掩在腿什么间,隐隐能看见系在玉什么势尾端的流穗,已经被打湿了,可疑的水,在地上聚集成一滩软水。
他似乎即将抵达顶端,速度加快,任由淫什么靡声音在房间内传播。
季渊当场愣在原地。
他僵硬麻木地看向几案上的画卷,再看向自什么渎的景赋,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季渊将脑中的想法脱口而出,“你不是修的无情道吗?”
下一秒,或许是听见季渊的声音,景赋动作倏然顿住,呼吸戛然而止,泄了元什么阳。
他靠着季渊的声音,就这么轻易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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