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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成什么亲 寸什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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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凛冬,合契大典终于要举办了。
房间里红泥小火炉,橘黄色的火光反复闪烁,映得主殿昏暗温暖。
几案前,季渊将景赋搂在怀里,蹭着他的温度。
自从破道以后,景赋的体温上升了不少,像是暖炉,只要抱在怀里,热度就会慢慢浸染全身。
季渊按着景赋的侧腰,脸贴着脸,唇贴着唇,力度不算是特别大,轻柔缓和,按得身体发酥。
两人位置相合,紧紧地连在一起,偶尔有些动作,只会带来满背的麻痒。
季渊将头贴在景赋的颈肩里,很是不满地说道:“成亲之前,为什么不能见面?”
景赋被他抱在怀里,胸膛起伏,心情颇好地说道:“掌门定的规矩,不归我管。”
季渊幽怨地看着景赋,“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景赋轻笑,摸着季渊的下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只是忍耐四天而已,不可以吗?”
“我是没有问题。”季渊把着景赋的身体,往下按了几分,感觉到包裹感倏然加强,终于满意放手,“可是师尊,你的瘾很大啊,你能撑过去吗?”
景赋蹙了蹙眉,难以抑制喘什么息,“当然可以。”
他掐住季渊的下巴,眉目之间留有几分余裕,“敢赌一注吗?如果我忍过去了,你会给我什么奖励?”
季渊笑道:“半月时间,任你支配,怎么样?”
景赋探着季渊的唇,似笑非笑地说道:“倘若真是如此,你恐怕是难以招架。”
季渊问:“我都和你厮混一年了,还差半月吗?”
景赋亲亲他的侧脸,“好,一言为定。”
“但是我有要求。”季渊握住景赋的手掌,坏心思频出,“师尊,我有三点要求,第一点,不许用道具,什么都不能用,只能用手,怎么样?”
景赋蹙眉说道:“勉强合理。”
“第二点,我希望师尊能换回我们初见时的衣服。”季渊笑了笑,“第三点,我希望能够永久地拥有师尊,我们永久相爱。”
景赋定定地看着他,眼里难免掺了一些动情,笑着回应道:“好,我答应你。”
季渊轻笑,与景赋交换着黏糊糊的湿吻。
一吻作罢,促狭笑道:“师尊,四日不见,你怕是能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景赋咬住季渊的嘴唇,“不许嫌弃我。”
季渊无奈道:“好好好。”
冬来暑往,没过几日即是大寒。
剑宗热热闹闹,张灯结彩,准备为自慎仙尊筹办合契大典。
提起这个,云乙就觉得头疼。
寄予重望的无情道选手,居然轻易地破道了,一年以后,连道侣都有了。
听说两位都是彼此的第一位,关系亲密。
既然景赋没有意见,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顺从他们了。
此次合契大典规格很高,毕竟有季府的帮忙,而季府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合契大典竭尽奢靡,甚至来了几位大人物。
入朝从相的应龙墨壹,大寄宗宗主屈流明,还有其他几位法力深厚的人。
无疑,给足排面。
经过四天的等待,季渊终于可以和景赋再见面了。
走到高堂之下,先向父母行礼,再向天地立誓,做完所有,就是整夜整夜的狂欢。
两位新人喝了些酒,醉醺醺地回到了卧房里。
落下屏障以后,景赋脱去冗余,穿着一身白色内衬,缓缓走到季渊的面前。
季渊看他看得出神,“你真好看。”
景赋的表情却是算不上好看。
他忍了太久,难以排解寂寞。
他牵住季渊的手,触碰到温热以后,有些委屈地开口说道:“我没有用道具,一直在等你……”
“嗯。”季渊笑道,“夸夸你。”
景赋坐在季渊的腿上,轻吻季渊。
季渊扶着他的腰,提醒道:“坐稳,小心跌倒。”
景赋捧着季渊的耳朵,低声问道:“那为什么不把我抱到床上呢?”
季渊叹道:“好。”
“此次赌注,算你赢了。”景赋搂着季渊的脖颈,忽而轻笑,“你想对我做什么?”
季渊说:“我希望师尊能够平稳破镜,安康喜乐。”
景赋挑眉问道:“只有这些?”
季渊笑问道:“你希望有什么?”
“我以为你要说会永远陪着我呢。”景赋牵住季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无论是师徒,抑或是道侣,我们永远会在一起。”
季渊笑道:“如你所愿。”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褪去长袍。
季渊能感觉到景赋的身体越来越烫,未免有些无奈地说道:“师尊,你好热。”
景赋挑起季渊的下巴,说:“你可以用你的身体,给我降温。”
季渊促狭笑道:“再冷的玉,都会被烘热的。”
“我不管。”景赋懒懒地贴在他的身上,“我需要你。”
季渊点头说道:“好好好。”
师尊太浪了怎么办。
只能顺从,别无他法。
谁让景赋是他的师尊呢。
他们相互拥抱,交换深吻,动作越来越亲密,直到过分出格。
景赋躺在季渊的身下,小臂放在额头,眯起一双迷离的狐狸眼,打量着季渊的长相。
季渊亲亲他的指尖,“走神了吗?”
景赋轻笑,“只是看你看得出神而已。”
季渊拿他没法儿,只能顺着侧腰,捏捏景赋的软肉,回道:“我的荣幸。”
经过一年的温养。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温养的。
景赋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浑身透着莹白,随手一摸,就能摸到如同羊脂玉般的皮肉,手感很好。
季渊低头说道:“明天,请师尊回到我的家中。”
“好,我答应。”景赋忽然眉头一皱,声音沉闷,“不要突然进来。”
过了一年,季渊的技术比从前好多了。
难免有些无法接受的代价。
景赋难以承受季渊的玩法。
只能说幸亏景赋内力深厚,经得起折腾。
否则,他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季渊将景赋搂入怀中,有着千万理由,“不要吗?我记得师尊最喜欢了。”
随后,动作渐变。
彼时景赋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只能被动承受。
待呼吸平复后,景赋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轻声说道:“孽徒。”
“嗯,我是您的孽徒。”季渊对此照单全收,“您亲自培养的孽徒。”
景赋无奈笑道:“确实是我亲手培养的孽徒。”
说完,季渊再次来了。
景赋被他磨得头脑发昏,毫无脾气。
他扯着季渊的衣领,“要做就做到底,为什么要凭空终止?”
他实在是被玩得没法儿了。
磨磨蹭蹭,就是不愿意给他。
季渊温声解释道:“师尊,我没有凭空终止,我只是怕你难以承受。”
景赋隐忍片刻,说道:“……胡闹。”
看见他些许委屈的模样,季渊情绪愉悦,说道:“哪里胡闹?我明明在照顾您啊。”
“别照顾了。”景赋按着季渊的头,抬身与他接吻,“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季渊自然不会听师尊的话了。
他轻声安慰道:“没事,师尊肯定能够承受住的。”
景赋偏头埋在软枕里,气得不想说话。
季渊抱起景赋的身体,笑问道:“师尊,喜欢我吗?”
景赋胡乱回答道:“喜欢你,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季渊显然很喜欢他的回复。
护着他的腰背,沉沉向前。
(不写了,有病似的)
季渊心情颇好地抚摸着他的耳垂。
(你好,只是摸耳朵)
景赋下意识地蹭着他的手指。
可惜,现在仍是开幕。
往后的时间里,景赋还要承受更多。
季渊笑问道:“师尊,继续吗?”
景赋缓缓看向季渊,有些余震。
景赋声音沙哑,说:“继续。”
季渊拍拍他的侧脸,轻笑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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