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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情什么趣 摸头摸得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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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季渊的死因,景赋给出了不算解释的解释。
景赋早早地为他制备了复活咒,也就是说,季渊死亡的瞬间,他又活了。
回到原本的身体里,季渊有些沉默。
做都做了,他以后要怎么面对景赋啊?
而景赋则是淡淡的,没有聊起怎么解决,仍是那副严厉样子,模样清冷,不苟言笑。
季渊看着教他剑术的景赋,实在是没法把教学的他和床上的他联系在一起。
差别太大了。
景赋抬眼,看见季渊正在走心,拿起戒尺,不轻不重地打着他的手背,冷声问道:“谁让你走神的?”
季渊略显绝望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景赋收起视线,“潜心,不要浮躁。”
季渊看着他手中的戒尺,总觉得格外扎眼。
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默默隐忍。
晚上,攻守之势异也。
季渊把玩着长长的戒尺,挥剑的手感似乎没有完全离去,他现在特别想挥动戒尺,狠狠地打在某人的身上。
景赋的瘾来得又快又猛,天黑以前,他是装束整齐的正经仙尊,天黑以后,他是衣衫凌乱的欲感美人。
季渊将手覆在他的锁骨上,调笑道:“师尊,要不你去合欢宗吧,感觉能成为合欢宗的护法长老啊。”
景赋懒懒地抬眼看向他,“我去合欢宗,你去哪里?”
“我当然是陪您一起啊。”季渊拉扯着景赋的脚踝,将他带到身前,“你的瘾,什么时候能过去?有克服的风险吗?”
景赋坐起身子,搂住季渊的脖颈,低声说道:“既然有你在,为什么要克制。”
季渊把着景赋的腰,想了几秒,“确实。”
觉察到景赋在他身上磨蹭来磨蹭去,呼吸逐渐急促,季渊挥动戒尺,打在景赋的后腰上。
季渊问:“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
景赋若有所思地看向那根戒尺,问道:“你今晚要用它教训我吗?”
季渊缓缓冒出几个问号,“教训什么?”
景赋轻轻蹭了蹭他手中的戒尺,很是期待的样子,“你不想吗?”
季渊有些无语,“你是师尊,能不能不要做那么跌份儿的事情。”
“不要。”景赋轻吻着季渊的下唇,尾音上挑,“教训我吧,我不会出声喊叫的,我很乖的。”
季渊冷着一张脸,“我没有那种嗜好。”
“就当是开发新玩法嘛。”景赋有意煽动道,“难道你不想教训我吗?”
季渊淡淡地看向景赋。
半个小时以后,季渊用手钳住景赋的脖子,让他背对自己,景赋的身体只能被迫往后折,几近窒息。
戒尺扫过时的酥麻感觉,似乎仍然停留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的战栗。
季渊动作轻柔,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那里还是留下了红肿的痕迹,衬着皮肤,格外显眼。
季渊往前倾身,偏头看向景赋的侧脸,“满意了吗?”
景赋慢慢与他对视,眼神逐渐聚焦,轻笑问道:“力气太小了,没吃饭吗?”
季渊静静地注视着他,手指收紧,直到景赋有些难以呼吸,他松了手,景赋急促地呼吸着。
季渊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尊,我不想忤逆你的。”
景赋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什么?”
下一秒,来势汹涌。
撑了许久,景赋瞳孔涣散,求饶道:“我错了,别来了。”
季渊应声停住动作,将景赋搂在怀里,摸摸他的头,满意笑道:“下不为例。”
摸头的动作很轻缓,景赋被他摸得晕晕乎乎,神志不清地说道:“下次还敢。”
季渊问:“你说什么?”
景赋递上一吻,企图蒙混过关,“没什么。”
咩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