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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放什么置 忍耐一刻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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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柳巷里,谈笑不绝于耳。
隔着几层墙壁,都能听见街上的调笑声,全是寻欢作乐的人们。
季渊转头看向窗外的街景,地处二楼,他能清晰地看见底下的人群。
合欢宗与剑宗离得并不遥远,仅仅隔了两座山。
而花柳巷是城中有名的享乐地界,无论是生性放浪的合欢宗修士,抑或是正经肃穆的剑宗修士,纷纷来到此地共襄盛举。
一眼望过去,基本都是修士。
众所周知,合欢宗是出了名的玩法新奇,与拘谨的凡人不同,合欢宗修士纵什么欲从来不挑地方,甚至有人当众调情玩弄,十分大胆。
当然,旁人没有责备的必要。
毕竟合欢宗修士本身就是靠情什么欲之事、增进自身修为的存在。
而剑宗中纵什么欢的人,并非少数。
季渊收起视线,看向多宝阁前的景赋,问道:“挑好了吗?”
景赋有些迟疑地转过身子,撩起的袍角下,细长的金链垂在腿什么间,缀在白衣之下,白金相衬,欲盖弥彰。
季渊挑眉说道:“很适合你。”
景赋问:“不会很明显吗?”
季渊随口道:“不会,你包裹得非常严实,看不出来。”
如果不是特别熟悉景赋的人,大概会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吧。
可惜季渊已经见识过了他的瘾什么疾,对于他的禁什么欲形象早已完全免疫。
有种看淡人生的感觉。
景赋整好衣衫,冷脸道:“那你别看了。”
季渊及时拉住景赋的手臂,笑道:“别啊,看看嘛。”
景赋反问道:“你只是想看我?”
“苍天为鉴。”季渊对天发誓,很是正经地说道,“明明是你对我逼良为娼、不得不看。”
景赋呵呵笑道:“我看你挺乐意的啊。”
季渊没有否认,自动认领人设,“是的,因为我太敬爱您了。”
贫完了嘴,两人倚在窗前谈笑。
季渊整理着物品的清单,前往台面付账,随后回到二楼。
看见两手空空的景赋,季渊疑惑问道:“那些东西呢?”
他记得他精心挑选了三四件小玩意儿啊。
都是精品,而且景赋很是喜欢。
景赋淡声说道:“扔了。”
季渊偏头看着景赋,目光停留在他微乱的衣衫上,有过几秒的停顿。
季渊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你该不会已经穿戴整齐了吧?”
景赋擦过他的肩膀,准备下楼,“少管我。”
季渊顺势搂住他的身子,膝盖习惯性地顶什么进景赋的腿间,笑问道:“怎么戴的,给我看看。”
动作之间,刚好抵在尾什么椎往下的位置。
玉什么势往里深了几分,景赋险些腿软,倒在季渊的怀里。
景赋闭了闭眼,“放开我。”
季渊倒是不介意放开他,他只是有点担心自慎仙尊的脸面,“外面人多眼杂,你确定维持现在的样子,就这么出去了?”
来的时候,景赋戴了面具。
自慎仙尊深居简出,见过他的人并不多,戴个面具,足够了。
但如果是现在这副情形。
只戴面具,那可能确实不太行。
考虑到景赋的敏什么感体质,季渊想了又想,随手挑了一顶纱笠,能够遮住他的身形,“还是避避人吧。”
外面难免有同宗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季渊暂时不想被他们蛐蛐他与人幽会,而且玩得很大。
隔着一层白纱,景赋看向季渊,“随你。”
走出万宝阁,季渊揽着景赋的腰,看向他虚浮的脚步,再三确定地问道:“你能走得稳吗?要不我抱着你走吧。”
景赋忍着身体的异物感,随着脚步逐渐往前,那里似乎进得更深。
景赋沉声说道:“没事。”
季渊低头注视着景赋有些摇晃的长袍,叹道:“嘴这么硬?”
说完,他又自说自话地点了点头,“哦,或许还有更硬的地方。”
景赋抬眼看向他,“你明天是不是不想休息了?”
季渊问:“休息什么?”
他有意调侃道:“你要榨我一整天?”
景赋说:“明天你最好能学完剑术三则。”
季渊动作一滞,问道:“你存心不让我活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这么对我?”
剑术三则,至少得是半个月的进度吧。
景赋自然是不在乎他的死活,“是你嘴欠在先。”
“我错了。”季渊将景赋拉扯入怀中,“别让我速通剑术三则,好吗?”
景赋说:“看你表现。”
话落,季渊有些坏心思地托住景赋的腰,往下探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什么表现?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原本玉什么势已经进得够深了,季渊还要煽风点火。
景赋呼吸一紧,抓住季渊的手腕,忍了忍阻滞感,颤声警告道:“动作干净一些。”
季渊利落滑跪道:“我的错。”
脚步蹒跚地来到飞舟前,景赋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忍了一路,他几乎快要忍到极点了。
季渊托着景赋的腰,带他起身上了飞舟。
景赋原以为终于磨到头了,然后入座以后,真正的煎熬才算是开始。
景赋坐正身子,姿势所限,那里变得狭窄,而那根东西抵在最深处,往里钻了几分,疼痛中带着要命的酥什么麻什么酸什么爽,几近崩溃。
季渊看向忽然低头的景赋,问道:“怎么,需要拿出来吗?”
他摘下景赋的纱笠,抬起景赋的下巴,颇有兴致地观赏着景赋眼中的那什么欲,再次问道:“说话,需要拿出来吗?”
景赋握住他的手腕,放在脸侧,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忍耐道:“没事。”
季渊点头说道:“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季渊怎么可能什么事都不做呢。
他将手探进景赋的衣衫里,笑问道:“环饰呢?让我看看,是不是发肿了?”
指腹按压在环饰上,季渊不怀好心地拨了拨,“怎么不说话?”
上下夹击,景赋被激得根本说不出来话。
他闭上双眼,把着季渊的手,带他深入腹地,从抚摸到揉捏,动作逐渐过火。
季渊哂笑道:“师尊,我现在不想碰你。”
景赋眯起双眼,眼尾潮红,“为什么?”
季渊拍拍景赋的胸,笑道:“余下的时间里,我不会再碰你,等回到寝房以后,我再碰你,你觉得怎么样?”
他替景赋理好衣衫,重新束好腰带,轻吻着他的耳垂,笑道:“再忍忍吧,师尊。”
仅仅是放置一刻钟而已,他相信师尊神通广大,一定会成功的。
景赋双眼失神地看着他,声音破碎,情什么迷什么意什么乱地放着狠话,“你的剑术三则……”
季渊连连答应道:“好好好,知道了,明天我会完成剑术三则的,您不用担心。”
他非常自持地松开双手,笑道:“好,我不会再碰你了,再忍忍吧,师尊。”
景赋索性不再看他,独自忍受着冲天的快什么感。
一刻钟后,飞舟抵达主殿。
季渊好整以暇地看着胡乱喘什么息的景赋,搭着他的手腕,颇有几分人文精神地关怀道:“还能走路吗?”
景赋直接倒在他的怀里,站都站不稳。
季渊轻笑,将景赋抱在怀里,带他走进寝房。
终于回到了安心的地方。
景赋靠在墙上,任凭季渊动作轻柔地褪去他的衣衫。
滚烫的身体碰触到微冷的空气,景赋往后缩了缩,季渊顺势摸到他的身后,勾住穗子,但是没有抽出来。
季渊打量着景赋已经湿透了的衣袍布料,调侃道:“师尊,你到底泄了多少次啊?”
景赋用吻堵住季渊的话,轻声警告道:“少说话。”
季渊挑眉,毫不留情地抽走了玉什么势,贯穿感太强,景赋身体猛然一顿,急喘出声,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严直接毁于一旦。
季渊看了一眼水淋淋的某个大玩意儿,将其摆在桌面上,笑道:“恭喜师尊,居然忍了那么久。”
景赋急不可耐,想要解开季渊的腰带,“我做到了,你的承诺呢?”
季渊顺从他的动作,缓缓脱去衣服,向前倾身吻住景赋,“别急,都会给你的。”
或许自慎仙尊是真的忍急了,死死咬住不放,比过往的每一次都要饥什么渴。
季渊顺手拉上帐帷,亲吻着景赋的眉心,“别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咩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