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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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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刘旭的指引下来到生产流水线，巨大的透明玻璃后是排列整齐的机器。生产出的药品被运输带运输到对应药品种类的存放处进行包装。刘旭隔着玻璃指着其中几种白色药片对两人解释：“这是和谢氏合作研发的几款抗抑郁和抗精神病类药物。SSRI类的帕罗西汀、舍曲林；SNRI类的文拉法辛、度洛西汀。抗精神病药大类里治疗精神分裂症和双相障碍的典型和非典型性的药物奥氮平、利培酮。临床试验已经进行到了三期，市面上反响很不错。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把成品移交贵公司，二位不用担心。”刘旭介绍的很认真，期间苏鹤亭和谢昭一直在观察刘旭的言辞和表情，不过对方看起来很专业，说话滴水不漏，两人也找不到什么破绽。
在参观一圈之后两人找了个借口离开，在没有人的楼梯间密谋。苏鹤亭很谨慎，“阿昭，监控破坏掉了吗？”
谢昭晃了晃自己腕上的手环，对苏鹤亭说：“放心亭哥。我已经提前在他们的中控系统投放了一种木马病毒，大概能屏蔽所有监控大概半个小时。我们时间有限，分头行动。”
苏鹤亭点头，“我去张彬办公室，你去拖住刘旭。务必为我争取半小时的时间。如果有不对你先走，注意安全。”
“你也是，亭哥。”
刘旭等了好几分钟不见两个人，正打算去找，谢昭从楼上下来。
“怎么不见另一位啊？”刘旭看到只有谢昭一个，心下奇怪并伴随着淡淡的不安。
“他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去卫生间了。刘经理，我记得刚刚说的几款产品不是全部吧？我记得利生达给谢氏的药品合作名单上还有几种药刚刚并没有让我们看到。现在能单独带我去看看吗？”
“这…请随我来。”刘旭迟疑了一下对谢昭做了个“请”的手势。
另一边。苏鹤亭潜进张彬的办公室，之前和裴行知以公安名义检查的时候没能来得及带走张彬得笔记本电脑，这次一定要拿走。苏鹤亭谨慎的在张彬原来的办公室搜索了一番，带走了笔电。给房间内的保险箱拍了照片留存证据，还有一些纸质资料。临走时苏鹤亭在张彬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了几片没有包装的白色圆形药片，他直觉并不简单，于是那几片要也被苏鹤亭带走。
谢昭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已经到了，利生达的警报装置和安保并没有发出任何警示，于是快速的和刘旭交接完最后一点问题就往公司大门外走去。在离开的路上，谢昭注意到地下空间似乎有些奇怪。
苏鹤亭做了些伪装，从另外一处较隐秘的通道离开利生达。两人在苏鹤亭的车里汇合，谢昭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张彬的笔电密码她用了一些技术手段强制破除，而后把张彬的笔电和自己的电脑进行数据联结。不多时张彬笔电里的所有数据全部转移到谢昭的电脑上，里面有很多类似于摩斯密码的数据，谢昭需要时间破译。
“亭哥，你开车吧。一直停在这儿一会儿他们发现了我们可走不了。”谢昭一边忙着破译数据一边对苏鹤亭说。
苏鹤亭没说话，沉默的启动车子，往市局回。
苏鹤亭把谢昭送回市局，谢昭收起电脑准备下车，但是苏鹤亭没动。谢昭有些奇怪，“亭哥，你不回去吗？”
“我在张彬办公室的抽屉里发现了几片药，看起来很眼熟。我要回司法鉴定中心检测一下那些药片的成分。”苏鹤亭对谢昭说。
“另外我在张彬办公室发现了他的保险箱，没有密码我不能强行破开。我拍了照片一会儿给你发过去，保险箱我们得想办法拿出来。这次行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带不走。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苏鹤亭同谢昭交换自己获得的情报。
谢昭想了想，对苏鹤亭说：“刘旭不是个好应付的，有几次我想单独离开他都察觉了，所以我只能和他继续聊商业合作的事。不过我出来的时候经过地下储存空间，那里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般来说地下空间是要比地上空间大一些的，利生达的地下空间目测起来却比地上小。按照建筑学原理这很不合常规，必须再去探一探。”
苏鹤亭目送谢昭进了市局大门之后才驱车离开往司法鉴定中心去。到了司法鉴定中心之后他换了工作用的白大褂。今天程隽不在，法医部是其他法医在上班。苏鹤亭和值班的法医打过招呼就进了工作间，带上手套、护目镜和口罩把从张彬办公室拿来的那几篇白色药片进行成分检测。检测药物成分是一项很复杂的工作，苏鹤亭在大学时做过的相关药物检测工程其实并不多，但是都完成的很好。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左右苏鹤亭满脸疲惫的从工作间走出来，白大褂都来不及脱就去打印成分检测报告。事实上苏鹤亭知道自己私自进行药物检测并不符合司法鉴定中药物成分检测的保准流程，但事急从权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等待打印检测报告期间他提交了药物检测的申报，并附带了电子版的检测报告结果。审批流程下来的很快，苏鹤亭知道有人给他行了方便，大概是沈听澜。从他回国之后沈听澜帮了他很多，他是为数不多真心希望苏鹤亭好起来的人。
检测结果出来之后，苏鹤亭接到了裴行知的电话。
“我们找到段奕的母亲李霞了，我和李梅梅现在在回市局的路上。你那边有什么进展？没遇到危险吧？”裴行知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我在司法鉴定中心。和谢昭去了一趟利生达，搜集了一些关键证据。上次没来得及仔细搜查这次发现的东西还真多啊。等裴支队回来把专案组成员聚在一起开个会吧。”
“好。”
裴行知和李梅梅循着线索往“暮色之蓝”去，关于李霞的行踪线索太少了，他们并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找到这位近十年都在为女儿奔波的母亲。两个人效率太慢，在抽调来了几位附近派出所的民警一起搜查的时候其中两个民警在“暮色之蓝”里发现了线索。“暮色之蓝”的监控里显示了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的很严实的女人混迹在在舞池跳舞的男男女女之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后来在询问酒店工作人员了解情况的时候九点前台的经理说有个女人给了他一张纸条，看监控应该就是警方要找的人。然后把纸条递给了两个民警，裴行知接到电话立马和李梅梅往暮色之蓝赶。等到的时候民警已经完成了相关取证，裴行知打开纸条看上面的内容，李梅梅探头问裴行知：“老大，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
“她让我们去碧云湖公园张美子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找她。”裴行知收起纸条，对几位抽调来的民警道了谢，就和他们一起往碧云湖公园赶。
碧云湖公园距离暮色之蓝并不近，光是赶到那里就需要两个小时。对方像是掐好了时间，要他们上午11：30之前到达，否则就永远没有第二次机会。于是等到裴行知等人找到李霞的具体位置时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到了11：30，裴行知让李梅梅和其他警察蹲守在草丛或者树后进行埋伏以应对突发情况，自己则上前单独面对李霞。
李霞站在湖边背对裴行知，声音苍老：“警官，时间卡的不错，一分一秒都没超。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约见你们吗？知道我为什么要约见你们吗？”
裴行知上前，用尽量不刺激到她的语言回答：“在这个地方约见我们，是因为这是张美子的埋尸地。张美子是张彬的妹妹，当年段奕案张彬是最大嫌疑人最后却脱罪，你申诉无门怀恨在心。十几年过去你终于找到一个能够报复张彬的好办法你怎么可能放过？这里就是你赤裸裸对警方宣告是你指使石翔丁远彤杀害张美子的最大炫耀。至于为什么要见我们，你只是报复了张彬，但是仍没有为你女儿沉冤昭雪，你需要借助警方的力量捉拿张彬归案。”
裴行知走上前，看着湖面，“可惜了。张彬前不久发现死于冀州的出海港口，你的愿望落空了。”
李霞在听到张彬死的时候突然瞪大眼睛转头瞪着裴行知，抑制不住的浑身发抖，“你说什么？那个人渣，那个人渣就这么死了？！”
李霞冲上去抓住裴行知的衣领，“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女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就死的这么痛快？哈哈哈哈哈，你骗我！你骗我！”
潜伏在暗处的警察伺机冲出将李霞按在地上，几个人把李霞押上了警车。李梅梅上前，拿着一个手机，“老大，苏顾问的电话。”
裴行知拿过手机，对面传来了苏鹤亭的声音，“人抓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