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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错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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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之后，沈掠竹不再避开江柳边。
两人恢复了往常的状态，度过平常的一天。
周四有早八，沈掠竹特意等着江柳边洗漱完，一同下楼用早餐。
还是最开始那家馄饨店，皮薄馅大，玉米虾仁馄饨和皮蛋瘦肉馄饨格外受欢迎。
老板记得他两，端上两碗馄饨时不忘聊上几句。
毫无嫌隙般，江柳边往沈掠竹碗里放了颗皮蛋瘦肉馄饨。
哪怕是饭中，他都能与好友分享食物，更别提是端上来的馄饨。他很自然的笑，“你尝尝这个。”
沈掠竹很听话，第一口尝的是江柳边送来的那颗，黑馅白面。
他边尝边抬眸看着江柳边，咽下后夸了句“好吃”。
得到回应后，江柳边自顾自吃起来。早餐时间不长，容不得多墨迹。
手表震动，他打开手机一瞧，加快了进食。
“哥哥怎吃得这般快？”
江柳边喝下一口热汤，“今天一上午都有课，向之他们来不及去食堂。我得给向之他们带份早餐，不然怕他们受不了。”
沈掠眸色一暗，没发表意见。他习惯使然，动作不紧不缓，江柳边干完一碗馄饨时，他才用下一半。
“我先走啦。”
沈掠竹朝江柳边轻幅度挥手。
江柳边没瞧见，他在不远处的摊子上买几份鸡蛋饼、酱香饼之类的早食。挂在右手上，没有一个手指是有空闲的。
他速速朝校内走去，还不忘按下语音键在群聊里发消息：“恭迎你们的神明吧，信徒们。”
按理来说，带饭的都是爸爸，可江柳边不想要这几个不孝子。
每逢考试，几人都会拜考神向之，请求保佑。每逢抽卡抽奖，几人都会拜欧皇林暮，求赐福信徒。
这一信徒说法也就这么留存下来。
“伟大的食神，信徒已到楼下，静候你的到来。请求降下神谕，多久能得到神赐之物。”詹然回复的最快，也最上道，说话的语气真有点信徒那味。
拐角处转弯，教学楼出现在眼前。
“三分钟，给你们留十分钟用餐时间。”他收起手机，继续走，脚步快上几分。
楼下守望的几人迎出来。
“辛苦了。”
“谢谢。”
向之是最后一个接早餐的，他一向沉稳，不争不抢。
“昨天的烦心事解决啦？”向之低头打开塑料袋，问的声音不大，至少旁边抢早餐的两人没有听见。
江柳边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发丝，“差不多。”
向之好像发现了什么，也是，他一向敏锐。
向之没有多问，吃完早饭还得上楼。
这节课有两个班一同上课，卡着时间点进教室，找不到连在一起的四个座位。
“我两坐后面去。”詹然拉着林暮越过大半个教室。
江柳边摇摇头，在侧边靠门第一排坐下。手机顺手放在右手边，坐在右边的向之一眼便能瞧个大概。
叮铃铃课铃声响，台上讲师正式讲课。
临近第二节下课，江柳边点亮手机屏幕查看时间，锁屏空无一条消息弹幕。
“真的解决啦？”向之低声询问。
为何会有这一问？江柳边疑惑。
“嗯。”
江柳边爱好打游戏，但很少熬夜，昨天他睡眠不足被看出来不对劲，理所应当。今天他睡足了8个小时，他自觉没有任何反常之处。
“我今天的状态不对吗？”
向之欲言又止，“倒也不是……”
“只是往常，你弟怎会安静到两节课一条消息都没发。”
江柳边陷入沉默。所以向之是知道他昨天的不对劲跟沈掠竹有关，昨天沈掠竹也是没发一条信息。
向之不会知道的更多吧？江柳边惊恐。见向之没有看他，他伸出手锤在向之腿上。
在向之望过来后，他又不开口。
向之也不移开，一直看着他。
“哥们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眼见着下课铃要响，江柳边还是说了。
随着向之点头，下课铃如约而至。
“聊聊？”向之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既然对方都知道，他也没有别的顾虑了。
后排詹然两人过来找他们，“走吧，赶下一节课。”
“中午去吃摩尔城那家虾煲吧。”向之没理会詹然，对江柳边发出邀请。
“也行，好久没吃了。”詹然率先回答。
江柳边抱起书起身，朝林暮使了个眼神。
接受到信号的林暮赶忙拉住詹然，“走吧，我中午想吃……牛蛙，要不咱俩去吃这个吧。”
显然是临时思考，一时没想出来有什么想吃的。
“啊……那好吧。”詹然憋憋嘴，林暮前天刚失恋，他自认为是林暮最好的兄弟，特殊时期自然要多尊重林暮的意见。
第三节课时，江柳边放在桌面的手机频频亮屏，第一遍见是陌生电话他没管，第二遍时给对方发了条短信。
【有什么事吗？】
陌生电话回复的很快。
【你的床到了，需要现在送上门吗？】
江柳边想了想，给沈掠竹发了条消息。
jiang：【你在家吗？我有个物件需要你帮忙签收一下】
兑：【好的】
得到回答后他给送货小哥发出短信：【可以，谢谢】
课讲得极其枯燥，见詹然和林暮一个刷短视频，一个追剧，江柳边很快也加入队伍。
大多数学生喜欢创造奇迹，一支笔，一个晚上，一堆寒暑假作业。大学生也是学生，他们也喜欢创造奇迹，在期末周，各科重点，过期末考。
松弛的大学生只要老师不严苛，平常上课想怎么玩怎么玩。
两节课一晃而过。
“把书给我吧，我回去一趟，手机玩没电了，拿个充电宝。”詹然很有义气的伸出手，不是讨要，伸出的是援助之手。
“谢谢你。”江柳边发出由衷的感谢。
向之转手将书放在林暮的书上面，给人合理分摊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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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两人并没有聊天，现在还不是一个说话的地。
到了肉蟹煲店，不是周末店内人不多，两人找了个角落地方坐下，点完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江柳边开门见山的问，一句废话都不多说。
“很早，第一次见面时。”向之倒了两杯水，放在各自的右手边。
“这么早？”江柳边这下确定向之是真的猜到了。
“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太明显了，真正确定是国庆，他跟我说了几句话。”向之耸肩，漫不经心。
“我原以为你知道他是同，不在意这个，毕竟都同居了，不应该隐瞒性取向。和他同居，你起先连出租房都不让我们去，有点过于宠了。”
江柳边瞠目结舌，和沈掠竹同居是江母要求，至于其他的只是出于对社恐弟弟的照顾。
“你前段时间问我沈掠竹是不是同，我才发现你不知道他性取向。你发现他是同都没发现他喜欢你吗？这两居然不是同时发现的。”
向之想得是沈掠竹对江柳边做了什么，让江柳边知道其性取向，昨天他发现自己想多了。
昨天他发消息问沈掠竹是不是和江柳边吵架了，江柳边状态不对，结果沈掠竹说是表白了。
向之当时：？原来你们之前没在一起吗？那你们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粘糊的要死。我顾忌小情侣空间从不约你出去玩算什么？
都是他以为，都是他的错觉是吗？
江柳边苦笑。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他喜欢你的？”向之似乎是真的很疑惑。
“我就随口一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然后他就坦白了。”他抓耳挠腮，“我没那个心思，打算把电竞房改了。”
向之不在意，“我不打游戏，电竞房我无所谓。”
“既然如此，你干脆让他搬出去算了。”
这时，店员端着基围虾煲过来，他们停止聊天，享用美食。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江柳边没有对“让沈掠竹搬出去”这件事发表意见，向之也没有再问。
吃着向之又想起一件事，“大二的运动会，你夺了第一，众人围着你聊天，有个学弟给你送花，你接过说了谢谢。”
“学弟见你接下花，第二天来找你约会，你说你不认识他，拒绝了。我以为你是不想在多人面前拒绝学弟，顾及人面子，在我们面前委婉拒绝学弟是拒绝心意……”
江柳边眼睛向上瞟，舔了舔后槽牙，“我以为是学校给我第一名的奖励，顺手接过了，没注意到对方长什么样。我也在疑惑，我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要约我出去玩……”
两人对视一眼，又错开视线。
埋头蒙吃。
下午没课，向之跟着江柳边往租房走。向之顺手给詹然发消息，詹然看手机的概率比林暮高，【吃完来姜姜这，见电竞房最后一面】
打开门，一个巨大的箱子放在角落，是江柳边买的简易拼接床，客厅空无一人。
看着屋内，江柳边隐约发觉有些不对劲。
他环视一周，在餐桌上看见孤零零的海绵宝宝陶瓷杯，时常跟着海绵宝宝的另一个粉色的身影不见踪影。
江柳边喝完水，水杯会放在顺手的地方，刷新地点不定。他在下一次喝水时，发现每次派大星都在海绵宝宝旁边，是沈掠竹特意放的。
次数多了，江柳边也会多走几步，将海绵宝宝杯放回派大星杯旁边。
他快步打开房门，拉开蕾–丝柜帘，先前被塞得满当当的衣柜变回曾经的空荡荡。
沈掠竹的东西不见了，人也不见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