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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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见状轻笑一声，说：“我去安排一下今晚的活动，你们先玩。”
他起身离开，留下羞耻尴尬的林文和面无表情的何今聿。
沉默蔓延两人之间。
林文难耐地起身。
何今聿拉住他，拽他坐回沙发上，说：“怎么了？”
林文闷闷不乐道：“我觉得有些不习惯，想出去透透气。”
何今聿看了他半响，见他没有改变主意。
点头，说：“出门右拐有一个开放室内花园，你去那里等我。”
“嗯？”林文懵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何今聿叹气，复述一遍。
林文连连点头，问他：“那你是一个人过来吗？”
“嗯。”何今聿松开他的手。
有一丛花树底下落了一支小小的花蕾，林文捡了起来。
“林文？”
林文应了一声，疑惑回头。
“王阳阳？”
少女站在王阳阳的背后，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探出头好奇看着林文。
林文紧张偏头，不敢直视。
“你怎么在这？”王阳阳眉间紧蹙冷声问。
少女笑嘻嘻看着林文，突然说：“你好，我叫王念。”
王阳阳脸色一黑，想起在酒吧里念念一边哭一边偷偷瞄向林文那张脸的一幕，目光恨恨瞪着林文。
咬紧牙关回忆起林文当时在自己和念念之间流转的目光，把满腔的狠话吞下。
“她是我妹妹，你见过。”
林文颔首：“见过一次，在——”
他意识到什么闭嘴没说下去。
王阳阳哼了一声道：“你怎么进来的？”
林文摸了摸鼻尖：“我朋友说带我来玩一下。”
王阳阳狐疑看林文，缓慢绵长应了一声。
“哥哥，你和我哥是室友吧，能加个联系方式吗？”王念抱着王阳阳的手臂问道。
林文拘谨说：“是室友。”
王念抽出一只手，手机屏幕显示二维码平放在林文面前：“加个好友呗室友哥哥。”
“他没手机。”王阳阳快手抢过王念的手机跟她说。
王念撇嘴，皱着小脸扭头不开心注目墙壁。
王阳阳放柔声音：“你想找人一同玩可以找哥哥，觉得人少的话我带圈子里的人给你热场，你唔开心我也会难过的BB。”
王念带着小小的泣音：“妈咪又因为好几年前和爸爸离婚的事情在同学面前骂我，我想找新朋友了嘛。”
王阳阳拉过她，按住她的头在胸膛，环住她的身体轻轻拍她的脑袋哄着。
林文手足无措，不知作何反应，又似乎变成了人型灯泡围观王阳阳的兄妹情深，心生不安却觉自己多疑，恨不得遁入地下消失。
“是我说错话了吗？”林文局促问他们。
王阳阳轻飘飘看他一眼：“你朋友是谁？”
林文刚准备开口，此时王念眼珠溢出眼眶大颗大颗落下，王阳阳慌乱低声哄说拥着眼睛涨红的王念离去。
他莫名其妙目睹他们出现又离开，无语坐回遮阳伞下的椅子上。
焦阳烈日从设计精巧的玻璃镂空里斜撒下来，被阻隔后的只余下懒洋洋的余温。
座椅还没被身体捂热，何今聿从他们离开的方向走来。
林文微微偏过头不让视线被他笼罩住。
“我不想回去，你让我在这里等你要说什么吗？”
何今聿没强求，说：“带你去清过的场，只有你和我。”
林文哦了一声：“谢谢，送你。”把手里含苞绽放的花蕾递过去。
何今聿微抬眼帘，看他又看花。
轻笑出声，接过花枝插进胸前的口袋。
摸一下他的脑袋：“跟我过来。”
林文纠结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射击步枪和手枪。
旁边何今聿已经熟练推上弹夹打开保险，随手点射三枪。
他放下，转头望向旁边已经坐下的林文：“不喜欢玩枪械吗？”
林文摇头：“没有不喜欢，只是我以前都是玩枪械游戏，没有接触过实物。”
何今聿从展列墙上拿下一支沙漠色的手枪，枪口对着自己：“尝试下，这是仿M&PM2.0的，适合新手。”
林文接过，正打算转动翻看，枪口向着低头的额。
何今聿连忙握住枪身将方向移开。
林文疑惑望向他。
“这把枪配了弹夹。”何今聿带着他的手握紧枪把。
双手搭在林文肩膀推他面对枪靶：“向着目标按下扳机。”
林文听从指挥下意识食指用力按动。
很轻的一声，咻地飞出。
后座力不算大，身体紧绷的林文微微后倾抵在何今聿的手掌。
“感觉怎么样？”他低头在林文耳边轻轻问。
林文发现在子弹离开枪口那一瞬间感官被一同带走，很快乐。
他脱口而出：“轻松。”
何今聿朗笑松手：“要不要试一下步枪？”
他说完把一把相似M4的步枪拿过来，漆黑的枪身架在前面的长条方形平台，望向林文。
林文犹豫着向前，俯身握着步枪的前握把，试探握着弹夹，小心把食指放在扳机开关。
“上身放松，不要太紧张。”何今聿伸手按在林文的背部，帮他调整身体的重心和后座力方向一致。
擅自把小腿挤进林文双腿之间，皮鞋尖将林文的鞋往外顶，膝盖顶住林文的后腿窝：“脚尖自然向外，不要向内，膝盖微屈。”
左手顺着林文的肩膀滑下去，握住他的手肘将手臂摆直，低喃道：“手臂自然伸直。”
另一只手扣在林文手上用力。
子弹脱靶。
林文紧紧贴在何今聿怀里。
后脖皮肤泛起酥麻，一簇无端灼热在皮肤上游移。
他蹙眉松手，降低呼吸频率，小心翼翼放低存在感，身体暗自用力挣脱。
何今聿按住步枪，另一只手环住林文的腰身：“稍等，我有些站不稳。”
林文只好忍耐，等他松开自己，不解：“你有教练证吗？”
何今聿带着笑意在他耳畔轻叹：“没有教练证的话，你要去举报我吗？”
“……”林文闷闷不语，是教练太菜，心里挽尊，理论玩家只是缺乏实战。
他双手撑在身前的平台，往前贴，努力维护自己的边界。
密闭的室内空间里新风系统规律平缓的运作。
在愈发沉默的奇怪氛围里，林文无知无觉强迫自己适应。
突如其来的手机响铃声打破了安静的沉默。
林文一恍回神，把何今聿握住自己身侧的手用力抓紧丢开。
“好像有人打电话给我。”
他完全不在意旁边人一般地掏出手机接通。
“文文，你在干嘛？”
一道甜御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林文略微惊喜，一瞬转而精神焕发般欢快回道：“妮妮姐，我和朋友在外面玩。”
那边有些迟疑：“是和室友嘛文文。”
林文转头找何今聿刚想回答不是，看到何今聿神色难看，有些紧张说不出话。
电话那端又佯装不快说：“文文，你今天约了我打游戏哦，你放我鸽子。”
“妮妮姐我忘记了啦，下次一定。”林文回头用另一边手掌将电话挡住。
“我现在已经好啦。”
“不会去密室的。”
“刚换公司实习。”
“有好好照顾自己，没受伤。”
“嗯嗯。”
林文听到妮妮姐转而抱怨工作，他也想吐槽，但是现在的领导在身后没敢说出来，只能含糊不清地附和。
“我今晚回去再和你聊嘛。”
“哦好。”
“拜拜！”
林文转身不好意思陪笑：“我说的有些久了，抱歉。”
何今聿轻描淡写：“没事，是女朋友吗？”
林文腼腆笑道，尾音上扬：“不是，我们是玩游戏的时候认识，她和我一起玩了快7年，算认识很久的朋友，她人很好的。”
何今聿轻飘飘应了一声。
微抬下巴转头望向子弹脱靶的方向。
林文好奇沿他的视线望向那边，冷色墙壁和带着红环的靶静静伫立，毫无异样。
“你有谈过恋爱吗？”
他被何今聿突然的问题砸得晕头撞向，呆呆摇头：“没。”
何今聿循循诱道：“有想过找女朋友吗？现在的学生似乎大部分向往恋爱。”
林文低头思索，不解：“也没有很多吧，我寝室的人都没谈恋爱啊。”
“那你呢。”何今聿手从他的肩膀移向脑后。
“我随缘吧，不过我喜欢可爱类型的。”林文随口答道。
何今聿扯动嘴角，用力按在他后脑：“是嘛。”
一阵微弱的头疼痛在何今聿的指尖位置，林文拍他的手臂：“轻点，疼。”
何今聿卸去力气，揉捏刚才覆盖的地方。
“我刚走神没注意力气，还疼吗？”
林文单手撑在他上臂，头往后仰压在他手上：“现在不疼，不要再摸我的头了，快撒手！”
何今聿没理会他的挣扎，将他的头发摸乱炸起才松开。
“你好烦。”林文的手指自上而下梳理团成一片的头发，语气埋怨带些暴躁。
何今聿靠在平台上，饶有趣味围观他的手忙脚乱。
忽然伸手揽过他，带动林文的身体伏在步枪上，双手握住他的手开始射击。
一连枪声过后，红色靶心被连续射出的子弹穿透一次又一次。
“被揉乱的皮毛也很可爱，不用整理。”何今聿在林文耳边笑叹。
林文怪异于他的用词，低声吐槽他说话有毛病。
何今聿充耳不闻，起身，居高临下手掌压住林文的身体。
“把子弹用光。”
林文被何今聿背对光线投下的身影遮盖，用力起身，姿势原因没法集中力气抵开他的手。
“为什么？”
何今聿毫无波澜但温柔的语气试图说服。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