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老子好像真的很馋 ...
-
叶醒推门进了卧室,刚想反手关门,萧徐就眼疾手快地跟上来,胳膊一撑,硬是挤了进去。
“你该回去了,我要睡觉了。”叶醒转身看着他。
“真不用我陪你?”萧徐欺身上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叶醒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距离,语气故作淡定:“不用,我自己睡挺好。”
萧徐却不肯罢休,继续往前逼近,嘴角挂着笑,语气却埋怨:“醒醒真无情。昨晚陪朋友,今晚陪家人,什么时候才轮得到陪我。”
叶醒弯了弯桃花眼,笑着说:“那得看我心情,等我哪天翻牌子,可能就翻到你了。”
他边说边继续往后倒着退,却因为撞到床边,重心一失,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倒在床上。
萧徐眼疾手快,往前倾,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撑在叶醒身侧的床垫上,俯身将他圈在怀里,低头看着他:“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布置我们的院子?那个藤椅,我想要双人的,怎么折腾都行。你觉得怎么样?”
离得太近了!
叶醒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纠缠在一起的呼吸烫的他脑袋都有些发昏,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随你。”
萧徐低笑一声,凑地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是随我要双人的,还是随我折腾。”
叶醒大脑早已一片混沌,意识被那滚烫的呼吸熏得昏沉,只能本能地喃喃:“都…… 都随你。”
萧徐目光顿时就变了。那笑意褪去,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炽热,像一头盯住了猎物的饿狼,眼神沉得能将人吞噬。
叶醒的心跳骤然失控,莫名地感到一阵紧张,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两人双唇触上的那一瞬——
“叩叩叩。”
卧室门被敲响,打破了卧室里粘稠得化不开的暧昧。外边传来叶昀温和的声音:“醒醒,睡了吗?”
叶醒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抬手就去推萧徐,想把这具带着灼热温度的身体推远些。
没推动。
反而被萧徐扣住了后颈。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又藏着几分急切的掠夺。
下一秒,萧徐低头,准确地攫住他的唇,用力碾磨了两下,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咬了咬他温软的唇瓣,那股狠劲,仿佛想把他吞吃入腹。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甚至还体贴的把叶醒也拉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凶狠的人并不是他。
叶醒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微微别过头,刻意避开萧徐的视线,却暴露了红的仿佛要滴血的耳根。
萧徐低笑一声,这才转身,去开那扇不合时宜响起的门。
“你怎么还在这?”叶昀看到前来开门的人,语气嫌弃。
萧徐倚着门框,语气理直气壮:“我怎么就不能在这?”
“都几点了,孤男寡男独处一室,像什么样子。”叶昀皱着眉,不客气地下逐客令,“赶紧回去。”
萧徐侧身让他进来,自己则大咧咧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我跟醒醒合法联姻关系,本就该睡在一起。”
叶昀嗤笑一声:“末世前的一纸婚约罢了,况且你们都分居三年了。我跟你哥说一声,你们就可以解除关系了。”
萧徐瞥了他一眼:“合着你们俩自己单身,就非得搅和得我跟醒醒也单身。”
“我们家醒醒只要他想,身边有的是人等着。”叶昀说着看向叶醒,话锋一转,“醒醒,你还记得对面邻居家那个弟弟吗?姓秦,小时候总缠着你玩的那个男孩子。”
叶醒一怔,陷入了回忆中,他不甚确定地开口:“后来搬走了的那个?好像叫……阿言?”
“对,秦慎言。”叶昀点点头,语气可着几分刻意,“他现在是第二分区的区长。前段时间还特意来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想起小时候的趣事,叶醒笑了笑:“那可真是太久没见了。”以前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个圆滚滚的小团子,天天净跟着他屁股后边跑。
话音刚落,萧徐就不干了,音量都拔高了几分:“见什么见,有什么好见。”
他跟叶醒好不容易才凑到一块儿,相处的时间都不够,哪能让其他人来分走叶醒的注意力。萧徐看着叶昀,神情格外认真:“我再重申一遍,我和醒醒是合法的婚姻关系,之前是,以后也是。”
末了,他还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叶醒那么喜欢他,要是真跟他解除关系,那得多伤心。
叶昀盯着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看了半晌,低笑一声,他摆了摆手,语气懒洋洋的:“行了,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懒得掺合。”
说完径直开门走出去,不想搭理这两人了,卧室内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
门被“砰”地一声带上,卧室里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卧室内的两人各怀心思,气氛一时有些微妙,他们眼神闪躲着,只草草说了几句告别的话,萧徐没再多逗留,转身出了门。
走在回家的路上,萧徐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越扬越高,连带着眉眼间都染上了几分餍足。
而另一边,叶醒此时正钻在被窝里。他红着脸来回滚了两圈,把自己裹成个蝉蛹。被萧徐扣住后颈、猝不及防落下来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急切,碾过唇瓣的触感滚烫得惊人,叶醒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能再想了。
和江棠、林星辰一起布置完新家,又舒舒服服歇了几天,叶醒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主播的身份。他磨磨蹭蹭地登进后台,不情不愿去挂了条直播预告。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长城垣的安稳太有蛊惑性,再加上这几天彻底放空的休养,叶醒只想继续咸鱼瘫下去。
此刻他正窝在沙发里,懒洋洋地边吃零食边看江棠照顾植物,日子过的不要太舒适。
林星辰遛达过来,随手抽走一条肉干,塞进嘴里嚼得含糊不清:“你终于想起来直播了。谈了对象了,就不要事业了,恋爱脑要不得啊。”
“呵呵。”叶醒冷笑一声,“是谁每天晚上悄摸溜出去,第二天上午才被那位‘野男人’亲自送回来。”
林星辰被噎了一下,眼神瞬间飘忽起来:“什、什么野男人……那不能算。”
叶醒斜睨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你自己好好反省”。
被他这样一看,林星辰反而理直气壮起来:“那怎么了,我们都老夫老夫了。”
“是是是。老夫老夫,春宵恨短嘛。”叶醒继续阴阳怪气,典型的“又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
林星辰被噎得哑口无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飘过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赶紧手忙脚乱地转移话题:“哎,说起来,你跟萧指挥官呢?怎么样了?”
叶醒闻言,忍不住默默地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样?萧徐去大西部据点花了几天时间,回来之后就忙得脚不沾地。除了要带队出任务,还得盯着新战力的训练,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哼。
想起某人当初那句“什么时候才轮得到陪我”,叶醒心里就忍不住犯嘀咕。
果然,男人的话,半点都不能信。
被叶醒在心里暗戳戳念叨“靠不住”的男人——萧徐,此刻正站在训练场上,盯着一群新兵蛋子操练。
往日里他虽说严厉,却也不至于这般煞气腾腾。
可这几天,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火气,新人们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个个胆战心惊,就怕哪里表现不好被拎出来单独“加餐”。
萧徐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
老婆好不容易从大西部回来,人就在眼皮子底下,结果呢?看得见摸不着。想起来那天被打断的那个吻,再看看眼前这群动作僵硬、横竖都不顺眼的新兵,他的火气就愈发往上涌。
小队成员默契地往远处挪了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头儿这几天不对劲啊?”
“何止不对劲,简直是欲求不满写脸上了。”
“啧啧啧,真粘人!一天都离不得叶老师!”
萧徐的冷笑从耳麦传来:“呵!开着耳麦呢,光挪远有什么用?”顿了顿,他又特意扬高了声音,“什么叫我离不得他?明明是叶老师离不得我,他那么喜欢我!”
反正都被听到了,江慕破罐子破摔,呛声道:“拉倒吧头儿!你要是不喜欢他,那你怎么盯着人家直播看了两年多?”
陆宣铭立刻补刀:“就是,你就是馋人家。”
萧徐张口就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突然卡了壳。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那张好看的惊心动魄的脸,唇瓣相触时的温热柔软,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还有他明明羞赧却偏要故作淡定的模样。
卧槽,老子好像真的很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