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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两个地方？同一具尸体？ 谁的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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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尸体？李财的尸体？
李财的尸体不是在这躺着吗？
难道这个是假的？
周时试探着伸手，从头到脚按了按李财的尸体，冰凉，柔软。是真的，不是幻觉。
周时给刘尚打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周时挂断了，换成了视频。
接通视频，两边屏幕都是漆黑一片。
周时试着喊了声：“尚哥？听得清吗？”
刘尚的声音从另一头传出来，“听得到，这地方居然有信号，你找到李富贵他们了吗？”
周时：“没有。”
刘尚：“我这边也没有，不过我找到了李财的尸体，还有些复杂的情况，你先按着位置过来。”
“尚哥，等等。”听刘尚意思要挂电话，周时连忙说，“你是说你找到了李财的尸体？”
刘尚：“是。”
周时不死心地问：“真的是李财的尸体？”
电话那边静了一瞬，“怎么了？”
周时深呼一口气，“我这也有一个李财的尸体，在红门房子里。”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像是挪动什么的声音，这股声音停了后，刘尚说，“确实是李财，虽然去世好几天了，但样子没有太大变化，和照片上一样。”
“照片？什么照片？”
“李财的照片，那张遗照，你可以对比一下。”
周时越听越迷糊，“什么照片？我没有啊。”
“你有。”电话那头斩钉截铁，“你放在你右边胸口袋里了。”
周时伸手一摸，确实在胸口袋里摸到一张硬邦邦的纸。
他口袋里什么时候有张纸？
周时关了摄像头，打开手电筒，纸是叠着的，打开后像一张a4纸那么大。
周时看着这张纸，满是不解与茫然。
刘尚在电话那头问他：“是李财吗？”
周时一脸困惑，拿着这张彩印的照片和棺材里的人对比。
照片里的老人脸型细长，面色黝黑，三角眼，塌鼻梁，薄嘴唇，嘴角下垂，看着镜头的眼睛带着浑浊。
棺材里的人闭着眼，面色苍白，除了这，倒是都对得上。
但头脑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他刚才是长这样吗？
周时一愣，他刚才掀开棺材板的时候，这个老人长什么样来着？
电话那边的刘尚叫他，问他这边是李财吗。
“是，是李财。”周时喉咙沙哑，“尚哥，有没有可能是双胞胎？一个是李财，一个是李财的兄弟。”
如果真的有两个人，便可以解释杨嘉琨为什么说“李财”阳寿未尽的事情。就像他刚才说的，他还是坚持出事的不止一个人。
“我去问问凯凯那边。”
三人的群里，刘尚把张凯凯也拉进来开视频。
周时总感觉哪不太对劲，照着手里带折痕的纸试着把照片重新折起来，照片比一般的纸要厚的多，折起来也不能完全按下去，周时试着把它重新放回胸前口袋里，发现口袋被支起来很大一块，还有一部分照片塞不进去露在外面。
为什么他刚才没有感觉？周时用手压了压口袋，坚硬的角划在皮肤上，感觉明显。周时自己回想自己来的这一路，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口袋里有这么张照片。
视频还在响，张凯凯还没接起来。周时把手机面朝上放在棺材板上，灯光被压在底下。
“尚哥，这照片什么时候给我的啊？我怎么没有印象。”
“你记得你是谁吗？”刘尚叫他，“你记得你是来干什么的吗？”
周时想撞墙，“我们来山上找李富贵，这个我记得，但就是想不起这个照片是怎么回事。”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虑这个问题的真实性与周时的精神状况。“白天在路上，三子在路边找了个打印店复印出来的，当时尺寸弄错了，你还和凯凯说可以当扇子用。”
跟着刘尚的描述，周时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好像确实有这么个印象，刘尚想要一张李财的照片，原本说发手机上，周时手机恰好没电了，刚好开车路过一个村里超市，门口竖着一个牌子，晒掉颜色的牌子上写着：打印。自己和凯凯坐在后座，三子下车，不一会儿拿了几张大大的纸回来。
彩印照片很大，三子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说尺寸错了。
凯凯睡了会儿靠在椅背上后背出了薄汗，拿着这个侧身扇了扇。开玩笑说这东西比上课的书好用多了。
而他把照片叠了叠放到口袋里。
视频响了半天，凯凯那边没人接通。
刘尚问他：“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吗？周时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真的想起来了还是只是按刘尚的描述想象出来了。勉强回答：“还行。”
周时就听着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那边还有什么发现吗？”
周时打着光往棺材里看，李财整个人不算高，很瘦，躺在棺材里只占一半空间，在尸体左边放着一些东西，看样子不像是陪葬品，东西放的很凌乱，像是随意团吧团吧扔进去的。
“棺材里还放着点别的东西。”周时拿灵剑拨拉拨拉，“可能是陪葬的一些东西。我再看看。”
那边刘尚没再说什么，“行，你注意安全，保持联系。另外，注意灯。”
灯？
“什么灯？”
刘尚没解释，自顾自接着说，“一定要，注意灯。”
刘尚那边仿佛卡住了，一直在重复三个字“注意灯”。
拿着手机，周时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窜到脑门。
耳边是刘尚反反复复说着话。
在漆黑的浓墨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带着电流声时断时续的刘尚的声音。
耳膜一阵刺痛，像有人拿着针从耳朵往大脑里钻，周时痛苦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刘尚的声音刺入脑子，每一个声调都在折磨他。
灯……
灯……
灯……
手机脱手，掉落地上，发出微弱的光芒。
周时伸出手迅速挂断电话，整个人趴在棺材边上大口呼吸。
刚才……是什么东西……
此时早已顾不得吸进去的是黑雾还是黑霾，他大口呼吸着，手不由自主捂上胸口，夏天衣服薄，隔着衣料他直接捂上胸口。
照片呢？他刚才放进口袋里的照片呢？
周时摸上胸口，分明是没有的。
“咚”的一声，像是棺材里掉了什么东西。
周时扒着棺材边往里看，棺材里的尸体躺着，散发恶臭。
尸体脖子上一条细绳垂落下去，勒着死白的皮肉左右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