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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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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早晨,邬竹清又是被苏砚白弄醒的,她闭着唇由他吻,她十分注意自己在恋人面前的形象,大早上的还没刷牙啊。
苏砚白吻开了她的唇瓣,她有所躲避,就被他紧紧按住了手臂。
做完一次结束,苏砚白去冲澡了,邬竹清侧身,光洁的后背裸露。
她盖好被子,低头,因为苏砚白的一声不吭和结束后没有的亲昵而感到委屈。
她想要的爱情里当然有性,但是也要有深度的沟通和灵魂上的交流等等,然而苏砚白好像只喜欢跟她做?
她顿时觉得她和他之间隔了一堵透明的墙。她能望见透明墙那边的他,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描不出他灵魂的精神之影。
“不起床么?”苏砚白站在了门口。
邬竹清撑起身望他,他双手插兜说:“洗漱完了下来吃饭。”
“嗯。”邬竹清点头。
她洗漱之后下楼,苏砚白已吃好早餐,准备去公司。
“你要去上班了吗?”邬竹清快步过来,“还以为你今天休息呢。”
苏砚白理着袖扣,问:“你今天做什么?”
“我、待着。”
“下午我的助理会来见你。”
“为什么?”邬竹清跟在他旁边,要送他出门。
他没回答,开门走出去,关上了门。
“坏蛋。”邬竹清低声骂,转过身走去吃早餐。
既然苏砚白说下午他的助理会来,邬竹清的外出计划暂时搁置。
一点半的时候,人来了,邬竹清打开门,是位女助理,脸庞温婉秀雅,笑容得体,眼睛很亮,身穿黑色的职业套装。
“你好。”邬竹清问候。
“你真漂亮。”女助理高静伸出手和邬竹清握了手,“邬女士你好,我是苏总的助理,高静。”
她见邬竹清第一面,喜欢她的美貌,她的美貌里有内涵和修养,应该是个很好的女孩,她在识人这方面有经验。
“谢谢你。请进。”邬竹清试探询问:“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这是我顺道给你带的一点甜点。”高静把礼盒递出。
“太谢谢你了。”
昨晚苏砚白见邬竹清又在缝睡衣扣子,就吩咐高静来见一见邬竹清,帮她购置衣物首饰那些。
高静不仅有业务能力,还懂生活,做事很细致。她的目光落在邬竹清的后颈。
邬竹清正带她去沙发上坐,“你喝点什么吗?我去叫人送来。”
“我都好,你喝什么我喝什么吧。”高静看到了她的侧脸,认为她是一个保守的女孩子。
窗外是热烈的光亮,她的肌肤似粉雕玉琢。
“苏总让我帮你订购一些平时穿的衣物和首饰。”高静说明来意。
“不需要的。”邬竹清说。
“苏总喜欢你心里有你,对你好。”高静擅长说漂亮话,不过也是事实,“做这些是应该的,你接受也是应该的。”
“肯定都很贵吧?”她腼腆地说,“不用那么贵的。”
高静掩嘴笑笑。
邬竹清和这位女助理只聊了不到半小时,高静给她如沐春风的印象。
她打开甜品盒,高静送的小甜点合眼缘,也很好吃。
她不禁想,苏砚白身边有个这么漂亮优秀的女助理呢……
她又不禁想,苏砚白身边或许有好多位优秀的女性。
不知是出于想和苏砚白般配还是想成为一位职业女性的想法,可能两者都有吧,也可能还有别的因素,邬竹清外出面试了。
她面试一家公司的实习生,文职,她的社会经验比较少,坐在面试官对面,有些露怯。
这个面试官是男人,面试期间还出去了一趟,这增加了她的面试时间。
面试结束,时间已到六点十五,难道面试都是这么久的时间吗?那一天岂不是只能面两家,上午一家,下午一家。
她出了大楼,沿街散步,她的心里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少女心事,看起来很忧郁。
繁华的大城市,灯光辉映,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一丝孤独感披在了邬竹清的肩头。
一辆名车匀速驶了过去,邬竹清没发现那是苏砚白的车。
车内的苏砚白收回视线,给她发消息:[在做什么?]
[我在外面散步。]
[现在回去。]苏砚白不会在外面、人多的地方接她上车。
[嗯。]
苏砚白等了邬竹清十多分钟,他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眼电视里播放的新闻。
邬竹清换上拖鞋,走进客厅,“你今天好早啊,不会一会儿又要出门吧?”
“过来。”苏砚白说。
邬竹清坐在他旁边,他的手抚摸她的后脑,问:“吃饭了吗?”
“还没有,你呢?”
“等下一块吃。”苏砚白吻去。
邬竹清侧头,展现笑颜,说:“现在就吃饭吧,很饿了。”
苏砚白看着她,没吭声。
说不清。可能她的那丝孤独感还没消除吧,可能她的忧郁心情还没消散吧,可能在找工作上并不顺利吧,可能她是吃醋了吧。
“你有几个助理啊?”她问。
“好几个。”
“都是女生吗?”
她有一种不安感,被苏砚白看去了,他满意她的爱意,这样他可以支配她,却还要烦她的吃醋。
“有男有女。”
好吧。邬竹清不醋了,其实也很正常呀,是她敏感了。
苏砚白忽然捏住她的后颈皮肉,她看去,他吻来,不顾她的想说话,强行吻她,脱她的衣服,最后占有了她。
做了一次,她察觉他眼睛里的欲|色还有残留,按照往常他的习惯,饭后还会睡她的。
她想和他说说这件事,因为她的敏感让她时常感觉他把她一个工具。
可是他看过来,含着笑。
总又有这种时刻,令她的思绪转换了,把他的含笑视为他的柔情和爱情。
手机震动了,一个陌生号码,邬竹清接听:“喂。”
“是邬女士吗?我们这边是……”是她下午面试的那家公司打来电话,“你的面试通过了,方便什么时候过来办理入职呢?”
她刚要说“谢谢,明天就可以”,手机被苏砚白拿走了。
自私霸道的苏砚白,为了方便享用邬竹清的美色和身体,强势地不让她去工作,只让她做一只金丝雀呆在他的手掌心里。
毕竟在苏砚白的想法里,他是在包养邬竹清的。
他跟邬竹清有这层关系的话,邬竹清最好是不要出去抛头露面。
他给她足够的钱,她为什么还要去上班?
邬竹清回头,苏砚白挂断她的电话,没有要把手机还给她的意思。
她以为苏砚白上楼去冲澡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是不是你先说谎?”苏砚白面无表情睥睨她,那双黑瞳里像是两方不流动的黑水。
她是坐在沙发上的,手指按着衣服遮挡自己,她说:“因为你对这件事很霸道。”
“知道我不让你去,还要去?”
“我不懂为什么我就不能去,你白天要上班,我们也见不到面啊。”
“你去上班能赚几个钱,赚那点钱不如在我面前乖点,不懂吗?”
“这不是一样的啊。”邬竹清深深地皱眉。
“邬竹清,这件事我早就跟你说得清清楚楚。”苏砚白警告,“这是最后一次。”
邬竹清不讲话,苏砚白说:“我记得我是好好跟你说的吧?”
他带着她的手机上楼,她说:“把手机还给我。”
他眼如利剑,一瞬间邬竹清竟然有些害怕他。
传来敲门声,邬竹清一缩,估计是服务人员送晚餐来了,她急忙穿上衣服躲到书房里,瞧见属于苏砚白的一只笔记本电脑躺在桌上。
她走到窗边眺望城市夜景,等他们送完餐了走出来,顺手整理沙发。
苏砚白还没下楼来,她到餐厅坐下,率先用餐。
几分钟后,苏砚白走来了,邬竹清听出他穿着拖鞋。
他携来出浴的热气,这气绕过了她,他在对面坐下。
邬竹清抬起眼睛,他一眼也没看过来,拿湿毛巾擦起手。
“把手机还给我吧。”邬竹清说。
苏砚白放毛巾,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筷子,似乎没听到她讲话。
“苏砚白。”她蹙眉。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听话?”苏砚白直视她的眼睛。
“我理解你的想法,你不能理解一下我的想法吗?就算我只是找个兼职呢。”说到兼职,算是邬竹清妥协了。
苏砚白唇角一勾笑起来,眼睛里是寒意。
邬竹清晃神,现在的他和一开始的那个他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
“你是没有安全感吗?”她问。
“邬竹清,我给你的钱难道不够吗?”苏砚白反问。
此时的苏砚白像一阵寒风吹过来。
“两码事啊。”她轻声说。
“不想再说。”苏砚白用餐。
氛围很压抑。
大概善于自省和理解他人的邬竹清会在夜晚找出苏砚白为何这样的明白点,然后妥协的。
她先吃完了晚餐,上楼,她缓慢洗漱,穿好睡衣,站在镜子前涂抹护肤品,再披散头发梳一梳。
时候不早了,苏砚白还没上楼,邬竹清站到栏杆边下望,客厅里没人。
“苏砚白。”她喊。
是走了吗?那她的手机呢?她跑下楼找人,书房里传出苏砚白叩桌面的声音。
邬竹清站到书房门口,见苏砚白在看笔记本电脑。
“我的手机你应该还给我。”她说。
“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给你。”
她不敢置信,这是那个温柔的苏砚白会说出来的话吗?
他那张冷漠的脸被电脑的屏幕光照着。是他变了还是她激发出他的这一面?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我怎么联系我的朋友家人还有你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听话呢?”
邬竹清走到他桌前,正义凛然的神态,“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你是怎么对待我?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给你的还不够?你不该乖乖的吗?”
苏砚白掀眼,视线刺入她的眼瞳。
“我们应该好好沟通一下。”
“邬竹清,我已经好好地跟你说过了。”苏砚白摆一摆下巴,“出去。我要开会。”
“你有点过分了。”邬竹清走了,关上了门。
她回房间里关上门,她能想得懂苏砚白的行为,但他不还给她手机未免也太……
她躺到床上,想着想着困了。
苏砚白开完线上会议是一点钟,上楼洗漱,开门进房间找邬竹清。
邬竹清睡着了,她喜欢侧睡,一片黑发像柔滑的海带贴在脸颊上,长而密的睫毛一动不动。
苏砚白要放松,用睡她来放松,握住她的腰向上摸去,吻她的嘴唇。
她便醒了,知道是苏砚白,推上他的胸膛,仿佛是在生闷气的表情。
“你那样对待我,不把手机还给我,现在又要来睡我?”
“是不是说了你听话就把手机还给你?你现在说你要不要听话?”
苏砚白握起她的下巴,她垂眸,些许倔强,其实她只需要他软下态度好好说话,不过那样的话她也不会听他的,还是会去找工作的。
“说。”
她说:“我很困了,明天再做。”
苏砚白没有闲心跟邬竹清扯这扯那的,他压制下来,邬竹清的手臂被他的手重重按在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