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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9 你还爱不爱 ...

  •   49.

      邬竹清觉得苏砚白这话真是幼稚又可笑,这令她想起来大学里的那两个同龄男性浮于表面的幼稚的追求,以及他们被拒绝后的自大。

      他激出邬竹清的情绪波动,邬竹清说:“是你自己要所谓的假惺惺的放下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少扣帽子在我头上。”

      “跟我上车说。”苏砚白说。

      她们的对峙已引来其他人的目光。

      “不要再纠缠我,放开。”邬竹清摆了一下胳膊。

      苏砚白看到她眼睛里的冰刺,这刺到了他,他说:“找个安静地方聊聊好吗?”

      “跟你这种自大到幼稚的男人没什么好聊的。”

      她生出的冰刺一瞬间让苏砚白无可奈何,苏砚白打横抱起她去过马路。

      邬竹清锤他的肩膀,他勒紧她的大腿不让她像只鲤鱼掉下去。

      真丢人,邬竹清又很生气。

      过马路时苏砚白看邬竹清的脸,她的眼似乎都气红了。

      苏砚白把她抱进副驾驶,说:“是我伤害了你,让你变成了这样吗?”

      “别以为自己很重要很特殊。”邬竹清还没说完,苏砚白关上车门。

      她在他上车时继续说:“你不过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拥有一些钱。”

      “你想去哪儿谈?”

      “警察局。”邬竹清开始烦躁自己的情绪失态。

      “去我那儿吧。”

      邬竹清便拧眉,苏砚白说:“我找个安静地方。”

      “不可能回到过去了,别假惺惺幻想挽回了。”她恢复平静。

      “我没有假惺惺。”苏砚白猛地靠边停车,盯住她的眼睛。

      邬竹清差点儿往前撞去,这男人又妨碍交通。

      “要么你一直像刚才那样生气,要么一直像这样平静。”

      他凭什么对她说这种话。

      “否则你这种做法只会让我觉得你对我还有一点爱意。”苏砚白冷着脸戳了她的眉心,继续开车。

      这也不怪邬竹清,苏砚白心想,二十岁的女孩子要什么平静?她对她们之间的事越平静,那他就少一点胜算。

      “别冲动跟那个男的在一起。”苏砚白说。

      “用不着你来教导我。”

      “你喜欢他?”

      “不然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反正我对你只有恨。”真烦,说这种话有种电视剧里荒谬的感觉,很不喜欢。

      “真的喜欢他?”苏砚白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等红灯,他仔细看她的眼睛。

      “喜欢。”她说,“比你好一千万倍。”

      才看不出来真实性,他比她大六岁,要是连她眼中的情绪都看不出来的话年纪岂不是白长了。

      苏砚白放开她的下巴。

      邬竹清心想也好,谈这一次吧,把话说干净了,把气都撒干净了,然后就此变得平和,把苏砚白当溪水里的螃蟹那般平常。

      苏砚白找了间茶室,他和女服务生交流,说明要一个不被打扰的安静空间。

      她们交流时都带上了笑容,邬竹清打心底憎恶苏砚白这种男人。

      这种男人,说不定四处留情,真是非常不可靠。

      苏砚白关上茶室的门走到邬竹清对面落座。

      邬竹清的眼像两根针尖对准他的脸,他拿毛巾擦手,问:“你现在在气什么?”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还要怎么样?”

      “你不喜欢他。”苏砚白为她倒杯茶。

      邬竹清有点口渴,握上茶杯,苏砚白说:“小心烫。”

      这句话又能惹怒邬竹清,假惺惺的恶心。

      “我喜欢。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是吗?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吗?”苏砚白看着她下垂的睫毛。

      邬竹清平淡地喝了口茶。

      “你认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话,那跟我培养感情。”

      邬竹清用“你要脸吗”的眼神瞪他。

      “我可以长住这边,你想什么时候订婚就什么时候订婚,你上课,开甜品店,挺不错不是吗?”

      “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这都是真话,如果你没有安全感,我们也可以直接结婚。”

      “你别装了行吗?如果你真的想挽回,那在我提出要求的时候。”邬竹清的眼眶变大了,“甚至在我离开的时候为什么一丁一点的行动都没有?”

      “不过是还想利用我,说些好话达到目的。”

      苏砚白觉得哪里有风在吹她的黑发,她端坐着,像把白色的剑散出雪光,她的眼睛眈眈。

      他嗅到她的魅力所在,笑道:“我们可以提前拟定协议,你可以找你信得过的律师,我保证不欺负你。知道吗?婚姻里最需要的是义气。”

      “我看不上你。你是爱无能。”

      苏砚白愠怒。

      爱无能,戳在他的心窝。可是他愿意付出许多的金钱呵护那也算爱无能?

      “笨蛋。你要知道情绪价值是最没用的东西,你需要的是金钱和权力。”他说。

      “那是因为你这种人的情绪价值也是假的装的演的。”

      “这么倔有什么好处吗?”苏砚白反问。

      “不是倔,跟你这种人呆在一起都折寿。”

      尖牙利齿,苏砚白真想捏住她莹白的牙齿,抽动她鲜红的舌尖。

      “你气我那时候为什么没有行动,我那时候不是没有行动,是想让你想通什么最重要。”

      邬竹清不语,仿佛不想听的魂魄已抽离。

      她也不是全然不赞同苏砚白的话,她说:“你不是我想要的男人。”

      苏砚白静了下来,随之眼神加深,一边的下颚收紧,一个骄傲的男人听不了这种话。

      邬竹清看他的脸,差点儿被他的表情给骗了。

      “我想要一个从头到尾能衷心爱情的男人,显然你不是。”

      “你觉得那个男的就是吗?”

      “你说订婚结婚,你扪心自问,你能保证你从头到尾一辈子都不变吗?”

      苏砚白沉默了,因为他对邬竹清坦诚。

      ……可以保证的是,就算他变了,也给邬竹清一辈子的优渥生活,若不信这件事可以提前准备好——这件事他已想好了。

      他的沉默化为邬竹清眼瞳里的清雾。

      “你说了你能保证我也不信,因为一定还是会变的,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坏人因为男人身上根本没有爱情。”邬竹清吸了一下鼻子,“和你的那段错误让我变成这样子,你太恶心了。”

      “邬竹清,我爱你,在我能保证的这现在。”

      邬竹清的泪珠滴到桌面凝成一粒琥珀。

      苏砚白到她身边来,扶住她的腰,指尖触碰她的脸颊。

      “我们永恒地活在这现在不是吗?”

      邬竹清扒开他的手推了他,他要来圈住她的肩膀,她打了他一巴掌。

      他的侧脸上清晰可见两根红色的手掌印,他皱眉,一动不动看邬竹清。

      手都打痛了,邬竹清的手在颤抖,她的那个情绪口子破得不能再破,她不要当什么心平气和结束的淑女,她要直接把气撒在罪魁祸首身上。

      她半起身,又往苏砚白脸上甩一巴掌,比起将才那巴掌,这次有些软绵绵的。

      苏砚白眼也不眨地看着她。

      “你这个恶心的人,在那个时候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现在还来干什么?”她缓缓地流着泪。

      她又打在苏砚白的脖子和肩膀上,苏砚白抱过她的腰容她在怀里。

      她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的动脉处,他露出清浅的笑容。

      他吻她的耳朵,接着吻她的嘴唇,她的唇舌均在发烫,她的香泪冲进他的心里,他想他要对她好,凭她以往那颗彻彻底底的真心。

      她的真心亦有利于他。他又爱她。

      邬竹清用力锤了他,拳头像把斧子要把这男人砍得四分五裂才解气。

      “你想打死我是吗?”

      苏砚白握她的手腕,她的肌肤纤薄柔软,记得从前她的手背刮过桌角之后很快就红了。

      可现在她的皮肉之中是像钢铁般的筋骨。

      “你该死,你去死。”她的睫毛像聚满了萤火虫的水苗。

      “那你打死我吧。”苏砚白松开她的手腕。

      她偏冷静了,眨一眨湿漉漉的眼睫,“你的未婚妻呢?你也该死在她面前。”

      “我的未婚妻就在我眼前。”苏砚白说。

      邬竹清的眼睛发怒。

      “我当然是跟她断开了。”苏砚白误以为邬竹清的这些行为是重归于好的预兆,“我想我从开始到现在都喜欢你爱你。”

      邬竹清说:“你不配。”

      她擦擦眼睛,起身要走,她想她那存在心里的气撒出去了,可以了,断掉了,结束了。

      苏砚白让她的心太寒冷了,她真的没办法原谅,没办法不去想每个男人都有其劣根性,没办法像从前那样憧憬爱情。

      苏砚白拉了她一把,从后抱住她,“你要走可以,跟那个男的断开联系。”

      “我跟谁在一起不关你的事,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苏砚白明白那不是重归于好的预兆,可是邬竹清落泪的眼睛里还有残败的爱念不是吗?

      他把邬竹清转过来,捧住她的脸细看她的眼睛。

      她刚哭过,泪水好像敏感在她的眼眶,又被捧住了脸,眼眶略弯,像站在高台上嗤笑。

      “你还爱不爱我?”苏砚白问。

      他犹如戴上狼狈的披风。

      “当然不爱你,你这种人配不上别人的爱。”邬竹清说。

      苏砚白看似毫无波澜,把她的手机挖了过去。

      这人又想干什么?

      下一秒他用唇堵住邬竹清的嘴唇,压倒般的气势把邬竹清钉在墙壁上。

      邬竹清的发丝勾上淡放光彩的壁画,苏砚白一边强吻她一边举起手机。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去抢手机,他滑开照相机,他这个幼稚可笑作恶的男人。

      邬竹清咬了他的嘴唇,他停下,好像恼怒了,揩了唇瓣。

      “给我!”邬竹清拉下他的手臂夺过了手机。

      不想要他发她们亲吻的照片给那个男的?苏砚白被一股浪冲昏头脑,继续强吻她。

      邬竹清手里的手机被他拨掉在了地上,他的吻汹汹,手掌进入她的衣服里面。

      这恶人,邬竹清抵抗他,却被他的膝盖撞痛了腿,意外地蹲下身来。

      苏砚白也蹲下来,单膝跪地,仍是困着她压着她吻,手在后腰处牢牢掐着。

      这作恶的男人!邬竹清的手指甲在他手臂上刻出红痕。

      他像发了疯病,吸咬邬竹清耳下的皮肤,很痛。

      邬竹清费劲移了腿,要一脚踹去,保管让他痛得不敢再这么对待她。

      苏砚白眼疾手快捉了她的脚腕。

      他往前一扯,他的发稍有凌乱,阴黑的眼眸盯她的脸。

      他的下嘴唇上有道没有在流血的小伤口,那是邬竹清刚才咬破的,他一笑,白牙显得阴森,眼尾的笑弧是阴恻恻的。

      他再扯一扯邬竹清的脚腕,说:“我之前听说有个男人追求喜欢的女人,那个女人不同意,他就把她的脚筋挑断了再把她精心照顾着,”眉挑了起来,“你也想被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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