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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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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后,文昭宁才看见祁雾一个小时之前给自己转了两万块钱。
文昭宁惊讶的看向祁雾,“莫名其妙的给我转钱干嘛”
祁雾理所当然的说,“买照片啊。”
文昭宁无语了,有钱人也不能这么不把钱当钱吧,“大哥,这钱都能买个相机了。”
说完,文昭宁就给他把钱退了回去,太败家了,仿佛钱是大风刮来的,他现在不想跟有钱人说话,他仇富。
文昭宁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徒留祁雾一个人在客厅。
祁雾失笑,给燕知发消息,让他买个相机,明天下午接机的时候带过来。
燕知大晚上看到他们集团的祖宗给他发消息让他去买耳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真的很想说一句,大哥,这都几点了,你没事吧。
但是他不敢,因为祁董给的实在是太多了。燕知只能痛并快乐的从床上爬起来,去给他家祁董买相机。
所以到达宿舍楼下,文昭宁看到燕秘书从副驾驶下来,递给祁雾一个相机,他的心情可谓是非常复杂了。
不得不夸赞一句,他们这群霸道总裁的秘书,执行力是真的强。
上楼的时候,文昭宁还是回头对着祁雾吐槽了一句,“你这学期拍过照吗?”
祁雾笑着回了一句,“你不是要参加运动会,正好记录一下你的英姿。”
文昭宁蹭蹭蹭的加快上楼的脚步,骚不过,赶紧跑。
晚上,文昭宁约了孙明泽吃饭,主要是讨论投资的事情。
结果孙明泽上来就要了两箱啤酒,文昭宁一看这阵仗不对,但是自己请的饭,跪着也要吃完。
刚开始孙明泽还把投资讲的头头是道,文昭宁怕自己记错,还把录音打开了。直到孙明泽越喝越多,剧情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文昭宁生无可恋的看着孙明泽对瓶吹,被迫听他讲富二代的108种伤心事。
包括但不限于父亲逼自己继承家业,觉得自己配不上未婚妻...
文昭宁这才知道,原来孙明泽的未婚妻就是法学院的温知予,两个人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孙明泽口中的温知予可谓是非常优秀,很早就接触家族产业,雷厉风行。她还是法学院的学生会主席,通法语/西班牙语,持有马术中级证书、钢琴十级,曾牵头组织校园国际法律论坛......
文昭宁还没有见到温知予本人,就已经开始佩服她了,一位非常值得敬佩的女生。
他看了一眼嚎啕大醉的孙明泽,爱让寡言者长篇大论,也让优秀的人变得自卑。
但是,这不是孙明泽抱着自己痛哭的理由,文昭宁一脸绝望的支撑着孙明泽,果然人还是不要随便欠别人人情。
正绝望呢,就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大波浪长发松垂肩头,发尾卷度慵懒显贵,红唇明艳衬得肤白胜雪。黑色长款大衣剪裁利落,肩线挺括利落,裙摆随步轻扬,自带冷冽凌厉气场。眉眼精致锋利,眼尾微挑藏着疏离,步履从容沉稳,每一步都透着碾压感。
她径直朝文昭宁两人走来,然后一拳捣在了孙明泽腰上,把孙明泽捣的嗷嗷叫。画面太搞笑,但是文昭宁不敢笑。
温知予把孙明泽扒拉开,朝文昭宁伸出手,礼貌笑道:“你好,我是法学院的温知予。”
文昭宁回握,“你好,我是文昭宁。”
温知予做了个手势,文昭宁才发现她后面还跟了两个保镖。
两位保镖收到指令,直接把孙明泽抬上了车。是的,“抬”上了车,文昭宁清楚的看见孙明泽双脚离地了。
温知予朝文昭宁轻微点头,“今晚麻烦你了文同学,下次见。”
文昭宁目送他们上了车,然后步行回家,他还在想孙明泽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未婚妻,殊不知,他的厉害老婆已经在宿舍等他了。
回到宿舍,文昭宁刚关上宿舍门,一回头,就被祁雾吓了一跳。
祁雾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文昭宁小心翼翼地问:“你咋滴了?我去和孙明泽吃饭提前跟你说了,我也没喝酒,身上的酒味是孙明泽抱我的时候粘上的。”
文昭宁秃噜秃噜一顿说,祁雾就听到了五个字——“孙明泽抱我”。
祁雾嗤笑了一声,“他亲你了?”
文昭宁愣了一下,“什么?”What did you say?Qu'est-ce que tu as dit ?文昭宁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人话了。
祁雾点了点桌子上的照片,文昭宁一脸疑惑的走过去看,瞬间睁大了眼。
不知道哪个神人拍的,他记得他当时就是正常的用身体支撑着孙明泽,听孙明泽念叨。照片里看着像孙明泽抱着他亲他嘴角。
如果文昭宁不是当事人,他也要信了。只不过,“你偷拍我?还是你找人跟踪我?”
文昭宁一脸惊讶的看着祁雾,这哥拿的是反派剧本啊,净干些反派干的事。
祁雾眼底翻涌着失控的偏执,喉结狠狠滚动,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疯魔,猛地扣住文昭宁的手腕将人拽向自己,力道沉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文昭宁猝不及防被带得踉跄,后背狠狠撞进柔软床垫,还没来得及挣扎,祁雾已俯身,滚烫的呼吸带着灼人的占有欲,喷在他泛红的耳廓。
“别动。”祁雾嗓音沙哑得发狠,指节用力攥着他的手腕按在枕侧,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疯狂,“昭宁,别逼我,乖乖听话不好吗?”
文昭宁还没反应过来,祁雾的手已经开始解他的扣子,他赶紧双手放在前面挡住,看祁雾那股疯劲,他为小小宁默哀两秒钟,好怕小小宁去世。
文昭宁感觉屁股在温暖的室内呆够了,跑到了室外。他刚要反抗,就被打了好几下。文昭宁喉间溢出细碎的抗拒,刚要开口,嘴又被祁雾狠狠堵住。
文昭宁如同待宰的小猪仔,他停下反抗,累了。
祁雾离开文昭宁的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别说让我生气的话,我怕我忍不住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
文昭宁轻声说,“我的屁股,坐了十二年的冷板凳,它已经死了,你轻点对它行吗?”
祁雾愣在原地,手突然从祁雾身下抽离,摸不下去了。
祁雾泄气的趴在文昭宁身上,“我要找人把孙明泽弄死,还要...”
文昭宁这时突然偏头亲了祁雾一口,“我喜欢你,特别喜欢,喜欢你很久了。”
文昭宁就这样在祁雾耳边说着甜言蜜语,“我本来打算期末考完试跟你表白的,我准备买一束红玫瑰,再写一封表白信,然后找一家F国餐厅,...”
祁雾抵着他额头,“那孙明泽呢?”
文昭宁拿额头狠狠地撞了祁雾一下,生气的说“你以为表白,恋爱不用花钱啊?我找孙明泽是要投资赚钱。”
祁雾不说话了,就这么压在文昭宁身上。文昭宁也不说话,他是累的。文昭宁发现他当不了下面那个,祁雾一只手就能摁住他。
祁雾这样发疯,文昭宁却半点不怕,反而心底翻涌着奇异的安心。从前总觉祁雾太过完美,文昭宁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很有压力。可此刻祁雾失控的偏执,那般鲜活灼热,竟让他莫名踏实。
祁雾从文昭宁身上起来,半跪在床边,给文昭宁记上扣子,“你早点睡,我今晚回家住。”
文昭宁拉住祁雾的手腕,不让他动,“咋地,干完坏事你就跑啊”,文昭宁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嘴唇让你嗦成香肠了,至于吗,又不是不让你亲。”
祁雾拉过文昭宁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上,认真的看着他说:“你打我吧。”
文昭宁坐起来,两只手捧着祁雾的脸,“你就感谢你长的好看吧,我下不去手”,文昭宁狠狠地在祁雾嘴上啵了一口,“罚你无名无分的给我当老婆好了。”
文昭宁与祁雾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鼻尖相蹭,满是藏不住的缱绻与占有,“等我表白完,再给你名分。”
祁雾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文昭宁看到自己犯病,会害怕,会想跑。他会把文昭宁关小黑屋,让他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不让他和任何人接触。
没想到文昭宁是这个反应,祁雾提了一句,“我有PTSD,占有欲很强。”
文昭宁笑着回道:“嗯,我现在知道了。”
不就是PTSD嘛,只要不是超雄就行。
文昭宁紧紧的抱住祁雾,“PTSD倾向只是心理疾病的一种,又不是你想得的,我会陪你慢慢治疗的。”
祁雾喉间溢出轻缓的呼吸,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沉沉闭着眼,将脸埋在文昭宁颈窝,贪婪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指尖轻扣着他的腰,力道柔得发颤,他现在彻底平静下来了,不用回去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