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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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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江南溪他俩，文昭宁一转头就看见祁雾很认真的看着他们三个的照片。
“看得这么认真？”文昭宁走过去，声音淡得没什么起伏，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祁雾抬眸看他，眼底盛着温软的光，指尖轻轻点了点照片里文昭宁的脸，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柏喻寒见过十七岁的江南溪，可我没见过十七岁的你。”
文昭宁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他侧过脸，目光落在祁雾带着笑意的唇角，忽然开口：“那你，更想见到十七岁的我？”
祁雾放下照片，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温柔得像晚风拂过湖面：“不是。”
他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文昭宁的额头，目光专注又缱绻，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我更爱现在的，陪在我身边的你。”
祁雾偏头，目光落在照片里三人挺直的肩背，眉眼间漾着浅淡的笑意，语气温温的，带着几分书卷气：“只是觉得可惜，我想十七八岁的你一定很优秀，带着少年意气的锋芒。”
他抬眸看向文昭宁，眸中盛着细碎的光，语气愈发柔和：“如果我遇见那时的你，也一定会像现在这样被惊艳到。”
文昭宁闻言，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清冷的声线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淡意：“十七岁哪里有你说的好？每天埋在试卷堆里，刷题刷到凌晨，连抬头看月亮的功夫都没有，累得半死。”
他垂眸扫了眼照片里自己紧绷的下颌线，语气更淡：“所谓的意气风发，不过是被升学压力推着往前走的强撑罢了。”
祁雾却笑了，伸手将他微凉的指尖攥进掌心，声音轻缓如落雪：“虽然我没参加过高考，但也是久仰大名。能咬着牙挺过那样兵荒马乱的日子，把满身疲惫都熬成往前走的底气，这份咬牙坚持的韧劲，本身就是最鲜活的意气风发。”
他微微俯身，目光与文昭宁平视，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十七岁的你或许没察觉到，可在我眼里，照片里这个顶着压力不肯认输的文昭宁，早就在时光里，发着旁人比不了的光。”
文昭宁的睫毛倏地颤了一下，耳尖几不可察地漫上一层薄红。他别开脸，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沙发扶手，清冷的声线里难得掺了点不自然的哑意：“……也就那样，祁董突然这么文艺，被鬼上身了。”
话虽这么说，垂落的眼尾却悄悄弯了弯，连握着祁雾的手，都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祁雾直起腰，他放缓了语调，声音里满是笃定的温柔：“我想说的是，你从来都这么厉害。”
“就算只有你和江南溪两个人，跌进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凭着这份韧劲，你也一定能带着他，保护好自己。哪怕没有我和柏喻寒。”
文昭宁抬眼看向祁雾，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漾开细碎的波澜，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沉默半晌，他才偏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知道了。”
这边两个还在搞纯爱，楼下那俩已经开始黄色预警了。
江南溪跪在床上，脖子上带着choker，柏喻寒扯着链子，一只脚踩在江南溪的肩膀上，浴袍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引得江南溪直咽口水。
……
文昭宁看着江南溪脖子上的红痕，天都塌了，这两个人玩的也太花了。
文昭宁欲言又止，欲言三止，话到嘴边吐不出来。
还是祁雾调侃道：“柏喻寒，你在家养的到底是老公还是狗啊？玩这么花。”
柏喻寒给江南溪往上扯了扯毛衣领子，淡然道：“夫夫情趣，怎么？祁雾，你没体验过。”
祁雾确实没体验过，他微笑地看着柏喻寒：“再挑衅我，就带你家狗去做绝育。”
江南溪还在状况之外，丝毫没有意识到祁雾口中的狗说的是自己。
柏喻寒看了一眼文昭宁，文昭宁疯狂摇头，他和柏喻寒无怨无仇，他可不想做绝育。
柏喻寒也没那个想法，他可不是祁雾那个神经病。
“待会南溪换个高领的毛衣再和昭宁去上班吧。”
柏喻寒的目光掠过江南溪的脖颈，带着几分妥帖的考量。江南溪闻言立刻点头，狗狗眼弯成了月牙，乖乖应道：“好！我马上就去换！”
不多时，三人便一同出现在祁氏集团的楼下。祁雾牵着文昭宁的手腕走在中间，江南溪亦步亦趋跟在身侧，三人径直走向那部印着金色企业标识的董事长专用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大厅里原本低声交谈的员工们霎时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又慌忙低下头，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
“祁总又带爱人来上班了，好恩爱啊。”
“旁边那个男生是谁啊？祁总的亲戚？看着好乖，以前从没见过啊。”
细碎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进电梯，文昭宁眉目清冷，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微微偏头看向窗外掠过的楼层。江南溪好奇得很，一双狗狗眼滴溜溜转着，打量着电梯内壁的浮雕装饰，指尖还悄悄碰了碰锃亮的金属按键，小声嘀咕：“太奢侈了吧。”
文昭宁解释道：“柏氏主打医药，公司颜色以白色调为主，干净；祁氏集团旗下公司很多，涉及到不同的行业，选用大气的颜色，就显得比较奢华，其实材质都差不多。”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正对着祁雾的董事长办公室。江南溪跟在两人身后走出去，脑袋像只好奇的小拨浪鼓，滴溜溜地打量着宽敞明亮的办公区，文昭宁站在一旁，指尖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落地窗边的绿植，又点了点墙面上挂着的设计稿，低声给他介绍。
江南溪听得认真，末了凑近他，小声感叹：“昭昭，你现在懂得好多啊。”
文昭宁没应声，只是唇角极淡地勾了勾。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秘书燕知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份文件，神色略显郑重：“祁总，和星宇科技的合作会谈提前了半小时，对方负责人已经到了会议室，这个合作对咱们后续拓展业务很关键，需要您亲自出场。”
祁雾颔首，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随即抬眸看向文昭宁，语气自然：“一起去？”
文昭宁眉峰微蹙，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几分顾虑：“不太好吧，那是正式的合作会谈。”
祁雾放下文件，缓步走到他身边，伸手牵住他微凉的指尖，目光里盛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没什么不好的，我怕你待在办公室无聊。”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文昭宁的手背，一字一句说得认真，“你的情绪，比什么合作都重要。”
一旁的江南溪闻言，立刻举起手，狗狗眼睁得圆圆的，语气理直气壮地反驳：“欸！还有我呢！我在办公室陪昭昭，他怎么可能无聊。”
祁雾直接无视江南溪：“一起去吧，就当陪我了。”
文昭宁看着祁雾眼底的认真，指尖被他攥得温热，原本那点顾虑便散了大半。他垂眸沉默两秒，终是轻轻“嗯”了一声，声线依旧清冷，却没了拒绝的意味。
祁雾侧过头，眉眼柔和地看向文昭宁：“走吧。”说着便牵着他的手，率先迈步往门外走。
江南溪见状，赶紧小跑着跟上，嘴里还在碎碎念：“等等我啊！不带我去的话，我一个人在办公室会很无聊的，好歹我也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雾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只能悻悻地闭了嘴，乖乖跟在两人身后，像只被主人拎着走的小尾巴。
走廊上偶尔遇到公司员工，见祁总牵着文昭宁的手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个一脸委屈的少年，纷纷低下头，眼神里满是好奇，却没人敢出声询问。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里面正低声交谈的众人瞬间噤声，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祁雾牵着文昭宁的手走在最前面，周身的温柔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商界精英的沉稳锐利。他松开手，径直走向主位落座，抬手示意文昭宁坐在身侧的空位，又瞥了眼跟在后面的江南溪，后者立刻识趣地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不敢再吭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南溪决定不能一直在祁雾公司上班，他要把文昭宁拐到柏氏去玩。
星宇科技的负责人连忙起身，笑着上前握手：“祁总，久等了。”
“客气。”祁雾淡淡颔首，指尖轻点了下桌面，“直接说合作方案吧。”
谈判正式开始，双方就项目分成、权责划分展开博弈，气氛逐渐紧绷。文昭宁坐在一旁，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桌上的资料，清冷的目光偶尔扫过投影幕布上的数据，却始终没开口。
江南溪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偷偷打量着会议室里的人，目光扫过祁雾时，见他蹙眉驳斥对方不合理的要求，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江南溪在心里吐槽祁雾是个人模狗样的变态，但是不得不承认人都是有慕强心理的，他很佩服祁雾哪怕有病却硬是凭着自己的手腕和头脑，把祁氏打理得井井有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