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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为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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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眠的照片则温和许多，证件照里戴一副细框眼镜，看着像个斯文的大学生；赛场照是他蹲在电竞椅上复盘的样子，手指点着屏幕，神情专注。
许寻的两张照片反差最大，证件照里他抿着唇，一脸乖顺，像个邻家弟弟；赛场照里却完全变了个样，他仰头看着大屏上的击杀播报，眼神亮得惊人，透着股少年人的锐气。
长得都很帅，文昭宁忍不住想，这两个人，会不会也是同性恋。不是说同性恋之间会有感应，文昭宁觉得有点像。
文昭宁问厉择凌和明潮汐：“你们觉得他俩像同性恋吗？”
明潮汐翻着照片：“我觉得不是。”
厉择凌点头道：“加一。”
文昭宁看他俩信誓旦旦地样子，陷入自我怀疑，这个感应是单他一人没有，还是只有个别人有。
面试就在基地的会议室里，长条桌旁坐了三位“考官”——厉择凌跷着腿，一脸不耐烦地转着笔；明潮汐温声细语地翻着资料；文昭宁抱着笔记本坐在两人中间，时不时用余光瞄祁雾，后者正倚在窗边看手机，也时不时抬眼往这边瞥。
林栀第一个推门进来，高马尾扫过肩头，黑色工装外套的拉链拉到顶。
厉择凌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点挑衅：“荆棘女王？听说你上次打比赛，因为队友不跟你节奏，直接摔了耳机退赛？”
林栀抬眼，目光冷冽，半点没怵：“我的节奏没问题，是他们跟不上。与其在烂队里混日子，不如退赛等个靠谱的队伍。”
“那你觉得，我们这儿算靠谱的？”厉择凌挑眉。
“野辅是你俩，背靠祁氏，资金充足，”林栀直言不讳，“硬件够硬，队友够强，没理由不来。”
明潮汐这时插了句嘴，声音温和：“你主打进攻型对抗路，遇到逆风局会怎么处理？”
“带线牵制，找机会单带偷塔，逼对面分人来守，给队友创造发育和开团的机会。”林栀答得干脆，“我不会守塔等死，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文昭宁在旁边点头，提笔在笔记本上写：进攻型，性格飒，适配。
第二个进来的是季眠，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攥着一本卷了边的战术笔记。
他刚坐下，就把笔记推到桌中间：“我研究过你们最近十场的比赛录像，厉择凌选手的打野习惯前中期偏爱红区入侵，惯用裴擒虎、镜这类节奏型英雄，在四分钟节点容易选择越塔强杀下路。”
他翻开笔记，里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细节，连厉择凌每次入侵时的视野盲区、最佳支援时间都写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来打中单，”季眠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可以用张良、西施这类带控制的英雄，提前占住河道视野，配合你完成入侵；要是选法刺，就走边线支援，帮你把野区的优势辐射到三路。”
厉择凌终于停下转笔的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逆风局呢？你怎么跟我配合？”
“逆风就缩视野，控资源，”季眠不假思索，“你去反蹲，我清完线就来补控制，绝不盲目跟团。等你找到机会切C，我再跟上输出，慢慢把节奏拖回来。”
明潮汐在一旁听得点头，低声附和：“这个思路很稳，和我们的打法契合度很高。”
最后进来的许寻，捏着衣角站在桌前，脸颊微红，看着比资料上还要腼腆几分。
厉择凌没绕弯子，直接发问：“你的公孙离很秀，但资料显示你容易在优势局浪，丢了好几次大龙，怎么解释？”
许寻的脸更红了，小声辩解：“那……那是以前的队友不提醒我，我打嗨了就忘了看龙坑视野。”
他抬起头，眼神忽然变得很亮，看向明潮汐：“我知道明潮汐选手的辅助最擅长控视野、盯龙坑，只要你在，我肯定能管住自己的手，绝不乱带节奏。”
明潮汐忍不住笑了，温和地问：“要是我选进攻型辅助，比如鬼谷子，你敢不敢跟我二打五？”
“敢！”许寻立刻点头，声音比刚才响亮了些，“我公孙离的伞能躲技能，你的拉人只要精准，我们就能撕开对面的防线！”
文昭宁在旁边听得认真，他最近对正式比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开口询问道：“那你打团的时候，最喜欢辅助跟你走什么位置呀？”
许寻愣了一下，看向文昭宁，认真回答：“跟在我侧后方就好，既能保护我，又能随时开团。”
面试结束，许寻刚走出会议室，厉择凌就把笔扔在桌上，扯着嗓子道：“这仨，全留下！”
明潮汐无奈摇头，示意他别激动。文昭宁没有异议，他只是在纠结要不要问问新成员是不是同性恋，要不还是算了，太冒昧了。
签合同之前，明潮汐轻声说：“我和择凌是一对，如果你们介意的话，可以说出来。”
林栀直接大笔一挥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我也是同。”
许寻红着脸，纠结了半天还是开口道：“我……我是直的。”
季眠也是没想到，签个合同还要说明自己的性取向，他扶了扶眼镜，“我也是直的。”
文昭宁没想到他真的没有感应，一个也没猜对。也是真没想到一个团队就五个人，能出来三种性取向。
幸好这栋别墅房间多，够他们几个人住的。
“林栀和经理一起住五楼吧，季眠和许寻住三楼。”
四楼就留给他们这群男同住。
林栀瞥了一眼战队经理：“放心，我是不会职场性骚扰的。”
战队经理微笑地看着她：“我是四爱。”
好几只笔同时掉在地上的声音响起，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
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打量目光，战队经理非但没半分局促，反而微微勾起唇角，抬手理了理袖口的纽扣。
厉择凌最先反应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笔，挑眉看向她：“可以啊宋经理，深藏不漏。”
宋经理轻笑一声：“在这个社会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性取向没必要拿出来说，只是没想到我们战队集齐了所有的性取向。”
文昭宁也是没想到，是因为他成了溯洄的总监，这个战队才这么抽象的吗？
文昭宁礼貌询问：“那宋经理和林栀要分开住吗？二楼还有房间。”
宋经理听到这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声音清亮又坦荡：“没必要，离三楼远一点也好，因为许寻正好是我的菜。”
许寻红着脸往季眠身后藏了藏，把宋经理逗笑了：“放心吧，我有职业操守，也不会干职场性骚扰这种事。”
厉择凌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声：“要是有人职场性骚扰，不如让祁董送他去非洲挖矿。”
祁雾挑眉，他乐得看戏：“好啊。”
虽然非洲那边不缺人。
明潮汐目光温和地扫过在场的人：“大家聚在这里，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没必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文昭宁看了看面前的六个人，六个人四个性取向，还是跟做梦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用担心林栀是女生会被区别对待。他一开始还担心四个男生合得来会孤立林栀，现在看来除了林栀本身并不需要他的担心，性取向方面，四个男生也没法拉帮结派了。
不过文昭宁还是要重点强调一下：“我们战队的规矩就是不能搞小团体，不能歧视任何人，所有人都要听从教练和队长的命令。”
文昭宁顿了顿后说：“队长让明潮汐来当吧。”
文昭宁观察后认为明潮汐是最合适的人选。
厉择凌实力顶尖，但性格火爆，容易被场上节奏和队友失误影响心态，骂起人来不管不顾，镇不住场子反而容易激化矛盾；林栀打法硬核、胜负欲强，可她更专注于自己的对抗路节奏，不太擅长统筹全局；季眠心思细腻、战术清晰，却少了点一锤定音的魄力，更适合当战术分析师；许寻性格腼腆，赛场外还会紧张，根本扛不起队长的担子。
只有明潮汐，性格温和沉稳，游走位的视角本就需要纵观三路，能精准捕捉到每个队友的优势和短板。他既能接住厉择凌的暴脾气，在对方骂骂咧咧时冷静劝住并梳理战术；也能耐心指导许寻调整输出站位，还能和林栀、季眠顺畅沟通节奏。更重要的是，他有足够的威信——实力摆在那里，队友们都愿意听他的安排。
话音刚落，厉择凌就嗤笑一声，却没反驳，只是叼着棒棒糖嘟囔：“算你有点眼光，我们潮汐就是天选队长。”
文昭宁不理他，天天吃棒棒糖，也不嫌牙疼。
厉择凌也不在意，他这辈子最离不开的，第一是明潮汐，第二就是棒棒糖。
祁雾坐在一旁，看着文昭宁一本正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等散会的时候，他伸手揉了揉文昭宁的头发，低声道：“我们总监，越来越有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