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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身份 ...

  •   第二天文昭宁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上课,在全班惊讶的眼神中,文昭宁面目表情的落座。以后只要有早八,前一天晚上,他一定不会再熬夜了。
      陆期阳趁着任课老师还没来,从后排跑到文昭宁身边落座。
      他用胳膊碰了碰文昭宁的胳膊,“嘿,兄弟。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啊?”
      文昭宁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
      文昭宁瞪了他一眼,“没有。”
      听到文昭宁说没有,陆期阳就不感兴趣了。
      “今天晚上部门聚餐,你去不去啊”
      文昭宁思考了一下,决定不去了。他向来厌烦学生会那种虚与委蛇,干完这个学期他就打算写退会申请,退出学生会。这种聚会,就没必要参加了。
      陆期阳闻言只挑了下眉,脸上没半分意外,似早料定他会这般回答。
      “那有空咱俩去吃一顿,上次你请的,这次我请。”
      文昭宁点头同意,上次没吃完就走了,确实不礼貌。
      “陆期阳,你知道咱学校有没有什么有钱人吗?”文昭宁问道。他瞧着陆期阳性子爽朗,朋友向来多,人脉广,或许能认识柏喻寒这类人。
      陆期阳愣了下,随即笑开:“有钱人不少,不过大多藏得深。有的天天开豪车来校,有的穿得低调,却浑身透着松弛底气,细节里全是讲究。你问这个干嘛?想认识谁?”
      文昭宁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我想看看有钱人长什么样不行吗?”
      这个理由可不像文昭宁能问出口的,陆期阳也没细问,再问就越矩了。
      “我想想哈,咱们商学院的孙明泽,听说家里是干投资的,巨有钱。法学院的院花温知予家境优越,父亲是房地产大佬。还有艺术学院的祁雾,不知道家里做什么的,但是听说他来报道的时候,是校长亲自去迎接的。我想想还有谁...”
      听到祁雾的名字,文昭宁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瞪大了几分。吓了陆期阳一跳,“哇塞塞,怎么了?”
      文昭宁他一直以为他年轻貌美大长腿的温柔室友是一个自强自立,打工养活自己的贫困生。现在突然告诉他,祁雾其实是能被校长亲自接待的大佬。这剧情要不要这么抓马啊?
      可是如果祁雾是大佬的话,怎么会去奶茶店打工呢?
      文昭宁想不通,或许是有钱人家少爷的业余爱好,总不能是为了骗自己吧。
      文昭宁立刻掐灭这念头,祁雾绝不会这般,而且骗自己也毫无意义。他忽然反应过来,祁雾从没提过自己是贫困生,不过是他看小说多了,擅自给人套了设定。
      文昭宁就这么强行给祁雾套了一层小白花人设。
      文昭宁朝陆期阳摇了摇头,没说祁雾是他的室友。
      陆期阳也没多问,两个人继续埋头苦学,毕竟讲台旁边的老师已经对他俩进行了好几次死亡凝视了。如果眼神能杀死人,他俩早就被射成骰子了。
      下课后,文昭宁先了一趟商场,给祁雾挑礼物,给人赔礼道歉要有诚意。
      文昭宁打算给祁雾买个马克杯,即实用又美观,很适合当礼物送给朋友。
      挑来挑去,文昭宁最后挑了一个淡黄色的马克杯。杯身是柔和的暖黄,釉面细腻莹润,泛着淡淡的柔光,触感顺滑温糯。杯型圆润饱满,杯口微收,握在手里大小刚好,杯柄弧度贴合掌心,简约干净,没有多余纹饰,却透着清爽舒服的质感。
      文昭宁还买了一份牛皮纸袋,仔细的把杯子装好,放在祁雾的桌子前。打算等祁雾今天晚上回来,给他道歉。
      不过文昭宁的想法很快就落空了,祁雾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回宿舍,甚至于文昭宁等不及了去他们学院找他,才知道祁雾请了长假,归期不定。
      文昭宁心头漫上涩涩的失落,祁雾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在自己心中的分量终究是不一样的,他很想快点和祁雾和好。
      祁雾并没有真恼文昭宁,那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让文昭宁产生愧疚。本来想利用文昭宁对他的愧疚感刷一下进度条,结果他家那个老不死的死了。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不愧是他的亲爷爷啊。
      不过祁雾虽没在校,却把文昭宁的动静摸得一清二楚,半点没落下。知道文昭宁给他买礼物,去艺术学院找他。因为祁家那点破事而心烦的祁雾心情都美妙了几分。
      当初为了拿到祁老爷子手中的股份,祁雾从小忍辱负重,连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就为了讨好祁老爷子。如今祁老爷子留下的遗产彻底属于他了,他终于可以把这头长发剪掉了。
      约了造型师上门后,祁雾立在落地镜前,指尖轻拂过及腰长发,墨色发丝垂落肩头,映得脸色愈发冷白。镜中眉眼凌厉精致,却掩不住眼底沉郁的戾气。
      过往碎片翻涌而来,母亲疯癫哭喊的模样、父亲皮带抽落的灼痛、老爷子将他扔去W国,逼他年少便在尔虞我诈中周旋逢迎的窒息感,尽数缠上心头,指尖攥得泛白,周身寒意更甚。
      他冷笑一声,指尖攥紧刀刃,利落一划,乌黑长发应声坠地,碎发簌簌落在脚边。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种话,可不适用于他们这种恶心的家庭。
      偌大的客厅空旷奢雅,冷调大理石地面映着水晶吊灯的碎光,真皮沙发线条利落,周遭摆件简约贵气,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祁雾陷在沙发里,肩线挺拔利落,墨发微垂遮不住眉眼凌厉,鼻梁高挺,唇线冷薄,五官精致得近乎凌厉。
      他指尖漫不经心翻着手里的杂志,眸光沉邃冷冽,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慵懒坐姿里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气场慑人。
      他要好好想想剪个什么发型,不知道文昭宁喜欢什么样的。
      等秘书领着造型师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两人脚步瞬间顿住,下意识放轻动作,连呼吸都敛了几分。
      秘书垂着眸,姿态恭谨,不敢直视祁雾冷冽的目光,低声汇报:“祁总,造型师来了。”
      造型师攥着工具包的手紧了紧,眼底藏着难掩的拘谨,连抬眼打量都只敢匆匆一瞥,生怕触到他周身慑人的冷意,连大气都不敢喘。
      “嗯。”祁雾放下手中的杂志,轻笑一声,“燕知,放松一点,我有那么可怕吗”
      燕知,也就是祁雾的秘书,微微弯腰,一板一眼的回复:“不敢,前董事长手下的那些人都处理掉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祁雾略微抬眼,墨眸沉邃无波,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满意,显然对燕知的效率极为认可。那些不安分的人都收拾干净了,公司就省了不少麻烦。
      祁雾摆了摆手,“公司交给你,守好分寸。”燕知连忙颔首应下,恭谨退去,不敢有片刻耽搁。
      这可苦了造型师了,他僵在原地,手心沁出薄汗,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直到祁雾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这不怪他,祁雾的手段太疯了,搁谁身上谁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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