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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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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水平测试在冬日的严寒中平稳结束，期末考试紧随其后，毫无悬念，官听渡和顾北冥再次以断层优势霸占了选考物理方向的前两名，为高二上学期画上了一个极其圆满的句号。
而唐甜甜也凭借惊人的努力和天赋，在纯文科领域大放异彩，历史类总分高居年级第一，甚至在与物理类混排的大榜上，都能跻身前六，仅排在顾北冥和官听渡等少数几个物化生大神之后。
期末最后一天，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慵懒。顾北冥和官听渡吃完午饭回到教室，顾北冥眼尖的发现官听渡的凳子上放着一个素雅的牛皮纸小袋子。他脑内的“警报”瞬间响起，“哔bou哔bou”的亮起红灯，一个箭步过去先拿了起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包装完好的苹果原装充电器，以及一个某知名品牌充电宝。还有一张浅蓝色的便利贴，字迹熟悉的很。
［官神，恭喜你CMO取得辉煌成绩！之前看你平时手机常没电，也总是找不到充电器……这个充电器和充电宝给你，希望你喜欢。祝你寒假快乐，新的一年继续闪耀！我也会像你说的那样，努力做自己的太阳。 ——唐甜甜］
礼物很实用，显然是细心观察过官听渡，他丢三落四又总忘事。
顾北冥拿着东西，表情有点微妙，看向正走过来的官听渡。
官听渡瞥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和纸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问顾北冥，“这两个……大概多少钱？”
顾北冥一愣，没明白他问价格干嘛，“啊？充电器三百多吧，充电宝这个牌子这个容量……也得两三百？加起来大五百吧？怎么了？”
官听渡没回答，把袋子放到桌上，对顾北冥说：“帮我看着点老郭。”
然后他拿出手机，低头快速搜索了一下。片刻后，他收起手机，点点头，“哦，那比我之前送她的点读笔便宜一点。不用再特意回礼了。”
顾北冥惊讶的挑眉，看着官听渡这副一本正经“计算人情往来价值”的样子，觉得又新奇又好笑。
他凑过去，揽住官听渡的肩膀，压低声音调侃，“哟，怎么着官少爷？现在也知人间疾苦，开始在意这些‘小钱’，学会避嫌了？”
官听渡被他搂得身子一歪，嫌弃的推开他，“没有，也用不着。我妈说了，她的钱让我儿子的儿子撒开欢花都花不完。”
他顿了顿，瞥了顾北冥一眼，补充道：“我是不想再看你撒泼了。”
顾北冥想起上次自己因为点读笔吃醋大闹的场景，老脸一红，悻悻松开手，“切……谁撒泼了……”
官听渡懒得理他，从书包侧袋拿出随身带的便携漱口水，起身去卫生间的水池漱口。
顾北冥也赶紧摸了官听渡一条漱口水，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两人并排站在水池边，含着金盏花味的漱口水，鼓着腮帮子像两只仓鼠，目光在水池上方的镜子里不经意相遇，又迅速各自移开。
放假前，一场大雪如期而至。
整个校园银装素裹。
按照惯例，各班男生负责清扫本班卫生区的积雪。
高二一班的男生们拿着铁锹、扫帚，在郭志博的指挥下，在教学楼前干得热火朝天。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团，笑声和铲雪声混在一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官听渡手上戴着一双毛茸茸的白色绵羊造型手闷子，这是顾北冥强行给他套上的。
上次除雪两人都没戴手套，官听渡那双漂亮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回来后半天没暖过来，被顾北冥念叨了好久。
那之后顾北冥就长心了，早早网购了这双一看就超级保暖的“萌物”，天天背在书包里，就等着下雪。当然，他也记得得给自己买，现在他手上正戴着和官听渡同款的黑色绵羊手套。
官听渡看着手上这双与他高冷气质严重不符的白色毛绒“羊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在顾北冥“不戴就不帮你扫”“冻坏了手怎么拉琴做题”的威胁加哄骗，以及确实不想再体验冻僵滋味的务实考量下，他还是勉为其难戴上了，没想到触感意外的柔软温暖。
“哎哟！顾哥！官神！你俩这手套……情侣款啊？”王一凡眼尖，立刻起哄。
“就是！顾哥你也太偏心了吧！就给官神备着，我们呢？我们也冷啊！”贺飞天搓着冻红的手，也跟着闹。
“滚滚滚！”顾北冥笑骂，一铲雪扬过去，“你们皮糙肉厚的，冻一下没事！我们官少爷细皮嫩肉，能跟你们比吗？”
官听渡在一边默默铲雪，假装没听见，但白色绒毛映衬下，耳根那点薄红却出卖了他。戴着这幼稚手套干活，确实一点不冷。
扫完雪，寒假正式开始了。顾北冥和官听渡坐着家里的车回到别墅。一进门，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客厅茶几上、餐厅餐桌上，甚至厨房料理台上，都堆满了红艳艳的山樱桃、山楂，还有一盒盒饱满欲滴的草莓，多到几乎“成灾”。
更夸张的是，厨房里，顾艾青正挽着袖子和两位阿姨一起忙碌，崭新的对开门冰箱嗡嗡作响，里面正在被塞入两大扇新鲜的排骨、一整块臀尖肉，甚至还有一个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猪头！
“怎么了这是？”连一向淡定的官听渡都看懵了，站在门口有点不敢进。
“回来啦！”官媚媚从沙发上探出头，手里端着一大盆洗好的草莓，笑容满面，“快进来！是北冥爷爷奶奶从新民老家寄来的！都是自家种的养的，纯绿色食品！快来尝尝，这草莓可甜了！”
她站起身，一手一个，把两颗最大最红的草莓分别塞进官听渡和顾北冥嘴里。清甜的汁液瞬间在口腔爆开，带着阳光和泥土的芬芳，还挺好吃的，但官听渡觉得，没超市买的丹东99草莓好吃……
顾北冥边吃边提高了音量问他爸，“爷爷奶奶咋邮这么多？也吃不完啊。”
“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呗。” 顾艾青站起身，直直腰，“说城里买的肉和水果没味儿，非要让咱们尝尝自家的。这还是我拦着，不然鸡鸭鹅全都要给我们杀一只。慢慢吃吧，正好快过年了，就当囤年货了。”
官听渡和顾北冥打着哈哈去换了睡衣，按着官媚媚的嘱咐，放好包就下楼去陪她。
见二人下来，官媚媚笑着拉着个儿子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商量过年安排，“今年过年，咱们大年初二一起去趟新民，看看北冥的爷爷奶奶，好不好？老两口一直念叨着想见见听渡呢。”
官听渡伸手拿草莓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他对于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的地方，本能的有些排斥和不安。虽然他有些认可顾艾青，也对顾北冥的妈妈何阿姨心怀敬重，但顾家的爷爷奶奶……对他而言是完全的“外人”。但不去，他不放心妈妈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顾北冥敏锐的捕捉到了官听渡那一瞬间的僵硬。他咽下草莓，揽住官听渡的肩膀，对官媚媚说：“妈，听渡要是不想去就别勉强了，我爷那儿有鹅，可凶了，别给他叨了。我陪你和爸回去就行。”
然后他压低声音，凑到官听渡耳边，“放心，我肯定护着咱妈。你不想去，在家待着就行。喜不喜欢乐高？哥哥给你买几个玩玩，少看点动漫，眼睛再看坏了。”
官听渡看了顾北冥一眼，又看看满眼期待的官媚媚和一旁还在忙的顾艾青，心里那点抗拒消融了些。他抿了抿唇，低声说：“算了，去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想看你被大鹅撵。”
他说完，不等顾北冥反应，就往楼上跑。
“官听渡！官……你给我站住！”顾北冥立刻炸毛，趁着官听渡锁门的前一刻，挤进了门。
“谁被大鹅撵？谁被大鹅撵！胆儿肥了是吧！敢笑话你哥！”顾北冥把官听渡逼到床前，把他按在床上，开始施展“挠痒痒大法”。
官听渡怕痒，笑得左躲右闪，差点喘不上气。
“错没错！还敢不敢说！”
“没……没有！哈哈……顾北冥你……放开！”
“哎呀！挺倔啊！”顾北冥手下不停，专攻官听渡腰侧和腋下。
官听渡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他拼尽全力一把抱住了顾北冥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都笑变形了，带着点喘不上气的可怜，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哥……你……你怎么这么香啊？”
顾北冥动作一顿，脖子被官听渡温热的呼吸喷得发痒，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心脏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官听渡瞅准机会就想翻身起来。顾北冥立刻回神，又把他压了回去，“哎呀！挺贼啊你！”
“我疼……你捏疼我了……”官听渡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腔调，还眨了眨眼。
顾北冥最吃这套，果然手上力道一松，他起来，转过身，想着让官听渡自己躺一会，“这么大的小伙子还撒娇呢，羞……”
他话还没说完，官听渡猛地发力起身，同时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了顾北冥松垮睡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噗嗤”一声，顾北冥的睡裤连带着里面宽松的平角内裤，一起被拽到了大腿根。冷空气骤然接触皮肤，顾北冥被激的一个激灵。
官听渡得逞，趴在床上笑得肩膀直抖。他以为顾北冥会像往常一样羞恼的提上裤子，然而，他低估了顾北冥的脸皮厚度。
顾北冥非但没提裤子，反而转过身来，大大咧咧对着官听渡，甚至还往前挺了挺腰。
奇异的，官听渡停止了笑声，脸有点红，却没有不适的闭眼。他看着顾北冥露出的半截大腿和髋骨，一脸无奈，“你有病啊？溜什么鸟？你有我没有？”
“是嘛！来让哥哥看看！咱们少爷发育得怎么样？”顾北冥裤子都懒得提，直接又扑过去把官听渡压回床上，作势要去扒他裤子。
“滚！我靠！啊！我错了！”官听渡这回真慌了，死死拽住自己的裤腰，紧紧闭着眼睛，肘脚并用的抵抗。
“晚了！”
“哥！”
“没用！”
就在顾北冥的手指已经勾到官听渡裤腰边缘，胜利在望时，官听渡情急之下，大喊一声。
“爸爸——！”
顾北冥：“……”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按了暂停键。趁他愣神，官听渡像条泥鳅一样从他身下滑出来，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楼梯上传来他咚咚咚的脚步声和带着笑意的喊声，“妈！草莓还有吗？我还要吃！”
房间里，顾北冥还保持着半跪在床上的姿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又摸了摸鼻子……嗯？湿的？他抬手一看，指尖一抹鲜红。
“我去……”顾北冥低声骂了一句，手忙脚乱的提上裤子，冲进了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鼻血还在流，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