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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以人为祭？西盛国秘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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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你的伤还没好，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吴回与巽玖二人站在房门外，脸上满是担心。
“这点小伤不碍事，不必担心。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帮我去做。我需要你去帮我查……”巽玖靠近吴回耳边轻轻嘱咐。吴回点头示意。
西盛国夏郡
皎洁的月光洒下，巽玖走在街道上，身边是往家赶的路人和渐渐亮起的烛火。这样的人间烟火正是巽玖内心向往已久的。
“会在哪里呢？”巽玖停下脚步试着寻找自己留在霁风绫额间那滴血的气息。凝神半刻后。
“找到了！”
巽玖站在一间看上去华丽绚烂的酒楼前，抬头只见朱漆雕花的门楣上悬着一块硕大的牌匾，上面题着三个大字‘醉春楼’，二楼几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身披薄纱，风情万种，倚栏半靠，对着楼下的男子娇笑抚扇。见巽玖站在门前，便有姑娘上前拉着巽玖的手臂，把他往里头领。
巽玖踏进楼内，只见大堂的正中是一个戏台，四名身穿蜜色纱衣，头戴鎏金朱钗的舞姬正跳着霓裳舞，水袖翻飞，裙摆随着步伐摇曳生辉。小厮穿梭在这满堂的客人之间，手里托着各色佳肴美酒。富商文人皆坐台下，有些举杯豪饮，有些则谈笑风流。巽玖环顾四周，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瞥见了霁风绫，桌上放着好几个酒壶。看上去应是已喝了不少。巽玖缓缓走到霁风绫桌前：“你千辛万苦逃出结界就是为了到青楼喝酒？”
霁风绫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只见她面颊泛着微微桃红，眼神迷离恍惚。抬头看见巽玖，微微一笑并不惊讶，细声说道：“你来啦，一起喝酒~”说完伸手拉着巽玖衣袖让巽玖在自己身边坐下。
“你在这干什么？”巽玖顺势坐下问道。
“我在这儿喝酒啊！你看不出来吗？这的酒还行，但是有一家叫什么来着，他家卖的洛神酒更好喝，可惜他们打烊了，不然你真应该去尝尝。”边说边拿了一壶酒放到巽玖面前。
“你住在哪间客栈，我先送你回去。”巽玖起身伸手刚想去扶。霁风绫反手甩开，突然凌厉地看着巽玖说道：“还没被我骗够吗？我不会把碧风珠给你的，你走吧！”
“我帮你破了南岐山的结界，带你离开了那里，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应该也帮一下我？”巽玖接着说道：“我初到这里，身上还有着伤，你能不能带我找间客栈落脚，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霁风绫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无赖的人，知道今天是怎么也赶不走的了，无奈地缓缓起身。
“行！我带你去客栈，之后如果你还缠着我，我就杀了你！”霁风绫狠狠的瞪了一眼巽玖。
二人走出醉春楼，霁风绫脚步蹒跚，巽玖缓缓跟在边上，两人的影子无限靠近彼此。一阵晚风袭来，吹起街边落叶，霁风绫一个踉跄，差点不稳摔倒，巽玖急忙伸手欲搀扶，好在霁风绫自己站定稳住了重心。
“冥界是怎么样的？”霁风绫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里的天空是暗红色的，脚下的龟裂岩石中，时不时又会喷出幽蓝色的火焰。空气中还会飘来焚烧过后的气味。在那里再大的痛苦好像也不值一提。”巽玖回答道。
“听上去好像还不错的。”霁风绫与巽玖四目相对。
“其实是还行，只是少了些笑声，多了些呻吟和哀嚎。”巽玖淡淡地笑了笑，霁风绫看着巽玖浅褐色双瞳中透出的温柔，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有些不一样。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塔聊着，缓缓走在夜色中。
“到了。”两人停在一间名叫‘悦己客栈’的招牌前。巽玖缓缓推开木门，客栈里点着油灯，光线昏暗，柜台后的掌柜拨打着算盘，又在账本上写着什么。
掌柜听到吱呀的开门声，抬头看到二人，连忙开口：“客官，您回来了。那‘醉春楼’怎么样？酒菜合不合您胃口？”
“还行吧。”霁风绫应道。
“就是他让你去的‘醉春楼’？”巽玖看了一眼掌柜的问道。霁风绫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二人站在柜台前，“掌柜的，麻烦给我一间上房。”巽玖说道。
“好嘞，客官。正好天字二号房空着，就在这位客官的天字一号房边上。”掌柜的笑着说道。“二牛，把这位公子领到天字二号房！”
“来了~。客官请跟我来~”店小二把二人领上了二楼。“客官，这就是您的天字二号房了。”店小二推开了面前的房门。“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叫我~”说完便退到巽玖身后，转身离开了。
“你今天喝了不少，赶快回房休息吧。”巽玖对着霁风绫说到。
“你要我帮的我帮了，两清了。”说完霁风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隔壁的房中。
巽玖看着霁风绫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自己也走进了房间。
翌日，霁风绫一手揉着还有些不适的额头一手扶着楼梯扶手缓缓的下楼，看见巽玖早已坐在楼下大堂中。本想着装没看见，却被巽玖大声叫住：“快来，再不来吃早点就要凉了。”霁风绫无奈走到边上坐下。
“昨晚睡得还好吗？”巽玖关心的询问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昨晚已经说过了，我和你已经两清了！”霁风绫打断巽玖说道。
“昨天说的是我帮你逃出南祁，这笔账是两清了，但还有你骗我这笔账呢，我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不少鞭子，身上的伤现在还疼呢！”巽玖手捂心口，作痛苦状。
“你是真不怕我杀了你？”霁风绫瞥了巽玖一眼说道。
“你一看就是个善良的姑娘！”巽玖那双温柔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霁风绫蹙眉，刚要动手！
此时店小二端了碗粥，放在霁风绫面前并开口说道：“今日有‘河祭’，是我们夏郡三年一次的大日子，两位可以去看看，非常热闹的。”霁风绫松开了桌下紧握的拳头。
“‘河祭’？”巽玖好奇的问道。
“‘河祭’就是祭祀河神，对河神表示敬畏和感恩，祈求河上风平浪静风调雨顺的。”小二解释道。
“那我们也去瞧瞧吧！”巽玖转过头看着霁风绫说道。
“不去！”霁风绫低头喝着碗里的粥。
“去吧，去看完我绝不再纠缠你！”巽玖给小二使了使眼色。
“去看看吧，客官。包你不虚此行的。”小二赶紧搭腔道。
霁风绫重重的摆下手中的碗筷：“你们那的人都像你这般无赖吗？！”说完就起身走出了客栈。“我可是我们那最好说话的……”巽玖也连忙跟了上去。
泗河岸边搭着一个巨大的祭台，两侧悬挂四字旗幡，祭台上摆放着各种祭品。祭司身穿灰袍，手握柳杖，诵念祝文。身后无数男女老少，跪拜叩头。
巽玖二人站在稍远处，“你看，这不比喝酒有趣多了！”只见远处两名大汉一前一后，肩上抗着一个长条麻布包裹的东西走向祭台。
霁风绫看了一眼后，带着一点轻蔑说道：“是挺有趣的。”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在动？是祭祀的活猪吗？”巽玖指着大汉肩上的东西。忽然一只白皙的手从麻布中露出，“是人！！！他们要拿活人献祭！”巽玖震惊的声音都有些抖。
“看起来是的。”霁风绫淡淡说道。
“为什么？！”巽玖有些激动。
“什么为什么，在他们眼里用一条人命换三年风调雨顺很值得。”霁风绫没所谓的答道。
“可是神族并不会因为他们不献祭活人就降下天罚啊！”巽玖不解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会？”霁风绫瞥了一眼巽玖。
“不管如何，我决不能让他们这么做！”
“你这次能救，下次呢？下下次呢？你能救的了几次？”霁风绫有些不耐烦。
“遇见一次救一次！”巽玖坚定地说道。
远处，两名大汉把麻布包裹着的人放在祭台前的空地上，祭司绕着四周，嘴里念诵着什么。诵罢，河面的中心卷起一个旋涡，只见旋涡越来越大，祭司便命那两名大汉把人抬起，扔进了旋涡中。
下一瞬，巽玖跳进河里向旋涡中游去。
“你……！”霁风绫气的眉头都挤在了一起，却还是无奈跟了上去。
被祭祀的少女躺在河底，巽玖冲上前，“还好没事，只是晕了。”巽玖探了探少女意识后对霁风绫说道。
“谁！”霁风绫察觉到有人靠近。一个身披暮云灰色长袍的长者从暗处走来。
“无支祈前辈？！”巽玖惊呼！
“小玖？你怎么会来这儿？”无支祈走近看清来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们是跟着被献祭的女子才来到河底的，前辈就是泗河的河神？”巽玖满是疑惑的问道。
“算是吧，当年罗酆山一别，本以为难再相会了，真是没想到会在这儿再见到你。”无支祈打量着巽玖二人。
“前辈，这祭祀到底是怎么回事？”巽玖接着问道。
“说来话长，你们跟我来吧。”
二人跟着无支祈来到了河底的另一侧，一条深渊出现在两人面前，巽玖向下望去，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种死寂的黑暗，好像随时会有一双手会把你拖进无尽黑夜的恐惧感。
巽玖赶紧退了半步，并看向无支祈问道：“这河底怎会出现如此深渊？”
无支祈缓缓开口说道：“这要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说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