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六：奇怪的法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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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别墅，一看便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璧人所有。可是，张聪的恋人是谁呢，真就从落款的“沈先生”中的沈字就确定了沈求权的身份？
纵使宋仰心中隐隐有个答案，可是，现在毫无证据。
傅首又去转了一圈，没在有其他的什么发型。
“你看起来很有把握。”
傅首歪头一笑：“嗯？怎么会呢？”
傅首从进入这座法院开始，就有一种无厘头的松弛感。现在更是在这里面养起了花。
宋仰看着他，那样子很明显，要傅首说实话。
傅首也是看出来了，他沉默一会儿，就蹲下去赏花，一边看花，一边念着花的名字，还时不时说花的花语。
不知讲了多少种，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傅首才停了下来。看着宋仰。
“我给你讲了这么多花，你最喜欢哪一种？”傅首不咸不淡地问。宋仰听不出他话语中的情绪。
喜欢什么花？
在帝国上，其实花也不少。可都是些要么好养的，要么能够当药材的。很少养这种既金贵又没有用处的花。所以，这里的大多数花，宋仰都没有见过。除了…香水百合。他在外面法院见过。
傅首笑了一下，面容温和，居然透露出一种非常怪异的清冷感。他说：“你…是喜欢玫瑰的吧。对吗？”
玫瑰？
宋仰很诧异，自己居然点了头。
但是，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其实，我也最喜欢玫瑰。它艳丽，美好，高贵。以及，有我向往的东西…”傅首轻轻地看向宋仰，就好像偶然瞄到一样。
只有傅首知道，这一眼，它等了多久…
宋仰种感觉气氛有些微妙，他向后走了几步，轻咳几声，岔开话题：“你觉得什么是证据。”
只有，有了证据，他们才能出去。这里不分日夜，似乎时间也是静止的。他们没有办法判断有没有到晚上。
傅首两手拍拍，拂去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起了身，一步一步向宋仰靠近。傅首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入迷的磁性，他说：“证据？我们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找到了？
“那箱子里装的，照片，信，以及一只钢笔，不就是证据？”傅首玩了玩自己胸口上的胸牌。
“照片能证明张聪爱男的。就不可能会对袁青尤做那档子事儿。那么，这几乎就能判断他不会主动对袁青尤做什么。要么是袁青尤主导。要么就是袁青尤干了什么事儿，张聪这是在…侮辱她。”
宋仰：“……”
“信，能证明张聪生活美好，爱情美满，而且…还很有钱。自己又是个马上要毕业的生物博士。这时候，什么事情，能让他自毁前途呢？”
宋仰不这么认为。证据，讲求的就是真实。可这些，并不能直接证明些什么，而且是否是人伪造都不可知，又怎么可能作为案子的关键？
宋仰忽地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非常小的事儿。那时候，他还不是首席执行官，应该说那时候他还不是执行官。是作为一名指挥官在读生，就读于华、美帝国合作办的帝国学院中。
在最后一次考核中，也是同样的寻找证据。那个难度应该要大得多，宋仰花了一百多天才出来。
那次很多的细节，宋仰已经快记不清了。记忆太久远，也太黑暗。对于整个考核，宋仰都是迷迷糊糊。但他隐约记得，那次他同傅言志，就是因为找错了证据。被惩罚了。
而今，又与一个人，一个他总觉得是当年的人，一起踏上了寻找证据之路。现在，又是同样的辨别证据真伪。可是当年毕竟是考核，总不会真的要命。如今，却是实打实的，如果真的错了，那惩罚…或许宋仰付不起。
宋仰自出生就是华帝国的人，受教育，习本领，为的从来都不是他自己。同样的，他的命也是，他不能因为这种疏忽而丧命。有多大能力，就有多大责任。宋仰已经做好准备，为信仰奉献出自己的一生。
他绝不能死在像这样的温柔乡里。
傅首似乎是看出了宋仰心中的芥蒂，他有些发笑地摇了摇头，一手搭在宋仰的肩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慰。
“人生啊，比你想象的要简单的多。你想干什么，想做什么，想怎么活，又或者想怎么死。为的只有自己。宋…仰，这点，你不如我。”
“生在末日之中，我们为什么能随心所欲？生而为人，为人类做事儿，不是应该？上天赋予我们不同于常人的异能，让我们掌控万物。就是给了我们责任。”
傅首看着宋仰，嘴角的微笑像是定住了。眼中也泛起波澜。
“宋仰，你还不明白。生在末世，本来就是个没有人性的世界，你想救人类。可你看看，现在还有真正的人类吗？”傅首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宋仰能清楚地看到他脖颈上凸起的青筋。
宋仰其实有些愣了。
他不明白傅首这话，更不明白他为什么是这种情绪———恨铁不成钢。
宋仰自问，身为帝国执行官。他的职责便是第一位，而后才是生命。迄今为止，他救了数不胜数的人，他不明白为什么傅首要说世界上已经没有人类了。
傅首轻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宋仰。笑自己居然妄图改变一位固执者的观念。笑宋仰为什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末世。
只要身在地球，谁能不掉一层皮的，谁又能不杀人的？这么简单的道理，地球上的小孩都懂，可宋仰却偏偏不能理解。
“我救的，是人。我们的存在，给的不就是人类的希望？你们不愿意做的，不敢做的，自然有人去做，有人敢做。傅首，你真的会忍心，看着这个地球，彻底沦为丧尸的家园？”宋仰眼神坚定，毫不退让。
“你也知道，有人会去做！”傅首两手紧捏着宋仰的双肩，力度大得，快要让宋仰的肩膀见红了。
宋仰盯着傅首。傅首有什么恨铁不成钢的？他宋仰才是。傅首的异能不低于自己，宋仰知道。而且此人有胆量，有计谋，会演戏，会算计，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要是华帝国拥有了这样的人，他们的打败美帝国的胜算也能大些。这几年，联合帝国中美帝国一家独大，已经当了家，做出的方针战略，华帝国几乎是每每都是持反对态度。
可是，帝国联盟的主权，现在掌握在他们的手中。他们的人就是再不满，也只能照做。
华帝国现在正是紧缺人手的时候。
如果傅首加入，对华帝国来说，是一大幸事。
只是，如今看来，傅首的观念太不合格。无理想，无信念，就算拥有绝对的实力。那又有什么用呢？对于地球的未来而言，还不是废物一个。
当初宋仰跟着傅首就是打了拉拢傅首的念头。谁知道这小子，居然这么没有使命感，责任心。
宋仰盯住傅首，一字一句说的很是清楚。
“我就是‘会去做’里面的人。”
傅首看着宋仰坚定的眼神，愣了好久。傅首的双手渐渐乏力，缓慢的放下了。他转身背对着宋仰，声音很低沉，不知是不是宋仰的错觉，这声音里面，总带有许多的伤感。
他说：“有人会去做。那人，不必是你。”
两人沉默良久。傅首先去了来时的沙滩。那个木门还矗立在原地，而不同于来时，门锁上，插了吧钥匙。
这是可以出去了？
傅首先打开了门，确认没什么问题。就转身看着宋仰，声音高昂：“你看，我对了吧。现在能出去了。”
等他们一出去。傅首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笑嘻嘻的同宋仰讲话，说这说那，不再扯什么理想信念。
他们出来了，才发现现实时间不过过了2个小时。看来，里面的时间与外面不同。他们在里面带了不下5个小时。这也算是给他们这些进房间的人的一点小福利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