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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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外地人的横插一脚，导致我与哈维的计划终告破灭，不过却也的确是感谢于这点，布鲁斯决定暂时减少一部分关于参选的活动，让白天短暂恢复以往花花公子的伪装，不是在庄园补眠，就是约会封面女郎。
现在就参选率而言，其实布鲁斯与另一人算得上旗鼓相当，因为韦恩集团，及他以往所做的那些慈善行为，尽管在大多数人来看堪称愚蠢，却因此受到许多民众的支持，为如今的选票埋下根基。
“哇，这妆容画的好真啊。”
迪克似乎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他这两天表现的都有些奇怪，似乎心里有事，不过我一般不会主动探寻他们的秘密，除非我对这“感兴趣”。
我跟提摩西·德雷克最大的不同，不仅在于自己的非人方面，还有一点大概就是，对一件事的深究程度，我根本无欲无求。
我对于探索秘密的欲望不大，也不会因为自己遭到欺负，受到欺骗而感到愤怒，我的情感模块是有问题的，不过我自认我装的非常好，即使是布鲁斯也没有发现这些毛茸茸的小问题。
我们此刻正坐在蝙蝠洞内，迪克在我面前拉了张椅子坐下，拿着手里的工具帮我卸掉脸上的特效妆。
布鲁斯人也才刚刚离开庄园不久，现在恐怕都还没到阿卡姆疯人院。
因为蝙蝠侠才把双面人押送回去，他急急忙忙回来换回普通人的着装，就是想着快些去看望哈维，以安抚好友的状态，避免对方又再次越狱。
“嗷！”迪克撕白胶的动作有点大，我脸上的肉本来嫩，现在一下就红的，主要是对方在帮我涂胶之前，没提前擦一层粉做隔膜之类的，好痛！
“抱歉抱歉，提宝，我的错，我会再注意一点的。”
眼角挂着泪珠，其实也没有多生气，我看着迪克开始找其他工具，看如何更好的帮我将脸上的妆卸掉。
望着在法定年龄上已经成年的青年，我没怎么过脑的开口问他，“迪克，你最近怎么了？”
不好意思，主要是他表现的很明显，而作为这个家的一员，基于我所了解的人类，家人之间是需要互相关注的……用词好像不对，关心？
迪克背对我的身体明显一僵，但不过一秒左右便恢复如常。
这样的表现若是放在人类面前，或许只是都很难注意到，不过我不是人类，我关注一个人的时候，会专注的甚至忘记去呼吸。
当然这“毛病”归功于阿尔弗雷德与布鲁斯的帮助，我已经不会再出现忘记呼吸的失误了。
想来也挺搞笑，我曾经有过忘记呼吸而险些憋死的黑历史，那时候布鲁斯一度以为我是因为失去了父母，亲眼目睹双亲离世患上了一些心理疾病，事实证明，我只是还不太擅长做人。
“没什么？”
我睁着眼睛，看着他，也不说什么。
他被我盯得没了脾气，只得无奈的用力揉乱了我的黑发，“你是故意的对吗？提宝，好吧，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眼神。
如雨后山间的清泉，清澈见底，干净的仿佛能照亮人心，微微颤动的睫毛像蝴蝶那般，透露出一种无助与完全的信任。
越是与弟弟对视，迪克就越感觉自己一定是猜错了。
对，芭芭拉都还没有把那些录像还原，肯定是他弄错了！
“没什么，就是……”他想了想，话锋一转，“其实……我、就是我……”
“怎么了？”他到底在犹豫什么？我觉得迪克扭捏的不太正常，欲言又止似有顾忌。
难不成迪克烦恼的事与我们有关……我脑子一转，想到这里是蝙蝠洞，突然一个猜想如灵光乍现一般出现在脑子里。
莫非迪克在烦恼的秘密，不想让布鲁斯知道？！
“你背着布鲁斯有了秘密。”
“诶？”迪克一愣，细品这句话觉得言之有理，只是其实这个秘密……“嗯，差不多。”
“为什么？”我还是不解，“反正布鲁斯会知道的，从来都如此，我们在他面前没有秘密。”
所以我不会掩盖自己的秘密，大大方方的，布鲁斯反而不会去太过关注你，历来如此。
“这个秘密跟布鲁斯有关吗？”我其实一直无法理解，迪克为什么会因为布鲁斯偷窥自己的秘密，调查自己身边的人际关系，这样的行为而感到生气？
住在庄园的时候我每天都生活在布鲁斯的监控下，不过布鲁斯从不会打开卫生间、浴室和换衣间的监控去看，我知道的。
他喜欢看就看吧，我又无所谓，我生来就在被人观看，一直如此啊。
所以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直看着我的迪克似乎觉察出我的疑惑，以及潜在想表达的意思，“提宝，你难道认为被人一直看着是正常的吗？”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被人知道所有的秘密，没有任何隐私，你不会生气？”
我歪头，脸上卸到一半的划上看着只是在增添我受害人的身份一般，“布鲁斯又不会害我们。”
“fuck！！！”他突然怒了，那怒火在一瞬间迸发，我身体感觉他的眼睛都在冒火，“我特*说过很多次！不能在房间里放太多监控!你就该早点搬出庄园！跟我住都好过跟混蛋蝙蝠侠一起！！！fuck batman！！！”
青年怒骂数句脏话，而后深吸一口气，似在平稳内心的火焰，转身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提宝！你那时太小了，但我必须告诉你，生活在他人的监视下，没有隐私是错误的！偷窥！他妈的从一开始就是违法的！！！”
啊？我更为困惑了。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偷窥别人吗？”
迪克脸色一僵，“呃、这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算了，所以你的秘密，如果你真的非常不想让布鲁斯知道，那我也不问了。”
这个宇宙的故事主体围绕蝙蝠侠而进行，所以我没有看到什么正义联盟，什么少年泰坦，其实我都不明白，没有遇见超人的迪克，为什么选择了‘夜翼’作为单飞后的称号？
据说主宇宙中的夜翼，便是因为超人的氪星童话而为自己定下单飞称号的，我的迪克呢？
不问了，他现在是有秘密的人了，众所周知，正常人类是不喜欢分享秘密的，也不喜欢被人得知自己的秘密，所以我放弃探索，因为这并不重要。
脸上的妆终于卸完了，迪克在这期间或许由于我刚刚的发言，没有主动找寻话题与我闲聊，这点也跟以往不同，看来这个秘密真的很令他烦恼啊。
“我最近是不是可以不去公司和学校？”
阿尔弗雷德端着甜点与茶水下到基地时，我们已经结束了卸妆流程。
老人家听到我的问题时正在将盘中的餐具拿出，“我想这个问题或许得问老爷，不过正常来说，既然新闻上说您因为这次绑架受了伤，或许可以在家休养一段时间。”
但我不想化妆啊，家里有电视台的摄像头，学校有其他学生，如果要保证这个谎言的真实，我起码得带着伪装受伤的妆容一周，才能养好“伤”。
“真人秀为期多久？”
“这一季是一个月，我的少爷。”
“迪克。”我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迪克，“我不想画这个妆，卸妆好麻烦。”
青年若有所思，“那你暂时跟我去布鲁海文吧？”他说着拿起桌面上阿尔弗雷德摆好的餐具，选了一块爆浆蛋糕，“我没住宿舍，你可以跟我睡一张床。”
“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现在也没长大。”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对了，迪克，你跟布鲁斯在镜头前，进房间多久了？”
布鲁斯都在镜头前离开庄园了，迪克可一直没出布鲁斯的房间呢。
青年猛地身体一震，“啊!完全忘了！我已经不想再跟布鲁斯传绯闻了！”
紧急冲出蝙蝠洞，连小蛋糕都一口闷了下去。阿尔弗雷德都没来得及阻止。
接着，打开电视的我，看到在镜头前，电视台收录的直播画面里，布鲁斯·韦恩的养子理查德·格雷森，嘴角带着古怪而可疑的白色粘稠物、衣衫不整的冲出布鲁斯·韦恩的卧室。
“看来今天我不该尝试在蛋糕里加入麻薯和椰奶的。”
是的，那白色的，黏黏的，远看很可疑的东西是爆浆蛋糕里的麻薯奶油加椰奶。
看来，家里这绯闻是不可能不出了。（严肃脸）
我点开ao3，觉得自己应该可以顺势等一波关于布迪布的新粮出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