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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真假话游戏 ...
郑先生摩挲着手指,缓缓吐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在我吞并圣铭的资产时,发现了几处防火墙。好几张卡明明在银行里余额显示为零,但如果将所有数目和账单核对之后,会发现少的那几笔,就是这些有防火墙的卡的余额总额。”
丁玉龙言简意赅总结:
“你是怀疑有人私吞了圣铭的资产,锁住了这些钱。”
郑先生让小牌拿来了电脑,屏幕上铺满了账单和对比图。
“不是怀疑,是肯定。”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几乎上能和我得到的对半分。拥有圣铭一半的资金,意味着这人如果有心,那么他可以成为威胁我的定时炸弹。”
丁玉龙听完笑了:
“蟾蜍也有怕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做事会断绝一切风险可能。有查出是谁这么大胆吗?”
郑先生忽略他前两句话,从电脑中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个矮小精明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套装,菱格衬衫扎进西装裤里,并不长的头发三七分搭在头顶,眼睛眯成一条缝,从狭窄的缝中透露出精诈的目光。
郑先生盯着这张照片,给丁玉龙介绍:
“这是圣铭早期管账的老头,严文钊。”
“初始的密码和防火墙都是他设置的。魏锦年当初放权给他,两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丁玉龙点头:
“有印象。我刚跟着魏锦年那年似乎见过他,不过他们当时已经闹得不太愉快了。之后几年严打假药,魏锦年找人顶罪,临时把公司法人让渡给了他。”
郑先生接过小牌递上来的又一杯咖啡,盯着浮在液体上的图案,缓缓开口:
“丁玉龙。”
丁玉龙抬头,听蟾蜍的下一步打算。
“我们一起合作,干掉严文钊。你是我最看好的师弟,如果我是最早背叛魏锦年的人,那你就是第二个,我们没什么不同。”
“相反,我很欣赏你的为人。你可以为了报复圣铭在魏锦年手下苟且偷生,也可以忍心把刚刚重逢的亲弟弟扔进监狱。我们的合作,未来将会产生巨大的价值。”
在魏锦年手下苟且偷生是真的,但后面把亲弟扔进监狱这事儿,蟾蜍好像误会了。不过,这误会很合适,以后的戏更方便演了。
丁玉龙朝郑先生伸出手:
“可以合作。我的要求是现在将八十层的影视公司股权分我一半。”
郑先生满意地点头,又摇了摇头:
“喜欢的话,我所有的股份都归你。但董事会首席必须由我任命。”
丁玉龙琢磨着。蟾蜍的股份不会少,这家公司表面是家影视公司,但绝不仅仅做表面生意。大股东本该拥有决定董事的权利,但蟾蜍拒绝让他全权管理,而是另命董事。
也就是说蟾蜍并未把全部赌注押在丁玉龙身上,他要保持权力的平衡。这无可厚非,要让他丁玉龙做决定,也会这么干。
于是丁玉龙也没多说,站起身,清理了衣服便往外走。
“话说完了是吗?”
小牌为他按开电梯门,丁玉龙跨步站了进去,在电梯快彻底合上之际,对郑先生说:
“那么,合作愉快。”
云洋抱着换好的衣服,找到监狱中贴着自己名字的床铺。
名字贴的是“云洋”,而非“李长风”,云洋活动了下肩胛骨,把心里奇怪的感觉散了下。感觉看“云洋”这几个字有点陌生。
旁边的床上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虽然坐着,但云洋大概估摸着这人站起来的身高,应该挺高的。
云洋回想起之前办案偶尔路过这些监牢的时候,会有老人欺负新人的情况,便回过身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伸进袖子里。
半小时过去,五大三粗的男人并没有依照想象刁难他。云洋又等了很久,这个人连话也不说一句,坐姿也没变。
云洋捏着小刀缓缓靠近他,近距离打量时发现,这个男人在一刻不停地发着抖,双眼紧闭,嘴唇泛白。
“难道我刚刚打他了?”
云洋怀疑了一下自己,莫非是刚刚进来的时候记忆又空白了,所以其实自己应该是提前排除了某些风险。
但看着这人的状况,不像是害怕自己的样子。
而是忍受着心理上的痛苦,极力忍耐着恐惧,承受着未知威胁一般。
“我错了,我验错了,他没有说谎,是我错了……”
这人此刻将腰弯下,双手抱着头,扣着后脑勺,嘴里喃喃着听不明白的话:
“我不该验他,他说的是真话,怎么会这样……我会死的……”
恐惧自心中传遍脑海,鼓胀的情绪在此刻喷薄而出,他猛地一抬头,露出满眼血丝,双手一下抓住云洋的大腿,张开嘴哀嚎着:
“你救救我,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我只是在地铁上偷了几个手机,我家里还有老婆和孩子,我不能……不能死啊!”
云洋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样的行为不至于同“死”搭上边,那就是监狱里其他的情况了。
云洋把腿抽出这人的双手,离他较远的距离,问他:
“谁说的你会死?”
那人像是被吓疯了,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依旧跌坐在原地“忏悔”着:
“我不该跟他们玩游戏,我不该验他,钊爷骗我,他说过他说的是真话。”
钊爷?
云洋捕捉这个关键信息,同时把脑袋里的信息进行比对。
在警局审讯室里,陈凛刚给他看了一张纸。
这张纸上写着八个大字:
“泥淹警海,唯牢可破。”——警局有内鬼,在监狱中可以抓住内鬼的小辫子。
陈凛刚向记录员开枪以后,蘸着血在自己的手上写下三个字:
“严文钊。”——接近严文钊。
陈凛刚有一万种方式给他传这两条讯息,却偏偏选择了把自己处于最狼狈的那一种。
那么就又出现了两种可能。
第一种。事情严重到了许勤都想不出更好办法的地步,只能让所有人全进监狱。唯有这一个地方,是内鬼管控不到的。
第二种。陈凛刚不惜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是因为他已经不信任许勤了,同时他知道,许勤掌控不了监狱,要逃脱许勤的监视,只有进监狱。
但云洋更倾向于第一种,即许勤自身也身陷囹圄,他没办法直讲,只能通过粗暴不讲理的方式,把人一股脑全送进来。
道理说得通。云洋又回想在法庭上,律师说的事。不想还好,一想到这云洋又想撂挑子不干了。
许勤这个老匹夫为什么要伪造档案,营造李长风已死的假象。现在好了,他是进来了,但丁玉龙还是丁玉龙,通缉犯还是通缉犯,之前一通全白干。
云洋深吸一口气,看着蹲在地上抱头的男人,也没再理他。毕竟从一个疯癫的人身上套话是行不通的,还是要去往外面,跟其他人接触过才行。
他将整个人平躺在监狱的床上,铁质的材料在晚上渗出的寒意难以忽视,他想,等明天丁玉龙肯定回来看他,到时候让丁玉龙给他带床厚一点的被子。
翻了个身,觉得头顶之处吹来一阵绵长微弱的暖风。
云洋猛地一下弹坐了起来,手上的刀刃刺向黑夜里暖风的来源。
透过浅薄的光照,他看清是对面床上的男人,他又硬生生撤回了手上力气。
男人此刻也不再碎碎念些胡话,现在已然平静下来,他看着云洋,眼里恢复了几缕清明,一副正常人模样。
他开口道:
“不要参加明天午饭的游戏。”
云洋把刀紧紧握在手中,问他:
“什么游戏?”
那人道:
“不要参加……真假话游戏。不要参加。”
真假话游戏?是生活中常见的聚会游戏?
那人低着头:
“说假话的人活着,说真话的人活着,唯独我会死,唯独……我会死。”
现在说不定能套些话出来:
“那怎样会死?你为什么会死”
“因为我验错了。他说的明明是真话,可他骗我,他让我验假,他为什么骗我,我那么相信他!”
云洋记得这个“他”指的是谁,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他”,指的就是钊爷,严文钊。
“规则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之前说了两次真话,后来就被人威胁,再说真话就杀了我,我就只好……我就只好去验,验对了我就能活命,验错了我就死。”
这人的表情又随着回忆慢慢扭曲可怖:
“可是明明其他人说的真话,凭什么只威胁我!我帮钊爷赚了那么多,钊爷明明说过会保我的。”
云洋还想问些严文钊的情况,却见这人又退了回去,缩到了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怎么喊也不应了。
云洋把玩着手里的小刀,思考着明天接近严文钊的办法。
他要保证两个人都在这场游戏里活下来,并且在此过程中要和严文钊保持一定距离,不能目的性过强让严文钊察觉,也不能完全不被他注意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凛刚就这么直愣愣给了他一个“严文钊”三个字,其他的背景一概不知,只有今晚上通过一个疯子能模模糊糊猜出严文钊的性格。
一个说不上诚信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一味的帮忙只会被当做棋子,吸引利己主义者的最好办法,就是在利己这方面,做得比他更过分。
云洋暗暗立下这个人设,在头脑中规划下一步的行动。
游戏规则目前不算明晰,等明天午饭的时候先打探一下这鬼游戏的玩法。
严文钊应该好认,在监狱里被人称“爷”的人,肯定有些手段,就是不保证这监狱里的“爷”有几位。
如果严文钊也是被迫参与这个游戏,那么这里面的水可以说很深了。退一万步来讲,倘若真是凭运气赢得游戏直到出狱那天,真的会不受影响地离开么?
想到离开,不知道丁玉龙什么时候来看望自己。
云洋下意识在枕边摸索着,没摸到想要的东西。
恍惚了一阵,想起来早在自己确定丁玉龙就是哥的时候,就把那一箱日记本扔到了江里。
说不心虚是假的。他从小就爱看哥哥的日记,物品摆放喜欢按着日记里记述的去摆弄,待人接物时也习惯性地在日记里找类似的行为,还有很多很多事情。
可以说是那一箱日记里丝丝缕缕的记载,才组成了他这么个完完整整的人。
他那么依赖的人走了,他就只好把自己对人的依赖投射到日记本上。直到那人回来了,云洋慌不择路地将这些承载了他多年晦暗心思的东西扔到了江里。
仿佛只要这些东西不在了,就可以掩饰自己这么多年的笨拙和磕绊,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哥哥。
刚从江里游了一圈捞到日记本的陈凛刚:(看着堆成山的日记本)(掀桌(╯°Д°)╯︵┻━┻)你告诉我这线索怎么找!这么多!怎么找!全是流水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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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真假话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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