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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当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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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旗舰店前，李晏忽然想起来件事，他平时工作的酒吧程亦善倒是常来，作为顾客常坐不影响生意，但是两份兼职他应该只随口和程亦善提过店名。
兼职的地方都是在后面工作，不用外出露脸，程亦善来店里没有李晏看着人设最容易失控更显可疑，所以李晏很确定从没跟程亦善报过兼职的地址。
那么程亦善如何找到他就有点神奇，他很想问但一转头看到程亦善眼底的乌青又放弃了。
说不定是动用什么新的黑科技呢，李晏这么安慰着，车停到了店前。
程亦善进店后轻车熟路地跟店员交代拿来当下最新款，李晏的手机进店后给了另一名店员。
给的时候李晏特意提醒手机的来历要用酒精擦拭下，新手机试用过还可以程亦善便让店员打包。
到刷卡的时候，李晏扯扯程亦善的胳膊：“可以换便宜些的吗？我平时也只拿来回消息，而且我手机现在还坏了身上现金不是很多……”
程亦善抽出来卡：“谁说花你的钱。”
“能付得过去？”李晏担心会失败，毕竟花得不是他的钱。
好在过程顺利，手机拿在手里，李晏有些不敢相信，程亦善从他手里拿过手机，存好手机号又塞给李晏。
那边拿着手机去修理的店员折返，说：“这个牌子的手机近两年的生产量很少，主板有零件严重损耗，需要长点时间去修理。”
李晏说：“不用修得很好，只要能开机打开软件就行，里面的数据我需要转移。”
店员说最早也得明天来取，时间也快到下一个兼职的点，李晏记下地址说明天中午过来取，两人就出了店。
“要去下一个兼职的地方是吧。”程亦善说，“上车吧，我送你。”
李晏的电驴在上一个兼职的地方，程亦善送佛送到西，约定好晚上再来接他。
程亦善再次提醒：“记得不要关手机，有事联系我。”
“一定！”
常用的软件直接在手机上，李晏登上号给连乔发了消息说晚上要晚点回来不要等他。
没忍住点开最上面程亦善的聊天页面，实在是99+的消息太显眼，难怪程亦善找到他的时候那么生气，这么多消息没回也不接电话，李晏也只会认为对面出了难以解决的事情。
最新的消息是：在原地不要动，我去找你。
点击最新消息上滑，每条看下来，语气是从平淡的询问到随便的聊天再到没回复的生闷，随后越来越短的消息还连发表情包试图靠轰炸吸引。电话也有二十多通，最新的还在程亦善来找他的前五分钟刚打过。
程亦善的消息令李晏一阵心虚，这哪能当笑话呢可太缺德，戳戳页面后关闭手机去工作。
以后一定会及时回复程亦善的消息，再吓到盟友的心脏其罪可诛。
兼职结束，程亦善换辆低调的车停在对面，亲自到店外面等着李晏下班。
车停在李晏放电驴的地方，李晏打完招呼就要下车，程亦善喊住他：“李晏。”
李晏收回踏出去的腿，问：“什么事？”
程亦善不停地食指敲击着手下的方向盘，说：“之后就不会太多时间来找你。”
李晏脱口而出：“为什么？”
程亦善说：“唔，老爷子给我安排好工作，明天要到公司上班。”
“那不是很好嘛。”李晏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有遗憾的滋味，明明能出去工作对程亦善来说只好不坏，“你可不能太卷让规则约束到。”
“这我还是有分寸的。”程亦善说，“不要小看我这卧薪尝胆的五年。”
李晏噗嗤笑出声，程亦善不服气：“你不信？”
“信，我自然是信的。”李晏随后正经道，“虽然你这几年一直在偷偷内卷，但真实操应该没有吧，我也是上过几年班的过来人，有困难可以先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程亦善也笑道：“算你够义气，老爷子也是想着我不学无术，没直接给我重要的职位，从基层做起。看来他确实想把孙子扳回正道。”
“可惜，我这个人设不给他赔得血本无归都算好，有时候的决策我做不了安排。”
李晏想到白天付款的时候，说：“未必，白天你帮我付款还记得吧。”
提到白天，程亦善一下没拐过来弯，疑惑道：“白天有不寻常的地方？”
“算是。”李晏掏出新手机，“这个市价一万五。你还记得不咱们第一次结识你给我转账三万却凭空消失。”
程亦善想想：“也许数额低点没问题的，先前我们也尝试过小额费用也可以给的。”
李晏说：“那你现在给我转三万。”
程亦善毫不犹豫转过去，李晏特意等一会儿，没消失才点击接收。
【您已收款，资金已存入零钱。】
【30000】
程亦善盯着接收页面：“还真是，所以呢？”
李晏收回手机：“我有个猜测，如果剧情顺利进行下去，那规则对我们的约束就会越小，我们就能更大限度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一些事。”
“像打游戏越打掉落的装备越好，以后剧情进行更多甚至能解除约束！”程亦善的声音掩不住的兴奋，“那就是说我后面工作也可以蒸蒸日上喽！”
理是这么个理，怎么感觉能赚钱比能回家更让程亦善开心，但看到他高兴李晏胸口郁结的闷气消散不少，可以安心地下车。
“今晚早点睡吧，明天是你头次接触工作一定会马不停蹄地忙。”李晏摆摆手，“哦，那钱我也不转你了当咨询费用，我替……谢谢程少的慷慨解囊。”
隔着车窗，密闭在车里的程亦善没听清李晏嘴里的人名，打开车窗，李晏早就走远。
李晏接回电驴，骑着回去。路过店门口程亦善已经离开。郭叔的店早就打烊，附近零散的商铺只一两间尚且亮光，好在电驴的大灯给力，安稳度过巷子。
最近雨下得不多，一到晚上那风卷着晒了整天的地面蒸腾起热气，电车跑起来才有些凉风。
李晏很喜欢这种下班后路上没几个人的路，和一条笔直的柏油马路。电车稳速地行驶，一直走下去万事不变的感觉挺好的。
到了租房，李晏还在客厅的桌子上看文件。
“最近很忙吗？”李晏问。
连乔笑笑：“快要回公司工作，有些事情需要交接。提前熟悉下以免到时候出岔子。”
李晏惊讶道：“三个月到了？”
连乔从一堆文件里抬头，疑惑地瞧着李晏：“准确来说还有一周吧，我习惯提前打算。”
放松的连乔令李晏没想到，当宋庭琮助理三个月，除却一开始的抗拒连乔后面竟然接受良好再没有看他愁眉苦脸，连乔对人待事只要决定去做都不会敷衍了事。对于快要结束的不合理约定也没有留恋，立马奔赴原本的工作。
李晏问：“吃过没？我在外面带了你喜欢的那家凉菜。”
“要的！”连乔说到吃也不含糊，立刻收拾着满是工作的桌子，“你等我收拾好，冰箱里还有昨天我买回来的熟火腿，直接切开拌在里面！”
连乔最开始是很少吃路边摊贩的食物，李晏早先工作来不及吃上饭就会在下班后买些美味小吃自我犒劳，连乔吃过一回便很好地接受了食物。
他对于环境的适应能力让李晏钦佩不已，跟他莫名其妙穿到这里，连乔从以前的富足生活环境到如今这样是相同的境遇。
连乔常说李晏心态好，两个人只是都在对方需要帮助的时候都伸出那只手。
李晏不是没迷茫过，要说察觉到在书里还是连乔的提醒。因为多次的传送到连乔身边又怕被当成怪物，所以李晏总胆战心惊地撒着圆不上的谎，而连乔都信。
后面想彻底地放弃，他三分真七分假地说着发生在身边离奇的事，连乔醉眼朦胧地说：“这个很像故事哎，如果一直不推进就开启不了下一个地图。”
一点就通，李晏有新的方向才试错出来并确定这就是书中世界，连乔在李晏确定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时候也被贴上了纸片人的标签，可毕竟亲近生活多天有更多的在意也很正常。
不用提醒，桌上就安排好两罐啤酒，连乔端着切好的火腿过来，顺手抠开啤酒下肚。
“明天都要上班，吃完后休息下就睡，可不许贪多。”李晏举起两个手指，“两罐不能再多，我看着你。”
连乔放下啤酒，无奈道：“你比我爸还要关注我。”
说到父亲，连乔又喝口啤酒，眼里翻涌着感慨，李晏问：“叔叔怎么了？”
连乔的皮肤很白，握着绿色的啤酒罐，罐身上沁出的水珠顺着他的虎口淌到手腕处，晶莹剔透地挂在半空欲言又止最终落地。
“没有很好，只是想起三月前医院给我发过他的病危，我以为要撑不过去……”连乔一笑带过，“总之结果很好，我很开心的。”
李晏借机问道：“那你对于这三月有别的感悟吗？”
连乔不再喝酒，单纯地拿在手里，时不时晃掉水，酝酿许久：“有时候不能太以偏概全。”
“是宋总吧？”
连乔手指蜷缩一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李晏轻咳：“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吧，我还跟你朝夕相处，再不清楚我这朋友可太没用。”
李晏成功引到宋庭琮的话题，连乔也不吝啬地痛朋友分享别人的优点。
虽然刚开始的宋庭琮霸道蛮横不讲理，但相处下来跟普通人没区别，只是太强硬地遵守自身的规矩，好好讲理他能听见去也是能改正的。
和宋庭琮的约定连乔没有和李晏说，毕竟很私人。
“那就是你只把宋总当朋友咯。”李晏听后总结道。
连乔细想，点头：“对，他很好，我很开心能跟这样一位绅士做朋友。”
朋友，李晏纠结地吃下菜，看来努力方向还是要放在诸葛徵身上。
宋庭琮的话，很遗憾。你没在主角的选择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