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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真合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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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朝书房的门口走去，李晏伸手打开房门却被程建安阻拦，他奇怪地回头。
程建安则是手指竖在嘴边，悄声同李晏说：“阿晏，爷爷带你看个好玩的。”
李晏很难猜到程建安到底要做什么，但是随老人家心意准没错，他听话地收回手等待程建安的下一步指示。
程建安又把他向门边推推，确定他不会被打开的门拍到，程建安手脚利索地站在门后，握着门把突然敞开书房门。
李晏可算看到，门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的程亦善，看模样应当是趴在门上偷听，结果被爷爷反将一军，脚下一个趔趄。
看着程亦善快要扑倒在地，李晏没多想直接迎上去，双手穿过程亦善的腰想着能把人拦住。
结果是他低估了程亦善整体的重量和砸过来的加速度，弄得李晏重心不稳也要跟着朝后倒去。
程爷爷，你这把玩得有些脱啊，李晏无暇顾他。
书房里有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砸上去不算太疼，但是程亦善依旧哎哟着。
程亦善在最后勉力单手撑着地面没整个压在李晏身上，另只手还护住他的后脑勺，脑震荡是避免住了。
两人在地上扭作一团，程建安拄着拐杖，有些没眼看，又担心程亦善把人压坏，走到跟前去查看。
程亦善抱屈：“爷爷，您是真不怕我们有个好歹。”
程建安哼道：“还不是你在门外偷听，自己摔倒算了还要拉上阿晏，阿晏要是受伤我拿你是问。”
程亦善说：“要不您过来看看，到底是谁有事。”
由于身体遇到危险的本能是抓住最近的物体，所以现在李晏的手牢牢箍住程亦善的腰。
程亦善轻咳两声，对他说：“松下手，要不起不来。”
李晏兵荒马乱地撒手。
程亦善单手用力一屁股坐在李晏身边，手还在托着他的脑袋。
程建安要弯腰过来拉李晏，李晏可不敢让老人家用力，连忙翻身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
“爷爷我没事的。”李晏为让程建安放心立马原地转两圈。
程建安这才安心，对着也爬起来的程亦善嘱咐道：“我想起来和张爷爷约好今天下棋的，他的脾气我要是不去得唠叨到年后。阿晏由你招待可不能怠慢啊。”
“我怎么记得张叔叔去年飞到宜兰就没……”程亦善屁股上挨一棍子，“哎哟！”
程建安恨铁不成钢：“那是你记错啦！再说多给你们小两口留相处时间不好吗？”
李晏和程亦善面面相觑，看在程建安眼里甚是满意：“不说啦，再多就该嫌我这个老头子烦啦，亦善，有什么事就跟阿晏说开，对爱人最基本的尊重就是互相信任啊。”
两人一头雾水，搞不懂程建安在打什么哑谜，程建安又笑得一脸和蔼，拄着拐杖出去，门口已经候着薛叔。
当真是为了多给他们独处煞费口心。
空荡荡的书房，只留下李晏和程亦善。
李晏问：“我们接下里做什么？”
程亦善说：“既然老爷子说让咱们独处，应该是让我们在别墅。”
李晏指指程亦善后面满墙的书：“看书？”
“这不符合我的人设。”程亦善略加思考，抬手一个响指，“有啦，跟我来！”
“去哪？”李晏边问边跟着程亦善出门。
程亦善回头笑得神秘：“去那就知道。”
爷孙俩真是一个比一个爱神秘感，李晏摇摇头。
从楼梯走下去的时候，外面传来仆人们恭送程建安的声音，李晏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程爷爷生你气的原因。”
程亦善和他几乎是并排走的，只比李晏多下一个台阶，两人身高差不多，所以程亦善要微微仰头看李晏。
李晏直接被甩一张全角度无懈可击的脸，心跳有些不稳。
平时注意力一直在讨论事情身上，李晏很少会去单独去观察人是否美丑帅普。但不可否认他对美丽事物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程亦善无意识地秀出的惊艳，无疑是在暴击着李晏的脆弱内心。之前在那个世界真的会给他机会结识那么多长相逆天的人吗？
不知道程亦善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这么大方展示着不顾旁人死活。或许李晏也该练练承受力总不能时常对好看的犯花痴。
光影在瞳孔前忽明忽暗，眼睛很不舒服。李晏回过神，程亦善的脸更加贴近：“你怎么突然发呆。”
“我……”
程亦善抢答，故意拖长腔调：“哦——是不是沉醉于本少的盛世美颜当中。”
李晏无语，白眼赠佳人，抬腿三步并作两步朝楼下走。
程亦善‘贴心’提醒：“楼梯上不要急躁，注意安全啊。”
走到楼下往左往右让李晏犯难起来，程亦善没说要去哪个地方，只得耐心等某人优雅慢步过来。
挂着笑的程亦善，桃花眼更加明艳动人，李晏催眠自己不要再受其蛊惑，其实程亦善整张脸只有眸子漂亮才给他人很帅的错觉。
“我道歉你别生气。”程亦善态度倒是诚恳，李晏接受。
接上面，李晏说出他的见解：“程爷爷或许是想知道你的生活，你多和他说说日常和有趣的事或许就能化解。”
程亦善领先半步在前面带路，听到李晏这么说果断否决：“说法不成立。”
唯一的可能性变得不可能，程爷爷的行为在李晏的眼里只有这一种说法能解释得通。
“你这么确定吗？”
程亦善点头：“不能再确定，老爷子和你说了什么？”
想到程爷爷的嘱托，李晏没忍心违背，对于主线剧情也造不成影响：“程爷爷不让我说，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理由。”
“我这么确定是有依据的。”程亦善解释，“还记得他给我安排的保镖吗？平常只要不是和你相处，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出现然后把我的行程告诉老爷子，比我本人汇报的都详细。”
李晏没想到理由是这么的硬核：“确实无法成立。”
程亦善摆摆手：“或许老爷子单纯是来脾气，等他回来我厚脸皮哄哄就没事。”
“先不说老爷子。”程亦善在一扇门停下，“进去吧，你会喜欢的。”
李晏挺好奇，房间能有什么他喜欢的。
程亦善侧身为李晏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种健身器材。
房间是靠近花园的二楼，一整面墙打通安装成落地窗，器材的话李晏能叫来名字的就有跑步机、哑铃，甚至还有单杠。
一间设备齐全的私人健身房！
那个被各种事情前仆后继涌来无奈搁置角落的打算，竟然出现在李晏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直听你说要健身健身但总有各种事。”程亦善靠在门边，“喏，先来体验，练好身体才能维持自身健康和安全。”
惊喜过后是止步不前，李晏没有抬起一步。
虽然他总爱说要去办健身年卡，去锻炼出肌肉让旁人一看便清楚他不好惹。
但想象归想象，李晏没有执行力，要是有心也不至于一直没能健身。
就像现在，退堂鼓在心中疯锤。
程亦善大概看出他的抗拒，直起身走向李晏：“进去啊，愣在外面干嘛？”
李晏后退一步，笑得真诚：“我想到上次花园才陪程爷爷逛一半，要不我们先把剩下的花园看完再来？”
边说边后退，余光观察着方便逃走的路线。
怎奈盟友的眼睛是雪亮的，程亦善一个箭步堵住他逃跑的最佳路线。
程亦善特意举手伸向健身房：“请吧。”
李晏笑得诚恳：“今天真有点不方便呢啊哈哈。”
“笑也没辙。”程亦善见软的不行，直接上手‘请’李晏，总算把人“拖”到健身房里，“原来你是空喊口号派啊。”
李晏见反悔无望，认命接受：“怎么会呢，我只是赞叹这个健身房那么大。”
程亦善说：“你可以常来，给房里增点人气。”
李晏没接话，程亦善也不再多说，带着他去到最近的跑步机：“先热身，然后过来爬坡，好上手。”
程亦善在旁边演示给李晏看，既然都开始热身李晏也不好推脱，热身后跟着程亦善爬了一个多小时。
速度不是很快，李晏的位置还能顺道看欣赏外面花园的景色。
到了深秋，夏季的花朵开败，秋季的花儿争奇斗妍，有好几株形似菊花但颜色各有不同，常见的黄色偶尔缠在其中。
看着赏心悦目，半小时后强度上来，李晏没有闲心欣赏，开始专注脚下。
平时路过健身房他见过最多的是在举哑铃和拉深的，跑步机倒是很少有人光顾，以为是简单实则也轻松不到哪去。
很想放弃，但转头看着程亦善游刃有余的模样，李晏喘匀气问：“你不累？”
程亦善状似信步闲庭，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我平时也来健身所以没问题。你累了？最后半小时不练也可以，刚开始量力而行。”
李晏正回脸，婉拒程亦善的建议：“不用，我感觉很好。”
在一些方面上，如果坚持坚持就可以到达终点，李晏总会告诉自己，再努努力咬咬牙撑过去。
像中考到大学的一千二百米长跑，李晏跑得不快也总是在最后两圈腿软地要跌倒，为了成绩和学分咬牙卡时间到达终点。
也有加班到深夜还差一点放在白天同样能做完，也是咬牙坚持再多留半小时。
以此类推的事情增加后，不管终点是否会有相应的奖励李晏总是要做完。
程亦善没有像他坚持，提前下跑步机，去到隔壁的小房间。
时间终于到达，脚下仿佛永无止境的路走到尽头，穿着短袖都出了层汗。
那侧的小门打开，程亦善擦着头发出来，换了身衣服：“里面是淋浴间你也去洗下。”
李晏问：“方便吗？”
程亦善笑：“应有尽有。”
李晏应道，进去后发现果然别有洞天，还有浴池的容身之处。盥洗台上整齐地摆放着未拆封的洗浴用品和浴巾。
衣服脱到一半，身后的门被敲响，李晏问：“有事？”
程亦善说：“忘记告诉你，在盥洗台旁边柜子里有你的换洗衣物，你身上的等会儿放洗衣机里洗，走前能干。”
李晏衣服没再脱，奇怪道：“你家为什么有我的换洗衣物？”
程亦善轻咳：“你第一次来这之后，老爷子已经把你需要的东西全置办了一遍。”
再次体会到程建安对他这个孙子对象的重视，李晏特心虚：“我对于欺骗程爷爷觉得越来越愧疚难安了。”
“你别放心上。”程亦善犹豫片刻，“要是你真于心不忍，等过段时间我跟老爷子说我们感情破裂，这么久他应该不会急着催我找对象。”
李晏没觉着这办法多好但又只能这样，否则一个谎不停止的话，一万个谎都圆不住。趁早结束对谁都公平。
听到他赞同的话，程亦善声音却有点失落：“你洗吧。”
李晏简单冲澡洗头后擦干水迹，打开衣柜，满满一层全是衣服。
虽然提前知道柜子里都是他的衣服，但是数量之多还是震惊李晏。
这衣服比他租房衣柜里的都要多，简直眼花缭乱。
不过衣服本就不属于他只是蹭程亦善的光，不再多想，李晏随手拿出一件他平时穿得款式和颜色。
意外的合身，李晏不由得啧啧道：“合身的简直像亲手比划过似的。”
不过……程爷爷好像没有问过或测量过他的尺码，怎么会掌握得比他本人都要清楚。
李晏想不明白，把换洗的衣服放进洗衣机设置好时间，走出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