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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青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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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反抗如同一滴灰色的水滴刚进大海转瞬就消散无踪，微不足道。
教室，班级，走廊，厕所，都给她带来恐惧，霸凌者毫无人性的享受她的恐惧。
杨晓伟说完一切，早就泪流满面，哽咽的和贺谨说：“我就知道这么点了。”
什么事都是有原因的，祁缚厌的掌心一阵阵的痛：“你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要霸凌张韫笑？”
贺谨平静的看着眼前哭嘴的少年问：“为什么霸凌张韫笑？什么时候开始的？”
杨晓伟如实回答：“是上个月的事情了，因为张韫笑长得好看，谭思慧喜欢的alpha对她有好感，谭思慧就带我们欺负她，一开始还好就是时不时嘲讽张韫笑，后来谭思慧他们三个人不知道收到了什么邀请去了一个地方，回来后就性情大变，就和着魔了一样折磨张韫笑，还给张韫笑注射一些不明的东西。”
这一串话的信息漏洞太多，审讯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杨晓伟吓得一个激灵，祁缚厌反手关上门走到杨晓伟身边，他们已经在张韫笑体内检测到了毒品的残留，自然猜的到不明东西是什么，祁缚厌也就没问：“你不是每天都跟着车胜优他们吗？”
祁缚厌的气场和冷硬的态度让杨晓伟咽了咽口水：“我有的时候也会请假。”
做笔录的警员识趣的起身给祁缚厌让座，祁缚厌摆了摆手，继续问：“有的时候？那谭思慧他们收到邀请的那天，你在干什么？”
就算是看起来特别无辜的人，都不能放弃怀疑，人都是会伪装的，祁缚厌太懂这类人了。
杨晓伟表面被吓得不行，说话时的语气很平静，好似真的问心无愧：“我那天易感期，在家里躺了一天，不过，我知道谭思慧他们收到邀请去的那个地方叫什么。”
祁缚厌垂着眼眸盯着杨晓伟眼睛看了几秒，仿佛看穿他的心理问：“叫什么？”
杨晓伟悬着的心放下，他压根没有面临过这种场景，只想快点回家：“欲暗楼。”
大致的情况警方已经掌握，现在就是得知强/奸张韫笑的那四个alpha，还有调查那个个“欲暗楼”。
祁缚厌坐在电脑前，网页布满“欲暗楼”的消息。
欲暗楼相当于古代的青楼连样式都一样，里面清一色的穿着古装戴着面纱的omega，楼里的她们抚琴、陪酒、跳舞，评论区下全是好评，没有关于毒品的事情。
祁缚厌右手滚动着鼠标，左手食指指节抵着嘴角，许简安他们还在尝试审讯谭思慧，赵梓航。
明亮的办公室里，什么关于毒品的线索都没找到的祁缚厌懊恼的把鼠标一拉，狠狠拍在桌面上，他双手抱头，眼下谭思慧两人什么都不肯交代，完全没头绪。
祁缚厌最后还是平静下来，他想了想，不信欲暗楼不搞色/情这类的东西，祁缚厌熟练的拿出口袋里的二手手机，在网页搜索了欲暗楼，随便翻看了一会，就在要加载下一页评论的时候，给他加载到了一个陌生的下载链接。
祁缚厌毫不犹豫的点击下载，他退出网页，手机里各种不堪入目的软件，祁缚厌“啧”了一声把手机随便扔到桌上，大拇指指甲按在食指指腹上思考起来。
三个普通的高中生为什么会收到欲暗楼的邀请？而且为什么刚好又是霸凌张韫笑的谭思慧几人。
“你手机挺有意思。”一阵清列如风声音在头顶响起。
祁缚厌愕然的抬头看去，许简安弯着腰，不太好意思的随便看了他一眼。
祁缚厌坐直身体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些都是任务。”
许简安双手抱胸，腰靠在桌沿上，好奇的问：“你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你生气了。”祁缚厌诉说道。
许简安第一次知道S级alpha会很容易不安：“没有，你的又一个网站下好了。”
祁缚厌很无奈：“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简安把手机推到他面前：“你继续工作，我先走了。”
索性是信了，软件标图一片黑，名字是欲暗楼，祁缚厌点进去创建了账号，刚登上，满屏的恶俗露骨的内容，对于这种网暗祁缚厌习以为常，他在右下角找到一个叫暗网的页面，祁缚厌点进去，只有一红字行字。
：充值500探索违规的乐趣。
。好俗
祁缚厌充了钱，“叮咚”一声，暗红的网页开始加载，祁缚厌扫了眼这里的公告，很短一条。
：拍下联系卖家，即到欲暗楼。
所谓的暗网被加载出来，里面是卖催/情迷药，人口，毒品的链接，甚至还有血腥暴力的表演。
祁缚厌的瞳孔瑟缩了下，大拇指不断划着屏幕，这个暗网简直逆天。
他随便拍了一件毒品，卖家很快联系他，对面的头像是一只卡通小猫，下午5点来欲暗楼，和前台对暗号：欲暗暗下，带路弑毒。
祁缚厌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莫名的亢奋起来，多年来在烂泥里摸爬打滚的生存技能，用到办案子上面来，成就感瞬间飙到顶峰。
祁缚厌抬手把额头前的刘海往后撩，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那个十七岁的热血少年回来了，收拾那群亡徒。
门被人敲了敲，祁缚厌处于一个疯癫的状态，声音带着玩味：“进来。”
楚怜忻进门就看见，弓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在一起，状态不对的祁缚厌，就是很普通的笑，让楚怜忻心里直发慌。
祁缚厌现在就像游戏里的反派，结局不是死的，他高高在上，把所有人当做玩物，为自己铺成一条路。
楚怜忻恐惧的咽了咽唾沫：“哥...哥，谭思慧家长来了。”
家庭富有的家长就是不一样，女儿进警局了，他没有大吵大闹，只是看着手表平静道：“警察同事，放我女儿出来吧，等晚点我的律师到了，就不好办了。”
越是平静，越让人心理不平衡，许简安有点棘手：“谭思慧父亲，你的女儿涉嫌严重的霸凌案件，请你重视。”
中年alpha淡淡的把视线移到许简安脸上，多年职场上的经历形成无形的压迫感扑向许简安，alpha眉峰微皱：“警官，你们有什么实质的证据吗？就抓我女儿。”
许简安立马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反讽道：“差点忘了谭先生不会不注意自己女儿的生活。”
谭松山压低眉眼，他小瞧许简安了：“既然警官你都知道了，也不想被起诉你们恶意抓人吧？”
许简安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刚要回怼，祁缚厌勾住他的脖子道：“谭先生真是双标，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女儿就不是了。”
谭松山没时间和他扯闲，又看了一眼手表：“我的律师快到了。”
“好啊 ，谭先生。”祁缚厌招呼楚怜忻让人把谭思慧放了，继续道：“不过你的女儿变成了哑巴还很跋扈呢。”
谭松山立马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祁缚厌带着许简安走出门前回头对谭松山道：“字面意思，可惜真正的哑巴只能吃到帮助的好。”
签了保证书，谭思慧得意洋洋蹦跶着跟在谭松山后面，还转头对姜雾吐舌头。
姜雾握紧拳头，第一次这么想打一个小孩，祁缚厌的声音不大不小，谭松山父女刚好听见：“谭先生，有权真的可以丧失人性呢。”
祁缚厌说完，谭松山停下脚步，爸爸本是一座高大的山为身后的女儿遮风挡雨，但高大的山也是经历过苦难过来的，他懂，谭松山二话不说拉过谭思慧，一巴掌甩在了谭思慧白嫩的小脸上，力道大的谭思慧摔倒在地，脸颊快速红肿起来，门口的楚怜忻吓得捂住嘴巴，谭思慧一下就哭了出来。
平时的眼泪能解决一切，唯独欺凌了别人还落下的眼泪，可耻，厌恶。
谭松山抓着谭思慧的头发，拖着她彻底离开警局。
没有人能做到百分之百的纵容。
祁缚厌告诉贺谨，让杨晓伟两人把保证书签了，让他们回去，毕竟没找到实质的证据，得等谭思慧的手机密码被技术人员破解。
回到办公室，他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许简安几人，姜雾难得认可了他的实力。
祁缚厌重新打开二手手机，联系买家：我朋友也想要毒品，我多拍几份带他们一起来，可以吗？
卖家：可以。
祁缚厌：会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把毒品给我们？
卖家：到了你就知道了。
得到肯定，祁缚厌开始拟定计划：“到时候我和许简安，□□安，贺谨进到欲暗楼，卖家给毒品的地方，姜雾你和楚怜忻负责带几个便衣警察在欲暗楼附近观察，要在我们进去后再进去，等我明天再下单就行动。”
从今天到现在，祁缚厌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大半计划，姜雾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祁缚厌道个歉，又放不下面子，只好“嗯”了一声。
五点的时候，祁缚厌等人换了便衣，准时来到欲暗楼，暖风吹的欲暗楼上布置的丝带摇摇晃晃，几个omega在楼上的阳台处努力卖着自己妖娆的身姿，招呼客人，祁缚厌收回视线，踏进欲暗楼里，一进大门，楼内一比一复刻古代的青楼，三楼楼顶璀璨的巨大灯光缠着丝带，多余的丝带缠绕在廊柱上，勾出暧昧的氛围，正中央的舞台三名omega跳着舞，她们身上穿着整体红色，带着金边的古装，面纱被风吹起，露出半张精致的容颜，像绽放的性感红玫瑰。
□□安看的愣了神，贺谨皱着眉拉起他的手，快步跟在祁缚厌两人身后。
祁缚厌来到柜台前对了暗号，柜姐一旁的omga带着他们来到舞台后面，舞台后面是一片庭院，像后宫里的那种后院，不少穿着古装的alpha搂着omega的腰，醉醺醺的喝着omega手里的酒水。
带路的omega带着他们四人来到一件更衣间，里面满是不同颜色的古装，祁缚厌问：“还要换衣服？”
omega声音带着甜甜的笑意：“是的公子，你们自己挑选，会有专人伺候更衣，要是有什么事情，唤我小月就好。”
就连称呼都要用古代的，祁缚厌疑惑起来，房间里面帮忙换衣的人早就等候多时，许简安有点膈应，他随便挑了一件素白色的古装对那些人道：“我自己来就好。”
祁缚厌挑了一件整体深蓝色带黑边，也嚷嚷着自己来。
贺谨则是整体黑带金，非常冷漠的避开帮忙换衣服的人的手。
□□安选了件和贺谨差不多颜色的，很配合的让那些人给自己换衣服。
一人一个隔间，换好后还要戴假发，祁缚厌搞不清头绪。
三个alpha都是高马尾的假发，只有许简安是披发。
omega本来就生的清冷好看，一身素白的古装衬的他气质愈发清冷，让人不敢接近，许简安拉了拉袖子，眼底的烦闷都被他的长相搞得像是娇嗔薄怒。
世界上找不到比许简安第二个好看的人了。
祁缚厌这样认为，就算全世界也只有他这么认为，许简安也很好看。
几人戴上镶着郁金香纹样的黑面具，小月带着他们来到三楼的一间宽阔的房间里，雅间的尽头摆着一张主位桌，里面还有其他穿着古装的人，盘腿坐在两侧的地上，喝着小桌子上的酒水。
祁缚厌和许简安坐在了一起，贺谨□□安分别坐在了他们对面，小月关上隔扇门，退了出去。
房间里一片死寂，谁都没说话，祁缚厌不动声色的扫过在场另外四人没发现什么异常，发了好一会呆，四名穿着白色西域风汉服的omega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纯黑色汉服的alpha，alpha径直走到尽头的主位桌上坐下，拍了两下手。
祁缚厌手撑在曲起的膝盖上观察那个alpha。
那四名omega分别在宾客席间伺候，omega带着珠宝的手摸上祁缚厌的喉结，最后顺势搭在祁缚厌肩膀上，祁缚厌一个激灵，omega端起玉器的小酒杯，珠宝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听的人脸红，omega把酒杯递到祁缚厌嘴边，娇声道：“公子。”
祁缚厌注意到她露出的腰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祁缚厌假装没看见，接过她手里的酒杯道：“我自己来，你去服侍我旁边那位吧。”
omega的手依依不舍的拂过祁缚厌的下巴，她刚要碰到许简安，许简安冷声道：“我是omega。”
祁缚厌笑的一口酒差点吐出来，他剧烈咳嗽着，肩膀不停的抖动着。
他们两人的动静，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有人问主位桌上的alpha：“你就是楼主？我们的货呢？”
楼主慢悠悠的喝下酒，平缓道：“再等等嘛，何必这么急呢？好酒配美人的，等会还有好菜。”
那人不乐意了道：“什么意思？故意浪费我们时间？！”
楼主摇了摇头，右手猛的从身后拿出手枪对准那人，疯狂起来：“我他妈叫你安静。”
那人被黑漆漆的枪口还有楼主的疯批劲吓到了，嘟囔着：“安静就安静。”
祁缚厌没想到这个楼主对待客人是这个态度，他抬眼给贺谨递眼色，却发现贺谨脸上十分的差劲，戴着面具也能看出他周身压的极低的火气。
祁缚厌转眼去看□□安，□□安和那个服侍他们的omega聊的满眼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