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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宿命的指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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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腥味弥漫的巷子里，封成阴刚刚结束复仇。他背靠着斑驳的青砖墙，指尖夹着一根薄荷香烟，烟身泛着冷白的光泽。巷口的风裹挟着铁锈味的血腥气掠过，吹得他酒红色的发梢微微颤动，发间还沾着几片干枯的梧桐叶——那是三年前训练场边他总爱蹭落的树种。他缓缓将香烟叼在双唇间，薄唇抿着烟蒂，指节泛白的右手轻轻盖住烟身，左手摸出一枚磨损的黄铜火机。“咔哒”一声，红色的火种窜出，照亮了他苍白如纸的脸庞，眼窝下的青黑纹路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像是被诅咒烙印的痕迹。
火光里，他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猩红的瞳孔里没有半分复仇后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他深吸一口烟，薄荷的清凉混着尼古丁的辛辣涌入喉咙，呛得他微微咳嗽，指节却攥得更紧了。烟圈从他唇间溢出，在空气中扭曲成黑色雾气的形状，与巷尾的阴影融为一体。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银质徽章的手，想起封天疯狂的眼神，想起三年前曦成阳口袋里偷来的薄荷糖——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温暖。
可现在，血腥味盖过了薄荷味，他的世界只剩下冰冷的复仇和无尽的黑暗。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诅咒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灵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里还沾着仇人的血，那血像毒蛇般爬向他的手腕，与黑色的咒文交织在一起。“呵……”他发出一声低笑，笑声里带着绝望的自嘲，“暗属性亦可燎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银质徽章突然发烫，与曦成阳留在他背包里的“炽阳纹”手帕产生了能量共鸣——徽章背面的“暗属性亦可燎原”字样亮起黑色光芒，手帕上的银线则折射出金色火焰，两者在空中交织成“阴阳相生”的咒文图案，周围的血腥味竟被薄荷与阳光的气息驱散，而图案中央浮现出曦成阳和封成阴母亲的虚影，仿佛在指引他们走向救赎。
曦成阳的傀儡也开始了共鸣，金色火焰暴涨，与封成阴的黑色雾气交织成“阴阳相生”的光带，傀儡突然失控般朝着小巷子跑去，曦成阳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他知道，这是“炽阳纹”与“暗属性亦可燎原”的宿命指引，他必须找到封成阴。当到了那个巷子里，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薄荷味，浓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仿佛封成阴就在眼前。
就在这时，巷子里的薄荷味突然变得浓郁，曦成阳的脑海深处猛地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那是三年前的训练场，封成阴叼着青柠味薄荷糖，酒红色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手里还拿着刚从曦成阳实验服口袋偷来的第三盒薄荷糖。
“金毛，你藏糖的位置能不能有点新意？”封成阴挑眉，薄荷糖在齿间咬得咯吱响，“下次直接放我背包里，省得我费劲偷。”曦成阳的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封成阴！你再偷我糖试试？”封成阴笑着躲开，黑色雾气在地面形成“暗属性亦可燎原”的字样：“只要你闻到薄荷糖，那么我一定在——这是我给你的信号，不准忘。”
曦成阳的眼眶瞬间湿润，滚烫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掌心的薄荷糖包装纸上。他想起三年前训练场的约定，想起封成阴叼着薄荷糖笑的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突然他看见了一个黑影，那道身影斜倚在巷尾的青石板墙上，半边身体隐在斑驳的墙影里，半边脸被巷口漏下的月光剖开——酒红色的头发像被血浸染过的绸缎，发梢还沾着几片干枯的梧桐叶，那是三年前训练场边他总爱蹭落的树种，而他的指尖夹着半块青柠味薄荷糖，包装纸上沾着黑色雾气，与曦成阳掌心的薄荷糖包装纸一模一样。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却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喉咙。
最让曦成阳心脏骤停的是那双眼睛——本该是澄澈如红酒的瞳孔，此刻却淬着浓稠的猩红，眼白处爬满了细密的黑色血丝，像蛛网般缠向瞳孔中央。
他的身形看似消瘦，肩线却绷得笔直，黑色风衣下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绷，指节泛白地攥着一根燃到一半的薄荷香烟，烟蒂处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曦成阳的呼吸骤然停滞，指尖的薄荷糖包装纸被捏得皱成一团。这张脸……太眼熟了。
三年前在训练场抢他薄荷糖时，这张脸还带着少年人的桀骜，酒红色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嘴角总叼着青柠味的糖块；三个月前在学院公告栏看到他的讣告时，照片里的他穿着黑色校服，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阴郁。可眼前的人，明明有着和封成阴一模一样的轮廓，却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只有在月光扫过瞳孔时，才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猩红，像是某种诅咒的烙印。
“封……成阴？”曦成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往前挪了一步，金色长发被巷口的风吹得贴在脸颊上，“不都说你已经死了吗？三个月前的讣告……”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道黑影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瞳孔精准地锁定了他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巷子里的薄荷味突然变得浓郁，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曦成阳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三年前的画面——封成阴叼着薄荷糖，笑着对他说：“只要你闻到薄荷糖，那么我一定在。”
可眼前的人，明明有着和封成阴一样的气味，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滴在掌心的薄荷糖包装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