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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测试 恭喜加入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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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晏晟将文件抽回去，郑明昭下意识起身去抓，很快又缓慢放下举起的胳膊。
“如果你同意，最高特监会对你进行能力测试，之后会下发正式通知。”
“我同意！”郑明昭应得又快又急，生怕出什么变故似的。
席晏晟看了眼腕表：“到时间了。”
郑明昭没听懂：“……什么？”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观察室的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两个穿着特监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京市特管局局长刘晨。
“哈喽，席队，好久不见。”来人抑扬顿挫，声音饱满，热情得很。只听声音绝对想不到他实际是副一手插兜，另一只敷衍地掏出摆了摆，两边眉毛高低不一的懒散模样。
郑明昭认识他，或者说，没几个异化者不认识他，陆还修。另一个男人带着面具，应该也是破障队的。
陆还修往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着郑明昭，满脸的漫不经心，问席晏晟：“多久了？”
席晏晟：“半个小时左右。”
刘晨适时插嘴道：“特管局收到消息就立刻把人带来了。”
“半小时啊……以A级的身体素质恢复个七八成不是问题，”陆还修稍稍站直身体，对郑明昭露出个自以为和善的笑，指向自己，“攻击我，随便什么手段，异能也好，赤手空拳也罢，随你。”
郑明昭手指动了动，面前的男人笑得实在不能算阳光，他有点发怵。随即看向一旁的席晏晟，见对方点了点头，才伸直胳膊。
瞬间，无数绿色光芒从他手掌钻出，随着与陆还修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藤蔓逐渐成型。分枝越裂越多，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藤蔓的粗细与猛烈攻势。
陆还修脚底升起真真黑雾，一把近人高的镰刀从黑雾中显现。藤蔓迅速将它缠绕了个严实，剩余的向气定神闲的男人砸去。
男人表情未变，脚下未动，两根手指轻轻上抬，被包裹住完全看不清本体形状的圆柱形物体上升至眼前的高度。瞬间，所有绿色停在半空。
郑明昭重新召唤藤蔓，意图再次发起进攻。然而同前一波攻击的结果相同，在逼近男人的位置，藤蔓怎么也不能再近半步。
黑雾开始扩散，笼罩范围内的藤蔓开始发黄，粗壮的茎叶变得干瘪，宛若枯草。
“当——”
镰刀自包围中旋转而出，斜横在陆还修身后。刀尖反射出天花板微弱的光源，泛着阴冷的银光。地上落了一层被侵蚀的黑色物质，勉强可以看出原本干枯的颜色。
没有激烈的争斗，甚至异能的对碰都结束得如此草率。
从一开始，便是场毫无悬念的试探。
郑明昭收了异能，面如死灰。他的表现太糟糕了……
陆还修拍了两下手：“还不错。没完全从抑制剂里恢复能有这股能量，确实少见。”
席晏晟原本以为最高特监是看上了郑明昭[蛰伏待春]的技能，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好像不准确。郑明昭目前的状态和齐葛威这个A级里的强者碰一碰完全没问题，而这仅是他不完全的力量。
刘晨挪到席晏晟身边小声嘀咕道：“诶，你们三队没发现这小子这么厉害？”
“发现了，”席晏晟道，毕竟是没接触过正规异能训练能却能熟练使用组合技的人，“只是他比我们想得还夸张。”
刘晨遗憾地咂咂嘴：“可惜了。”
确实可惜，席晏晟想。如果郑明昭正常长大，以他的天赋，说不定真可以通过一般的报考流程考进那个外号“天才杀手”的最高特监。
*
京市特管局办公楼顶层天台——
李书野揉了揉昏涨的太阳穴，一只乌鸦歪着脑袋在围栏上跳了几下，凑到李书野眼下。李书野在它的脑袋上点了点：“我没事。”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我的状态不稳定，还需要一些时间，你们多费心。”
不远处，通往顶层的小门处传来了些许动静。李书野侧过头听了会儿，伸手轻轻推了推乌鸦：“走吧，有人来了。”
乌鸦在他手上碰了下，张开翅膀转眼消失不见。
没一会儿，小门开了。
*
郑明昭还需要完成最后一项考核，关于豁免决定里的“情报搜集”。
和陆还修一起的男人是之前来过的空间系，已经去到目的地，他们剩下的几人往办公楼的顶层移动。
“说起来，最高特监没和郑明昭有过什么接触吧，怎么就发现他能力不一般了？”刘晨好奇道。
“我们队……上面的决定，我不过是个跑腿的。”陆还修道。
席晏晟感觉自己似乎明白陆还修急转弯的话是什么——
我们队长决定的。
他想半天，实在没有破障队队长和郑明昭见面的记忆。
如果没有考察，或许可以归因于沈丛云的求情，但最高特监明显是看中了郑明昭的能力。
破障队队长，果真邪门。
席晏晟这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边陆还修中气十足地喊了声：“是你啊！”
一抬眼，席晏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李书野。
李书野眨了眨眼，两颊些许泛红。呆呆的，慢半拍地打招呼：“……您好……刘局、席队。”
刘晨背着手，笑眯眯问：“怎么在这儿？”
“我有点头晕，包科说我可以来顶层吹吹风……抱歉，我现在就走。”
席晏晟拦住低头猛冲的某人，李书野一个踉跄往前栽去，席晏晟捞着他的腰把人搂进怀里，顺道在他额头上摸了下，眉间的“川”字瞬间皱起。
怪不得脚步虚浮，好烫，又开始烧了。怕是情报科的工作太多，身体虚弱，一时受不了。
“等会儿吧，我有点事想问你，省得我再跑一趟。”
李书野要说些什么，刘晨瞟了眼席晏晟的脸色，紧接着道：“不差这一会儿。包坤肯定是要你歇一歇，不然不会让你来顶楼。”
郝好模糊记得，中午听谁说李书野发烧了来着，于是附和道：“就是。如果是席队，肯定就让我们吃点药……唔唔？”郝好拍着自家队长捂住自己嘴的大手，接收到对方警告的眼神，一脸的不解与无辜。
得到郝好“我会闭嘴”的眼神暗示，席晏晟放过他，转身脱下自己的外套盖李书野脑袋上：“待会儿先去趟医务室。”顶层风有些大，倒是能让李书野先回去，只是他不敢保证李书野回去后又会干些什么加重病情的事。
“我没……”
“席队，”李书野一句话没说完被陆还修打断，语气莫名，“我记得他是普通人吧，你们特管局医务室的用药，对他有点重哦。”
席晏晟生了点烦躁，不是他的错觉，毕竟不是第一次。陆还修明里暗里就是在针对他。微弱的恶意他能感受到，但讲出来又小题大做。
膈应。
李书野拿下外套还给席晏晟，脸好像更红了：“我真的没事，谢谢席队。”
“先做正事吧，速战速决，其余的事你们再商量。”陆还修面无表情道。
席晏晟将衣服披回去，立即带着郑明昭靠近陆还修所在的位置。
李书野抓紧身上那件带着熟悉又陌生气味的外套，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跟上。
“刚刚和我在一起的男人你应该有印象，现在，告诉我他在哪儿、在做什么。”陆还修正对着郑明昭，胳膊反撑在栏杆上，音调平平，貌似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要求。
郑明昭面露诧异：“你怎么知道……”
陆还修嘴角提起不明显的弧度：“你别管。”
郑明昭舔了舔唇，随即闭上了眼睛。
一阵风刮过，附近没有树木，耳边却听到了近在咫的树叶起舞的“沙沙”声。
“西南方向，十二公里外，他在……”郑明昭睁开眼，“他在一个公园里，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在看书。”
“坐标？”
“如果你说的是什么经度纬度，我不懂。公园名字我没找到，旁边是云府壹号，是个小区。”
陆还修敲了敲领口的纽扣，一道蓝色的缝隙骤然出现，本该在12公里外的男人从中走了出来。
“郑明昭，你通过了所有测试。我代表最高特别监察院，正式向你发出邀请，”看到郑明昭握住自己的手，陆还修笑道，“恭喜加入最高特监情报处，新同事。”
“他那什么技能……十二公里……他又不知道具体方向，岂不是直接探测了半径十二公里内的所有？变态啊！”郝好惊道。
“[风吹草动]，植物系罕见技能。字面意思，能理解吧？”席晏晟回道。他无心关注那边的激动，扭头发现李书野还盯着郑明昭几人的方向：“有兴趣？”
李书野和席晏晟对视一眼，移开视线：“《特殊人才刑事豁免与征召条例》的启动很严苛，只是有些好奇。”
郝好一拍脑袋：“对哦，你是法学生来着。”
席晏晟笑了声:“你脑子转得是真快，居然能看出来他们在干什么。”
李书野顿了顿：“我想不到其他解释。”
“席队，”陆还修向他们走来，“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还有一些例行程序要走，在决定正式下达及生效前，可得把人看好。”
席晏晟：“当然。”
“行，不耽误你们时间了，那位小同志不还病着？”
话落，破障队的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刘晨猛地拍了把席晏晟的胳膊：“真可惜，这种情报搜集能力被最高特监抢去了。”
席晏晟：“……”问题太多，一时间，他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索性不管，正要强行拉着李书野先去医务室看看什么情况，郑明昭着急忙慌跑上前：“出事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