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蝙蝠妈妈大冒险(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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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只见一名身躯健硕的男子打破了窗户，一个勾锁飞出，缠住了旁边闪烁的路灯，在半空中华丽转身后平稳落地。
掀开的斗篷里，正安然的蜷缩着一名三四岁的女童。
刚才那名歇斯底里的母亲喜极而泣，扑上前来把孩子接入怀中。
“哦，我的小露易莎，谢天谢地你没事。”说罢，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又再次冲回火场的健硕身影。
“谢谢你，蝙蝠侠！”
差点冲进火场的戈登被人拦下。
“嘿，那个女孩已经被救出来了，我们没有专业的设备，无法搜救。我看，还是暂时先把这里交给那个蒙面怪人吧。”
戈登环顾了一下四周，严肃的说道：“即使不能进去救人，这里也有我们可以做的事情。”
说着，他命其他警员将警车开过来，组织市民将受伤更重的人抬上警车后座，一路飞驰的将人拉去了附近的诊所。
直到消防员和救护车终于赶到，将火势扑灭，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蒙托亚看了看烧毁的大楼说道：“今天的蝙蝠侠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变化。真不知道那个抢劫犯是怎么想的，恐怕是被拳头砸晕了头脑吧。”
戈登心中升起的一种莫名的预感，他点燃了一根香烟，重重地吸了一口：“但愿如此吧。”
2.
回去的路上，他们顺道接上了一名报警说被醉汉尾随的女士。
到达报案地点之后，依旧是熟悉的五花大绑的罪犯。昏暗的巷口，一名金发的女士正热情地朝他们招手。
回到警局以后，他们试图给这位女士简单做个笔录。
根据这名女士的自述，她是从大都会来到哥谭旅游的，因为在本地酒吧里待到忘了时间，所以只能一个人走夜路回酒店，结果就碰上了尾随的醉汉。
“哦，我的天哪，你们不知道当时他有多么帅气。那名帅气的义警代号是叫做蝙蝠侠对吗？他可真灵活，出手果决，而且还很健谈。我简直都要爱上他了！”
“好的，女士感谢你的配合。您可以先回去了，最近记得不要随意离开，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去传唤你。”
“好的，谢谢你们，祝你们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蒙托亚看着那名女郎离去的背影，重重地抹了一把脸，喃喃自语道：“哦，我的老天，不会再有美妙的夜晚了。我总感觉自己现在睁眼闭眼都是各种各样的蝙蝠侠，这真是太恐怖了。”
戈登站在门边，若有所思。
“你敢相信吗？一个健谈，而且还会后空翻的蝙蝠侠。打击完罪犯后还要留在原地安慰受害人两句，我真是多少年都没见过他这样。那个紧身衣怪人平常不都是在警方之前赶到现场，把罪犯们打成猪头，然后捆在原地等着我们去收拾，什么时候还会跟人聊两句了？”
“说实话，这听起来有点像那个。”戈登说道，“这还是芭芭拉分享给我的，就是那个我家猫会后空翻，你听说过吗？”
蒙托亚翻了个白眼，嫌弃道：“都是一群年轻人的把戏了，没想到你还对这个感兴趣。”
戈登讪讪地笑了两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最起码我们今天可以早点下班了，不是吗？”
“这也是今天晚上唯一的好消息了。希望我不会半夜再被一通电话吵醒，然后跟你一起回到这个该死的地方碰面。”
“没人能保证这个，不过我劝你最好早点回去休息，多睡一时是一时。”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突然跑过来在戈登耳边耳语几声。
“好吧，蒙托亚，你不用担心有电话会半夜把你从床上吵醒了。”戈登无奈的把外套穿上，“因为你现在不用回去了。”
二人步履匆匆的朝着会议室赶去。
蒙托亚暗骂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背包：“你总得让我知道，究竟是谁毁了我的美妙夜晚？”
“谜语人。”戈登看了看腕间手表的指针，“有人发现了谜语人的设置。唉，希望那只蝙蝠还没有结束他的夜巡，否则他又要来回跑很久了。”
“但愿吧。”
3.
浓密的乌云上面印着金黄的蝙蝠倒影。
有关阿卡姆的事情都必须严肃对待，任何一点掉以轻心，都会被这群疯子钻到空子。
戈登深知这一点，所以他选择亮起了蝙蝠灯。
有时候他必须承认，在对付一群疯子这件事上，义警们可比普通警员们要值得信任太多。
好在今夜是蝙蝠的活跃之夜，蝙蝠侠并没有让戈登等太久。
来人的身躯如往日一般健硕，冷硬的面罩遮住半张面庞，全身上下唯一裸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嘴角向下抿起。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堵沉默的墙，令人捉摸不透。
气氛有些尴尬，戈登试图跟他寒暄两句：“嘿，老兄，你还好吗？”
蝙蝠侠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
“今晚的哥谭可真是不平静啊，不是吗？”
“有话直说。”
果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抱歉，今晚有人目击到了女性蝙蝠侠和女性罗宾，所以……”
来人的嘴角肉眼可见的又下降了几度。
“不必理会她们。出了什么事，直接告诉我。”
“好吧。”戈登无奈道，“有人在城郊的废弃工厂中发现了堆积的玩具盒子，上面还带有谜语人的标志。”
蝙蝠侠冷硬地说道：“我会解决。”然后便掏出勾锁准备离开。
“嘿，等等。”戈登叫道。
顶着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戈登犹豫的说道：“你真的没事吗？也许是我多心，但你知道的，哥谭已经不止一次爆发过不同材质的复制人事件了。”
“他们不是复制人。”蝙蝠侠解释道，“不必理会，他们过两天自己就会消失了。”
“好吧，好吧。那就祝你调查顺利，老兄。”
看着蝙蝠侠一声不吭的荡向月色，身影渐行渐远，戈登此时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一个身影从天台的阴影中缓缓出现，手里拿着一把失效的窃听器，并顺手把它们放进了神奇的腰带分格里。
戈登抱怨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很显然，我也想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蝙蝠女侠说道。
“要不是你告诉我，我真不敢相信，居然发生了这种事。难道我该感谢你的信任吗？”
“你可以把这当做是一次提前演练，当危难来临之时，它就会派上用场。毕竟我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每一位义警都有着自己的特色，他们都是这座城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难道你要在他们当中挑选出来一个人来做新的蝙蝠侠吗？而这正是一次试炼？”戈登问道。
“不，我从未想过要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来接替这份事业。”蝙蝠女侠深深地凝望着云层，一缕清风吹过，露出半轮明月。
“如果可以，我希望蝙蝠侠的事业可以终结在我这一代，而不是代代相传。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出于自己的正义之心，以及不屈意志自发的想要做一些事情，来让哥谭变得更好。哥谭还有很多这样的人，你也是戈登，这正是我坚持至今的理由。”
“额，谢谢你的夸奖。”
戈登感到有些难以言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已经为这座城市服务了几十年了，一双手挽救过无数的家庭，有许多人都对他说过感谢的话语。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不被这样的话语动容。这不仅是对他工作的肯定，更让他坚信哥谭不是一座即将沉没的巨轮，而是一艘迷航的小船，只要海上有灯塔，它就总能驶向正确的方向。
戈登迎着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卷：“知道吗？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有些话说出来会好很多。人不是别人心里的蛔虫，不沟通，心意就永远无法传达。有时行动的指向太过模糊，不如言语轻便有力，更能表情达意。”
“你突然变得很有哲理了，我的朋友。”戈登说道，“也许我该找个时间好好和我女儿谈谈，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纯的坐在一起聊过天了。”
四周静悄悄的。
戈登无奈一笑，来无影去无踪，好吧，这才是他熟悉的蝙蝠侠。
4.
身穿蝙蝠装的杰森正在赶往事发的工厂，蝙蝠少女和他保持通讯。
“被发现藏有大量谜题盒子的的工厂，曾经隶属于一家玩具公司。不过这家公司在上市遭到了小丑的打击，资金链断裂，后来一蹶不振，渐渐的就破产了。第一个发现这些谜题盒子的是一名流浪汉，这两天一直在下雪，他想要找一个有屋檐的临时住处。恰好他曾经正是这家工厂的一名工人，知道废弃工厂的地址，于是就想到那里去过夜，结果却发现了大量画着问号的盒子。”
“收到。”杰森惜字如金。
“怎么回事？这衣服难道是有什么魔力吗？”芭芭拉抱怨道：“一旦穿上它就可以让人变成哑巴。”
“抱歉蝙蝠少女，可是我需要集中注意力，你刚才也听到了今天晚上可不止一个蝙蝠侠在哥谭市里乱窜，我们得快点赶到现场，避免被其他人抢先一步。”
“好吧，你说的对。那就加速吧，小伙子。前面路口左转，有红绿灯。”
杰森一把将摩托车的油门拧到底：“收到！”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蝙蝠妈妈大冒险(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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